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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我們又來了這個地方,之前不是說沒這裏有線索嗎?”方黎站在兩人身後,有點無語的看著前面的於半夢和方瑞。

本來她睡得可好了,突然房間的門被打開,一個高大的人也立馬把他架著離開了房間。

“你們找不到是因為他藏的地方你們想不到。”於半夢輕車熟練地走到了發財樹的旁邊。“哢吱”一聲,那兩個書架又一次打開了。

於半夢走在最前面,他們很快就到達了那個小房間。

那個房間還是如往常一樣,只是原來該躺在上面的人卻不在了。

於半夢沒有著急走,而是蹲在了床邊,他翻了翻那有些塌的床頭櫃,或許說不應該是床頭櫃,而是一個蓋有木板的小抽屜。

在那個抽屜裏她找到了一個藥瓶,藥瓶周圍有不規則的暗紅色,一些地方深,一些地方淺。她搖了搖瓶子,聽著那裏面的聲音。

“果然用完了,那麽時間還來得及。”於半夢把那瓶藥又放回了原位。

她走到了一個角落,看到了那塊凸起的磚頭。這塊磚頭在她的記憶裏很是熟悉,熟悉到她有一種沖動把它給砸了。

不行,還不能這麽幹,她按下了那塊紅磚,一條密道又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是這黃院長他腦子是有什麽問題嗎?怎麽這麽喜歡在辦公室裏建密室呢?他擱這套娃呢。”方黎現在是真的頭大了,剛走過一個長長的走廊,現在又來了一個密室。

他們又不是在這玩鬼屋,有必要把房間弄得這麽覆雜嗎?

“他可是被抓怕了,不然怎麽會建的這麽覆雜。裏面可是有很多驚喜等著我們。”那裏面的驚喜對於半夢來說全都是噩夢。

三人走了大概1分鐘左右,終於看到了裏面的樣子。

“不是,這黃院長這麽變態的嗎?這麽多刑具。”方黎看了一眼旁邊的刑具,有4個枷鎖的鐵床、斧鉞、刀、鋸、鉆、鑿、鞭、杖什麽的,她看著都有點嚇人。

而房間的另一半卻鋪滿了地毯,上面只放了一把單人沙發,沙發後的墻上放了一幅巨大的結婚照,其中一個跟黃院長很像。

“你說的線索在這兒?”方瑞觀察了周圍一圈,也沒有看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覺得還有哪可以藏呢?”於半夢走到了刑具那,她的手顫抖著觸碰那裏的每一件刑具。

方黎開始思考的那些資料的地方,難道是在地毯下面?還是說藏在了照片後面?

方黎的視線開始往照片上看,畢竟地毯那可是一大一片啊,總不可能每個角落都給它掀起來。

“方大哥,你快過來幫我一下,我們把那個照片拿下來。”方瑞雙腳踩著沙發,雙手已經放在了畫框的最下面的兩個角,她杵了半天也沒有把它把這幅照片弄下來。

誰會在密室放這麽大一幅畫?還有他這幅畫是釘在墻上了嗎,怎麽死活拿不下來?

看到方黎單只腳站在沙發上,雙手還死命的向上舉照片。方瑞站在旁邊就很想笑,他察覺到方離的視線,立馬收起了笑容,走到照片前一手拿著直接拎了下來。

方黎還沒反應過來,雙手一輕,差點從沙發上摔下來。

他剛想要生氣,方瑞就招了招手讓他過來看照片背後。

只見照片後面有一道劃痕,那個劃痕還有一黃色袋子一角露在外面。

方瑞把它拿了出來,而班裏則是看了看照片,發現這個照片似乎是雙層的,也松了一口氣。

要是黃院長回來再次進到這個房間,看到這張結婚照毀了,會不會把他們全部人都送走。

方瑞拿到檔案袋,只見檔案上寫了幾個大字:

《1號基地異能者實驗檔案。》

“這個副本竟然有異能者?”方瑞打開了那纏繞的白線,拿出裏面的一沓資料,只見第一個就是葉凡馨。

“葉凡馨最開始的實驗方向竟然是預知未來。可是她是五個月前來到這的,她跑出去了還是咋了。”

方黎可是還記得當時看到的檔案,葉凡馨可是五個月前和唐冰秋一起進入醫院分別入住208、209,之後三個月前葉凡馨‘痊愈出院’。

方瑞也不敢相信直接往後翻了翻,他們每一位玩家的姓名都在上面。

“我們是實驗體?”方黎手裏拿著自己那份報告,上面最明顯的一句話便是“8號實驗體出現皮膚饑渴癥,無可救藥的纏上實驗員。”

這句話的旁邊還蓋上了一個大大的“失敗”二字。

“我?愛上實驗員?難道是段隊是實驗員?”方黎有些摸不著頭腦。

方瑞繼續翻看後面的資料,還真在段啟清的那個檔案裏看到了“8號的實驗員”這幾個字樣。但他的後面寫得卻是

“異能方向不明,已清除記憶。”

他不信邪的又找了幾個一生的檔案,都帶有“已清除記憶的字樣。”

只有梁望秋那份沒有而且那份蓋上失敗的紅章上還被人水筆畫了一道。

方瑞看向於半夢,“梁望秋是好是壞,你...”

於半夢只是搖了搖頭,她看向方黎,“方黎,你該拍照了。”

方黎還在疑惑於半夢連自己帶手機都能算到,只好從空間裏拿了出來,一張張拍了過去,整個密室回蕩著時不時回蕩哢嚓聲。

本來方瑞是想提醒關到聲音,但又想到連身後的人都沒提醒,那應該是沒什麽大事。

“我們先出去,這裏的檔案也只有這麽多。得先讓他們知道才行。”

三人把整個屋子恢覆成了原樣,尤其是那個巨大的結婚照,方黎把那沙發上屬於自己的鞋印也用衣服擦幹凈,還特地‘哈’了幾聲,直到煥然如新一般。

“走吧,還有辦公桌上的交易合同和捐款明細要拍。”於半夢提醒剛要把手機收回去的方黎。

“噢噢噢,好的。”

做完這一切後,三人終於離開了此地,徑直向203走去。



“這個時間?還有唐冰秋。”慕珂看著他們三人傳到自己這照片,第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時間。

這個時間跟剛剛那座實驗基地被廢棄時對上了,那麽他們這些病人是怎麽來到這的?

她的記憶裏,自己因害怕與人接觸被父母送到了這裏,但自己怎麽來到這裏,從哪裏來的卻一片空白。

她的記憶出現了偏差!

還有那唐冰秋的檔案,上面為什麽又把‘已清除記憶’五個字又劃掉了。而且她的記憶不單單是噩夢共振,而是可以自主控制的‘困夢’。

是消除不了還是出現了意外?

慕珂盯著唐冰秋和葉凡馨上面那1號和2號陷入了沈思。



“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她不在醫院總會出現在那附近,不可能憑空消失。”

黃院長在葉凡馨變成紙人的那一瞬,就吩咐幾個人在那附近徘徊,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逃走。

雖然他懷疑是那幾個人的幫助,但連黑霧都沒有發現異常,若是憑空懷疑會給其他人有可乘之機。

黃院長把手裏的紙杯捏爛,也不管裏面的水流到自己的身上,眉毛微皺,沒一會又恢覆了原樣。

“這批人還是太會鬧事了,本想著遲一些賣,竟然搖錢樹都沒了,也不需要做表面功夫了。”

房間的燈黑下,只留那地上的水漬。



段啟清和梁望秋就這樣躺在面包車後,一路上顛簸的不得了,兩人即使再能忍,也禁不住這如同過山車般的路途。

等車停下後,兩人收起難看的神情,閉上了雙眼,一道亮光照在兩人的臉上。

“他們真的不會醒來嗎?”一個有些嫩的聲音傳入兩人的耳中。

“不會,這個藥還是梁醫生自己研究的,他當時可是睡了一整天。”另一個比較輕柔的聲音傳來,但話裏的意思卻很是細思極恐。

只見他們倆把段啟清和梁望秋搬到了一張帶有輪子的病床上,一路往遠處那柵欄裏推去。

段啟清眼睛開了一條縫,發現周圍的環境有些淒涼,周圍只有稀稀拉拉的樹木和荒地。

而他們的前面有一塊用深綠色圍起來的柵欄,那個大門方向有一人站在那,似乎是在等他們過來。

“來了,喲,這次黃永虎那家夥舍得把這兩人送來了?之前不是說要留著等其他病人賣了再送回來給我們研究嗎?”

“誰知道呢,看著昔日同事成為實驗體,你有什麽感想。”

“我迫不及待的想研究這兩人的構造了。”

最開始說話的人聲音沙啞,說到研究時聲音如同鴨子般難聽又瘋。

兩人把推車交給了大門的男子就離開了。

那男子把門關上後,推著他們往裏走了走,一路上雖然平穩,但能感覺到不是水泥路。

他模糊間看見一座小木房,外面很是簡陋,旁邊也只是開辟了一小塊空地,其他地方都是高高低低的樹木。

他把鐵板臺子放在了旁邊,站在門前,只見那木門竟然裝有電子鎖。段啟清沒看清他們按了什麽,但大致能根據手指下落的位置和那想起的聲音,猜出密碼大概是“391025”。

門哢吱一聲打開,他把蓋子放下前,先把數字上面的指紋擦幹凈,才把他們往裏面推了推。

裏面很是空蕩蕩,只有一個銀色電梯停在眼前,他等電梯時,開始查看手機上的消息。

而段啟清瞄到電梯時,總感覺自己在那裏見過,但怎麽也想不起來。

察覺到旁邊的動靜,只見梁望秋的身體在小幅度的顫抖,似乎在壓制極大的情緒。

‘叮’的一聲,兩人被那方形的銀色盒子吞沒,木屋這又恢覆了往日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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