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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大正獵鬼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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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大正獵鬼之旅】

“產屋敷?”

星谷清看著眼前出現的青年,下意識叫出了對方的姓。

下一瞬,他又反應過來,眼前之人並不是產屋敷日輝,其實只是與對方容貌相似的人類。

容貌與星谷清記憶中的溫和青年近乎相同,只是有小半張臉接近於毀容的地步,猙獰的痕跡橫亙在額頭,卻不見半分兇惡氣息。

他擡眸仔細打量了一番自己現在呆的地方,腦海中混沌的記憶漸漸清晰。

“大人,”他聽到對面的人輕聲說道:“我的確是產屋敷家族之人。”

“之前您在藤襲山的事情……”

聽人一說,星谷清也想起來自己其實是沈睡過去又醒來。

他來到這個世界是在不久前,落地點也很不巧,正好是鬼殺隊招人的藤襲山。

下落時,星谷清正好看見一只奇形怪狀的生物在欺負小孩子。

被欺負的錆·小孩子·兔:“……”

身著羽織的少年當時已然力竭,拄著劍半跪在地上。

鬼物的襲擊近在眼前,似乎下一秒就能夠貫穿他的軀體。

錆兔仰頭,看著與自己顏色相近的能量在半空中猛然爆發,鋪天蓋地的冰藍色一瞬間擋住了視線。

而在藍色之後,是鬼驟然尖銳的嘶吼。

被冰藍色包裹的鬼物氣焰很囂張,似乎根本不把星谷清的攻擊放在眼裏。

作為[鬼]而存在的他們,即便是被困在藤襲山,也不是普通人類能夠殺掉的存在。

他們所懼怕的,除了日光,就只有屬於鬼殺隊的日輪刀。

星谷清當然不知道這些。

但是那些來參加選拔的人知道啊,尤其是剛剛差點死掉的錆兔,可是和手鬼新仇舊恨堆積如山。

星谷清皺了皺眉,轉頭看向還站不起來的錆兔。

“你的刀借我用一下。”

對方的刀已經很鈍了,應該是使用過度,而在這裏,除了他手中唯一一只醜陋的鬼東西,其他類似的能量體卻基本沒多少了。

星谷清看到錆兔手中所持有的能量極其特殊,大概就是鬼的天敵吧。

錆兔只是點了點頭,就看到自己的日輪刀飛了起來,隨後,被一只看似柔弱的手握在掌中。

那只手上沒有半點習武留下的痕跡,似乎連刀都握不緊。

然後……

錆兔就看見手鬼巨大又醜陋的腦袋飛了出去。

事情結束得太快,他們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負責鬼殺隊選拔的兩位少女結伴出現,一眾迷惑人士才回過神。

再後來——

對不住,再後來星谷清就又睡了過去。

還好鬼殺隊選拔的人比較靠譜,不僅沒把他扔出去,居然還給運回了總部。

星谷清不禁感嘆自己運氣不錯。

真身從[輪回]中跑出來的確很費力,再加上他為了將八岐大蛇封印在罅隙之中,最後神力不足能量匱乏,能出場裝一波大佬已經很不容易了。

產屋敷耀哉還在看著星谷清,等對方回神,目光溫柔卻又隱藏著兩分不安。

星谷清察覺出有些不對,想著該不會那麽巧吧?

他試探道:“你認識我?”

星谷清在腦海裏回想了一下和產屋敷家族的交際,除了平安京時的淺薄因緣,也沒其他了……吧?

星谷清不太確定。

在初空離開之後,星谷清才意識到自己的穿越記憶有點問題,他所以為的初逢卻又像是再遇。

時間在他身上如同莫比烏斯環,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

他操縱時間,卻又被時間迷惑。

產屋敷耀哉卻是很認真地點頭,被損毀的面孔上是細微的驚訝。

“您可能不知曉,家族中流傳有您的畫像。”

星谷清:“……?”

這又是什麽奇怪的發展?

隨著產屋敷耀哉的敘述,星谷清才知道自己來到了什麽時間。

平安時代的千年之後,百鬼夜行與妖魔陰陽師都湮沒在歷史洪流之中,唯有——

千年之前誕生的鬼王留存於世。

如今的人類生活在被鬼威脅的陰影之下。

產屋敷家族則是與鬼對立的一號存在,其手下的鬼殺隊則是與鬼作戰的主要力量。

以上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產屋敷耀哉說,他們家平安時代的家主留下了他的畫像。

據傳是當時的陰陽師安倍晴明所贈,至於其中人到底是做什麽的,他們卻並不知曉。

只知道……

“只知道我可能和鬼有關系?”

星谷清坐了起來,面無表情地吐槽自己。

產屋敷家族經歷上千年的變遷,前輩口口相傳的消息早就七零八落了,是以,產屋敷耀哉只能連蒙帶猜。

直到他看見星谷清出現。

而星谷清,在聽完關於平安京後來的故事之後,只想說一句禍害遺千年。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封印了八岐大蛇還洗去了當時大部分人的記憶後,無慘竟然直接變成了新的鬼王。

“所以你是怎麽想的?”

星谷清不太清楚產屋敷耀哉的想法,他其實現在也不是很想和人類打交道,整只貓都透露出抗拒和倦怠的氣息。

那群陰陽師們的醜惡嘴臉還在他記憶裏呢。

產屋敷耀哉的姿態放得很低,他似乎隱隱察覺出星谷清對人類並無太多好感,當初出手救人也緣由不明。

但是他並不想放棄,或許這就是他們家族等待千年的轉機。

產屋敷耀哉跪坐在原地,溫和的聲音中隱藏著不曾直白表露的懇求。

“如果可以,希望您能留在產屋敷家族。”

星谷清想了想自己現在的狀況,倒是沒拒絕。

初來乍到,他還是需要先了解一下情況再說。

不過……

星谷清擡眸與產屋敷耀哉對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想看一下你們家族的記載。”

“還有那幅畫。”

*

“系統系統,你還在嗎?”

星谷清小聲念叨著好久沒見的系統君,手裏依舊握著當初給系統臨時安置數據的小貓掛墜。

在醒來之後,星谷清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沒什麽用的系統。

可惜的是系統除了準確定位到石板的世界之外,其他時候都沒什麽用。

在“過去”的星谷清所存在時,系統卻是不存在的。

且說當下,星谷清戳了半天,系統總算給了一點點回應。

【無事勿擾】

星谷清:“……”

他想起自己戳系統的事情,提問到:“你其實是過去的“我”見過的嗎?”

時間悖論太覆雜了,星谷清覺得自己不太行。

還是直接問數據本身吧,說不定系統儲存的數據庫就能給他解惑呢?

系統沈默了片刻,卻是沒有否認:【在未來你會知道的】

只有時間能夠影響命運。

星谷清不問了,開始專心看產屋敷耀哉著人送來的族譜史料,以及,一幅畫。

畫上之人的確是他,卻是他在神社中停留時的場景。

灰白天幕之下,身著和服的少年靜立在虛空之上,他似乎是在微笑,卻又好像是面無表情。

淺色的光芒在少年身上籠罩著,像是晨曦微光又像是落日餘暉。

畫卷中唯有一雙琥珀色眼眸格外傳神。

溫和到近乎冷漠的眸光看著作畫的方向,神情悲憫,卻又遙不可及。

單看畫卷中人,也能感受到當初作畫之人的心情覆雜。

對於光芒的癡迷追逐,卻又不得靠近。

星谷清有點懵。

他本來以為會是安倍晴明畫的。

可他拆開裝裱框後,在畫卷夾層中看到了屬於無慘的印記。

星谷清推開畫像,伸手翻開了產屋敷家族留下的記載。

生存千年的貴族世家,即便是如今沒落了,也還留有不少隱秘的消息。

被歷史所掩蓋的,在這裏都能得到解答。

平安時代曾有邪神作祟,京都百鬼夜行以至生靈塗炭,終於在陰陽師的攜手之下制止災厄蔓延。

未幾,鬼王出世。

陰陽師無可奈何,卻又始終尋不到其蹤跡。

星谷清飛快翻閱過鬼王出現的時間,終於在某一卷筆記隱蔽的角落裏,寫著這幅畫是安倍晴明贈送給當時的產屋敷家主的,同時卻也說明是屬於“鬼王”之物。

安倍晴明曾在鬼王出世的當日到訪產屋敷家族,見證了當代家主的死亡。

也是他,在昔日鬼王的居所中找到了此畫卷。

星谷清:“……”

這就尷尬了。

安倍晴明是知道他不是人的。

星谷清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從命運中“看”到了什麽,才會留下這種讓人容易誤會的東西。

可他真的和無慘不熟吧?

星谷清忍不住沈思,自己當初好像真沒怎麽和無慘在一起吧?

除了一開始同行回京都,後來在陰陽寮倒是很少見對方。

直到京都神社一役,他也不記得自己和無慘關系有多好。

或許只能歸類於鬼王腦回路和常人不一樣?

星谷清面無表情地合上書,怎麽也想不明白無慘的腦子,幹脆就不想了。

他會跨越時間出現在這裏,應該還是與無慘有關系的。

細微的腳步聲響起,星谷清看向庭院。

產屋敷耀哉在妻子的陪同下再次出現,身後則是跟著一名戴著面具的人類。

星谷清疑惑擡頭。

產屋敷耀哉被妻子扶著向旁邊挪了挪,他身後的人類走上前來。

俯身,沖星谷清行了大禮。

“多謝您在藤襲山救了錆兔。”

星谷清想起來那只靈魂之光暖融融的幼崽,靈魂氣息幹凈又純粹,是以他才會直接出手救人。

不然以他當時對人類的嫌棄,很可能就不管了。

星谷清搖頭:“不用客氣,我也不是特意救他的。”

鱗瀧左近次卻不這麽想,也是這次錆兔活著出來,他才知道自己所作的面具竟然是孩子們的催命符。

本來還留在狹霧山的鱗瀧先生,直接帶著徒弟們來求見主公。

想到星谷清的確救過錆兔,產屋敷耀哉也就讓他們過來了。

星谷清皺眉,他不想繼續和無關人類打交道。

他直接轉向產屋敷耀哉,將手邊的典籍推出些許。

他說:“你猜的沒錯,我的確有解決鬼王的方法。”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會發展的比較快

可能是無慘太屑了,不想和他玩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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