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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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鳳初九與他說起過，村長在河裏撿到身處荷葉上順水漂流的自己。
尋不到親生父母，有條件的夫婦就收養了。養父略讀過幾年書，孩子自河流而來，便取名清渠。
葉這個姓氏，是養母寫了許多紙團，讓年幼的自己隨手抓來的，倒是與承載他性命的荷葉相照應。
好景不長，沒過幾年養父母因病相繼去世，村裏人自發讓他上各戶吃飯。
等大了，村長攜他詢問過周邊各村，還是無法打聽出親生父母的消息。
那時他已不在意父母是誰，不在意自己的人，沒必要苦苦追尋。
葉清渠在車內沈默許久，擡首凝視夜空點點繁星：“我同意。”
他只想知道親生父母輩有無犯過大罪，若有觸犯，自己得想法子斷絕血親關系，以免日後惹出事端。
翟柒月對他內心決絕並無察覺，只當他轉了性情，有生之年與妖王達成交易。
他點頭，花予羽將妖力註入扇面，翻手一揮他們已到妖王殿內。
翟柒月收起越野車，在面前十人高巨樹引入眼簾時發出驚嘆。
樹的枝幹呈冰藍色，僅葉是正常顏色，稀稀落落貼在枝丫間。
“這樹問仙臺也有，情況與妖族相同，快枯萎了。”花予羽目光中閃著崇敬，“祂根系過往，展向未來，給妖族提供數次規避災禍的預示。我於沙域混入你們中，亦是神樹的指引。”
葉清渠雙臂抱胸歪頭：“但這次好像讓你背黑鍋了。”
花予羽一扇子砸在他頭上，怒斥葉清渠不敬：“住口，再口出狂言拿你當肥料。”
“先幹正事。”翟柒月橫在他們中間勸架，好不容易談妥了事，他們還有心思吵嘴。
花予羽擡手，掉落於地的扇子飛過葉清渠手旁，留下一道血痕。
“你。”
葉清渠捂手，擋不住滴滴血液流出，受指引般飄至神樹，融入樹幹。
枝葉散發出柔和光芒，將他意識卷入一片迷茫的世界。
靈鳥鳴叫，流水潺潺，葉清渠緩緩睜開雙眼，對上空無一物的高臺，上刻女媧補天尊像，預示著從前供奉過寶物。
葉清渠掃視周邊，近處一派祥和，遠方天邊卻電閃雷鳴，天空不斷傾洩著什麽。
他召出靈劍，往黢黑的地域飛去。
底下白骨森森，生靈塗炭，正上方天幕竟裂開數道缺口，湧動的滅世之力欲傾巢而出。
葉清渠腦海空白，不受控制往裂縫湊近。意識迷糊間有人輕拍肩，他猛回神轉頭看，撞入一雙金色的眼眸。
祂伸手推他入地，語氣微怒：“誰讓你到這來的。”
葉清渠想運靈力自保，身體卻不聽使喚僵著，垂直砸入地面。
他以為自己死定了，然意識仍在不斷深入地下。葉清渠眼前劃過無數畫面，他僅能記住翟柒月手持斷劍倒在問仙臺的那幕。
她脊部已然空了，骨盡數遭挖出，血淋淋地奉在神樹前，冰藍靈力灌入根部，枝葉散發著五彩光芒，鉆入天空爬滿的裂縫內填補了空缺。
“師姐！翟柒月！”
葉清渠不可置信，在旁遭四人按住的正是楚淩雲。他沒好到哪去，全身經脈寸斷，手腳骨折斷，內氣紊亂，已有入魔之兆。
他想再看清些，那雙金色的眼瞳如影而至。
“這些不是你該知道的，滾出去。”
葉清渠雙目陷入黑暗，對上金眸的瞬間，他的靈力氣息似乎被覆制到對方身上。
“快睜眼，想讓意識永遠待樹裏？”
他在花予羽的提醒中猛坐起，摸臉發覺面上冷涼，身旁翟柒月果然一手一條鯉魚精沖自己笑。
葉清渠剛要發火，腦海中閃過她鮮血淋漓的模樣。質問堵在喉間，他默不作聲抹去臉上的水站起。
“你受傷了？”他沒發火，翟柒月反覺不正常。
葉清渠垂眸，好半晌吐出兩字：“沒有。”
但不是完全沒有。後半截他咽進肚子，不對她們提及。
“見到你父母沒有？”花予羽對他身世更關註。
葉清渠在她包含期望的目光下搖頭，講述自己看到的事物，當然不包括砸入地下的那段。
“你確定神臺上空無一物？”
得到肯定回答，花予羽左右踱步，嘴裏不斷念叨：“是了，就是無神棱。冒充我那家夥有無神棱，怎麽做到的，雲之端千年不開，誰有能力潛入？”
陌生法寶出現，翟柒月好奇詢問：“無神棱是什麽？”
“它能覆制任何族類的術法化為己用，我的術法就是在沙域遭覆制的。”
葉清渠記起那雙金色的眼瞳，氣息相撞的感覺浮現，令他不安。至於雲之端，他聽師尊提及，半年後要召集弟子尋海妖巢穴奪寶珠，強開雲之端秘境。
自己過往於雲之端息息相關，他想不再管專註腳下的路，眼前卻不斷閃過翟柒月的慘狀。
葉清渠面上幾經變化，異樣吸引了對方註意。
翟柒月移動至他面前：“沈默寡言的，你是不是有隱瞞？”
“想多了。我只是好奇你尾巴斷在哪？”
對啊，她尾巴呢？
翟柒月難得被他牽鼻子走，閃身抱住花予羽手臂：“沒尾巴修為會降嗎？尾巴還能長不？”
沒有尾巴不知對修為影響如何，阻礙自己進步的因素，她要通通排除。
“畢竟是身體一部分，影響肯定有。”花予羽以扇抵住對方額頭，“閉眼，試著只運妖力。”
翟柒月合雙眼，引出丹田處小珠的妖力。嘈雜聲音入耳，各妖爭吵、鬥法、聊天的話傳入腦海。
神識向外擴張，落在白茫茫的大地上。
是冰原。
她尋到蹤跡，花予羽抽回骨扇，意味深長地瞄過。
雖說翟柒月與葉清渠同源自雲之端，雪兔精繼承的血脈妖力不該如此強大，她的事還有得挖。
【叮，隱藏劇情已解鎖80％，成功近在眼前，宿主再接再厲】
翟柒月楞神，人家老底扒幹凈了，還有20％未解鎖？
他們歸於仙門，在妖王地盤太久恐被問仙臺檢測。
臨走前花予羽贈了大批天材地寶，還不忘誠心邀請：“事端敗露記得來投靠我，別忘了帶上你弟。”
“誰是她弟。”葉清渠反駁，自己可沒打算認下。
“行了，分分東西走人。”
翟柒月心覺花予羽起外號的能力相當準確，他激動起來確實聒噪。
“你去哪？”
“找尾巴。”翟柒月沒好氣地回答，“怎麽？你擔心我？”
葉清渠聞言抓起她分好的那份，頭也不回地禦劍而去，像是證明自己完全不在意。
翟柒月懶得計較他的臭德行，單手捏決傳至冰原，尋找尾巴。
熟悉的氣息出現，雪溜子們滾動身軀，團團圍住對方。
滿地胖嘟嘟的毛球，翟柒月抱都抱不過來，待她掏出幹糧投餵，它們才算消停。
翟柒月解放雙手，盤腿而坐，放出神識四處搜尋。
妖力落於眼前，她睜眼，面前是數以千記的毛球。
雪溜子是自己的尾巴？
她再次閉眸，用花予羽傳授的追蹤法鎖定目標。
這回妖力精準落在毛球堆中央，翟柒月以妖力將其提起。剩餘雪溜子形態也成了被提起的掙紮樣子，半空化為白點，幻影消散。
夭壽了，尾巴單獨成精。
它在翟柒月手心掙紮，發覺敵不過幹脆縮成一團，眼不見心不慌。
也難怪當時雪溜子對她格外親近，自己身體的部分，不熱情才有鬼。
先帶回宗門再做打算，這活蹦亂跳的，安回去的話半夜要睡不安穩了。
翟柒月掏出一株靈植，在那之前，自己要回趟林府。
“真的？葉......不對。楚修士來過？”
翟柒月差點暴露對方本名，手中幻靈草被沈微輕輕推回。
“您收好，這與青蓮葉效力相當，是難得之寶。”她淺笑，府內也沒了安神香的氣味，“藥只可用一次，小女能再延續百年之命，我已再無所求。”
沒想到葉清渠也會再來。
雪溜子蹭過她的手心，翟柒月勾起一抹笑。
等候多時的青鸞自天空盤旋而下，落在肩頭，打量主人捧在手裏的毛團子。
翟柒月則邊趕路邊苦惱，回宗門要想法子將幻靈草送入神木塔。
不止為了越野車，葉茗在無谷所做目的她也需要知道。幕後人打開無谷，或許存了引誘她出手的心思。
翟柒月不敢想，為留在無谷周圍想放棄宗門大比的人，會因再無機會進入內圍做出什麽事。
靈劍宗神木塔內，葉清渠得到允許探望。
葉茗沒等來青蓮葉倒不失望，遠在北域，他又遭花予羽綁架過，人沒事就好。
兩人寒暄一陣，葉清渠忽轉話題：“師姐，若妖族混入宗門被問仙臺發現會怎樣？”
“放百年前自然是剔骨超度，眼下神樹衰弱，宗門逐漸執掌大權，還是看上三宗的決斷。”
他突然問這類事，葉茗覺得奇怪：“去趟北域邊境，怎麽想起問這個？”
“北域妖族常有出沒，想起就隨口過問了。”
葉清渠長舒一口氣，翟柒月不笨，小心行事應當不會被盯上。
煙雲裊裊之處，青衣人替盆栽修剪枝葉，聽著灰衣帶回的情報。
“葉清渠知曉太多，不如......”
“別急，葉茗去不了東域，靈劍宗能派出的就只有他。”
灰衣又見他清下一根殘枝。
“奪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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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初九與他說起過，村長在河裏撿到身處荷葉上順水漂流的自己。
尋不到親生父母，有條件的夫婦就收養了。養父略讀過幾年書，孩子自河流而來，便取名清渠。
葉這個姓氏，是養母寫了許多紙團，讓年幼的自己隨手抓來的，倒是與承載他性命的荷葉相照應。
好景不長，沒過幾年養父母因病相繼去世，村裏人自發讓他上各戶吃飯。
等大了，村長攜他詢問過周邊各村，還是無法打聽出親生父母的消息。
那時他已不在意父母是誰，不在意自己的人，沒必要苦苦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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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知道親生父母輩有無犯過大罪，若有觸犯，自己得想法子斷絕血親關系，以免日後惹出事端。
翟柒月對他內心決絕並無察覺，只當他轉了性情，有生之年與妖王達成交易。
他點頭，花予羽將妖力註入扇面，翻手一揮他們已到妖王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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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的枝幹呈冰藍色，僅葉是正常顏色，稀稀落落貼在枝丫間。
“這樹問仙臺也有，情況與妖族相同，快枯萎了。”花予羽目光中閃著崇敬，“祂根系過往，展向未來，給妖族提供數次規避災禍的預示。我於沙域混入你們中，亦是神樹的指引。”
葉清渠雙臂抱胸歪頭：“但這次好像讓你背黑鍋了。”
花予羽一扇子砸在他頭上，怒斥葉清渠不敬：“住口，再口出狂言拿你當肥料。”
“先幹正事。”翟柒月橫在他們中間勸架，好不容易談妥了事，他們還有心思吵嘴。
花予羽擡手，掉落於地的扇子飛過葉清渠手旁，留下一道血痕。
“你。”
葉清渠捂手，擋不住滴滴血液流出，受指引般飄至神樹，融入樹幹。
枝葉散發出柔和光芒，將他意識卷入一片迷茫的世界。
靈鳥鳴叫，流水潺潺，葉清渠緩緩睜開雙眼，對上空無一物的高臺，上刻女媧補天尊像，預示著從前供奉過寶物。
葉清渠掃視周邊，近處一派祥和，遠方天邊卻電閃雷鳴，天空不斷傾洩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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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白骨森森，生靈塗炭，正上方天幕竟裂開數道缺口，湧動的滅世之力欲傾巢而出。
葉清渠腦海空白，不受控制往裂縫湊近。意識迷糊間有人輕拍肩，他猛回神轉頭看，撞入一雙金色的眼眸。
祂伸手推他入地，語氣微怒：“誰讓你到這來的。”
葉清渠想運靈力自保，身體卻不聽使喚僵著，垂直砸入地面。
他以為自己死定了，然意識仍在不斷深入地下。葉清渠眼前劃過無數畫面，他僅能記住翟柒月手持斷劍倒在問仙臺的那幕。
她脊部已然空了，骨盡數遭挖出，血淋淋地奉在神樹前，冰藍靈力灌入根部，枝葉散發著五彩光芒，鉆入天空爬滿的裂縫內填補了空缺。
“師姐！翟柒月！”
葉清渠不可置信，在旁遭四人按住的正是楚淩雲。他沒好到哪去，全身經脈寸斷，手腳骨折斷，內氣紊亂，已有入魔之兆。
他想再看清些，那雙金色的眼瞳如影而至。
“這些不是你該知道的，滾出去。”
葉清渠雙目陷入黑暗，對上金眸的瞬間，他的靈力氣息似乎被覆制到對方身上。
“快睜眼，想讓意識永遠待樹裏？”
他在花予羽的提醒中猛坐起，摸臉發覺面上冷涼，身旁翟柒月果然一手一條鯉魚精沖自己笑。
葉清渠剛要發火，腦海中閃過她鮮血淋漓的模樣。質問堵在喉間，他默不作聲抹去臉上的水站起。
“你受傷了？”他沒發火，翟柒月反覺不正常。
葉清渠垂眸，好半晌吐出兩字：“沒有。”
但不是完全沒有。後半截他咽進肚子，不對她們提及。
“見到你父母沒有？”花予羽對他身世更關註。
葉清渠在她包含期望的目光下搖頭，講述自己看到的事物，當然不包括砸入地下的那段。
“你確定神臺上空無一物？”
得到肯定回答，花予羽左右踱步，嘴裏不斷念叨：“是了，就是無神棱。冒充我那家夥有無神棱，怎麽做到的，雲之端千年不開，誰有能力潛入？”
陌生法寶出現，翟柒月好奇詢問：“無神棱是什麽？”
“它能覆制任何族類的術法化為己用，我的術法就是在沙域遭覆制的。”
葉清渠記起那雙金色的眼瞳，氣息相撞的感覺浮現，令他不安。至於雲之端，他聽師尊提及，半年後要召集弟子尋海妖巢穴奪寶珠，強開雲之端秘境。
自己過往於雲之端息息相關，他想不再管專註腳下的路，眼前卻不斷閃過翟柒月的慘狀。
葉清渠面上幾經變化，異樣吸引了對方註意。
翟柒月移動至他面前：“沈默寡言的，你是不是有隱瞞？”
“想多了。我只是好奇你尾巴斷在哪？”
對啊，她尾巴呢？
翟柒月難得被他牽鼻子走，閃身抱住花予羽手臂：“沒尾巴修為會降嗎？尾巴還能長不？”
沒有尾巴不知對修為影響如何，阻礙自己進步的因素，她要通通排除。
“畢竟是身體一部分，影響肯定有。”花予羽以扇抵住對方額頭，“閉眼，試著只運妖力。”
翟柒月合雙眼，引出丹田處小珠的妖力。嘈雜聲音入耳，各妖爭吵、鬥法、聊天的話傳入腦海。
神識向外擴張，落在白茫茫的大地上。
是冰原。
她尋到蹤跡，花予羽抽回骨扇，意味深長地瞄過。
雖說翟柒月與葉清渠同源自雲之端，雪兔精繼承的血脈妖力不該如此強大，她的事還有得挖。
【叮，隱藏劇情已解鎖80％，成功近在眼前，宿主再接再厲】
翟柒月楞神，人家老底扒幹凈了，還有20％未解鎖？
他們歸於仙門，在妖王地盤太久恐被問仙臺檢測。
臨走前花予羽贈了大批天材地寶，還不忘誠心邀請：“事端敗露記得來投靠我，別忘了帶上你弟。”
“誰是她弟。”葉清渠反駁，自己可沒打算認下。
“行了，分分東西走人。”
翟柒月心覺花予羽起外號的能力相當準確，他激動起來確實聒噪。
“你去哪？”
“找尾巴。”翟柒月沒好氣地回答，“怎麽？你擔心我？”
葉清渠聞言抓起她分好的那份，頭也不回地禦劍而去，像是證明自己完全不在意。
翟柒月懶得計較他的臭德行，單手捏決傳至冰原，尋找尾巴。
熟悉的氣息出現，雪溜子們滾動身軀，團團圍住對方。
滿地胖嘟嘟的毛球，翟柒月抱都抱不過來，待她掏出幹糧投餵，它們才算消停。
翟柒月解放雙手，盤腿而坐，放出神識四處搜尋。
妖力落於眼前，她睜眼，面前是數以千記的毛球。
雪溜子是自己的尾巴？
她再次閉眸，用花予羽傳授的追蹤法鎖定目標。
這回妖力精準落在毛球堆中央，翟柒月以妖力將其提起。剩餘雪溜子形態也成了被提起的掙紮樣子，半空化為白點，幻影消散。
夭壽了，尾巴單獨成精。
它在翟柒月手心掙紮，發覺敵不過幹脆縮成一團，眼不見心不慌。
也難怪當時雪溜子對她格外親近，自己身體的部分，不熱情才有鬼。
先帶回宗門再做打算，這活蹦亂跳的，安回去的話半夜要睡不安穩了。
翟柒月掏出一株靈植，在那之前，自己要回趟林府。
“真的？葉......不對。楚修士來過？”
翟柒月差點暴露對方本名，手中幻靈草被沈微輕輕推回。
“您收好，這與青蓮葉效力相當，是難得之寶。”她淺笑，府內也沒了安神香的氣味，“藥只可用一次，小女能再延續百年之命，我已再無所求。”
沒想到葉清渠也會再來。
雪溜子蹭過她的手心，翟柒月勾起一抹笑。
等候多時的青鸞自天空盤旋而下，落在肩頭，打量主人捧在手裏的毛團子。
翟柒月則邊趕路邊苦惱，回宗門要想法子將幻靈草送入神木塔。
不止為了越野車，葉茗在無谷所做目的她也需要知道。幕後人打開無谷，或許存了引誘她出手的心思。
翟柒月不敢想，為留在無谷周圍想放棄宗門大比的人，會因再無機會進入內圍做出什麽事。
靈劍宗神木塔內，葉清渠得到允許探望。
葉茗沒等來青蓮葉倒不失望，遠在北域，他又遭花予羽綁架過，人沒事就好。
兩人寒暄一陣，葉清渠忽轉話題：“師姐，若妖族混入宗門被問仙臺發現會怎樣？”
“放百年前自然是剔骨超度，眼下神樹衰弱，宗門逐漸執掌大權，還是看上三宗的決斷。”
他突然問這類事，葉茗覺得奇怪：“去趟北域邊境，怎麽想起問這個？”
“北域妖族常有出沒，想起就隨口過問了。”
葉清渠長舒一口氣，翟柒月不笨，小心行事應當不會被盯上。
煙雲裊裊之處，青衣人替盆栽修剪枝葉，聽著灰衣帶回的情報。
“葉清渠知曉太多，不如......”
“別急，葉茗去不了東域，靈劍宗能派出的就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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