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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孤會貼身保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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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毓秀被氣的臉色通紅,因為,他被調戲了。

阿良按住白毓秀握拳的手,回頭威脅的看他一眼,意思是不許他傷害肖雲灩。

白毓秀委屈的鼓著腮幫子,他就知道,在他重色輕義的大表哥眼裏,他永遠沒有那個死女人重要。

哼!等見了舅父,他一定要好好告大表哥一狀,看大表哥還敢不敢重色輕義。

月牙兒紅了臉,縮到了一旁,這姐姐太豪放,她有些吃不消。

宮景曜雖然是臉色未變,可眸光卻幽冷上了幾分。哼!她倒是會調戲人。回頭,看他怎麽收拾她這個小妖精。

肖雲灩忽然覺得有點冷,她看向宮景曜微蹙眉道:“天已經夠冷了,你就不能體貼點,暫先做個溫柔的人嗎?”

宮景曜瞥她一眼,便垂眸閉眼養神,不想再理會這個慣會氣人的女人。

肖雲灩早習慣了他的傲嬌,她看他一眼,便轉頭看向夢江月問:“你還有親人嗎?”

夢江月看著她,搖了搖頭道:“我年幼喪母,自小與父親相依為命。在父親故去後,我在這個世上,便再無親人了。”

肖雲灩一聽夢江月說她是孤女,她便生出幾分同病相憐之感。不過夢江月比她好點,至少曾經被父母呵護寵愛過。

而她,她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夢江月這會兒也反過神來了,為了那樣一個畜生輕生,是很不值得的。她看向身邊的好心姑娘,見她眉宇間有一絲淡淡悲傷,她便關心問道:“雲姑娘,是不是我說錯話,觸及你傷心事了?”

肖雲灩轉頭看向一臉擔憂她的夢江月,她勾唇笑了笑道:“也沒什麽,就是想知道我父母是什麽樣的?他們當初又為什麽拋棄我?難不成,我就那麽不像塊心頭肉嗎?拋棄我,他們真一點不心疼嗎?”

“雲姑娘……”夢江月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只能低聲喚她一聲,比起可憐,她更勝她萬分。

肖雲灩對夢江月笑了笑,身子往後一倒,頭枕在月牙兒大腿上,愜意的勾著唇角,慵懶一笑道:“比起棄我去者,我更想關心為我留者。江月啊,你若是不嫌棄,不如和月牙兒一起跟著我。多一個人,也多些熱鬧嘛,你說是不?”

夢江月眸光疑惑的看著她,不能確認她剛才說的是事實,還是編個故事來安慰她的?

肖雲灩笑看向夢江月,可愛的眨下眼睛道:“夢姐姐可不要多心,我所言可非虛,只不過呢!我打小沒見過父母,提及他們時,自然是淡漠的。”

夢江月聽完她的話後,便羞愧的低下頭道:“是我多心了。”

別人救了她,她還懷疑別人的用心,真是太不應該了。

“無妨!”肖雲灩隨意一笑,便閉上雙眼,準備小憩一會兒。

月牙兒很無語,為什麽這個大姐不去找別人睡,偏偏要枕著她大腿睡啊?這樣很引人誤會的好嗎?

宮景曜眼睛繼續閉著,淡定的不得了。

阿良眉頭緊皺,不懂肖雲灩怎麽忽然變得這麽隨意?明明之前的她,無論怎麽調戲人,都不會過分與人接近的。

可今兒,她怎麽忽然對月牙兒如此毫無防備之心了呢?

白毓秀在一旁眉頭緊皺,他有點不喜歡這個女人了。她現在不是豪放,而是太隨意了,像是個很輕浮放浪的女人。

夢江月是嫁過人的婦人,她自然瞧的出來,月牙兒是個姑娘家。

而這位閉目養神的貴氣公子,想來是一早就看出來月牙兒是個姑娘,才會一直淡定不動的吧?

肖雲灩瞇眼看了夢江月一眼,她心裏也有著幾分狐疑了。因為,一個遭逢巨變的女人,是不可能這麽快平覆心境的。

那怕換成是她,在遭遇了被丈夫賣,又被人侮辱後,也會深受打擊的崩潰的。

所以,這位看似受盡苦難的女子,身上實在是有太多的疑點了。

好似,她是有意接近他們的一樣。

唉!等到了下一個城鎮,她還是在人馬休息時,好好問問姓景的對此有什麽看法吧。

漆黑的夜,一輛馬車挑燈夜行,車內的人,有人熟睡,便有人睡不著。

宮景曜是不習慣和陌生人在一起,因為人體氣味混合在一起,真的很難聞,那怕是現在天氣還很冷,他也受不了這種夾雜血腥味的混合氣味。

可肖雲灩在馬車裏,又多了一個目的不明的夢江月,他實難放心,唯有守在一旁,方能安心。

阿良睡不著,只因距離他離開的日子,已經是近在眼前了。

可他要對肖雲灩說的話,至今還沒找到機會說出口。

夢江月其實也沒有真的睡覺,不過是靠在車壁上打了一個盹,等她醒來時,只看到被風吹動的車簾外是一片漆黑,無星無月。

宮景曜睜開雙眼,看向夢江月,眸光冷如寒星。

夢江月也看向了宮景曜,二人目光相對,她似有些害怕的垂下眸子。實則,她是掩去眼底思慕之意,唯恐怕被對方窺破她的心事。

宮景曜嘴角勾一抹冷笑,眼底浮現殺意。不管夢江月這個女人所為什麽目的接近他們,她都不會讓她活著離開。

只因,自今日起,凡是意圖傷害肖雲灩的人,都得死。

這是他履行對肖雲灩的承諾,有他的保護一日,便無人可傷她分毫。

龍遠在外趕了一夜的馬車,天蒙蒙亮的時候,他們抵達了下一個城鎮。

等到了鎮上,他們便去了家小客棧。

也是因為怕引人註意,他們才沒敢去大客棧,誰讓白大少養了一只黑豹子呢?走哪兒都是萬眾矚目的。

逃命了一夜,到了白日人也犯困的很。

肖雲灩一進客棧便打著哈欠,揮手上了二樓,準備回房間補個覺,實在是馬車裏睡的太不舒服了。

宮景曜也隨後上了二樓,回了房間。

龍遠在交了房錢後,便也提劍緊隨上了他家主子的腳步。

白毓秀也犯困啊,可他人生地不熟的,身邊那些人,又是一個比一個古怪,他自然是處處都要多防備點的。

阿良心裏有事,自然不能讓白毓秀一直跟著他。

白毓秀在被他大表哥拉上二樓時,他還疑惑的問了句:“大表哥,你們這麽急做什麽?”

阿良拉著白毓秀去了二樓一個房間,把白毓秀扔進去後,他就在外關上了房門。

白毓秀在門後擡手摸摸鼻子,一臉莫名其妙,不懂他大表哥這是什麽意思?

黑豹子在房間裏找個地方匍匐著,慵懶的瞇著金色的眸子。

白毓秀轉身走到桌邊坐下,他秀氣的臉上沒了少年的稚嫩,有的是成熟內斂的深沈。他這次是奉命而來的,因為舅父早知道王後有令外的心思,她不再一心想大表哥成為南詔王,而是想讓盛邏皮成為國之儲君。

所以,他這次來,真的是肩負重任。

月牙兒見樓下就她和夢江月了,她便招來小二,要了一桶熱水,想讓夢江月好好洗個澡,然後美美睡一覺,忘記之前那不好的事。

夢江月謝過月牙兒後,便上了二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月牙兒也回了房間,她和肖雲灩一樣,都是回房倒頭就睡,因為馬車睡著太不舒服了。

龍遠之後又下樓去了一趟,問客棧老板要了熱水,隨後便上二樓繼續去伺候他家主子了。

夢江月在房間裏,卻是臉上神色陰沈的很。因為她發現,她根本接近不了宮景曜,那個男人太拒人千裏了。

而且,對方武功很高,她如果敢下暗手,一定會死無葬身之處。

可肖雲灩也不是那麽好騙的,那個女人看著傻乎乎的,可昨夜和她接觸後,發現她隨意隨和中,又有著一種誰也靠不近的隔閡之墻。

所以,她很頭疼,不知道該怎麽真正的融入他們之中。

小二是先給宮景曜房間送的熱水,之後才是夢江月。

龍遠在外坐著,背後屏風後冒著熱氣,偶爾傳來一陣撩水聲響。劍放在桌上,他神情嚴肅稟報道:“這次與南詔王一起來的人,除了可娜公主和白毓秀,還有炎閣的弟弟盛邏皮。”

“盛邏皮可是覬覦南詔國王位許久了,炎閣之所以與他母親鬧僵,可說全是盛邏皮在其中推波助瀾之功。”宮景曜在溫熱的水裏,舒適的泡著澡,他只想洗去那種惡心的氣味。

龍遠在外又稟報道:“上次擄劫雲姑娘的人的確來自大食,對方身份似乎還很不簡單,我們的人查到至今,一直在被阻攔,所以……主子,請再寬限些時日,屬下會催促他們盡快查出對方的來歷。”

“不用著急,慢慢來。”宮景曜慵懶的瞇著眸子,嘴角含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

如今肖雲灩在他身邊,那人想下手很難,他自然不會太擔心了,也不會太急於找到那個神秘的男人。

龍遠明白了,便提劍起身出了門,繼續當他的守門衛。

夢江月沐浴比宮景曜快,她洗幹凈身子後,便換上了月牙兒送來的幹凈襦裙,她想這應該是肖雲灩的吧?

畢竟在他們一行人中,也只有肖雲灩是女兒裝,月牙兒可一直是做女扮男裝的。

龍遠在門口守著,忽然看到一名身著耦合色襦裙的女子走來,他開始還以為是肖雲灩,可仔細一看,竟然是夢江月那個女人。

夢江月款步而來,見龍遠在門口守著,她便故作溫婉知禮道:“那日多謝公子相救之恩,今日前來……小女子無以為報,願為奴為婢,以報公子大恩。”

龍遠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對於她感人的誠意,他熟視無睹,只面無表情疏離道:“姑娘謝錯人了,那日是雲姑娘出聲,在下才會出手相救。姑娘若真心誠意要感謝救命之恩,便去找雲姑娘吧!她身邊也真是缺個端茶遞水的婢女。”

夢江月微低頭垂眸,對於龍遠這些淡冷疏離的話,她暗暗磨牙隱藏眼底怒意,聲音依舊溫婉知禮道:“公子所言極是,若非雲姑娘好心,小女子如今還焉能有命在?龍公子,告辭。”

龍遠看著夢江月離去的背影,眼底湧現殺意,若非主子提醒,他還真當她是個受盡迫害的可憐女子呢。

宮景曜在房間裏聽的很清楚,夢江月來此找龍遠是假,想接近他才是真的。

只不過,夢江月想要接近他做什麽?她又是被誰派來的?

龍遠在外敲了兩聲門,在得到答覆後,他才推門走了進去。

宮景曜已換了一襲嶄新的錦袍,象牙白繡銀色花紋,優雅精致,少了幾分風流邪魅,多了幾分俊逸貴雅。

龍遠抱劍低頭道:“主子,屬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想說什麽,孤都清楚。灩兒的安全,孤自會去親自確保。”宮景曜當然知道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肖雲灩的身邊必須要有人貼身保護,否則,誰也不能確保她的安好無事。

“主子英明!”龍遠有點傷心,主子現在竟然操心到他前頭去了,那他以後在主子身邊還有什麽用?

“龍遠,去備酒菜,孤要請阿良喝酒。”宮景曜梳好了頭發,用一支羊脂白玉雲紋簪子挽好,才起身拿著扇子到了外間。

龍遠在等候,等到宮景曜出來了,他才又低頭多嘴問了句:“主子與良公子飲酒暢談,那雲姑娘那邊……”

“你去。”宮景曜不悅蹙眉下,覺得龍遠現在辦事辦的越發不利落了,多言多嘴的毛病,也不知是從哪裏學來的。

龍遠低頭退下,他覺得再留下,他一定會挨揍的。

隔壁的阿良是剛回來換好衣服,結果聽到了敲門聲,他疑惑的皺了下眉頭,隨之淡冷開口問:“是誰?”

“良公子,我家主子有請。”龍遠在外回應道,他覺得阿良以前隱藏的王者之氣,如今已在逐漸散發而出了。

阿良雖然不知道宮景曜又在耍什麽花招,可他還是淡冷的應了聲:“我收拾一下便去。”

龍遠在外頭站了一會兒,才提劍離開。

阿良在房間裏收拾一下,才開門走了出去。

“大表哥真要去赴這約?”白毓秀在隔壁開門出來,看著阿良的背影問,語氣中明顯有著生氣的意思。

阿良只頓步一下,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毓秀在後嘆了聲氣,便轉身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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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一,雙潔,萌寶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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