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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也許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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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也許是……害怕

那蒙面之人在看到宮遠徵之時,握著刀的手停頓了一下,那雙隱藏在黑暗之中的眼睛看了宮遠徵一眼之後,接著又落在了月蘇的身上。

“在那邊。”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時,前方傳來金覆等人的聲音。

那黑衣人眼神一變,故意壓低語氣說道:

“看來今日的相遇不是時候,那二位我們後會有期。”

收回手中彎刀,對著宮遠徵與月蘇二人丟下一句話便快速的離開,顯然是怕在糾纏下去宮門護衛便會包圍上來。

轉身的瞬間,他沒有註意到,有一抹黃色的絲線沾染他的衣角,隨著他的衣擺舞動。

月蘇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眉頭皺了皺,悄悄的收回手上動作,讓寒鴉肆就這般離開著實有些可惜,不過後面還有機會。

心下收回情緒,月蘇的目光落在自己身邊的宮遠徵身上。

只見少年低著頭,滿頭的發絲不知道是因為打鬥還是因為奔跑而淩亂,發上的鈴鐺因為他發抖的動作而傳出響聲。

垂下的睫毛遮住了他的視線,漂亮的嘴唇抿成了一抹直線。

他沒有說一句話,但是月蘇卻知道宮遠徵生氣了。

“徵……阿遠你……”

向來對情緒控制自如的月蘇,此時在看到這樣的宮遠徵時,竟然也開始有些猶豫了。

就在她不知道要說什麽的時候,一只手攬著她的宮遠徵突然間有了動作,他轉過身子面對月蘇,但是始終低著頭,在月蘇疑惑的眼神之中他突然伸出手緊緊的抱住她。

這一刻月蘇才真切的感受到此時的他是什麽情緒。

他……在害怕?

害怕什麽?害怕她受傷,還是怕她離開,亦或者是怕她……死亡?

她在宮遠徵懷中待了一時,他身上的藥香已經被濃厚的血腥味包圍,充斥在她整個鼻息之間。

她緩緩垂下眼眸,落在身側身後的手動了動,隨後緩緩的擡起,抱住宮遠徵的腰身。

“為什麽跑出來?若是剛剛我沒有來……”

埋在月蘇頸間的宮遠徵突然間開口,他的聲音有些疲憊,只不過話語還是能聽到顫抖。

月蘇沈默了,片刻之後她用臉頰蹭了蹭宮遠徵的肩膀,語氣輕柔的說道“讓你擔心了,以後再也不會了,還有回去之後我有些事情要告訴你。”

她到雲之羽這劇中的世界,已經一年多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盡管身份是低微的丫鬟她也接受了,只不過想要自己平平安安的度過在這劇中的時光。

只是沒想到有一天她的掩飾,會成為自己在意之人擔心的事。

那麽便不隱藏了吧,若是能讓他安心的話。

“徵……公子,您受傷了。”

就在這時月蘇的身後傳來金覆的聲音,於此同時月蘇才感覺到自己抱著宮遠徵的手有濕潤黏糊之感。

她擡起手看去,只見自己那只本來幹凈沒有血跡的手上滿是鮮紅之色,她的心臟這一刻好像猛的停止。

而趴在自己頸間的少年,好像連呼吸都輕柔了幾分。

“宮遠徵!”

她怔楞的喊著少年的名字。

不知停了多久,少年松開環抱著月蘇的一只手,遲緩的擡起,在最後放在月蘇的頭上“不用擔心,小傷……而已。”

話落之後少年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癱倒在了月蘇的身上,而月蘇身子踉蹌,最後卻也是緊緊的將她抱住。

一顆心沈入谷底,她目光變的森寒,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沒人看到她放在宮遠徵背後的手,有淡淡的光芒閃現,淡淡藍光如同有生命一般纏繞著宮遠徵的身體,片刻之後,她收回手,沒有轉身,聲音冰冷的對著身後的金覆說道“帶徵公子回宮門。”

而寒鴉肆在回到萬花樓紫衣房間,寒鴉肆扯下遮面的布,目光在房間內巡視一圈之後,才走到紫衣的身邊。

坐在座位上品著手中茶水的紫衣女子,面容美艷,在看到寒鴉肆的到來並沒有驚訝,甚至是一點表情都沒有改變,只是漂亮的鳳眼斜睨了寒鴉肆一眼,冷漠的說道:

“怎麽回事?”

寒鴉肆看著面前表情飄然的女子,心中卻是十分的警惕,對於她的話,他也只是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聲音低沈的開口“隔壁房間漫雨被殺了,是跟著宮遠徵一起來的女子,但是無鋒卻並沒有這個女人信息。”

寒鴉肆想到自己躲在窗外觀察那女子時,她向自己方向看來的眼神,原來並不是偶然,是她早就知道了自己躲在那個地方。

還有……

他尋到她在向她揮刀的時候,那雙望向自己的眼睛,那眼神……就算是殺人無數的他,也會感覺到窒息。

冰冷的好像是在看一個死物,那看上去單薄的女子,卻冷靜的讓人膽寒。

他很想知道,若是宮遠徵沒來,他的那把刀能不能傷到她,或者是自己會是什麽結局。

“死了便死了,不過這樣一來,這萬花樓恐怕就保不住了。”而紫衣在聽到寒鴉肆的話之後,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沈了幾分,聲音淡然的說道,接著她看了寒鴉肆一眼,接著說道“女子?讓你手下魑去了解一下是個什麽樣的女子。”

寒鴉肆見面前紫衣,表情依舊風輕雲淡,眼神覆雜,但是還是對著她點了點頭“是。”

“哐啷。”

“唰!”

就在寒鴉肆一字應下之後,身邊的窗戶一瞬間被撞開,一個身影撞了進來,而寒鴉肆也是一剎那拔出手中的刀,指向那人。

“寒鴉柒?”

只是在看到來人之時,寒鴉肆眼中閃過驚訝,隨後快速走到已經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身邊扶起他。

“嘖,一個兩個的只會給我找麻煩,還不帶他回去,不要死在我這裏。”

紫衣看著黑色衣袍被血液染濕之後越加深沈,看著面色慘白的寒鴉肆,她收起一旁雲為衫帶來的宮門地圖和另一張紙條,對著寒鴉肆說道。

接著更是冷漠的起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而寒鴉肆看了一眼離開的女人,隨後背起寒鴉柒離開。

宮門徵宮

“怎麽回事?”

宮尚角臉色陰沈的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宮遠徵,一雙眼眸之中滿是殺意,他回頭問向一旁的金覆。

“是無鋒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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