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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104章 咒靈煲湯,萬古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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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104章 咒靈煲湯,萬古流芳

裸替的事情就這樣輕飄飄揭過。五條悟還有些惋惜。

家裏的水母懂事大方固然好, 但也少了些樂趣。

夏油傑低頭寫報告:“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不好?”

“你居然是這樣的人?傑, 我要對你改觀了。”五條悟表情誇張,搖頭咋舌, “我可不行,我家那口子就是表面上大度, 真找個小三過來他得把那張水母皮都做成涼拌海蜇吃了。”

“不過我沒有生氣啦,這就是甜蜜的負擔,其實我很吃金海這一套,他吃醋的時候可愛得不行。唉,我說這個, 傑也是不會懂的吧?”

確實。夏油傑不懂,他只知道這人真的很煩。

“比起跟我說這些我聽. 不. 懂的東西,你不如去跟你對象聊。”夏油傑翻起紙張, 發現底下還有幾份報告, “他剛才跟我要走了新收來的章魚小咒靈, 跟兩個朋友一起出去,不知道準備對那可憐的小咒胎做什麽。”

章魚咒靈的長相可是深得兩只水母的喜愛,五條悟立馬警惕起來,起身出去找金海。

夏油傑表情自然,從底下抽出兩張報告塞進隔壁桌子五條悟的那堆報告裏。

等要交報告之前再拿回來改個名字……顯然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高專操場, 金海正在和五條彬、銀海一起研究陀艮。

比起變成水母後又在人類社會混跡許久的金海,銀海的審美與行為顯然更像個水母該有的模樣。

在陀艮被搬到操場之後,他的觸手就伸出來一個勁兒摸,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眼裏的垂涎。

五條彬手肘戳戳金海:“這章魚在你們水母眼裏到底長什麽樣啊?”

這怎麽看起來像是見到夢中情人了。

“長得蠻清秀的吧。”金海看著陀艮被撥動的黑環小觸須,“不是特別好看特別有吸引力的那種, 但畢竟是難得的海洋生物……你要是在海底待久了,猛然看到一個長得清秀可人的二足直立無毛猿,你有什麽感覺?”

“……”

五條彬疑惑:“這是什麽你倆天生一對的另類說法嗎?”

他這是想出軌吧?五條彬後悔自己剛才沒有錄音。

這話就有些挑撥離間了。

金海打量他一言:“你是不是單身兩輩子有點憋得變態了?別在這裏挑撥些有的沒的,討個老婆去吧。”

五條彬捏緊了拳頭。

算了算了,打不過。

銀海終於摸夠,擡頭,表情不大但是眼睛裏閃著期待的光澤:“鐵板吧?”

五條彬:?

他看向金海。

金海摸摸下巴:“這個分量,完全可以多試幾種。生腌、鐵板、燒烤、天婦羅都可以試試。”

他的神情寫著“後生閱歷少就是菜啊”。

不是……原來你們水母見到清秀可人的同類生物,產生的不是情.欲,是食欲嗎?

短暫沈默半秒,五條彬舉手加入:“我知道哪裏有,我去拿燒烤道具。”

等到五條悟趕到操場,見到的就是三個人圍著一堆火燒烤,用的是幾把看起來很眼熟的西洋劍。

“怎麽弄好吃的不叫我一起。”五條悟不滿,一屁股擠開銀海蹲在金海邊上,“這是哪來的,好吃不?”

銀海被揣著小心思的情侶莫名其妙擠了一下,挪到五條彬旁邊,滿眼都是對燒烤的期待,根本沒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麽。反而是被銀海貼上的五條彬一眼看明白,同情起這個眼睛裏只有吃的小水母。

無知是福,好像也還好?

在旁邊看了會兒,五條悟指著問:“這個是?”

他手指的正是充當簽串的西洋劍。

那劍柄正在他男朋友的觸手翻動下旋轉,使章魚須均勻受熱之下散發陣陣香味。便捷、好用,除去它們是西洋劍之外,沒有任何的問題。

“那邊的儲藏室拿來的。”五條彬指向身後。

“但是,”五條悟皺眉,“那裏是用來堆放上課用具的。很臟誒。”

金海安慰:“沒關系,用之前我都挨個觸手擦過的。”

五條悟爽朗一笑:“那就沒問題了。”

章魚須不大,沒一會兒已經熟了,撒上燒烤料和芝麻就可以吃。

四個人圍在火堆旁,不遠處站著苦主陀艮,面無表情,目視虛空。

在場的對成品都很好奇,但兩個五條習慣性先觀察一下,就這一下的功夫,另外兩只水母已經把章魚須吃進肚子。

大饞水母。

金海緊閉雙眼,表情微妙。這個味道,怎麽形容呢……很難形容啊。

“像海綿口感和沒去腥的羊肉味道的混合體,很難評價吧。”金海努力組織出一個吃後感,“或許烤的時間短一點能改善口感?明明剛切下來的時候沒有這麽軟。”

不,這種味道就沒有改善口感的必要了吧?

兩個五條慶幸自己沒有毫無防備地吃下這一口,然後張嘴吃了下去。

來都來了誒!

怎麽能空腹而歸?

有心理準備再吃果然不一樣,吃下去感覺比毫無防備更有沖擊力。五條悟有一瞬間都開始懷疑自己——難道水母的味覺和人類不同,以前他誇自己做的食物好吃都是在偽裝?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五條悟想起差點因為做飯好吃而成為金海妻子的宿儺,打消自己剛才的念頭。

但是這個味道遠比金海表現出來的要難吃的多!

他的祖宗五條彬已經抓著金海的衣領往他身上嘔吐,報覆這個謊報軍情的叛徒。

但區區阿彬,被金海的觸手一個扭身按住,只能吐在地上。

五條悟比起他就要體面很多,把旁邊陀艮身上披著的大白被單扯下來才吐進去,然後歪在金海身上,聲音虛弱:“金海,你的男朋友就要死了,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哦?”暑天裏隨身帶著水的金海擰開水瓶蓋,給他餵水,“那我只能改嫁,放心,阿儺一定會善待我們的孩子,跟他的一樣。”

這句話比水好用,五條悟彈跳起身:“我早就知道……你這個花心水母!”

去扶五條彬的銀海:“孩子?不是我吧。”

“不對,這根本就是你和宿儺的孩子吧,他是隔壁宿儺,我是老實五條,我真的要掉眼淚了哦?”五條悟拽著金海的衣領搖晃。

金海的腦袋就跟著前後搖擺:“沒事的,那悟就更不用擔心阿儺苛待孩子了。”

說著伸手比出一個大拇指。

銀海:“都說過我不是你們孩子。”

尊重獨立個體意志,ok?

“不行!我不死了。”五條悟像個無尾熊抱住金海腦袋,“不許改嫁。”

醫學奇跡。

“好,”金海擡手,發現五條悟這個姿勢太高了摸不到腦袋,轉而摸摸他的後背,“宿儺哪有小悟好,怎麽會改嫁呢。”

說著說著,五條悟就滑下來,抱著水母腦袋啃。

銀海:……

眼前發黑的五條彬終於緩過來,又能看清楚事物:“我剛才好像看見地獄……”

錯了,眼前的才是。

金海被抱著啃幾下就矜持推開:“別這樣。”

五條悟:嗯?這樣表演我可就要興奮了。

金海:“還有鐵板生腌天婦羅都沒試呢。”

水母志不在接吻,在乎油火之間也。

燒烤都能這麽難吃,感覺已經沒必要再去嘗試別的品類……五條彬認為這種食物對人類的味蕾還是為時尚早。

他只是好奇咒靈料理,但是目前沒有輕生的想法。

五條悟舉手:“好誒!下一個我想吃生腌!”

五條彬:?

你們情侶別太離譜。

銀海也挪過去:“都行。”

沒有人排擠,但阿彬被霸淩了。這是卑劣的味蕾霸淩,最殘暴的霸淩方式。

最終生腌被第二個安排上桌,因為大家都對這個看起來近似咒靈玉的吃法感到好奇。

包括阿彬。

五條彬:來都來了……

但事實證明,當某個食材做出來極其難吃的時候,不會因為換一種做法就變得好吃。只會從一種難吃變成了另一種難吃。

阿彬再次吐了個昏天黑地,倒在地上陷入昏迷。

相比之下同樣是人類的五條悟就堅韌許多,還能跟金海撒嬌,趁機揩油。

金海牽著他的手,邊給他遞水拍後背邊與銀海討論陀艮的口味改良方案。

說著說著,金海動作一 頓,皺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五條悟捏捏他的指尖:“怎麽了?”

“好像……”金海緩緩眨眼,“多了一種術式。”

好奇怪,很難描述,硬要說……像是多了一只手?

但又只是能感知到,不能使用。

五條悟聽到,在自己身體裏找了半天:“啊,沒有啊……”

他轉而去看金海,盯著仔細看:“還真有。”

不過六眼不是萬能的,發現術式都是金海刻意“露”給他看,具體是什麽術式就看不出了。

同樣跟著找了半天的銀海就沒找到,至於阿彬,現在還昏迷著呢。

金海抄起水瓶把五條彬灌醒,幾人圍到一起,討論現狀。

這期間把章魚須做過鐵板口味,又架起油鍋做了陀艮天婦羅,還把陀艮柔軟的似蠶軀幹片下來一截油炸,吃完一輪終於得出結論:

吃陀艮吃的。

感知到的術式屬於陀艮,不能使用大概是因為它目前處於咒胎狀態術式發育得不太好。至於為什麽吃咒靈可以獲得對方術式,以前從未耳聞……

這個很難有確定答案,大概的猜測是水母體質特殊,而且以前沒人吃過特級,這或許是特級專屬,也可能是因為沒人吃那麽多,一口就足夠難吃。

他們把夏油傑和七海灰原也找來,又切了好幾份陀艮碎片一起吃,最終確定,這是水母的特殊技能。

水母,包括金銀海。

銀海一開始沒發現是因為食用量太少,吃多了就發現對他也有用。

作為一個剛成精沒幾天的生水母蛋子,他懵懵懂懂往嘴裏塞炸陀艮條,還感慨多了個術式的感覺好神奇,完全沒有意識到人心險惡。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上眼神,夏油傑又和金海對視,三個人偷開私聊頻道,聊完就同時撲上來,把銀海手折到後背,觸手也被金海的觸手一並打包捆在背後,按在地上。

金海:“傑,他就交給你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比起讓自己犧牲,那還是讓銀海去吧。

現在正在為不能利用真人的術式糾結,這下可是送上門了。

銀海目光呆滯:“成精得早了。”

金海握住他的手:“不,你來得正是時候。”

把水母按住,許諾了一堆財產,又把五條彬發配到他旁邊跟他一起吃真人,這才達成合作。

0個人詢問了五條彬的意見。

五條彬:“餵?我沒有人權嗎?”

事實上,沒有。

他們緊鑼密鼓召喚出真人,確認了真人的術式也能被繼承。有時間限制,因為到了這時陀艮的術式開始逐漸消散,但沒關系,反正真人是可再生資源。

確定了好消息,金海起身去找夜蛾京都高專的校長談判。他準備用“無為轉變生產的咒術師”進行資源置換,把這批人送去兩個高專學習,對應的,換兩批畢業生來咒大當苦力。

五條悟同樣起身離開,他去五條家挑能幹的人手,送到教會裏幫忙。有無為轉變的教會必然又要上一個臺階,但現在幹部層還沒培養出足夠的人才。

小情侶匆匆忙忙分散,留下夏油傑和阿彬銀海,圍著用真人燉出來的湯,面面相覷。

//

金海沒有忙很久,搞定生源後就回家跟五條悟被窩熱炕頭去了。

校長只是他給自己找的打發時間增加社會價值的副業,主業是什麽他時刻記著。

“金海的觸手抱枕越來越舒服了,喜歡。”五條悟躺在柔軟的大觸手上,任由觸肢蠕動著給他按摩。

主業是五條悟金屋藏的嬌。

自從追求金海,五條悟就有個想法,要顛覆鏟平這個傻缺的咒術界主流制度。一開始是因為他們騷擾金海,不能讓自己的追求給金海帶去麻煩,抱著這樣的想法每天忙碌。

後來各種事情仔細看多了,發現自己和總監部根本不是金海的問題——

他們就是八字不合,這輩子註定得幹一架。

現在九彩教已經具備幾乎所有代替總監部的要素,五條悟覺得決戰就在此一舉。

金海好端端躺著當抱枕,突然被五條悟捏了捏。

“親愛的,你放心。我們結婚那天,我一定把老橘子串成一串,掛在旗桿上給你當彩旗用。”五條悟語氣堅定。

敵人的腦袋,男人最好的嫁妝。

金海覺得這個彩旗有點醜,條件允許的話,婚禮上還是放點漂亮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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