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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出車禍了 老板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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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出車禍了 老板幫我。。。。。……

老板的兒子受傷不找校醫、不找老師、不找自己爸爸,過來找她。好吧,某種程度上對於小蘿蔔丁的信任她還是很欣慰自豪的,可是受傷可不是小事,她能治嗎?要不要告訴他爸爸啊?

鰲靈眼神帶著期盼:“我們只能相信你了,小葉姐姐。”

又是一頂高帽,葉時音更為難了:“先不說其他,我這邊只有普通的跌打損傷藥,我怕沒辦法治好奉翊。”“沒關系的,我們自愈能力很強的,如果不治療最多一周也就好了,可是怕被人發現,要先治療一下。普通的藥就可以了,姐姐。”

自愈能力很強……葉時音扶額:“好吧,但是就算我幫你們治療了,也要告訴你們老師或者你爸爸的,奉翊。”

奉翊坐得孤苦無依的樣子,眼框裏噙著淚水:“不就是托著個殘疾的手臂罰站一個晚上嗎,那就罰站吧,也只能這樣……”

眼淚,無聲無息地落下,落到葉時音心坎裏。

唉,算了算了,先幫奉翊處理了再說。

葉時音從櫃子裏拿出藥箱,那是前幾天她經過醫務室的時候,藥房的藥師問葉時音是否要拿一些常備藥,可以免費拿,葉時音就隨口報了幾樣,沒想到今天卻恰好派上用場。

奉翊手臂上的淤青還挺大塊,占了大半個小臂,看著就很疼的樣子。她邊上藥邊呼呼:“疼了跟我說哦。”

小家夥沒叫喚一聲,直到藥上完了才重重呼了一口氣:“謝謝你,小葉姐姐。”

葉時音邊收藥箱邊道:“你明天要主動去跟你爸爸或者老師說哦。”他自己去說總比她去好。

鰲靈卻搶過來回答:“不行的,上神他很兇的!不止會罰站,還會讓小狐貍幾天吃不到飯的。”

這是什麽反人類的體罰手段啊?葉時音聯想到白天自己對奉崖“樸實真誠”的評價,這會兒想反水了。

沒想到奉翊卻出聲了:“其實我爸爸除了我做錯事外,對我很好的。小時候我生病他可以一個晚上不睡陪著我,我疼得睡不著他還會給我哼歌,吃藥太苦了他就給我含冰糖……總之,他對我很好的。”

葉時音腦海裏浮現一個高大的身影,拍著奉翊的背,小心哄著、護著。

“我爸爸不止對我好,他對其他所有人也都很好。就算路上碰到乞討的乞丐,他都會蹲下去跟他們說話,一點也不擺架子的。我爸爸說‘所有生命都是平等的,貴賤不在於他,而在於你心裏的偏見’。”

聽到這話,葉時音好像看到奉崖蹲下來與乞丐平視的樣子,而這,就像他幫自己手下一個普通的員工撿青椒一樣,一顆一顆,都是發自內心的平視。

心裏忽然暖乎乎的,葉時音收回剛才要反水的話。她的老板,確實是樸實真誠的人吶。

正想著,小奶音委屈巴巴的:“小葉姐姐,我不想讓我爸爸知道,我不想讓他對我失望。”

這……

鰲靈眼珠靈動地轉了轉,對葉時音說道:“姐姐,你再給我們兩天時間,再過兩天如果小狐貍還沒好,你再告訴他爸爸,好嗎?”

好吧……

葉時音實在拿這兩個小蘿蔔丁沒辦法,一個委屈巴巴,一個古靈精怪。

“好吧,我可以先不告訴你爸爸。但是,既然不想讓別人知道,那你這兩天要小心保護好自己的胳膊,不能讓人碰到。還有,明天也要過來讓我看看,再上上藥,知道嗎?”葉時音嚴肅地告誡奉翊。

“好!”得到承諾的兩個小家夥異口同聲。

葉時音好笑:“你們就這麽相信我啊?不怕我把你們出賣了?”

奉翊出聲:“鰲靈信你我就信你!”

葉時音笑著看他——好像剛才質疑自己靠不靠譜的人不是他一樣。

“對了鰲靈。”葉時音問,“那小紅尾鴝怎麽樣了?你和他……還是朋友嗎?”

聽著詢問,奉翊也去看鰲靈,一臉期待。

鰲靈嘆了口氣:“他後來跟奉翊道歉了,說他自己總是控制不住自己。可是,我還是沒辦法跟他當朋友了,他打了小狐貍就是打了我的好朋友,我不想要這樣的朋友。”

她說得很繞,但中心思想葉時音聽懂了:小紅尾鴝出局啦!

從昨天聽說這件事到現在也不過才一天一夜,一個關於暗戀的故事就這麽結束了。小家夥們還挺會折騰。

以前常聽別人說,在幼兒園上班多累多煩啊,特別是一些生活不能自理、情緒無法自控的孩子,會讓老師暴走。但葉時音卻覺得,能和這樣一群天真可愛的孩子在一起,進入他們的故事,見證他們的成長,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惱人的事常有,但與孩子的純粹相比,外面的職場險惡多了。

這夜,窗外下起小雨來,葉時音趴在床上,托腮望著朦朧的天。想著小蘿蔔丁們的“愛恨情仇”,想著老板是個人冷心善的人,想著未來如果自己組成家庭,會生出什麽樣的孩子。

兩只腳丫在空中晃啊晃,腦海無盡地暢想著、向往著。

山海幼兒園的日子是太平的,但山海外的幼兒園最近一場風波正起——很多幼兒園孩子因食物中毒而住院了。

是人界幼兒園,而非妖界,但在妖界也引起軒然大波。因為山海幼兒園在人界,很多大妖們怕自己的小寶貝也中招。

葉時音還在準備早餐的時候,白澤冒著小雨過來了。

“小葉。”她扶著眼鏡,一邊走進來。

“白澤老師,你怎麽過來了?”她停下手中在和的面團。

白澤打量了她一眼,發現葉時音今天穿了一套淺綠色森系短裙,長發用淺綠色發帶纏繞披下。是很清爽甜美的造型,與她自己的襯衫高腰裙相比,完全是兩個極端。

收回隱晦嫌棄的目光,白澤才說明來意:“最近許多幼兒園出現了孩子食物中毒的現象,你們要註意,每天采摘的蔬菜和水果要洗幹凈,供應商送來的東西要仔細檢查,還有,過夜的食材該扔掉就扔掉,第二天就不要用了。”

葉時音驚訝:“很多幼兒園都這樣?會不會是流行性病毒,衛健局調查結果出來了嗎?”

白澤搖頭:“不是流行性病毒,新聞對外稱是食物中毒。”

一個幼兒園食物中毒就算了,很多幼兒園那就不正常了。葉時音心裏想,但她也沒辦法證實,只能自己更加註意些。

“嗯,我知道了,最近都會註意的。”葉時音回道。

白澤看向蒼山,這大塊頭才跟著道:“我知道了。”

她覺得蒼山最近好像對他有點冷淡,以前她說什麽都會馬上回應,現在讓他做事也沒有以前積極了。

最近只要葉時音在,好像什麽事情都不順心。白澤蹙眉,後面囑咐葉時音的語氣變得頤指氣使起來。

葉時音沒註意到白澤態度的變化,待她走後陷入自己思考中去。

“小葉,你是個好人。”小雨滴答聲中,蒼山的聲音響起。

“嗯?怎麽突然這麽說呀?” 葉時音恍然反應過來。

“她,對你像命令仆人一樣。”蒼山想到什麽,補充道:“以前她就是這樣對我的。”

以前白澤讓他做事也總是像方才對葉時音那樣的語氣,他那時候未覺得有什麽。可是自從和葉時音共事後,他發現原來同事之間可以像朋友一樣相處。

他搬重物時,葉時音會力所能及地搬掉其他小物件;他累得滿頭大汗時,葉時音會給他煮冰鎮綠豆湯;他因為事情多把葉時音吩咐的菜忘記了,她會說“沒關系,我去采就好啦,你忙你的。”

她會教他怎麽在筆記本上把每件事條理清晰地寫出來,遇到重要的事項要提前定鬧鐘,有規律的事情要在心裏默記,下次遇到的時候才不會慌張。

他從前一個人默默地做事,從沒有人關心他、教他,現在不是了。

有了對比才知道,原來白澤就像對待一個奴仆一樣對待自己,剛才又那樣對待葉時音,所以他心裏很不爽。

葉時音“噗”地笑出聲:“什麽仆人啦,白澤老師只是比較嚴肅,她說的那些確實很重要。”

蒼山沒再說話,反正他決定了,以後不會讓葉時音被欺負。

這天兩人確實在食材上慎之又慎,安全地度過一天。

又逢晚上,下了一天的小雨忽然越下越大,葉時音沒想到鰲靈和奉翊如約地來上藥。

葉時音心疼,邊上藥邊說道:“外面下那麽大的雨,你們這樣來回會感冒的,還有這傷……”

咦?她本來想說這傷胳膊等下不要碰雨了,沒想到奉翊昨天還一大片的淤青,今天已經好了快一半。

“看來這藥還挺好用的,我要好好記下來。”葉時音自己在那邊嘀咕,“等會我送你們回去吧,這雨越來越大了。”

鰲靈不知從哪裏扯出一把巨大的傘,葉時音擡頭看,那傘跟大學時候擺攤的遮陽傘差不多大,能遮七八個人。

葉時音抽了抽嘴角:“你們怎麽拿得動……”

鰲靈輕松地掄起這把巨傘:“就這樣拿啊,一點都不重。”

葉時音眼神隨著巨傘向上又向下,問:“哪裏來的……”

“兮兮老師送的啊,她說用這個遮,既鍛煉體力又不會被雨淋到”。鰲靈邊收傘邊回道。

果然是兮兮老師會送的東西。一想到平時斯斯文文的兮兮老師那一身肌肉和那一院子的啞鈴,葉時音忍俊不禁。

她笑著搖搖頭,把藥敷好了,又輕輕吹了吹,問奉翊:“還疼麽?”

奉翊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葉時音:“不疼了。”

被這麽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盯著,葉時音心都化了,溫柔道:“你以後不要再被欺負了,如果和別人打架一定要避開要害,要護著自己的頭、肚子,這些地方都是很脆弱的。”

奉翊還是一動不動地盯著:“姐姐不覺得打架不好嗎?”

葉時音想了想,語氣略嚴肅:“打架當然不好啊,但是假如有人打你,你就要打回去啊,不然別人以為你好欺負,下次都來欺負你。”

話音一落,鰲靈和奉翊不約而同地、滿眼崇拜地看著她。

奉翊突然問:“要是小葉姐姐是我的媽媽就好了。”

葉時音失笑:“你媽媽才是世界上最愛你的人哦,不可以這麽說。”

奉翊卻低頭,良久才說道:“我不知道我媽媽在哪裏。”

葉時音心裏一震,剛想安慰,耳邊想起一聲炸雷,嚇得她立馬蹲了下來,雙手捂著耳朵發抖。

鰲靈和奉翊沒想到葉時音這麽怕打雷,兩個人走過去抱住她。

“姐姐不怕,我們保護你。”

被兩個小朋友抱著,葉時音周身有了安全感,發抖的身體才漸漸冷靜下來。

兩個人一前一後護著葉時音,直到葉時音完全恢覆了,鰲靈問:“姐姐好點了嗎?”

葉時音臉色蒼白,勉強擠出笑:“好多啦。”

正想回抱住兩個小娃娃,手機突然響了。

“餵,媽。”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嘈雜,趙芳梅說話帶著哭腔:“小音,你爸爸出車禍了,你快點過來啊!”

葉時音猛地站起身,“很嚴重嗎?你們在哪裏,我現在馬上過去!”

趙芳梅說話不是很清楚:“他在搶救,流了很多血,他……”

“他在哪個醫院?”

“市二院。”

掛了電話,來不及換衣服,葉時音就穿著棉麻睡裙,穿鞋就要走:“我現在有急事要出去幼兒園一趟,你們兩個自己回去,路上要小心。”

鰲靈和奉翊剛剛在旁,雖沒按免提,但小妖們聽覺靈敏,剛趙芳梅的聲音他們聽得一清二楚。

“姐姐,你去找我爸爸,他很厲害的。你現在要去找你爸爸嗎?我爸爸可以很快地帶你去的。”奉翊關切地提出建議。他爸爸是神,一定有辦法幫助小葉姐姐的爸爸。

葉時音剛才一時慌亂,聽奉翊這麽說,這才想起來外面下著大雨,山海幼兒園又偏遠,肯定不好打車。奉翊既然這麽說,那說明奉崖應該是有車的。不知道這會去找他,他會不會幫忙。

不管了,她又對兩個人囑咐了幾句,冒著大雨跑了出去。

十月的天氣已經轉涼,腦子裏一片慌亂的葉時音穿著單薄的棉麻睡裙卻感知不到冷意。她在大雨中奮力奔跑,腦海裏不斷想起爸爸的樣子。

她的爸爸,即使不那麽愛她,可是他是她的爸爸,世界上唯一的爸爸。如果沒了,那她就沒有爸爸了。

奉崖的住處就在重明住的隔壁幢,葉時音跑得極快,不到十分鐘就到奉崖的住處。

“老板!你在嗎,我是小葉!”葉時音用力地拍著奉崖的門。

雨聲嘈雜,葉時音怕奉崖聽不到,又用力拍了兩下,沒想到下一秒奉崖就開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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