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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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樁說著他的秘密的時候,臉色由黑變白,最後漸漸沈寂下去,他低下頭,厚厚的劉海擋住他的眼睛,直到剛才殷修越的最後一句話,他才有了動靜。

他先是自胸腔裏發出一聲笑,然後緩緩擴大,最後完全壓制不住他的笑意,他仰著頭放聲大笑,絲毫沒了顧及。

“對!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他突然止住笑惡狠狠地看過來,兩人表情轉換掉個兒,陸祁煜猙獰,殷修越陰沈。

“我就是看不慣在我跌入泥潭的時候你們可以過得風生水起高枕無憂!蔚喬,她本來就是我的,以前,她不就是像條狗一樣在我身後搖尾乞憐嗎?如今這主人換的夠快啊,這麽快就開始對我不屑一顧,可我偏偏不準!不就是——”

陸祁煜完全放飛自己一樣不管不顧地吼著,臉都漲成了豬肝色,卻不等他說完,“啪”的一聲脆生生的巴掌聲響起,蔚喬沒停下,揚手反過來又是一巴掌。

“道理,我不屑和你講,權當是我眼瞎。但眼下我跟你沒任何關系,你罵我,我就打你,你罵我兩句,我就打……死你信不信?”蔚喬眼神如銳利的刀鋒,此時總算是沒了好脾氣,任誰被罵成一條狗都不會心平氣和。

“打疼了嗎?”殷修越握上蔚喬的手,擱在唇邊吹了吹,然後看著陸祁煜笑道,“不用你出手,這個空間裏有設置。”

蔚喬狐疑地收回手,本想再問什麽,豆包的聲音再次出現,聽完豆包的話,蔚喬抿嘴笑笑,而後又有些猶豫。

“這樣不太好吧?”

“沒事,他應得的。”

殷修越轉過身,看著陸祁煜,將蔚喬一把拉到自己懷裏,嘴角掛上恣意的笑容,鄭重道:“陸祁煜,你可記住了朕和朕未來皇後的樣子,討好求饒時,別求錯了人。”

——

許都坐在車的後座上,大大咧咧的脫下被劃壞的襪子,露出精壯的大腿,嘖嘖嘆了兩聲:“這下陸祁煜算是完了,雖說他犯的罪怎麽判還兩說,但是你看他今天,儼然就跟個瘋子一樣。”

蔚喬和殷修越對視一眼,蔚喬回頭專心開車,“我看是瘋了。”含含糊糊道。

“就是!你沒看他那個樣子,一直跪在你倆面前說什麽‘皇上皇後娘娘饒命’,哭天喊地的,說他正常誰信啊!”

蔚喬握著方向盤,心中那塊石頭總算塵埃落定了,陸祁煜有這個結果純屬咎由自取,誰都怪不得,而在獨立空間裏,殷修越也只是讓他嘗了嘗大澤的酷刑而已。

他自己不堪折磨,精神崩潰,牢牢記住殷修越說的最後一句話,六親不認,卻只記得他倆的樣子,一看到他們就開始磕頭求饒。

蔚喬覺得,便是不為那些同是受害者的人,只是她自己,也很想報仇的,畢竟如果不是殷修越許都趕到,她還能不能活都是問題。

豆包說陸祁煜就是她此番的任務,因為他似乎總會在這個世界威脅到蔚喬的生存。

“天這麽晚了,一起去擼個串吧。”蔚喬握著方向盤開心道。

“擼串是可以的……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的,那陸祁煜瘋言瘋語都太詭異了,莫不是古裝電視劇電影演太多了?”許都開頭應了一聲,隨後像是自言自語道。

蔚喬閉嘴吐了吐舌頭,總不能說是她和殷修越搞的鬼吧,兜兜也不一定能信。

“不過很符合你們啊,越哥不經常‘朕朕’地自稱,中二病發作似的,如今也當了一把皇帝,”許都從後座向前探頭,靠近蔚喬拍打了一下她的肩膀,“你也當了一把皇後哈哈哈哈!”

許都調侃一句又坐了回去,似乎絲毫沒感覺到兩人的氣氛明顯因為他的這句話一滯。坐回去後許都開始望向車窗外,再沒有說一句話。

表情開始很不自在的兩人沒有發現望著車窗的許都漸漸隱在陰影裏深邃的眼眸,和嘴上掛著的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三個人剛從警局裏出來,又去擼了個串,回去的時候已經將近淩晨一點了,蔚喬和陸祁煜都喝得有些醉,最慘的許都將兩個喝的爛醉的人帶回家,看著癱在床上不省人事的二人,臉色很是鐵青。

“再讓你們開心兩天吧。”許都說完這句話頭也沒回地走掉了,輕輕給他們關上了門。

去警局做筆錄只是把陸祁煜擼去蔚喬的事說了一遍,可沒想到三天過後,陸祁煜以前做的那些事全被一個新賬號給抖了出來,還牽連了一個他的朋友,據說是因為X毒。

但是,陸祁煜是真的瘋了。

他永遠不會再好了,他的家人因為陸祁煜而倍受指責,不堪輿論的重負終於狠心將他送到了精神病院,而他每天面對強制鎮定的藥物和粗暴對待,也只是不停地磕頭求饒。

“求皇上皇後饒了我饒了我吧!”

當然這些蔚喬都不在意了,她在現世的任務已經做完,本來以為豆包會把它馬上送回大澤,卻沒想到這次豆包倒不緊不慢了。

“你再好好休息休息兩天,沒事多去看看你老爸,不急地不急地!”豆包一改常態。

蔚喬也摸不清豆包的意思,但她還是聽話地照做了,她還是沒接電影的邀請,只接了一個民國的電視劇,靈異鬼怪的,沒什麽愛情線。

順便又去看了看他的老爸,聽他老爸說前幾天殷英利突然來找他喝酒,飯桌上醉了說了好幾句對不起,直把他爸整懵了,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蔚喬解釋說那兩天殷英利因為她拒簽合同罵了她兩句,可能是心裏愧疚吧,把這件事帶了過去,絕口不提喬青嬈。

除去接電視劇和陪老爸,蔚喬這幾日和殷修越的相處很是別扭尷尬。

二人的關系很微妙,全都是靠豆包那個系統維系,不然沒了系統,二人就算再相愛,隔著時空又能如何呢?

那天豆包在獨立空間裏跟二人坦言,系統不允許二人有任何投機取巧的行為,不完成任務就會受到制裁,還給了他們年限,三年之內必須通過。

蔚喬面臨著艱難的選擇,殷修越又何嘗不是,所以在陸祁煜誇下海口的那句“皇後”就顯得尤其可笑,以至於在擼串的時候才想用喝醉來麻痹自己。

“今天差不多了,我要把你們送回大澤了。”豆包的聲音在二人的腦海裏響起,自從那天過後,他們都很自覺的沒有在一間屋子裏睡過。

臉色各異的蔚喬和殷修越都沒有答話,閉著眼等待著穿梭時空。

三年時間,很長嗎?

捉弄和考驗(古)

這是五四話

“豆包到底在搞什麽鬼?我們為什麽攤上一個這麽不靠譜的系統啊?”蔚喬擼著豆包毛茸茸的耳朵,眉頭緊皺,語氣中夾雜著不耐和擔憂。

殷修越靠在床邊,一只腳橫在床上,擋住胡亂爬的公主,一手握著金色硬封的奏折,一邊放下一邊看著蔚喬道:“這次有些不尋常,我們回來已有七八個月份,之前從未有過這樣長的時候。”

蔚喬沒有緩下臉色,反而更加沈默。他們回來大澤已經有八個月,但豆包像是斷電了一般再也沒有同他們取過聯系,起初蔚喬也沒有在意,因為這樣發生的事也不是第一次。

但是時間過去了四個月的時候,蔚喬終於有些坐不住了,她不清楚系統是如何運轉的,如果這其中哪個環節出了差錯,或者就如豆包說的那樣,她終究要選擇在一個世界裏活下去,就目前的狀況,她很難再見到自己的爸爸。

而今已經足足八個月,蔚喬的心一點一點沈寂下去,但是她心中還是蘊藏著一點小小的希望。

蔚喬轉而溫柔地順著豆包的毛,卻是心不在焉,殷修越一手拿著奏折,其實眼神覆雜地望著蔚喬,他知道蔚喬這段時間都在擔心著什麽,盡管她盡量不在自己面前表現出心焦。

殷修越放下奏折,回過頭看在床裏卯足勁拱枕頭的元昭公主,伸手撓了撓她的小腳心,逗的她“咯咯”地嘻笑出聲,將蔚喬的神思勾了回來。

二人回來之後就同他們一早商量好的,特地去尋了太後來給公主取封號,薄太後太後沈聲應下,第二日托了身邊的芙梅將寫著公主封號的竹簽送到了紫薇閣。

上面刻的就是元昭。

後來蔚喬還是通過殷修越才了解,大澤只有正統血脈或者認定是繼承人的子嗣才可以賜字“元”,薄太後這一舉,無疑是將蔚喬這個小小的昭儀推到了後宮之主的位置。

但未免朝臣太過反彈,畢竟這一胎又不是皇子,殷修越詔書一下,封了蔚喬為貴妃,現在宮中已經紛紛改了口,都要喚她一聲“蔚貴妃”。

元昭公主滿月那天,蔚喬同殷修越擬了十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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