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六章:你懂不懂矜持

關燈
宮景曜聽著她暗咬牙的咯吱聲,他擡手以袖掩嘴笑了,露出的那雙鳳眸笑彎彎的,透著幾分勾魂攝魄的妖氣。

肖雲灩閉上眼來個深呼吸,然後睜開雙眼怒瞪著他,咬牙問:“你怎麽會在我床上?”

靠!這情景怎麽見鬼的熟悉呢?

宮景曜慵懶的起身,身上松松垮垮的交襟白袍滑落到臂彎,他雙手撐在柔軟的床鋪上,傾身靠近她,勾唇笑的極其魅惑道:“還能是怎麽在的?自然是你拉我上來的。”

“我拉你上的床?這怎麽可能!”肖雲灩手著自己,瞪大的眼睛裏滿是她不相信,她就算再饑渴,也不會做出這樣厚顏無恥的事來。

更何況,她根本不饑渴,饑渴的是對面這個死妖男。

宮景曜似早猜到她會賴賬,他那張美得炫目的美人面,又靠近她面前幾分,誘人的唇瓣輕啟合道:“你若不信,我可以脫光給你看,讓你親眼看看你是如何蹂躪我的,是如何在我身上留下愛的痕跡的。呵呵呵,你要看嗎?灩姐姐。”

肖雲灩頭皮有些發麻,剛才的一瞬間,她似乎感覺到了何為骨頭都酥了的感覺。

宮景曜還在她面前吐氣如蘭,白色的衣袍是聖潔的顏色,可被他這般搭掛在臂彎處,卻極盡艷媚誘惑。

肖雲灩對於這個面若桃花好似中媚毒的男人,她的臉莫名的一直熱著,身子也開始發熱,當被他的一只大手托住後腰時,她鼻尖嗅到了他身上迷人的香氣。

宮景曜低頭吻上她水潤的紅唇,輕輕吮吻,細細描繪,微微的呼吸,灼熱噴灑。

他的胸膛,因緊張而起伏,心跳因熱情而劇烈。

她的順從,讓他更加的內心澎湃出放肆的念頭。吻,從最初的討好溫柔,到最後不滿足的霸道索取,猶如烽煙戰火起金戈,野火燎原頗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

肖雲灩也差點沈迷在這窒息的熱吻中,可當她腦海裏浮現一些記憶碎片後,她恍惚記起來,她之前似乎中什麽毒,然後和姓景的抱在一起擁吻,可在最後的最後,姓景的卻忽然收手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沒做到最後一步。

不過,那可就差是臨門一腳了。

畢竟,她還清楚的記得那股危險的氣息。

所以說,人再是迷失自我,也會對危險很敏感的。

“之前親親摸摸都那麽多回了,你明明不討厭我,為何就不肯要我呢?好姐姐,你看弟弟這麽可憐,你就不要再繼續考慮了,今兒就要了我吧!”宮景曜在被她推拒後,他又抱著她妖孽附體的,在她耳邊哀求的好不可憐。

肖雲灩被他抱著磨纏的直皺眉,暗磨牙。這個死男人,真想讓她賣他去青樓楚館嗎?

宮景曜是後悔了,明明之前又那樣好的機會,他也被她一雙小手撩撥的……可他為何要抽風的去做什麽君子?現在好了,她清醒了,那還肯再抱著他,哭著求著讓他要了她?

肖雲灩被他纏的頭疼,她瞇眸冷光乍現,伸手扣住他雙肩,一下子把他壓倒在床上,低頭便去吻住他的唇瓣,動作粗魯暴虐,絲毫沒有一絲溫柔可言。他找死,她成全他,小樣兒,真當姐不發威就是病貓啊?

一直的粗魯暴虐延續下去,直到某男被她虐的蹙眉悶哼一聲,她粗魯的暴虐行為才停止了下來。

宮景曜被她一個調教似的深吻,弄的媚眼如絲氣喘籲籲的,他從不知道吻還可以這樣熱情放肆,讓人感到壓抑窒息,卻又留戀的不想推開。

肖雲灩離開他的唇,低頭望著他艷麗絕色的容易,伸手指尖輕撫他緋色的唇瓣,忽而,她又低頭在他玫麗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勾唇輕笑壞壞道:“這樣就受不了了?那還敢求我要你?出息吧你。”

她覺得吧,這種霸氣女王範的感覺還不錯,特別是這個被她欺負的人,還是個大美人。

這成就感,就更讓她激動的心尖兒都在顫抖了。

宮景曜知道她不會真要了他,她現在就是逗他玩呢?可被這人親近著,也真的是很愜意。

而他,也更喜歡她的放肆,她的笑,莫名想寵著她的壞。

肖雲灩雖然不曾有過男女生活,可她一個現代人,什麽放肆撩人手段不懂?而這男人又是個絲毫不反抗任她調戲的,她內心那種渴望瘋狂因子,不由得跳躍了起來。

宮景曜是能縱然她的放肆無忌,也能寵慣著她的壞,可一個男人也有自己的尊嚴,被她這樣居高臨下笑話,他不發威才怪。

肖雲灩當處於劣勢後,她就皺眉不樂意了。伸手撐在他胸膛上,望著他挑眉瞪眼道:“給你兩選一,要麽你任由我欺負,要麽現在就下床,你選吧。”

“我一個都不選。”宮景曜雙手握著她的手腕,低頭鳳眸凝視她的雙眸,對於她這般桀驁不馴的小模樣,他喜不自禁的去左親右親她臉頰,對於她氣憤的哇哇叫,他只當是美景來欣賞著。

“哇!姓景的,你放開我,我不玩了。”肖雲灩開始耍賴,她不玩了還不行嗎?

“別動!”宮景曜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他想要按住手舞足蹈鬧騰的她,可她卻給他在這個時候任性撒潑,他頭疼的都想一刀手劈暈她了。

肖雲灩可不少少不更事的小姑娘,她可活了二十多年了,曾經上班又總被上司調戲,對於男人的那點色心,她不能說全了解,可也絕對不陌生。

宮景曜見她終於老實下來了,他臉色鐵青的怒瞪著她,咬牙冷笑道:“你有本事再繼續折騰啊?停下來做什麽?這多顯得你肖大小姐勢弱啊?”

肖雲灩知道現在的他不能挑釁,可她就受不了他這陰陽怪氣的語氣,雙手掙脫開他的桎梏,伸手推開他,俯身威勢壓向他,瞪眼咬牙道:“你不就是憋的難受火氣大嗎?那好,我幫你洩火,一定洩的你精盡人亡。”

“你……唔!”宮景曜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這還是女人嗎?他就沒見過這麽豪放的女人。

“叫什麽叫?閉嘴!姐不愛聽**,叫的人頭皮都發麻了。”肖雲灩雖然臉和耳朵都紅了,可她還是強裝出豪傑的氣勢,楞是勇往直前不後退。

不就伺候到他一回嗎?誰怕誰啊,她就不信她還弄不敗這丫的了。

龍遠在外手著,耳邊總傳來他家主子的慘叫聲,還有某女咬牙切齒的怒罵聲。

“你做什麽?住手!”宮景曜在鐵青著臉色和她拉扯,因為這位女中豪傑,竟然真要放肆大膽的扒他衣服。

“閉嘴!一個大男人,叫的跟被人強奸一樣,好聽啊?”肖雲灩是利落的咬牙切齒扒了他白袍,可他跑什麽?一個大男人還能不能有點出息了?

“你,你……我陪你瘋了,你走吧!我選二,請你下榻!”宮景曜紅著臉很羞惱,拉好身上的褻衣,他就要作勢下床去。

可惜身體此刻太虛弱,他又被那個野蠻的女人猛然拉的倒在床上躺著,一陣的頭暈目眩,他現在真的好後悔……之前浪費內力救這個小沒良心的。

龍遠在外面聽的可是臉紅耳赤的,這位雲姑娘真乃女中漢子,他佩服!

不過,他家主子被折磨的哇哇叫,他不沖進去看看,真得好嗎?

“肖雲灩,你這個粗魯的女人,還你懂不懂一點矜持了?”宮景曜一聲怒吼,因為他長這麽大以來,就沒有被一個女人這樣欺負過。

“閉嘴!”肖雲灩一陣的不耐煩道:“你一個大老爺們兒,害羞的跟個大姑娘似的?你覺得這樣有出息嗎?”

她覺得他們顛倒過來了,這姓景美人該是個女子,而她自己該是個男子漢大丈夫。

可惜老天捉弄人,偏偏讓他們托生錯了。

龍遠在外默默的收回了擡起的腳,他還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吧!

主子和雲姑娘的事,他管不著,也不能管,不如乖乖當個傻子繼續守著門。

房間裏的二人還在爭執,對!就是從激情變成了爭執。

“你住手,我不需要你伺候,你這個野蠻的女人。”宮景曜繼續怒吼。

“做人就要有始有終,你既然喊了開始,那結束就得有我來喊。”肖雲灩繼續耍無賴。

“等你喊結束,我早被你折磨死了。”宮景曜這話說的很咬牙切齒。

“那只能說明你太弱了。”肖雲灩慵懶的打個哈哈,揉了揉酸疼的手腕,按摩這活兒,真不是人幹的。

不過這家夥看著挺年輕力壯的,怎麽就一身的毛病呢?他平日都幹什麽?身子居然累出這麽多毛病?

宮景曜以往也沒覺得怎麽樣,這回被她一通按摩,真覺得身上各處酸疼,心累啊!

龍遠在外聽的也心累,這二人恩恩愛愛就恩恩愛愛,為什麽還要說話?有空多親熱親熱不好嗎?說話多浪費體力。

年輕人,就是不懂得惜力,這樣才能繼續多大戰幾回合嘛!

而阿良回來秋水山莊後,並沒有先回闌東院,而是去了趟紅梅小築找百裏秋霖。

因為,他似乎發現含雪和紅萼不見了。

百裏秋霖也在找含雪和紅萼,因為自從阿良離開闌東院,肖雲灩被宮景曜帶去山上,他隨後離開後,含雪和紅萼就不見了。

宮景曜帶肖雲灩回去後,雖然沒有看到含雪和紅萼,可他也沒太在意。

可百裏秋霖留意到了,含雪和紅萼失蹤了,因為她們的不見,兇手才會那麽容易劫走了肖雲灩。

阿良來了紅梅小築,他沒有看到百裏秋霖的人影,倒是看到了夏非在剪梅枝。

夏非看到阿良到來,便懷抱梅花走了過去。

阿良看向夏非,觀這人腳步輕盈,定然武功不弱。

夏非走過去,微笑頷首道:“見過良公子,我家少主出去了,還要一會才回來,良公子請入內暫坐。”

阿良隨著夏非身後向花廳走去,進了花廳後,便見夏非在烹茶。他走到桌邊坐下,瞧夏非泡茶行雲流水煞是好看,他便隨口問了句:“你這烹的什麽茶?好香!”

“是冷香茶,少主喜歡這味兒。”夏非低頭認真的泡茶,等泡好後,便為阿良到了一杯,雙手奉給阿良品嘗。

阿良伸手接過茶盅,放在唇邊品了口,香氣冷冽,淡淡縈繞齒間久久不散,果然是好茶。

夏非已看到百裏秋霖到來,他緩緩起身來,退後兩步,躬身低頭恭敬行禮:“少主!”

阿良聞聲回頭,便看到眉鎖憂愁的走進來。

百裏秋霖進門後,便走到桌邊坐下,伸手接過夏非遞來的茶,喝口後,才轉頭看向阿良,皺了下眉頭道:“含雪和紅萼還沒有找到,我怕她們已經遇害了。”

阿良記得含雪和紅萼,那是兩個會武功的丫頭,怎麽可能會是說沒就沒了呢?

百裏秋霖看向阿良說道:“對方似乎不是想幫沈靈雁害雲姑娘,而是想借雲姑娘的事,來掩蓋一切真相。”

阿良之前因為肖雲灩出事,他一直心亂如麻的。可在剛才回來的路上,他想通了一些事,那就是……幫助沈靈雁的人,要殺的其實是宮景曜。

而肖雲灩只是一個借口,一個不讓人懷疑兇手真正目的的借口。

百裏秋霖和阿良對看一眼,便一起起身離開了。

因為他們都錯了,對方根本沒把含雪和紅萼送多遠,她們一直都在闌東院,只是大家忽略了這個最危險的地方。

“哎?少主,等等我。”夏非隨後追了上去,因為他也擔心含雪和紅萼二人。

百裏秋霖和阿良的腳步都很快,一路上遇上不少人,他們卻一眼都沒多看,而是急忙忙的向闌東院方向走了。

闌東院

阿良與百裏秋霖一起去了西院,因為他們想到之前廚房失火過,不知道含雪和紅萼是否還安好無憂。

龍遠見阿良竟然和百裏秋霖一起去了西院,他皺了下眉頭,便忙舉步走到臥房門口,輕敲了敲門低聲道:“主子,良公子和百裏少主神色匆匆的去了西院,不知道是去找什麽,這事您看……”

房間裏沈寂一會兒,才傳來宮景曜還染著**的沙啞聲音:“你先去看看,我一會就到。”

“是。”龍遠應聲離開,心裏還在打鼓,不知道雲姑娘還起不起的來床。

------題外話------

每月逢6和9必然有獎勵,歡迎親們看文評論參加。日子帶6的獎勵16幣幣,帶9的獎勵19幣幣,麽麽,祝親們閱讀愉快,我在接受治療中,希望能早日康覆,回來萬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