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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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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坦率面對自己的心思,舒茉反而松了口氣。

她不清楚這是不是愛,更不清楚沈秋白的想法。但她心態堪稱平和,不愛就不愛,完了就完了。最差不過是分手,或是人生結束,又有什麽所謂?

舒茉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

和O聊過後,她心情好了許多。

她不知道沈秋白新的調教會在什麽時候到來,但O的話語提醒了她,如果她想上他那所學校,她還需要更好的績點,更好的雅思成績。哪怕沈秋白最近對她放松了要求,但是為了讓他更喜歡她,她願意為了他受學習的苦。

舒茉多數時間都泡在圖書館,也聽從沈秋白的建議,參與了一些學校的活動。她像是開竅了,或者是在加倍地討好他,在察覺舒茉漸漸改變,變得更努力上進後,沈秋白也給她提供了更多的幫助與壓力。

她鼓起勇氣和他說最想申請的學校是他讀研時的學校,沈秋白感到一絲欣慰和喜悅,就像自己養大的樹終於要結果,她會追隨他的腳步,成為世俗意義上優秀且成功的人,而他會為她保駕護航。

舒茉的英文寫作本是短板,但有一篇純英的論文無疑是一個加分項,不僅如此,在相關企業的實習經歷也能增光添彩。沈秋白給她擬寫了一份簡歷,舒茉需要做的,就是變成簡歷上寫的那個人。

他什麽都給她安排好了,但是質量不達標,他這個後門是走不成的,舒茉很爭氣,她幾乎每天都在挑燈夜戰,和他核實具體細節,沈秋白耐心教導她,會借用職務之便安排她實習一段時間,也會動用同學關系幫她打探情報,在這個人情社會,沈秋白即便是美國總統也得欠下一筆債務,他是為了她才向別人開口的。

壓力雖大,但更多是感動。

她會變成他期望的那個聰明美麗的淑女。

她會符合他的期待,做最優秀的女性。

只要…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誇讚她是個好寶寶。

她是爹地的好孩子。

她沒什麽可回報他的,唯有身體。他們都很忙碌,開發新情趣的事屢屢滯後,但她已經能帶著小尺寸的塞,接收他一起進來。

沈秋白的愛撫就是最好的止痛劑。

冬天到來,舒茉會像即將冬眠的熊,努力往他這個熊窩裏鉆,沈秋白會玩弄她的腿間,舒茉拱他,哼哼著,她也會扶著他進來,然後繼續蹭他。

連在一處,她有時也會背對他,而他有了新的玩具,他會塞她,挑逗她,她獲得了雙份的快樂,嘴也不能閑著,他會吻她,從臉頰到脖頸到肩頭。

她對他開放自己的身體,不知從哪天開始,他們已經習慣了兩邊,這種新樂趣足足支撐了他們半年的夜生活。

神秘、隱蔽、下流,但快樂。

沈秋白終於不必苦哈哈地停在外面一截,他用他最喜歡的體位,能全部放入。

舒茉接收他的全部。

不過只是偶爾,多數時間,他們都是普通的親昵,甚至沒有任何調教的因素,回到家,在門口擁吻,自然而然地做了。

得到沈秋白的滋潤,舒茉覺得自己越發成熟了,他也開始為她準備更有韻味的衣服,不過在外面他們不亂來,在家她也沒什麽穿衣服的機會。

年關將至,舒茉一學期的覆習計劃結束,她又參加了一次雅思考試,而這次,她取得了8.0分的成績,幾乎是質的飛躍。

現在英文寫作與口語交流不再是她的障礙,如果沈秋白還願意帶她去國外過年,她能好好地給他露一手。

但他依舊沒有出游計劃,他忙得要命,哪怕在家也偶爾會被叫走,舒茉也懂事地沒有多加要求。

寒假來臨,舒茉大部分時間都在家裏學習或者躺屍,這次她收到沈秋白的電話,通知她他需要出差,可能要離開一周的時間。

上學的時候,他離開這麽久,舒茉勉強能接受,但現在她無聊得要命,他如果離開一周,她都能想象她會把日子過成什麽樣。

她沒說話,沈秋白也沒掛斷,問:“生氣了?”

他幹嘛要笑?本來不生氣的,現在她有點生氣了。

她沒好氣道:“沒有,我不敢。”

沈秋白笑了一聲,低低的,在她心頭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給我送兩件衣服。”他說,“到機場,一個小時以內。”

“幹嘛不讓你的助理做呢?我在生氣,你還使喚我…”舒茉說得很委屈,“你要走一周,我每天都吃外賣嗎?你現在就要走啊…我怎麽辦?我會餓死在你的床上,我要讓你的家臭烘烘的…”

她嘴裏抱怨,手已經伸進他的衣櫥,這裏整齊擺放著他的內褲,他基本穿了丟。還有他的襪子…

她忽然察覺她很少觸碰過這些東西,也沒看過這個櫃子。這裏存放著他的貼身衣物……又涼又沈悶,嶄新的,沒有一點他的體溫,觸碰都得不到一絲快慰。

沈秋白仍在笑,舒茉氣得想打他,她真的要氣哭了:“很好笑?哪裏好笑了?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心裏多難過,我見不到你,要那麽久…

“乖。送過來。”

舒茉沒好氣地說:“怎麽送啊!”

“開車。”

“我要把你的勞斯萊斯撞廢!”

“好。”

“還有你地庫裏的兩輛蘭博基尼!”

“嗯。”

“還有你那輛保時捷,什麽1234的…”

沈秋白頓了頓,笑著說:“那輛不要。”

“好啊,你最喜歡那輛,我就開那輛去,把你的車全部刮花。”

“別這樣,寶寶。”

舒茉揚眉吐氣地哼哼兩句,隨意嘟囔著就掛了電話。

她是這個學期才考下來的駕照,不用說他的保時捷,就連那個帕薩特她都不敢開上路。

舒茉非常窩囊地打了一輛出租車,到機場的價格昂貴,舒茉覺得被宰了,而且她暈車非常嚴重,差點吐了。

她就這麽可憐又憔悴地抵達了機場。

舒茉給他發消息,他沒回,她氣得撥了電話。

沈秋白正在講話,所以沒註意到。終於,他聽到鈴聲,於是拿起電話。

那邊傳來舒茉委屈巴巴的聲響,“我來了…你在哪啊,這裏好多人,好冷…”

沈秋白從vip候機室出門,就看到舒茉站在那邊東張西望,他走出去,舒茉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高挑俊俏的身影。

她裹著羊絨大衣,把他的衣服遞過去,沈秋白垂頭看看,一件皺巴巴的襯衣。還有十幾條內褲。她是把他的內衣櫃打劫了麽?

沈秋白失笑,她卻不大高興,縮在圍巾裏,眼裏含著眼淚。

沈秋白輕嘆,哄她:“乖,別哭。”

這麽一說,舒茉頓時落下淚來,她側著頭,用手指不斷擦拭墜落的眼淚,眼睛眨得飛快。

忽而,沈秋白遞過來一張票。

舒茉從他手中抽走,淚眼模糊地望著。

一張飛機票,上面是她的名字。

“走吧。”沈秋白說,“陪爹地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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