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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沈雁清…有人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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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沈雁清…有人欺負我

“對了,解釋一下你和於行簡的事。”紀銜走到半路的時候,側著頭問旁邊的人。

易繁皺著眉撓頭:“不知道怎麽講,就偶然有一天吧,他倒在路上,然後……”

花了五分鐘講了大概,最後易繁無奈攤開雙手:“然後後來他走的時候跟我說了他的名字,然後我們就沒交集了。”

紀銜摸著下巴思考,沒思考過,所以然最後只好說:“還是離他遠一點吧,自己平時小心一點。”

“知道啦。”

紀銜看著他一臉不在意的表情,微微嘆了一口氣,暫時沒管易繁,推開包廂的房門時,耀眼的燈光讓他微微瞇起眼睛。

等紀銜適應了這道光線時,睜開眼卻一眼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男人白皙的臉上帶著一絲淺淺的笑容,眉宇間透出一絲溫和之意。

“阿銜,好久不見。”葉誠寒淺笑著打招呼。

紀銜呆楞在原地,手還握在門把手上,突然就不怎麽想進去了。

“你怎麽不告訴我他也在?”紀銜轉頭悄咪咪地問旁邊的易繁。

易繁一臉懵逼:“你也沒問啊。”

紀銜:6

“跟你好像也不是很想見面。”紀銜重新轉過頭來,微勾著唇看著那人,眼神裏不帶一絲感情。

“半年多過去了,還是這麽討厭我啊。”葉誠寒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對。”紀銜不假思索的點頭,隨後不再理他,自顧自的走到位置上倒酒來喝。

葉誠寒看著離他幾乎半個屋子遠的紀銜,眼神暗了暗,端起酒杯想走過去,但剛起身的瞬間,紀銜也站起來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最終他還是坐下了,自顧自的喝著悶酒。

紀銜看著葉誠寒坐下了,才放心的坐在沙發上,一口喝完杯子裏的烈酒,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而下,讓他微微皺眉。

“不管是什麽時候,還是不怎麽喜歡喝酒啊…”小聲說著話,手依舊在倒酒喝。

紀銜不喜歡喝酒,甚至可以說得上是討厭,但偏偏又享受喝醉了帶來的那種眩暈感,意識模糊的微醺感,讓他短暫的忘記一些事,還有人。

林予星在旁邊看著他倆,手肘碰了碰葉誠寒:“幹啥呢?上啊,這場聚會我專門給你弄的,就是想修覆一下你倆的關系,結果你跟個沒事人似的一個人坐著幹嘛?”

“我只是有些不理解,我跟他表白,他拒絕了,半年多不肯見我,我以為他是討厭同性戀,可他偏偏又和沈雁清在一起了,所以我到底哪點比不過?”葉誠寒苦笑道。

“不是表個白不至於吧?就因為這?你倆從小到大的關系就這麽鬧掰了?”林予星滿臉震驚。

“我不知道…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那我就不會去…”葉誠寒笑得有些苦澀。

而另一邊角落的紀銜一個人喝著悶酒,眼神不小心瞟到那邊的人,看著林予星和葉誠寒談話的身影,不由得嗤笑出聲:“又在那裏裝了嗎…”

周圍的聲音太大,他的聲音太小了,沒有人能聽見。

閃爍急促的霓虹燈光,在紀銜的臉上閃了又閃,晃得眼睛有點疼,微微閉著眼靠在沙發上,讓眩暈的頭腦得到放松。

有點醉了。

再次睜眼,看著閃爍的霓虹燈光,突然有些恍惚,想起關於葉誠寒的事。

高中畢業的那年六月,葉誠寒在操場上當著一堆兄弟的面給紀銜表白,而在場的所有人通通都在起哄,紀銜但是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周那些跟他玩的好的朋友,滿臉都不理解。

“誠寒哥…我不喜歡男的,那個不好意思啊,我我先走了。”紀銜說完倉皇而逃,留下葉誠寒一個人單膝跪地,手裏還拿著戒指。

前世,紀銜並沒有把這事當回事,後來葉誠寒也來找他道歉,說當時是真心話大冒險輸了,紀銜也就不再計較這件事情。

在國外一起呆了整整五年,在紀銜二十三歲生日當天時,葉誠寒拿著一張照片沖進他的房間,眼神癲狂地看著他:“阿銜,你說你不喜歡男生,我信了,於是我就以兄弟的名義待在你身邊,我可以待在你身邊待一輩子。

但是這張照片…為什麽你看沈雁清的眼神充滿了愛意…以及你在背後寫的這一串字。阿銜你告訴我其實你一直都有喜歡的人,就是沈雁清對嗎?”

當時紀銜沖過去一把奪過那張照片,低頭拍了拍照片上並不存在的灰,眼睛覆雜地看著照片裏面的人。

是當初高二晚自習時,他側著頭看著旁邊的人,眼神充滿了溫柔,不知是在看夕陽還是在看人。

而易繁當時坐在他右前方,偷偷拍下了這張照片,於是成為了紀銜和沈雁清唯一的一張合照。

後來,再也沒有同框過。

“關你什麽事啊?”紀銜有些不開心,把照片翻過來看到那串字,其實也沒寫什麽,就寫了一句…

沈雁清,我想你了。

“呵…關我什麽事?”葉誠寒笑了。

紀銜看著他這樣子有些不理解:“不就一張照片嗎?不是寫了一串字嗎?怎麽了?怎麽就看出我喜歡沈雁清了?這頂多,頂多就算是我懷念曾經的高中同學啊。”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葉誠寒問。

“怎麽不信了?我信啊。那個,我還有事先回去了”紀銜莫明有些心虛,轉頭想離開時卻被人抓住手腕一把按在墻上,想掙紮卻掙紮不開,“你幹什…唔!”

紀銜瞳孔微微睜大看著眼前人,葉誠寒不顧紀銜的掙紮,直接一手抓住他的雙腕舉過頭頂,強吻親在他的嘴上,另一只手開始去扯他的衣服。

“啪!”反應過來的人一頭頂過去,趁葉誠寒吃痛松手,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然後再拿起桌上的酒瓶,一頭砸在葉誠寒頭上。

“你神經啊!”紀銜瘋狂的拿旁邊的紙擦嘴,臨走時還踹了地上那人一腳。

“阿銜…”葉誠寒倒在地上,被酒瓶砸破的額角留下的血液模糊的視線,直到再也看不到那人的身影。

回到家的紀銜沒管家裏面的人,徑直沖進浴室,瘋狂地用手接著水擦自己的嘴。

“惡心…惡心死了…”

擦到嘴角破皮出血才停下了動作,楞楞地擡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蒼白的面容,流血的嘴角,以及脖子上剛剛被自己抓出的痕跡。

打開浴霸一個人沖了一小時的冷水澡,凍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蜷縮在墻角,眼神恍惚的盯著白色墻壁。

“沈雁清…有人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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