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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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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

飯後,程少臣自覺的把車鑰匙留給了胥己誠,又十分有眼力勁的帶著吳桐打車回了市區,胥己誠也不跟他客氣,接了車鑰匙一路往良鄉開。

路上,逯湘凝摸摸屁股底下的座位,疑惑道:“少臣哥又換車了?”

胥己誠輕聲嗯了下,惹來小姑娘更困惑的表情,“回回見他開的都不是一輛車,他家開4S店的呀?”

這回他沒忍住,食指在唇邊扶了扶,低笑道:“差不多吧。”

逯湘凝癟了癟嘴,信他個鬼。

一路暢通無阻直達碧桂園,倆人剛一進門,逯湘凝鞋都沒換,就被他壓在門上親了個徹底。

難舍難分的離開那誘人紅唇,胥己誠輕抵住她的額頭,他看著她長長的眼睫毛,就好像一把小刷子在他心上掃來掃去,惹得他心癢難耐,卻又情不自禁泛起了一陣漣漪,這才深刻意識到原來對她的思念如此之深。

“逯湘凝。”

“嗯?”

他親了親她的眼睛,嘆息道:“很想你。”

逯湘凝伸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眼底微紅,用力點了點頭,含笑著說:“我也超級超級想橙子哥哥。”

“橙子哥哥”是胥己誠的禁區,尤其是那嬌羞般的嗓音當面叫他,令他眼皮不由的一跳。

他低頭,深深的註視著她,眼底一片晦暗,片刻後,突然打橫抱起她走進了臥室。

關門聲掩蓋住了女生驚恐的叫聲和害羞的嬌嗔聲。

不急,他還有些時間可以慢慢告訴她,他的朝思暮想和魂牽夢縈。

許久之後,胥己誠抱著剛洗過澡的女孩兒重新回到床上,他剛張開手臂,小姑娘就自覺地鉆進了他的懷裏,他微彎著唇緊緊抱住了她。

“累嗎?”他低聲問道。

逯湘凝紅著臉搖了搖頭,澡都是他洗的,不累。

他挑眉,故意放慢了語氣誘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

“累!”她忽然激動的爬了起來,手撐在他光裸的胸膛上,一本正經的說:“很累!特別累!”

胥己誠得逞的笑出了聲,她意識到被騙,伸手就在他胸口錘了一拳,嗔道:“討厭。”

他抓住她的拳頭,放在唇邊親了下,把人再次扯進懷裏,這才打趣道:“怎麽老經不起逗,一說就急。”

她不服:“誰讓你老嚇我。”

“沒嚇你,確實想來著。”他倒是坦誠的很。

逯湘凝簡直佩服,“你都不累的嗎?果然是頭牲畜。”

溫香軟玉在懷,又是自己心心念念已久的人,他沒點兒反應才是大問題。

逯湘凝看到他眼底情緒漸漸變化,震驚的瞪圓了眼睛,忙從他懷裏鉆了出去,邊求饒道:“我真的累。”

他頓時面露嫌棄,“你累什麽,你在下面又不動,從頭到尾都是我在動好吧?還好意思說自己累,缺乏鍛煉倒是真的。”

逯湘凝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沒想到他說的這麽直白,又氣又羞的錘他,“讓你大白天的胡說八道!臭流氓!”

他再次抓住她胡作非為的小手,威脅道:“我還可以更流氓點你信不信。”

逯湘凝倏地停住了動作,信,這個真信。

她又羞又惱的:“反正不準你再說這些難為情的話。”

胥己誠一聽就不樂意了,不要臉道:“這哪一點難為情了?這是我最真實的欲望,對你的欲望。”

“呀!”他還說!

胥己誠笑著躲過她的拳頭,心裏覺得自己還真挺犯賤的,就喜歡逗她,就喜歡看她氣到跳腳抓狂的樣子,怎麽都比無精打采時可愛的多。

他還在振振有詞:“性,讓愛情更加美好,也讓兩性關系更加堅不可摧。”

逯湘凝坐起身,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對方,眼神鄙視他,“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廢話,我以前又不喜歡你。”他又不是程少臣那狗東西,見個女人就能聊這些私密話題。

逯湘凝瞇眼沈聲:“你說什麽?”

他立刻攤手投降,“我什麽也沒說。”

“哼!”

“哼個毛啊。”他拉她躺下,右腿順勢圈住了她的雙腿讓她再無法動彈,伸手掐住她的臉蛋捏了捏,嗤道:“你也就能跟我橫。”在逯南絮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

逯湘凝忽然想起他之前說過的一句話,恍然大悟又難以置信道:“原來你說裴學姐那塊鏡子在聖誕節那晚徹底碎了,是這個意思啊!”

胥己誠:“……”

他還真沒這麽想。

不過嘛,逗逗她也無妨。

他故作一副被揭穿的樣子,語氣帶著一絲難為情:“糟糕,竟然被你發現了。”

還真是!

逯湘凝氣到握拳,虧她還以為他是喜歡她,原來只是喜歡上她!

她還一直自信的以為是自己的人格魅力折服了他,沒想到卻是這幅□□吸引了他!

越想越氣,心裏漸漸的泛起一陣酸意,眼眶也不由的聚集起了淚水。

“我去。”胥己誠滿臉震驚,頭皮頓時發麻,趕緊回話:“我錯了,我逗你玩呢,真不是那個意思。”

她氣憤的拍掉他的手,“那你是什麽意思?!”

胥己誠牢牢抱住她,生怕她一個不高興跑了,不停摩挲著她的後背,安撫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嘴上安慰著她,心裏卻兀自罵著自己,真是有病,好端端的嘴賤什麽呢。

道歉並沒能讓她消氣,逯湘凝張嘴就在眼前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胥己誠生生忍了下來,好笑又好笑:“屬小狗的呀你。”

她流著淚沒有反駁,心裏陣陣難過。

這樣喜怒無常,患得患失,易失控的癥狀太熟悉了,她終於承認,其實她沒有好,違背對逯南絮的承諾,偷偷和他暗通款曲這件事讓她一直處在擔驚受怕的情緒中,也讓她再次焦慮抑郁。

可她不能說,更不可能告訴他。

只能緊緊的抱住他,一遍遍的訴說自己的心意:“我喜歡你,特別特別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令胥己誠不明所以,明明前一秒還在憤怒的人。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待她情緒漸漸平覆下來,才小心翼翼的問:“阿凝,你有沒有什麽事情想跟我說?”

她搖頭,溫熱的眼淚流在他胸口,仿佛一杯濃硫酸潑在了他的心上,那股難受讓他憋悶的舒了一口氣。

她調整著情緒,有些難為情的訴說著自己的不安:“我就是怕你不是真的喜歡我,我怕這一切都是我幻想出來的一場夢,我太喜歡你了,所以才會患得患失。”

胥己誠拉住她垂在身側的小手,捏了捏,又不舍得松開,慢慢與她十指緊扣,嘆了聲氣,他認真的道歉:“對不起阿凝,是我沒能給足你安全感。”

逯湘凝擡頭望著他,微微搖了搖頭,努力想要微笑,她想告訴他雖然分離很痛苦,異地戀也很難熬,但如果對象是他的話,她會努力學著適應的,她已經在適應了。

其實她從小到大就沒有什麽遠大的理想抱負,她只想和心愛的人一日三餐四季,不求大富大貴只想長相思守。但是奈何他的理想太偉大了,肖裕說在理想和她之間,他一定會選擇理想,其實不用肖裕說,她也是明白的。所以她想和他在一起,就必須要勸住自己接受現實,妥協和遷就於他的理想。

雖然當初在追他的時候就知道國防生不比地方生,也知道他以後會去到部隊,可那時候她還是幼稚了,滿心想的都是先追到手再說,並沒有理性的規劃過未來。直到今年寒假他在部隊的那兩個月裏,她才真正深有感觸,想見卻見不到是會讓人委屈和難過的。

她得承認,她是一個俗不可耐的女生,她也想過愛人天天陪在身邊的生活。

胥己誠不知道她內心的波動,聽到她妄自菲薄的話心酸不已,摸著她的秀發說:“傻姑娘,我怎麽可能不喜歡你,我無比確定自己對你的心意。阿凝,我喜歡你,甚至比我以為的還要喜歡。”

“真的嗎?”

他重重點頭,承認自己的一片真心:“千真萬確。”

他沒有騙她的必要,如果不喜歡,根本就不會開始這段感情。畢竟在此之前她也追了他兩年,他不也沒有輕易開始嗎?

逯湘凝相信他的為人,更相信他不會騙她。可是,她仍然介意另一件事,猶豫了片刻,還是問道:“那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我的身體?”

真是要命,她竟然還在糾結,胥己誠掐了掐眉心,耐心解釋:“阿凝,這兩者之間並不沖突,所有細碎的點拼湊起了一個完整的你。我喜歡你,就會喜歡你的一切,你的人也好,身體也罷,甚至會愛屋及烏和你有關的一切人事物,難道你不是這樣的嗎?”

她當然是這樣的,她也喜歡他的一切,就連讓她痛苦萬分的他的理想,她都在試著去習慣去喜歡。

胥己誠不解的問:“到底是為什麽,你會如此在意這個問題?”

逯湘凝癟了癟嘴,這才不好意思的實話實說:“肖裕說男人對於他睡過的第一個女人總是不一樣的,就和女人總是對她的第一個男人念念不忘一樣。他說其實男人根本就分不清他們喜歡的是第一個人,還是喜歡上第一個人。”

胥己誠狠狠閉了閉眼,心裏把那個狗東西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斥道:“你怎麽能信一個傻逼說的話?”

逯湘凝心虛的縮了縮脖子,“他說的一本正經的,我就信以為真了。”

“……”簡直不知道該用什麽語言來表達自己此刻的無語和憤怒了。

他毫不留情的罵道:“他那種腦殘才分不清,活該裴涪淺拋棄他,就該他單身一輩子!”

“呃,你這罵的也太狠了吧?”

胥己誠冷笑一聲:“我沒咒他斷子絕孫都是輕的。”

她好奇的追問:“所以你到底是喜歡我的□□還是我的靈魂?”

胥己誠再次冷呵一聲,沒好氣的在她胸口抓了一把,然後欺身附上,冷酷的看向她,“我喜歡用實際行動回答。”

餵餵餵,好端端的怎麽就上手了,說就說怎麽還動手動腳了呢!

胥己誠:“中場休息結束,寶貝,你欠的債該還了。”

剛剛還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徹底迷失在“寶貝”兩個字中,瞬間沒出息的忘卻了一切煩惱,隨著他的節奏嬌喘連連。

胥己誠感受到了她的配合,情難自禁的親了又親,用那充滿誘惑力的嗓音啞啞的說:“寶貝,我得承認自己是個膚淺的人,就愛你這副要人命的身體。”

惹得小姑娘眼淚都要下來了,“慢點慢點。”

他勾唇一笑,魅惑道:“由不得你。”

在床下可以聽她的,在床上休想。

逯湘凝微撅著嘴,嬌嗔求饒:“橙子哥哥。”

少女嬌媚酥軟的聲音在耳邊蕩起,胥己誠瞬間後腰一麻,用了全身的意念忍了下來,眉頭緊皺暗罵了一聲操,氣悶道:“你弄死我算了!”

片刻後,小姑娘尖叫出聲,他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嘴角蕩起一絲得意的笑意,“舒服了?”

逯湘凝微紅著眼說不出話來,水汪汪的眼睛裏情欲未散,他低頭看向她,眼底晦澀不明,“寶貝,我不僅喜歡你,也喜歡上你。”

逯湘凝頓時哭笑不得,有種搬了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心道以後再也不聽肖裕胡說八道了!

她仰起頭來親了親他性感的喉結,誇讚道:“橙子哥哥的身體才是最好最棒的。”

某人眼裏的情欲再次暈染,伸手將她翻了個身。

**

再次從浴室回到床上,逯湘凝累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她趴在床上哼哼唧唧,胥己誠套了條褲子,坐在床邊給她捏腿捏腰。

逯湘凝:“疼疼疼,輕點兒。”

他略帶嫌棄的癟了下嘴,真是個經不起折騰的嬌氣包,手上的力度卻是放輕了不少。

逯湘凝舒服的嘆氣:“你手藝不錯,可以開家按摩店了。”

他輕呵了一聲,反駁道:“我活兒更好。”

“是是是,那就開家牛郎店。”

“啪唧”一聲修長的小腿上挨了一掌,逯湘凝吃痛,不滿的蹬了下小腿,“人民解放軍還家暴,小心我上軍事法庭告你去。”

大手移到了柔軟的臀部,他一邊捏著一邊說:“行,下得了床你就去。”

逯湘凝聽出了話裏的威脅,拍掉他為非作歹的大手,撒嬌求饒:“錯了錯了,我再不胡說八道了。”

他報覆性的重重捏了臀肉一下,聽到小姑娘直呼痛的聲音這才滿意,再次給她揉捏著腰部酸脹的肌肉。

想到她一個人偷偷跑回來,他微蹙起眉,“你怎麽回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小姑娘家家的淩晨一個人不安全。”

逯湘凝閉著眼,懶洋洋的張嘴說:“打個車就回去了,有什麽好接的,還能在北京把我給丟了呀。”

話是沒錯,可他還是不放心,提醒她:“下次要說,知道了嗎?”

她解釋道:“我這不是為了給你個驚喜嘛。”

胥己誠心想確實挺驚喜的,不可否認,在陵園見到她的那一瞬,要不是場合不對,他一定會緊緊抱住她。

實在是分離的太久,倆人上次見面還是元旦,轉眼間這都四個月過去了。逯湘凝暗嘆了一聲,說:“我就是怕你一個人難過,所以想回來陪陪你,至少在這一天陪著你。”

官是言的突然逝去對他打擊有多大,她都看在眼裏了。

他因為怕自己也會遇到這樣的情況才不敢和她在一起,又因為自責沒能護住官是言而在日後的訓練裏加倍努力,玩命似的訓練就是為了就是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她明白他的自責,所以才更加心疼他,不想讓他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裏一個人痛苦難過,更怕他鉆牛角尖。

胥己誠心臟顫了顫,手下的動作一頓,他抱住她,親了親她的嫩唇,感動的說:“阿凝,遇見你真是我的福氣。”

逯湘凝冷漠的哦了一聲,故意揭他老底:“我怎麽記得有人說遇見我是他的災難,還說我是他的劫來著?”

“誰這麽不懂事吶,胡說八道的。”他抵死不認帳,又親了親她,笑道:“你可不就是我的劫麽。”

程少臣那小子也就說了這麽一句有用的話:命中的劫。

她可不就是他命中的劫。

逯湘凝笑了笑,躺在他懷裏安心的睡著了,胥己誠望著沈睡中的人,愛憐的親了親她的額頭。

許久後,安靜的房間內傳來男生小聲的一句呢喃,他說:“逯湘凝,我好像愛上你了。”

午後的暖陽照進客廳,臥室厚厚的遮光窗簾擋住了光線,結束情事的男女相擁而眠,久違的安逸和幸福在他們心中蕩漾,這一覺,倆人都睡的無比踏實,就連夢裏都是甜美的。

再醒來已是下午三點多鐘,逯湘凝睜開眼的時候身邊又沒有人,她緩了會兒直到徹底清醒,才穿鞋下床,滿臉的不高興。

在廚房找到了目標人物,她問:“你在幹什麽?”

胥己誠聞聲回頭,側了下身子讓她看,“給你切水果。”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吐槽飯店的果盤不好吃,他剛睡醒來就去樓下水果超市買了些新鮮水果。

逯湘凝還是不高興,撅著小嘴說:“我不想吃水果。”

聲音不對,他停下手中動作,轉身看她,試探著問:“我惹你了?”

她點頭承認:“醒來你又不在。”

明明睡前才濃情蜜意過,還知道抱著她,但每次醒來身邊就冰冰涼涼的,她不要吃水果,就想在他懷抱中醒來。

胥己誠挑眉,語氣帶著一絲商量:“那我回去再躺下?你重醒一遍。”

她氣笑了:“哪有這樣的,真行。”

眼見她笑了,他松了口氣,又不由的嘖了一聲,趁機嘲諷她:“逯湘凝,你越來越能作了。”

好像是有點,但她才不會承認呢,哼道:“有本事你也作呀,我也縱容你。”

他眼神悠悠的看向她,意味深長道:“你也知道是我縱容你。”

廢話,她又不傻,自然知道他一直在包容她,縱容她的喜怒無常。但女生總是喜歡聽情話,於是她走近他,抱住他的後腰,故意問:“那你說,你為什麽要縱容我?”

胥己誠故作思考的表情,然後輕挑眉頭說:“看你追我追的比較辛苦吧。”

腰上被用力掐了一下,他略微吃痛,伸手抓住她環在他腰間的手,把人拽到了身前。胥己誠輕擡起她的下巴,在那撅起來能掛油瓶的小嘴上親了親,才語帶威脅的說:“逯湘凝,你本事大了。”

“哼,在床上還是寶貝,下了床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逯湘凝逯湘凝的叫。”

胥己誠松開她,好整以暇地靠在流理臺邊,“你沒聽說過嗎?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男人在床上說過的話。”

“餵!”

他捏起一顆草莓投餵進她嘴裏,逯湘凝下意識咬著,入口汁水飽滿,草莓味濃郁。

他輕笑:“甜嗎?寶貝。”

她眼神一變,睫毛顫了顫,微紅著臉點頭,超甜。

他微低下頭,親上了她的嘴唇,在唇齒間溫柔地說:“你更甜。”

沒談過戀愛的小姑娘在心裏嗷了一聲,他也太會了吧!

原來校霸談起戀愛來這麽的撩人!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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