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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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都是隨手拿取的東西,梁葉嘉瞧著沈秋白餵舒茉,盯著看了一會兒,周行疑惑地問:“怎麽,你也想要?”

梁葉嘉沒說話,摸摸女兒,周行便拿來一碟,放在中間,分著吃。

這次的對話平和許多,聊大學,聊童年,原來除了他們仨,還有幾個玩伴,真是表面朋友,聊的都是豪門八卦,私生子、出軌、作奸犯科,真是無惡不作,舒茉聽得認真,沈秋白往嘴裏塞什麽就吃什麽,小孩兒早就送去睡覺,性也談,他們都經驗豐富,沈秋白和舒茉完全像個新兵蛋子,只有過彼此,沒對比。

聽他們不講話,周行還替沈秋白作證,說他潔身自好,從來沒碰過女人。

不過他或者梁葉嘉也算正常交往,三十好幾,多幾個男女朋友,沒什麽值得唾棄的。

聊到夜色愈深,梁葉嘉打了個哈欠,舒茉也趴在沈秋白的腿上,昏昏欲睡,四個人就散了。

進了房間,周行先脫下外套,問她要不要洗澡,梁葉嘉卻把他推到沙發上,跨坐上去。

“今天有興致了?”

“別講話。”

濕了,為剛才的談話。周行的東西不小,活兒不錯,就是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不好看。

摸了摸,一會兒就硬了。挺粗長的一根,把玩兩下,用彼此的體液潤潤,梁葉嘉剛想坐上去,又想起什麽,去摸避孕套。

在臥室找到了,邊走邊撕,坐在他身邊給他套上,他摸摸梁葉嘉的後背,她一笑,兩根手指圈住,向下,熟練套好。

坐下去,一聲悶哼。衣帶松散,潔白的胸脯裸露出來,周行含了兩口,隨後便抓著她的腰,向上猛幹。

想操b,操了,真有兩三個月沒有性生活,憋的要死,梁葉嘉抓著他的衣服,哼了兩聲,又被他壓在身下,又快又重,梁葉嘉揉著,周行扇開她的手,不用她揉,能操到。

她有些醉意,在上在下也無所謂,周行和她說以後得有正常的夫妻生活,不然折磨。她也不能確保,再說,床上答應的事怎麽能算數,周行真是無計可施,他不是重欲,也知道她討厭看他做手術留下的疤,每次都穿著衣服,只露個幾把,還想怎麽樣?

正常夫妻一個月最起碼得有一兩次,他們還年輕,就不想做愛了,以後老了可怎麽好?確實沒有愛,有性也行啊,有點連接,不然兩個陌生人在家裏,互不理睬,讓女兒怎麽看?

梁葉嘉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會兒,還是解開他的衣服,用手撫摸他的疤痕,很少有這樣柔情的時刻,頂得快了,梁葉嘉果真高潮,她收緊陰道,緩了會兒,分開腿,請他繼續。

這麽用了三四個套,才算結束。

周行從她體內抽出,打結,扔在一旁,梁葉嘉的腿間泥濘翻紅,熟蜜桃的顏色,周行看了會兒,緩緩情緒,然後起身,把衣服隨手一丟,去沖澡。

沒成想她會進來,在他背後抱住他,然後用她的雙手撫摸他的腿間。

真是轉了性了,周行握握她的手,嘆氣,梁葉嘉靠在他的背上,說:“你想幾次的頻率?”

“最少一個月兩次。”

“一周兩次,受得了麽?”

周行冷哼,“你受得了就行。”

他在床上很糙,又是b又是奶子的,滿嘴臟話,其實很刺激情緒,結婚之前,他們幾個人,互相談過,梁葉嘉也睡過周行,那時候才十幾歲,純打炮,知道他有點本錢,這一圈人,只沒睡過沈秋白,對比下來,周行的最大,最持久,他沒叛逆之前,也是家裏得寵的大兒子,地位般配,不然也不會選他結婚。

剛結婚的時候也天天做,幾把好比什麽都強,但再好的幾把也有用膩的時候,他們都結婚多少年了…

那就一周兩次,履行義務。

摸摸他,給他點安慰,梁葉嘉親了親他的肩膀,周行問她要一起洗?不覺得他的傷惡心了?梁葉嘉嘆氣,說:“看習慣了。其實知道你挺難受的。”

周行嘆為觀止,說她吃蘑菇中毒了。

梁葉嘉沒理會,兩個人抱著,周行在她腿間擠了擠,硬了,梁葉嘉用手幫他,他也給她洗了下面,軟,水多,比沒生之前還有滋味,周行也上頭了,問她要不要二胎,再生一個給他解悶,梁葉嘉白眼翻過去,問他:“要不你生,你知道我生的時候多疼嗎?”

“知道。”陪床都看到了,臉色慘白,打了無痛,也疼得嘩嘩流眼淚。

上頭的勁兒過去,又恢覆夫妻關系,各洗各的,然後上床睡覺。

女兒托人帶,在隔壁房間,梁葉嘉去看了看,睡得安穩,就回來了。現在兩個人講話只聊女兒,然後無話可講,沈默片刻,梁葉嘉又問:“你之前見過舒茉?在哪?”

“一兩年前,帶她上我的場地飆車。”

“沈秋白?”

“他技術挺好,不過跟我比還差點。”

周行當年也在F1拿下不低的世界排名積分,說是明星選手也不為過,要不是撞車,還有機會往上再爬爬。

但梁葉嘉一點也不在乎這些“不務正業”的事,跟他爸媽一樣,覺得夢想太幼稚,他早已放棄,回歸生活。

梁葉嘉果真不再說,躺在床上,把頭發整理好,然後拉上燈,睡覺。

周行側躺著,過了會兒,她居然靠過來,手伸在他下體,揉著,周行扭頭,伸出手臂,把她抱在懷裏,就聽梁葉嘉說:“我跟祁紹做的時候還想過你。高中放假回來就跟你們鬼混,高二你分手,聽阿媛說你床上挺厲害,就想試試。”

他還成有口皆碑的好招牌了?

“不知道是誰都有男朋友,過來騎老子,發騷。”

“你不是喜歡騷的?”

梁葉嘉在床上不夠騷,有的女人張著嘴巴要吃,搖著屁股要操,這才叫騷,她騷雞毛?那兩天跟她做,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可能空檔期,不想一個人,來者不拒,也可能是她想的那樣,沒睡過,想試試滋味。

正是貪玩的年齡,誰還不知道對方那點陳芝麻爛谷子的往事了,周行早就知道她有對象談著,那也操了,正好和姓祁的不對付,操得別提多開心。

沒想到她還惦記著,想想也是,做了之後,沒兩天就聽說他們分手,鬧得很難看。

還成他的錯了?

“什麽好東西玩膩了也沒勁,現在你隨手就能操到,不也不珍惜?”沒心的娘們,周行也沒想要什麽,就要普通的夫妻關系,誰不是聯姻,要說感情基礎,跟誰都有,除了那點假清高,互相都睡過,不就是嫌他反抗不成,灰溜溜地爬回來?

婚姻是施舍的,一直以來,看不起他,周行本不需要她看得起,但是擡頭不見低頭見,總是這樣,他也受不了。

“對不起啊。”梁葉嘉忽然說,“我這樣慣了,沒想針對你。”

“你吃什麽藥了,今天是什麽日子?”

“沒什麽,就是覺得做得不合適。”

那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周行一笑,問她:“看見人家濃情蜜意,有想法了?”

“舒茉確實和我想的不一樣。”沒那麽單純,也不柔弱,反而有點狠勁兒,跟沈秋白一路貨色,沈秋白只忙自己的事,舒茉卻像個黑洞,把誰都吸進她的邏輯裏,有這個本事,把沈秋白迷到放棄家業似乎也沒什麽可驚訝的了。

“那我還得謝謝她勸我老婆回心轉意,知道怎麽做人老婆了?”

“我又不是為了做你老婆存在的。”

“那你有這個身份,總得負責任吧?”

“我怎麽不負責任了?我是出軌了,還是有私生子了?”

“我也沒有,這不是最基本的?你自己說,三年前到現在,幾次性生活?有過正常交流嗎?你和寶寶說過幾句話?去過家長會嗎?參與過學校和課外班的活動嗎?現在她都不提你了,我勸你你聽嗎?”

梁葉嘉說:“公司事兒多,我火大著呢。”

“我也有工作,回家大家和和氣氣的,過點普通人的小日子…”

“這就是你想要的,普普通通的小日子?”

“那你說我想要什麽,我這個廢人能要什麽?”

說到這,空氣寂靜,周行煩極了,坐起身想走,梁葉嘉拉著他,把他拉回來,她的手重新回到他的腿間,上下揉搓,梁葉嘉難能溫柔,安撫:“誰說你是廢人了,這不是挺硬的?”

摸了會兒,人坐上來,用他拍打小腹,然後拿起避孕套,給他套上。

操的時候最輕松,沒什麽需要想的,伺候b就完事兒了,彼此都舒坦,跟她做愛是為數不多能感覺到舒坦的時刻,現在這點舒坦都給剝奪。

打了她奶子兩下,梁葉嘉吸氣,抓著他夾逼,又惹得他一陣疼,周行說要操死她,梁葉嘉說操不死試試,明天有他好受的。話頂到這,操得更過火,床上不夠,掉在地上也要接著操,跟高中那兩天似的,租的高級酒店,哪都幹過,弄得一地狼籍。

吃過好的,怎麽能忍受男友細小的東西,還有那一點也不火辣的床上風格。

梁葉嘉說跟他結婚完全是因為這一根吊,爹的,十多年了,還是這麽能幹,周行都笑了,說惦記這麽多年,給你又不珍惜。

梁葉嘉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沒珍惜。等到最後,好像回到十幾歲,看著周行在身上耕耘,汗水淋漓,發都濕了,她抓著他的黑發,又抓他的脖子和後背,最後沒得抓,抓地毯、床單,摳窗臺的瓷磚。

和別人哪有幾次陰道高潮,周行能操到,不表演,完全靠他的活兒,直接高潮。

還是自己的老公行,也只有做愛的時候覺得和他結婚結對了,這麽會操,把人幹得痙攣噴水,虛脫般發軟,也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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