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野犬和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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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野犬和異能力】
“請您能與我們合作，作為武裝偵探社的協助。”
戴著眼鏡的年輕調查員就站在面前，目光正直言辭誠懇，遞過來的文件袋裏則是滿滿的血腥內核。
被埋藏黑暗之下的，消失在迷霧之中的，是常人無法看清的罪惡交易鏈。
在地下世界中，孩童便是開在罪惡上的純凈之花。
星谷清打量著眼前的國木田，微垂下眼眸，沒說話。
他有預感，如果自己接下了這份所謂的協助合作委托，想要在這個世界快樂鹹魚的夢想大概就真的越來越遠了……
明明自己只想在這裏養養老逗逗孩子啊。
星谷清無聲嘆了口氣，終究還是讓鹹魚本能占據了思想高地，遂開始認真思考怎麽拒絕才顯得比較有誠意。
雖然拒絕了之後似乎還是要被調查來著，星谷清擡手抓了抓長發，深覺頭痛，為什麽想要養老這麽難？
然而，一直在圍觀的自家傻孩子還湊了過來。
“星谷先生，你是被他們當成了嫌疑人嗎？”
白虎少年從星谷清背後探出頭，目光驚奇地看著國木田手裏的文件袋。
“還是目擊證人？”
星谷清往邊上又捎了捎，算是給中島敦讓出地方，也讓白虎能夠看清國木田手裏的東西。
可能是站得有點累，他索性又倚在門框上，目光微擡，註視著處於兩人中間的中島敦。
不光如此，似乎國木田也感覺到了什麽，也目光認真地看向中島敦：“你要看一下嗎？”
中島敦想要點頭又很快停住，微側頭看著星谷清，語氣頗為小心翼翼地詢問道：“我可以看嗎？”
為什麽會下意識想詢問星谷清呢？
白虎少年心底被自己的想法驚了一瞬，卻又遵循了來自於白虎的直覺，用一種很認真的姿態看著星谷清，像是在等他做決定。
他潛意識中告訴自己，這樣做是“正確”的。
即便他活到十四歲從來不知道什麽是正確，卻又能敏銳察覺到，他如今在一步步走向屬於自己的“正確”道路。
人為什麽會活著呢？又為什麽要如此苦痛的活下去呢？
這樣的問題，白虎少年曾經在深夜黑暗中也對自己問出過，只是那時的他還未找到答案。
然而，中島敦的直覺告訴他自己，屬於他的答案或許很快就會知曉了。
星谷清側首看著中島敦的目光清清淡淡，甚至還有些溫和，卻帶著幾分不為人知的審視。
對方是這個世界意識所選擇的“主角”。
即便是他，暫時也只能倚靠與中島敦的關系來在此界停留，雖然他並不單單需要來自“主角”的氣運罷了。
若是中島敦請求，在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星谷清還是願意滿足的，即便或許會與自己的養老計劃有所沖突。
養孩子然後鹹魚快樂雖然的確舒適，不過，改變命數順便養孩子似乎更有趣一些。
本質上來說，星谷清還是免不了俗，更懶得抑制自己作為貓科動物的好奇心天性。
那麽，白虎會怎麽選呢？
不過，靈魂幹凈的人類好久沒看到過了，還是值得觀望一下的。
星谷清的心底思緒微轉，卻沒有說話。
他只是端詳著面前不自覺弱氣的少年，驀地笑了起來，半彎的眼眸中是映著暖光的琥珀色，無端讓人心生親近。
“敦君，這要看你自己，你想要知道的話，”星谷清揚了揚下巴，點了點遞到他們中間的文件資料，“那你就可以看。”
看著白虎少年懵懂的神色，星谷清又好心地補了一句：“只要你想，你就可以。”
很普通的一句話，帶著些鼓勵的意味。
然而，中島敦卻朦朧地感覺到，星谷清的意思並沒有那麽單純。
可是此時的中島敦還只有十四歲，剛剛從封閉的孤兒院中離開，來到陌生的新城市，並不知道自己會面臨什麽樣的以後。
在選擇權遞到自己面前的時候，中島敦的第一反應是“我怎麽能做得到”，下一秒又意識到沒有人會替自己做出決斷。
然後，他只是認認真真地審視了一番國木田，又看了一眼星谷清漫不經心地側臉，閉著眼做出了選擇。
星谷清繼續雙手插兜倚在門框邊，微垂下眼眸盯著地面浮動的塵埃，沒有去看專心翻查資料文件的白虎少年。
細碎的摩挲聲在寂靜空間中持續著，直到某一瞬間，驟然停滯了下來。
星谷清收回神游天外的思緒，就看到白虎少年單手捏著文件袋外側，可能是用力過度，彎曲的關節處顯出些許青白之色。
“怎麽？看完了？”
星谷清偏頭掃了一眼國木田，語氣平淡地開口問道。
中島敦猛地回過神，小小地吸了幾口氣，才開口說道：“嗯，他們都已經……”
他的話沒說完，在場的另外兩人依舊聽出了未竟之意。
星谷清只是看著他們，沒說話。
國木田擔負了解釋的職責，遂開口補充道：“並不是，目前只是失蹤信息。”
他的言外之意很明顯，沒有找到屍體，統統算作失蹤案。
星谷清“嘖”了一聲，沒去揪著國木田的話讓他再說幾句解釋是什麽意思。
就這種人間真實已經很能給白虎少年教訓了，雖然小老虎的確挺厲害的，還有少數人才有的才能——異能力。
然而也只是個孩子罷了，還沒有直面屬於人類的殘忍詭譎。
“行了，”星谷清沒有任國木田繼續說下去，伸手抽出了邊緣褶皺的文件袋，“東西我拿了，你們可以直接來找我。”
他偏頭看向國木田，唇角微微翹起，似乎是在溫和地笑著，眸光之中卻仍舊是一派冷淡。
國木田擡手推了一下眼鏡，他隱藏在反光鏡片後的瞳孔卻是猛然收縮，沈默點頭，末了才說了一句告別語：“那明天見，麻煩您了。”
星谷清滿不在意地揮了揮手，讓他趕緊走人。
一切影響他鹹魚生活的，都是敵人。
“星谷先生，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嗎？”在國木田走後，白虎少年覷著星谷清表情似乎沒什麽波動，才小聲問了一句。
星谷清擡眸打量著忐忑又有些緊張的白虎少年，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卻是無情拒絕了他。
“你想得美，你忘了你還要給我賺錢的嗎？給你報的配音進修班你學好了嗎？”
中島敦“啊”了一聲，小聲念叨：“可是比賽在下個月啊，如果我……”
星谷清冷笑一聲，顯得非常冷酷無情：“你是覺得時間很寬松？”
在中島敦茫然不解的目光中，星谷清又給他安排了新的方向。
“我看最近有個團綜，好像叫101？”星谷清的笑容如同惡魔一樣，“不如敦君多學習幾項才藝，順便去報名101怎麽樣？”
中島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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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下世界中，孩童便是開在罪惡上的純凈之花。
星谷清打量著眼前的國木田，微垂下眼眸，沒說話。
他有預感，如果自己接下了這份所謂的協助合作委托，想要在這個世界快樂鹹魚的夢想大概就真的越來越遠了……
明明自己只想在這裏養養老逗逗孩子啊。
星谷清無聲嘆了口氣，終究還是讓鹹魚本能占據了思想高地，遂開始認真思考怎麽拒絕才顯得比較有誠意。
雖然拒絕了之後似乎還是要被調查來著，星谷清擡手抓了抓長發，深覺頭痛，為什麽想要養老這麽難？
然而，一直在圍觀的自家傻孩子還湊了過來。
“星谷先生，你是被他們當成了嫌疑人嗎？”
白虎少年從星谷清背後探出頭，目光驚奇地看著國木田手裏的文件袋。
“還是目擊證人？”
星谷清往邊上又捎了捎，算是給中島敦讓出地方，也讓白虎能夠看清國木田手裏的東西。
可能是站得有點累，他索性又倚在門框上，目光微擡，註視著處於兩人中間的中島敦。
不光如此，似乎國木田也感覺到了什麽，也目光認真地看向中島敦：“你要看一下嗎？”
中島敦想要點頭又很快停住，微側頭看著星谷清，語氣頗為小心翼翼地詢問道：“我可以看嗎？”
為什麽會下意識想詢問星谷清呢？
白虎少年心底被自己的想法驚了一瞬，卻又遵循了來自於白虎的直覺，用一種很認真的姿態看著星谷清，像是在等他做決定。
他潛意識中告訴自己，這樣做是“正確”的。
即便他活到十四歲從來不知道什麽是正確，卻又能敏銳察覺到，他如今在一步步走向屬於自己的“正確”道路。
人為什麽會活著呢？又為什麽要如此苦痛的活下去呢？
這樣的問題，白虎少年曾經在深夜黑暗中也對自己問出過，只是那時的他還未找到答案。
然而，中島敦的直覺告訴他自己，屬於他的答案或許很快就會知曉了。
星谷清側首看著中島敦的目光清清淡淡，甚至還有些溫和，卻帶著幾分不為人知的審視。
對方是這個世界意識所選擇的“主角”。
即便是他，暫時也只能倚靠與中島敦的關系來在此界停留，雖然他並不單單需要來自“主角”的氣運罷了。
若是中島敦請求，在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星谷清還是願意滿足的，即便或許會與自己的養老計劃有所沖突。
養孩子然後鹹魚快樂雖然的確舒適，不過，改變命數順便養孩子似乎更有趣一些。
本質上來說，星谷清還是免不了俗，更懶得抑制自己作為貓科動物的好奇心天性。
那麽，白虎會怎麽選呢？
不過，靈魂幹凈的人類好久沒看到過了，還是值得觀望一下的。
星谷清的心底思緒微轉，卻沒有說話。
他只是端詳著面前不自覺弱氣的少年，驀地笑了起來，半彎的眼眸中是映著暖光的琥珀色，無端讓人心生親近。
“敦君，這要看你自己，你想要知道的話，”星谷清揚了揚下巴，點了點遞到他們中間的文件資料，“那你就可以看。”
看著白虎少年懵懂的神色，星谷清又好心地補了一句：“只要你想，你就可以。”
很普通的一句話，帶著些鼓勵的意味。
然而，中島敦卻朦朧地感覺到，星谷清的意思並沒有那麽單純。
可是此時的中島敦還只有十四歲，剛剛從封閉的孤兒院中離開，來到陌生的新城市，並不知道自己會面臨什麽樣的以後。
在選擇權遞到自己面前的時候，中島敦的第一反應是“我怎麽能做得到”，下一秒又意識到沒有人會替自己做出決斷。
然後，他只是認認真真地審視了一番國木田，又看了一眼星谷清漫不經心地側臉，閉著眼做出了選擇。
星谷清繼續雙手插兜倚在門框邊，微垂下眼眸盯著地面浮動的塵埃，沒有去看專心翻查資料文件的白虎少年。
細碎的摩挲聲在寂靜空間中持續著，直到某一瞬間，驟然停滯了下來。
星谷清收回神游天外的思緒，就看到白虎少年單手捏著文件袋外側，可能是用力過度，彎曲的關節處顯出些許青白之色。
“怎麽？看完了？”
星谷清偏頭掃了一眼國木田，語氣平淡地開口問道。
中島敦猛地回過神，小小地吸了幾口氣，才開口說道：“嗯，他們都已經……”
他的話沒說完，在場的另外兩人依舊聽出了未竟之意。
星谷清只是看著他們，沒說話。
國木田擔負了解釋的職責，遂開口補充道：“並不是，目前只是失蹤信息。”
他的言外之意很明顯，沒有找到屍體，統統算作失蹤案。
星谷清“嘖”了一聲，沒去揪著國木田的話讓他再說幾句解釋是什麽意思。
就這種人間真實已經很能給白虎少年教訓了，雖然小老虎的確挺厲害的，還有少數人才有的才能——異能力。
然而也只是個孩子罷了，還沒有直面屬於人類的殘忍詭譎。
“行了，”星谷清沒有任國木田繼續說下去，伸手抽出了邊緣褶皺的文件袋，“東西我拿了，你們可以直接來找我。”
他偏頭看向國木田，唇角微微翹起，似乎是在溫和地笑著，眸光之中卻仍舊是一派冷淡。
國木田擡手推了一下眼鏡，他隱藏在反光鏡片後的瞳孔卻是猛然收縮，沈默點頭，末了才說了一句告別語：“那明天見，麻煩您了。”
星谷清滿不在意地揮了揮手，讓他趕緊走人。
一切影響他鹹魚生活的，都是敵人。
“星谷先生，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嗎？”在國木田走後，白虎少年覷著星谷清表情似乎沒什麽波動，才小聲問了一句。
星谷清擡眸打量著忐忑又有些緊張的白虎少年，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卻是無情拒絕了他。
“你想得美，你忘了你還要給我賺錢的嗎？給你報的配音進修班你學好了嗎？”
中島敦“啊”了一聲，小聲念叨：“可是比賽在下個月啊，如果我……”
星谷清冷笑一聲，顯得非常冷酷無情：“你是覺得時間很寬松？”
在中島敦茫然不解的目光中，星谷清又給他安排了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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