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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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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傀儡

月蘇在話落之時,直接將自己手中流淌的鮮血灌進寒衣客的口中。

寒衣客雖然說想要拒絕,但是無奈這些時日被關在地牢中,體力消耗是一方面,再加上身上還有宮遠徵種下的其他的毒,所以說根本掙脫不開。

月蘇在看到鮮血流進寒衣客口中,看到寒衣客吞咽的動作之時,月蘇快速收回手。

接著只見她直接扒開了寒衣客的上身的衣衫,露出他古銅色的肌膚。

站在她身後的宮遠徵看著月蘇的動作心下一慌,邁著步子就要走進牢房裏。

但是這個時候月蘇卻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他說道。

“徵公子在外面等我。”

宮遠徵的步子因為月蘇的這一句話猛的停止,他垂在袖中的手忍不住的握了握,面色十分難看的站在了原地。

月蘇在扒開寒衣客的衣衫之後,松開捏著他下巴的手,沾著左手手心的血液,在他的身上快速畫著什麽東西。

她的動作很快,只是片刻之後,一個詭異的符咒便出現在了寒衣客的身上。

接著她又在寒衣客與宮遠徵註視中雙手快速掐訣。

只見她的手中的動作快速變化,隨著她的動作變化,她的手心出現一點點的亮光。

在月蘇掐訣的動作停頓之後,她一掌拍在了寒衣客的額頭之上。

此時寒衣客在月蘇的動作之後,只覺得有一股暖流從他的眉心之處順著他的身體滑落。

接著他胸前那詭異的符箓開始散發出紅光,隨後又消失在幾人的視線之中。

寒衣客看著自己的身體,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胸前那詭異的符箓隨著那陣光消失,他有些怔楞的開口詢問月蘇。

“你對我做了什麽?”

但月蘇在聽到他的話之後並不為所動,面上的表情依舊冷漠。

接著她從懷中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手上的鮮血隨後轉身。

轉身看到了宮遠徵那清冷的面色之時,本來還面容清冷的月蘇,便有些心虛的對著宮遠徵伸出了自己的手。

小心翼翼的對著宮遠徵說道。

“徵公子有些疼,勞煩你了。”

宮遠徵看著眼前月蘇的模樣,只覺得自己恨的牙癢癢,但是又不好在這個時候生氣。

只能面上帶著冰冷的看著她,隨後有些生氣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握住月蘇的。

這個時候他們身後的寒衣客見月蘇並不理會自己,忍不住對她大聲喊道。

“你到底在我身上做了什麽?”

月蘇十分淡定的回頭看向他。

“聽說過傀儡嗎?”

寒衣客因為月蘇的話微微一楞,他不明白月蘇想要說什麽。

在他呆楞之時,月蘇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唇邊的梨渦都變得妖異起來。

接著對她輕柔的對著寒衣客開口說道。

“跪下!”

寒衣客在聽到月蘇她那句話時忍不住冷哼一聲,面上帶著不屑之意。

然而他的身體卻在此時發生了變化,在月蘇的句話之後,寒衣客便不受控制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砰!”

腿上的疼痛讓寒衣客從震驚之中回神,他就那樣跪在地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月蘇。

“你對我做了什麽?怎麽可能?”

依舊是那句話,只不過此時帶著滿滿的懷疑。

而宮遠徵也是皺著眉頭,看著眼前一幕。

這個時候月蘇看著寒衣客再一次開口。

“你在無鋒什麽身份?”

這個問題寒衣客聽過無數次,每一次他都能讓問出這個問題的人失望而過,這一次他也想不理會月蘇。

可是他的口與他的想法卻產生了分歧。

“魍階刺客!”

身體再一次不受控制的給出了回答。

寒衣客在聽到自己的聲音之久,一股恐懼在心頭油然而生,他快速從地上起身,眼睛中布滿了血絲,他向著月蘇沖了過去。

若不是身上的鐵鏈綁住他只怕他會忍不住想要將月蘇給掐死。

而月蘇就站在原地目光清冷的看向他。

看著寒衣客面目猙獰的看向自己,月蘇則是歪著頭對他說道。

“我說過我的耐心有限,所以說我會采取特別的辦法來解決問題。

現在你就是我的傀儡,我死你也會死,我活著你便會活著,但是你死了,我依舊會活著。

現在你的命比我的命連在一起,你必須得聽我的,而且你不能做任何的反抗,一旦有想要反抗我的想法你就會生不如死。

還有也不要想著自我了結性命,因為我不讓你死,你永遠不會死。”

月蘇這一段話說的輕描淡寫,她的面上的表情也十分的冷淡,就好像在說一些漠不關心的話。

但是就是這樣的情緒卻讓對面的寒衣客感覺到了崩潰?他不敢相信的看著月蘇。

“你在說什麽?”

他怔怔看著她問道。

月蘇顯然已經失去了對他的興趣,轉身看著身邊的宮遠徵說道。

“徵公子,可以將他放出去了養他幾天。”

宮遠徵在看到剛剛月蘇的一番動作之後,心中十分的覆雜。

但是但是此時在聽到月蘇的話之後也明白月蘇想要做什麽。

他看著月蘇點了點頭。

“聽你的。”

隨後月蘇便拉著宮遠徵往地牢外面走去,身後寒衣客不斷的想要掙脫鐵鏈,但是卻無能為力。

他忍不住憤怒的大聲吼道。

“你殺了我,你何必這樣羞辱我?”

只是他的癲狂與前面那冷漠的兩人形成了對比。

二人在走到地牢門口時,宮遠徵對著一旁的侍衛開口。

“將人放出來,帶到醫館。”

“徵公子?”

侍衛有些不敢置信,也有些懷疑的看向宮遠徵。

但是宮遠徵只是對著他們。隨口說了一句,照我的話去做。

“是。”

那侍衛雖心中有疑惑,但是這話畢竟是從宮遠徵口中說出來,而且是要去醫館。

他們以為宮遠徵是要將寒衣客制成藥人,便也沒有多說什麽。

這邊走出地牢之後,月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扭頭對著身邊的宮遠徵說道。

“還是外面的空氣新鮮。”

宮遠徵並沒有立即回答月蘇的話只是心事重重的,往前走去。

而月蘇自然看出了宮遠徵的心不在焉。

“徵公子在想什麽?”

宮遠徵側目看向她。

“在想我是不是真的能配上你。”

月蘇一楞。

“徵公子是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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