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野犬和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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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野犬和異能力】
春日的氣息隨著落櫻紛飛飄散至孤兒院中，偶爾還能聽到孩子稚嫩的聲音，看起來著實是一幅溫暖祥和的畫卷。
此時，孤兒院的鐵門之外，正站著兩個背著背包的少年身影。
他們面對著孤兒院，卻又不是要進去的樣子。
事實上，他們此時的確正在做沒有人送行的告別。
其中略高的人形突然擡手，動作隨意地揉了揉另一個人的腦袋。
“你要是後悔了的話，現在回去也無所謂的。”
星谷清收回揉搓短毛的爪子，心底感慨了一下手感還是挺舒適的，口中卻是漫不經心地說著話。
帶上中島敦也是看著孩子挺可憐的，如果對方自己邁不出去這個坎，星谷清也不在意。
凡人罷了，大不了換個。
神愛世人，那也是建立在非同一種族的基礎上。所謂垂憐，自然也是神像對平凡世人居高臨下的悲憫罷了。
對此，尚且不過十四歲的白虎少年一無所知。
會後悔嗎？
中島敦看著一門之隔的孤兒院，陷入沈思。
他有記憶開始就在孤兒院裏生活，曾經住了十幾年的地方，偶爾也會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有出現在這個地方。
現在真的要離開的時候，中島敦才恍然發覺，除了濃烈的恐懼和憎惡，自己其實也是真心地喜歡這個“家”。
直到真正的離別，才會承認心底曾有過的期待。
中島敦轉回去，沒再去看孤兒院，步伐堅定地沿著小路向外走去。
“我不後悔。”
他不會後悔此時的選擇，也不會後悔跟著認識沒多久的人離開。
行叭。
星谷清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慢悠悠地跟在中島敦身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就是個鹹魚掛件。
然而，他才是兩個“離家出走”的人的底氣。
命運這玩意兒其實挺神奇的，星谷清所遇到的中島敦不過十四歲，卻和未來的“他”做出了不一樣的選擇，盡管走向並無不同。
主動和被動，總是有點區別的。
幾日後，他們到達了有著海藍色天空和海藍色港口的橫濱。
“那我們現在去哪？”
銀發少年站在陌生的街道邊，僅僅躊躇滿志了一小會兒，就又蔫吧了下來，還能看到幾根短毛在腦袋上晃了晃。
如今孩子還小，千萬不能放過他。
星谷清露出老父親一樣慈祥的微笑。
“帶你去體驗一下正常人的生活。”
中島敦：“？？？”
我懷疑你在騙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末了，中島敦低頭看著手裏的宣傳頁，臉上再度浮現出“期末考做了小抄但是進考場之後才發現準備錯科目”的茫然表情，和被雷劈過也沒啥差了。
他真的要去參加什麽比賽嗎？
星谷清笑而不語，深藏功與名。
鬼知道他哪來的宣傳單，反正中島敦是不知道的。
“可是我……餓了。”
銀發少年弱弱地提出意見，還有點不好意思。
星谷清：“……”
失算了，一下子忘記人類還需要吃飯。
兩個人順著陌生的街道走了半天，才繞了出去，和鄉下完全不同的場景便落在眼前。
他們來的方向不算很偏僻，街道上蕭蕭瑟瑟的，除了整潔的地面就只有開著門的店鋪能看到人，偶爾也有幾個行色匆匆的過路人。
星谷清和中島敦站在最近的一家的餐廳門口。
星谷清：“敦君，你吃得多嗎？”
【警惕.JPG】
也不知道為什麽，站在店門口的時候，星谷清就有些不太美妙的預感。他思來想去，大概只有要請白虎少年吃飯這件事會出現意外。
然而作為可以實現願望的神社妖怪，星谷清對自己的能力很是自信，自信沒什麽能夠為難的住他。畢竟在自己那邊神社式微的時代，他也沒有被削弱，依舊是無需自封的頂級大妖怪，這便能證明他本身就異於其他妖怪鬼神之流了。
更何況，他有錢！
妖怪先生臉上露出充滿自信的笑容。
中島敦靦腆地笑了笑：“也不是很多。”
半個小時後——
星谷清單手撐著下巴靠坐在桌邊，表情是一如往常的溫和。他就那麽淡淡地看著，看著眼前瘦弱的白虎少年把頭埋在海碗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吃下了第十三碗茶泡飯。
鬼知道為什麽名字寫著咖喱的店會有茶泡飯這種生物，而且，那個看起來很是憨厚的人類還非常貼心地問了好幾次要不要再來一份。
而可愛的服務生小姐似乎也很體貼，給只看不吃的星谷清端上一杯溫涼的茉莉茶。
當然，是店內客人皆有的贈送飲品。
星谷清並不太懂人類的套路，就只看著自己面前的碗摞得越來越高。
他端起杯子，清亮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溫和的光暈，兩朵盛開的茉莉花在杯中徐徐漂浮著。
透過杯中清淺的水波，星谷清看到對面的少年放下了碗。
在水波的濾鏡之下，銀發少年的表情透露著幸福的光感，看起來似乎還能再來一碗。
星谷清放下杯子，擡手揉了揉眉心，又在對方即將開口之前放下手。暖黃的燈光之下，能看到他細長白皙的手指微微彎曲，扣在桌面上發出清脆聲響。
中島敦疑惑擡頭。
看到中島敦眼睛裏似乎都泛著滿足的光，星谷清手指微不可見地頓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敦君，盡管我很有錢，但是你再吃下去的話，就只能留在這裏賣身了。”
“或許，你想留下來刷盤子嗎？”
中島敦的表情空白了一秒，像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麽。
星谷清繼續微笑：“當然，你直接賣身給我也不是不行。”
如果你願意奉獻靈魂贈與祈願的神明，將自己的未來可能性亦一手奉上。
神明雖然也看不上你這麽些微末的祭品。
眼前相貌精致氣質溫和的藍發少年明明是在笑的，而且還笑得很好看，就連一邊的可愛服務生都偷偷多看過來幾眼。
中島敦卻不覺得星谷清可愛，甚至還從對方的表情裏感知出來幾分讓人畏懼的氣息。
半晌，銀發少年後知後覺地看向餐桌：上面堆著一疊海碗。
看起來的確有些誇張，小老虎的目光游移著，不敢去看星谷清的臉。
在中島敦的記憶裏，星谷清是和自己一樣大的少年，平常還要靠兼職才能養活他自己的。
沒想到自己竟然吃掉了對方幾天的積蓄！
實在是茶泡飯太好吃了，身邊的環境也□□逸，讓他一下子放松心神，結果就吃多了……
中島敦心裏有些許羞愧。
星谷清慢條斯理地收回了手，從兩人隨身帶的包裏又抽出一張新的宣傳頁，端正地倒置在自己面前，又推到了桌子中間讓中島敦看見。
“介於你太能吃了，”星谷清的一開口就讓中島敦更加羞愧，隨後便聽到他的下一句，“那你就好好參加比賽，我看了，前十名有獎金。”
“不然的話，我不會收留廢物的。”
明明是在說著威脅甚至是嘲諷的話，星谷清的語調依舊是溫和的，溫和到讓人一瞬間理解他話中的含義。
中島敦清楚，對方是認真的。
星谷清把手收回後交疊身前的桌面上，微微垂下眼眸，目光平淡地註視著吃完飯又變得拘謹的銀發少年。
然後——
星谷清看見中島敦只是楞了楞，隨後卻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上次沒註意，沒想到獎金竟然有二十萬円？”
“好多啊——”
“是不是能吃一個月的茶泡飯——”
星谷清：“……”
感情你是只看見錢和茶泡飯了嗎？
這孩子到底能不能行啊，要不然還是扔了吧？
永遠充滿自信的妖怪先生認真思考了一秒，卻又因著自己無往不利的“預知”，不想這麽快速地打臉自己，遂決定繼續考察一下再說。
實在不行的話，就把這個傻孩子丟在隨便哪個街上算了，反正也餓不死。
這頓吃了那麽多，應該還是能撐一段時間的。妖怪大人暗自點頭，心裏開始做之前還沒準備好的planB。
沒等他做出這個可怕的決定，中島敦的小動物感知就生效了，銀發少年飛快地點頭表示讚同星谷清的提議。
雖然前兩天剛知道什麽比賽的時候，中島敦也表示過懷疑。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之前自己沒有吃這麽多啊……
欠了別人的，這會兒還是聽話一點比較好。
星谷清隨意地點了點頭，慈愛地看著又開始吃飯的白虎少年，心底為對方即將失去的自由做好了短時期規劃。
於是，在中島敦又吃了N碗茶泡飯之後，就得知自己不僅僅要去參加比賽，竟然還要去上學？？？
活了這麽多年都沒有過上學經歷，中島敦瞬間懵了。
就在這時，圍觀了好久的胖胖人類店長出現在他們身邊，頗為友好地試探道：“你們是要在橫濱讀書的孩子嗎？”
中島敦點頭。
星谷清搖頭，開口道：“不是我們，是他。”
店長的表情變得有些驚訝，目光在星谷清的臉上停了一瞬間，卻沒問出來。
星谷清自認是與人類關系較為親近的妖怪，便非常善意地多解釋了一句。
“我已經成年了，有身份證明的。”
中島敦的臉如同會寫字一樣，從大片的“円”變成了成片的感嘆號。
然後，吃飽了的白虎少年很快反應過來另外一件事情。
“你什麽時候辦好的證明？”
星谷清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沒說話。
中島敦縮了縮頭，也沒再問。
“叮鈴鈴、”
咖喱店門被推開了，懸在門後的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伴隨著細微的風，還有濕潤的氣息混雜著雨水的味道。
一個溫和的青年聲線在他們身後響起。
“老板，我來接孩子們。”
星谷清回頭，就看到紅發的高個子青年站在不遠處，身上的沙色外套有些許濕潤的痕跡。
他側頭向外看了一眼，天在不知道什麽時候陰沈了下來，現在正悄無聲息地下著雨。
對方似乎看到了星谷清的眼神，友好地笑了笑。
星谷清回以禮節性的微笑，又很快收回了視線。
既然下雨了，那就再留一會兒好了，順便和身邊的人類打探一下情況。
初次見面，橫濱看起來的確頗為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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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孤兒院的鐵門之外，正站著兩個背著背包的少年身影。
他們面對著孤兒院，卻又不是要進去的樣子。
事實上，他們此時的確正在做沒有人送行的告別。
其中略高的人形突然擡手，動作隨意地揉了揉另一個人的腦袋。
“你要是後悔了的話，現在回去也無所謂的。”
星谷清收回揉搓短毛的爪子，心底感慨了一下手感還是挺舒適的，口中卻是漫不經心地說著話。
帶上中島敦也是看著孩子挺可憐的，如果對方自己邁不出去這個坎，星谷清也不在意。
凡人罷了，大不了換個。
神愛世人，那也是建立在非同一種族的基礎上。所謂垂憐，自然也是神像對平凡世人居高臨下的悲憫罷了。
對此，尚且不過十四歲的白虎少年一無所知。
會後悔嗎？
中島敦看著一門之隔的孤兒院，陷入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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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真的要離開的時候，中島敦才恍然發覺，除了濃烈的恐懼和憎惡，自己其實也是真心地喜歡這個“家”。
直到真正的離別，才會承認心底曾有過的期待。
中島敦轉回去，沒再去看孤兒院，步伐堅定地沿著小路向外走去。
“我不後悔。”
他不會後悔此時的選擇，也不會後悔跟著認識沒多久的人離開。
行叭。
星谷清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慢悠悠地跟在中島敦身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就是個鹹魚掛件。
然而，他才是兩個“離家出走”的人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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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和被動，總是有點區別的。
幾日後，他們到達了有著海藍色天空和海藍色港口的橫濱。
“那我們現在去哪？”
銀發少年站在陌生的街道邊，僅僅躊躇滿志了一小會兒，就又蔫吧了下來，還能看到幾根短毛在腦袋上晃了晃。
如今孩子還小，千萬不能放過他。
星谷清露出老父親一樣慈祥的微笑。
“帶你去體驗一下正常人的生活。”
中島敦：“？？？”
我懷疑你在騙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末了，中島敦低頭看著手裏的宣傳頁，臉上再度浮現出“期末考做了小抄但是進考場之後才發現準備錯科目”的茫然表情，和被雷劈過也沒啥差了。
他真的要去參加什麽比賽嗎？
星谷清笑而不語，深藏功與名。
鬼知道他哪來的宣傳單，反正中島敦是不知道的。
“可是我……餓了。”
銀發少年弱弱地提出意見，還有點不好意思。
星谷清：“……”
失算了，一下子忘記人類還需要吃飯。
兩個人順著陌生的街道走了半天，才繞了出去，和鄉下完全不同的場景便落在眼前。
他們來的方向不算很偏僻，街道上蕭蕭瑟瑟的，除了整潔的地面就只有開著門的店鋪能看到人，偶爾也有幾個行色匆匆的過路人。
星谷清和中島敦站在最近的一家的餐廳門口。
星谷清：“敦君，你吃得多嗎？”
【警惕.JPG】
也不知道為什麽，站在店門口的時候，星谷清就有些不太美妙的預感。他思來想去，大概只有要請白虎少年吃飯這件事會出現意外。
然而作為可以實現願望的神社妖怪，星谷清對自己的能力很是自信，自信沒什麽能夠為難的住他。畢竟在自己那邊神社式微的時代，他也沒有被削弱，依舊是無需自封的頂級大妖怪，這便能證明他本身就異於其他妖怪鬼神之流了。
更何況，他有錢！
妖怪先生臉上露出充滿自信的笑容。
中島敦靦腆地笑了笑：“也不是很多。”
半個小時後——
星谷清單手撐著下巴靠坐在桌邊，表情是一如往常的溫和。他就那麽淡淡地看著，看著眼前瘦弱的白虎少年把頭埋在海碗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吃下了第十三碗茶泡飯。
鬼知道為什麽名字寫著咖喱的店會有茶泡飯這種生物，而且，那個看起來很是憨厚的人類還非常貼心地問了好幾次要不要再來一份。
而可愛的服務生小姐似乎也很體貼，給只看不吃的星谷清端上一杯溫涼的茉莉茶。
當然，是店內客人皆有的贈送飲品。
星谷清並不太懂人類的套路，就只看著自己面前的碗摞得越來越高。
他端起杯子，清亮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溫和的光暈，兩朵盛開的茉莉花在杯中徐徐漂浮著。
透過杯中清淺的水波，星谷清看到對面的少年放下了碗。
在水波的濾鏡之下，銀發少年的表情透露著幸福的光感，看起來似乎還能再來一碗。
星谷清放下杯子，擡手揉了揉眉心，又在對方即將開口之前放下手。暖黃的燈光之下，能看到他細長白皙的手指微微彎曲，扣在桌面上發出清脆聲響。
中島敦疑惑擡頭。
看到中島敦眼睛裏似乎都泛著滿足的光，星谷清手指微不可見地頓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敦君，盡管我很有錢，但是你再吃下去的話，就只能留在這裏賣身了。”
“或許，你想留下來刷盤子嗎？”
中島敦的表情空白了一秒，像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麽。
星谷清繼續微笑：“當然，你直接賣身給我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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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雖然也看不上你這麽些微末的祭品。
眼前相貌精致氣質溫和的藍發少年明明是在笑的，而且還笑得很好看，就連一邊的可愛服務生都偷偷多看過來幾眼。
中島敦卻不覺得星谷清可愛，甚至還從對方的表情裏感知出來幾分讓人畏懼的氣息。
半晌，銀發少年後知後覺地看向餐桌：上面堆著一疊海碗。
看起來的確有些誇張，小老虎的目光游移著，不敢去看星谷清的臉。
在中島敦的記憶裏，星谷清是和自己一樣大的少年，平常還要靠兼職才能養活他自己的。
沒想到自己竟然吃掉了對方幾天的積蓄！
實在是茶泡飯太好吃了，身邊的環境也□□逸，讓他一下子放松心神，結果就吃多了……
中島敦心裏有些許羞愧。
星谷清慢條斯理地收回了手，從兩人隨身帶的包裏又抽出一張新的宣傳頁，端正地倒置在自己面前，又推到了桌子中間讓中島敦看見。
“介於你太能吃了，”星谷清的一開口就讓中島敦更加羞愧，隨後便聽到他的下一句，“那你就好好參加比賽，我看了，前十名有獎金。”
“不然的話，我不會收留廢物的。”
明明是在說著威脅甚至是嘲諷的話，星谷清的語調依舊是溫和的，溫和到讓人一瞬間理解他話中的含義。
中島敦清楚，對方是認真的。
星谷清把手收回後交疊身前的桌面上，微微垂下眼眸，目光平淡地註視著吃完飯又變得拘謹的銀發少年。
然後——
星谷清看見中島敦只是楞了楞，隨後卻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上次沒註意，沒想到獎金竟然有二十萬円？”
“好多啊——”
“是不是能吃一個月的茶泡飯——”
星谷清：“……”
感情你是只看見錢和茶泡飯了嗎？
這孩子到底能不能行啊，要不然還是扔了吧？
永遠充滿自信的妖怪先生認真思考了一秒，卻又因著自己無往不利的“預知”，不想這麽快速地打臉自己，遂決定繼續考察一下再說。
實在不行的話，就把這個傻孩子丟在隨便哪個街上算了，反正也餓不死。
這頓吃了那麽多，應該還是能撐一段時間的。妖怪大人暗自點頭，心裏開始做之前還沒準備好的planB。
沒等他做出這個可怕的決定，中島敦的小動物感知就生效了，銀發少年飛快地點頭表示讚同星谷清的提議。
雖然前兩天剛知道什麽比賽的時候，中島敦也表示過懷疑。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之前自己沒有吃這麽多啊……
欠了別人的，這會兒還是聽話一點比較好。
星谷清隨意地點了點頭，慈愛地看著又開始吃飯的白虎少年，心底為對方即將失去的自由做好了短時期規劃。
於是，在中島敦又吃了N碗茶泡飯之後，就得知自己不僅僅要去參加比賽，竟然還要去上學？？？
活了這麽多年都沒有過上學經歷，中島敦瞬間懵了。
就在這時，圍觀了好久的胖胖人類店長出現在他們身邊，頗為友好地試探道：“你們是要在橫濱讀書的孩子嗎？”
中島敦點頭。
星谷清搖頭，開口道：“不是我們，是他。”
店長的表情變得有些驚訝，目光在星谷清的臉上停了一瞬間，卻沒問出來。
星谷清自認是與人類關系較為親近的妖怪，便非常善意地多解釋了一句。
“我已經成年了，有身份證明的。”
中島敦的臉如同會寫字一樣，從大片的“円”變成了成片的感嘆號。
然後，吃飽了的白虎少年很快反應過來另外一件事情。
“你什麽時候辦好的證明？”
星谷清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沒說話。
中島敦縮了縮頭，也沒再問。
“叮鈴鈴、”
咖喱店門被推開了，懸在門後的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伴隨著細微的風，還有濕潤的氣息混雜著雨水的味道。
一個溫和的青年聲線在他們身後響起。
“老板，我來接孩子們。”
星谷清回頭，就看到紅發的高個子青年站在不遠處，身上的沙色外套有些許濕潤的痕跡。
他側頭向外看了一眼，天在不知道什麽時候陰沈了下來，現在正悄無聲息地下著雨。
對方似乎看到了星谷清的眼神，友好地笑了笑。
星谷清回以禮節性的微笑，又很快收回了視線。
既然下雨了，那就再留一會兒好了，順便和身邊的人類打探一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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