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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他波瀾壯闊的前半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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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他波瀾壯闊的前半生,他……

身體僵硬,呼吸凝滯,心率加速。

一般這種情況我們稱為有病。

金海略微疑惑,難道石川肺裏嗆水了?

五條悟拍拍金海的肩膀:“別在這裏說胡話了,趕緊回去換衣服吧。”

兩個人都濕透了,光天化日之下有傷風化,在這尷尬聊天不如趕緊去屋子裏換回正常衣服。

石川久紀心頭湧上一絲感動:什麽嘛,五條學弟還是不錯的。

這也算是給他解圍了,趁這個機會趕緊脫離他們的約會現場。

金海轉頭:“站著做什麽,久紀跟我們一起走啊?”

五條悟的背影無動於衷,沒有任何異議。他率先一步離開,把可憐的學長和金海留在後方。

石川久紀:……我恨你們是兩塊木頭。

電燈泡想走還被喊回來。

這戀愛活該你倆沒得談。

不過他換好衣服沒待多久就被放走了。

湖中采集好的物資都被拿回,經歷誤會之後金海暫時也不想下水親手撈蓮藕,這件事就交給了別墅裏的人。

接下來就是金海督促五條悟下廚的環節了。

帶著點護食天性的金海還沒大度到要和相識不久的石川分享自己都難得一吃的小悟手藝。

看在金海空運回的限定廚子很讓自己滿意的份上,五條悟大方地給金海做了一桌菜——

沒放魔鬼椒的那種。

蓮藕做了兩菜一湯,荷葉糯米雞主食,加上蓮子銀耳羹一道甜品和小食炸荷花。

荷花全家上下都被吃幹抹凈了。

滿足口腹之欲後就該開始幹活,金海找來盆子開始洗荷花。

“對了,我的兔女郎服,等會兒……”金海洗著花瓣突然想起自己買回來的衣服。

五條悟打斷:“那件衣服,我忘記說了,昨晚打開行李箱沒找到,不知道丟哪了。”

這句話,就差沒直接說“我已經把衣服丟掉了”。

他不願意穿,好歹也留下來,找個合適的新模特不就可以?

但想到剛才那頓豐盛的午餐,金海最後還是選擇屈服。

已經買過一件,再去原店買第二件也不是多麽麻煩的事情,算了。

金海就像所有長輩一樣,還不是只能把打翻化妝品/弄倒手辦模型的熊孩子原諒。

說起釀酒,金海以前也學了一點,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後來才出現的高濃度白酒不在他技能範圍。

釀點米酒,要是有閑情逸致再洗點花瓣丟點糖進去做些花酒,他會的也就只到這裏。

不過他本來也不嗜酒,當作甜飲料喝而已,這樣正好。

至於米酒……已經提前釀好送來了!

走一步看三步,富有遠見,真不愧是自己。

“五條的身高難搞,但稍微降低一點到夏油的標準就要容易不少。”金海自語,“這個月包月的畫師我記得她就挺喜歡夏油的人設,私下免費塞了不少夏油小零食給我。”

五條悟:夏油小零食?你們圈子的話聽起來真的挺像吃人的。

金海點頭:“好,就讓夏油傑穿兔女郎裝吧,這樣年底的業績也就不用愁了。”

五條悟:傑,你可真有福氣。

“記得分享給我。”

三言兩語之間,五條悟已經把自己的好摯友賣出,從頭到尾沒想起一點維護肖像權的事情。

充分發揮了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日本好摯友精神。

五條悟不能喝酒,看了一小會兒就跑去樓下家庭影院看電影去了。

他的時間很寶貴,玩過今天,後面兩天都要鉆進五條家的書庫裏。

這個月高強度實戰讓他對開發術式有了進一步設想,需要找資料完善。

//

半個月後,荷花酒就好了。

五條悟周末回來休息,正好碰上金海準備去京都給酒開封,兩個人又一起去了京都。

酒沒有放在湖邊別墅,而是在後面兩天的假期裏,金海跟著五條悟一起回五條家時寄存在了那裏。

喝酒無疑是晚上更適合,五條家的風景環境也好,在庭院裏伴著清風朗月小酌荷花甜飲料,可以預見是一件美事。

五條悟也給自己準備了一個移動小冰箱,用電線板延長拖到戶外,滿滿一冰箱的可樂,不甘落於人後。

現代小冰箱和古風建築的碰撞,最後還是小冰箱占據所有視野。

金海:趁悟不註意,偷偷拿出來兩瓶可樂,給酒騰點位置。

有善良的長治,這次小型聚餐獲得大量的甜點讚助。

適逢中旬接近滿月的時候,金海還搞來廚師做了些月餅:我日本人不過外國節日,所以想什麽時候吃月餅就什麽時候吃。

五條家人多,但能一起聚餐的沒幾個,金海邀請長治一起還被婉拒,只能接受二人聚會的清冷局面。

長治:可別了,看見您和家裏不孝子同框就心臟疼。

五條悟居室外的院子造景幾乎是整個五條家最好的,小橋流水,盆景假山。

居室的主人對此視而不見,低頭認真幹甜點。

自從入學後面對高強度訓練任務,五條悟的進食需求也與日俱增,恨不得自己有個空間口袋可以放一卡車點心進去隨身攜帶。

看他這幅模樣,金海有時候都擔心這孩子會不會少吃一口就犯低血糖。

吃掉一盤糕點,他才擡頭看看金海。

院子裏的風景早就看膩,五條悟也不知道金海來這能賞什麽。

“赫的運作我似乎找到一點思路了。”五條悟拿出一本書。

金海拿到手中,熟悉的書,好像見過。

之前帶去金海家裏的是拓本,原本都被放在五條家只能在宅子裏看,不能帶出去。

這本就是金海在家看過那本的原本。

五條悟:“不出意外應該是把正屬性的能量灌入術式刻印,但問題就是怎麽逆屬性。反轉術式就是一條路,但那麽多不會反轉術式的都是怎麽使用術式反轉的呢?應該有辦法繞開才是。”

金海點頭,給五條悟遞去一塊不想吃的五仁月餅:“所以?”

五條悟沒有垃圾桶自覺地接過月餅:“什麽所以,接下來是金海的發言環節。”

“嗯……”金海咽下月餅,正襟危坐,“我不敢茍同你的觀點。”

“我個人認為這個意大利面就應該拌42號混凝土,

因為螺絲釘的長度,它很容易會直接影響到挖掘機的扭矩,你知道吧?

你往裏砸的時候,一瞬間……”

五條悟捂住金海的嘴:“我不知道。”

“你不是我家教嗎?連這個都不能教?”一番打鬧後,五條悟卸力,趴在小桌上面朝庭院埋怨。

金海無奈:“沒有無下限的人是教不了你的,更何況我情況特殊,連自己的術式原理都說不清。”

他剛才也不是完全無端的胡言亂語:“我剛才說的東西牛頭不對馬嘴,但上一個六眼跟我聊無下限的時候,我聽進腦子裏就和這段話沒區別。”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他是怎麽說的?”五條悟問。

時間過去這麽久,金海怎麽能記得?

他突然陷入沈默,五條悟安靜坐在旁邊成為不間斷往腮幫子塞糧食的倉鼠。

“五條宅已經近千年歷史,這期間也翻修過很多次。”金海給自己斟酒,浸入回憶,“但你的居室一直是家族中最強大的人在居住。”

畢竟面積規劃擺在這裏,註定是給最有權勢地位的人,哪怕五條悟也是十多歲才搬到這裏。

“所以上個六眼曾經也住過這裏。”

月明星稀,清風流水,也是在這個位置,兩人一同賞月飲酒。

“東南角那顆松樹下,應該還埋著他打碎的酒壇陶片。”

不像金海這個半吊子,他很喜歡喝酒,還會找來各種材料釀酒。

五條悟停下動作,看向金海。

金海略微停頓,皺眉:“但實在想不起來他說過什麽了。”

他還記得他向自己討酒吃,抱怨家裏老頭們迂腐,說著未來要出去雲游四方的暢想。

倒是也記得他說過術式獲取了進展,還說自己在族中典籍裏寫下自己的學習過程。但如何使用赫的具體方法卻是記不起,不能理解的東西很難被記憶。

典籍裏的東西悟也看過,派不上用場。

“上任六眼和你關系很好?”

五條悟收回眼神,看著手中的瓶子,拇指拂去瓶身凝結的水珠。

“像你和傑那樣吧。”金海停頓,最後沒說什麽摯友的形容。

他總覺得自己說出這個詞,那家夥都能在地底下笑話他。

“哦……”五條悟的尾音拖長,聽不出語氣。

金海笑了笑,拿起酒杯對月飲酒。

他仰望著天邊的那輪明月,清風吹拂而過也不曾讓他轉移視線,就像是與現世並無關聯。

只要回頭,他的摯友還在他的身後,仍是穿著那身藏青色浴衣,向他抱怨杯中薄酒不醉人。

而五條悟卻在他永遠不會正視的前方。

……真是讓人討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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