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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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事實證明——好個屁！
在交朋友這件事情上，石慕心就不應該順著嚴清世的意。
石慕心和嚴清世現在是同桌，按理來說學生時代上課的時候，同桌之間總喜歡背著老師說些悄悄話。
一班學生當然也不例外，他們並不是聖人，也會有走神覺得無聊的時候。
這節課是數學，教的幾何圖形，石慕心很早之間就把這些學會了。
剛開始還想著多聽一點是一點，結果沒過五分鐘，他就用手撐著臉，無聊地在課本上畫圈圈。
石慕心餘光一瞥，發現嚴清世也沒聽課，在刷數學習題，不過他刷的是自己買的卷子，也不知道到底買了多少套。
本來石慕心現在也能刷題，可惜昨天晚上回去他被嚴清世氣死了，怒刷了手頭上所有習題，刷到淩晨兩點半才有了困意。
導致他現在想做點什麽都做不了。
石慕心無聊的看著嚴清世，嚴清世目不斜視，執筆在卷子上打勾。
嚴清世的表情很認真，濃密的眉毛微微蹙起，陽光打過他的側臉，形成一道立體的陰影。
他轉了轉眼珠子，將嘴抿成一條直線，以為不會被人察覺般，把腦袋往遠離石慕心的方向偏離。
石慕心看著他，嘴角彎起一絲弧度。
他從來沒見過比嚴清世更加單純可愛的人，太純了，純的讓人想笑。
顯然，嚴清世覺得只要這樣做就可以躲開石慕心炙熱的視線，讓石慕心盡快對他失去興趣。
可惜石慕心並不能如他的願，石慕心現在太閑了。
人閑了，就容易犯病。
石慕心很想問嚴清世為什麽要躲他，但不是現在，再想問也不能打擾嚴清世學習。
好在嚴清世刷題速度很快，以十五分鐘的速度刷完一套高難度數學卷子。
他刷題很有特點，快速看完題後勾出答案，填空和答題看完後只寫答案，等對了答案發現有錯誤後才針對錯題順一遍過程。
很可惜上天沒有偏袒嚴清世，這套卷子一個錯題都沒有。
嚴清世翻開書包，想找其他的卷子也沒有找到，最後只能正襟危坐，聽著早就熟練掌握的知識點。
這也讓石慕心終於逮到了機會，他想問很多事情，要是不趁著上課問，其他時間根本就沒有機會。
石慕心稍微往嚴清世那邊靠過去，嚴清世察覺到了，無奈地瞥了石慕心一眼，往旁邊躲。
嚴清世躲，石慕心就追。
直到嚴清世大半個身子已經坐在了走廊裏，再躲下去，石慕心馬上就要坐到嚴清世剛才的位置上了。
石慕心看嚴清世終於不躲了，拿起筆在嚴清世的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戳了幾下。
力度控制在能然嚴清世感覺到，但絕對不會疼的範圍內。
戳了好幾下，嚴清世終於慢慢轉過來，用口型問他：“怎麽了？”
石慕心這才收手，眨巴著大眼睛，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他問：“你為什麽躲我？是不是討厭我了？”
嚴清世板著臉，沈默地搖頭。
石慕心當然知道嚴清世不討厭他，相反正是因為他過於在乎他的感受，才選擇遠離。
他大概怕離石慕心太近，會讓石慕心感到恐慌，畢竟他是同性戀。
一個男的和一個男同性戀當同桌，怎麽能不害怕呢？
石慕心感知到嚴清世的情緒，慌忙伸出手，拉住嚴清世的衣擺。
他擔心聲音太大會被老師聽見，面朝黑板假裝認真聽課，實則用只有他和嚴清世能聽到的聲音說話。
“嚴清世，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說了不討厭你，就是不討厭你。”
拉著嚴清世衣擺的手更加用力，直到拉不動了石慕心才繼續：“咱們是同桌你還能不了解我麽，我要是不想和誰說話，打死我都不和他說。”
嚴清世聞言垂著眸子，緊繃的顎骨處甚至能夠看到明顯的虎爪骨。
石慕心直到他在猶豫，在掙紮，於是不再說話等待嚴清世的答案。
少時，嚴清世輕輕點頭，說：“好，我不躲了。”
“呵呵。”石慕心露出大白牙，“這不就行了，你說你糾結個什麽勁呢。”
石慕心放開嚴清世，在他胳膊上拍了拍，“好啦，我不打擾你了，認真聽課吧。”
說完，把椅子挪回去，心裏松了口氣。
石慕心鬧著出倒不是真的嫌嚴清世不理他，而是他不想讓嚴清世太在意自己是同性戀這件事。
嚴清世越是在意，就越是將自己縮起來關進殼子裏，再加上他性格內向，不像石慕心那麽大大咧咧，長時間下去，石慕心都怕嚴清世自閉。
他知道世界上很多人都無法接受同性戀，石慕心自己也是，只是因為這個人是嚴清世，他才接受的那麽快。
石慕心忽然想到了什麽，在紙條上寫了句話，遞給嚴清世。
嚴清世怔楞地看著紙條，猶豫許久才拿過來打開。
然後，他僵住了，雙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濕潤。
【在我身邊，你可以表現得更自在點。】
“嗨。”石慕心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嚴清世肯定又要哭了，他熟練地從桌肚裏掏出紙巾塞進嚴清世手裏，輕聲說：“真是只小貓，這麽喜歡舔臉。”
嚴清世紅了耳根，羞怯地拿走紙巾，擦幹淚水。
石慕心有時候都要懷疑嚴清世家是不是幹紙巾生意的，這麽愛哭是為了給家裏增加銷量。
他其實不想讓嚴清世哭，只要嚴清世哭，石慕心就覺得自己做了錯事。
石慕心搞這一出也算是沒白搞。
下課後嚴清世沒再以上廁所的借口躲開石慕心，而是坐在原位。
嚴清世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隱約帶著期待。
石慕心看懂了，他這是想找自己說話，但不知道該怎麽說呢。
他忍著笑，站起來拍拍嚴清世的桌子，用下巴指向外面的走廊，說：“外面去不，教室裏面好悶。”
嚴清世絕對就是在等石慕心主動搭話，因為他在石慕心說完話之前就站了起來，甚至都等不急石慕心把話說完。
石慕心在心裏頭笑出聲，臉上卻不漏痕跡。
夏末氣溫依舊居高不下，只是偶爾會起幾陣風，等風吹完秋天就來了。
半開放式的走廊上站滿了學生，石慕心找了個靠近樓梯間沒有人的角落。
角落裏有個裝著防盜網的窗戶，他讓嚴清世退後了一點，然後走過去把窗戶打開了一條縫。
等空氣中的粉塵散的差不多了，石慕心才把嚴清世叫過來。
不大的窗戶一邊站著一個人，角落裏安安靜靜，遲遲沒有人說話。
石慕心想了一會兒，終於想到了一個話題。
他想起了和嚴清世初次見面時對方提到的初戀，感覺只有這個話題能讓一向少言的嚴清世多說點話。
“你還沒找到初戀啊？”石慕心看向窗外的景色，表情和平時別無二致。
如果沒有記錯，這應該是石慕心第一次主動談起這個話題，畢竟他對別人的戀愛史壓根沒有興趣。
嚴清世似乎沒有想到石慕心會挑起這個話題，他凝望著石慕心，看樣子並不太想回答。
石慕心算是挺敏銳的那類人，從對方的微表情中就可以看出對方的想法。
他開朗的笑笑，用手摟住嚴清世的肩膀，說：“哎呀，你看你糾結的樣子，不想說就不想說。我也是隨便問的，不然咱們不說話不得尷尬死？”
石慕心其實對嚴清世是同性戀這件事沒多大實感，所以也沒有避嫌的意識。
嚴清世比石慕心高幾厘米，被他摟得側著身子。
他沒有掙紮，問石慕心：“你真的想知道？”
“……”石慕心：“其實還好，我只是想讓你多說話，不過你要是想找人傾訴，那可以告訴我。”
他不介意做好兄弟的樹洞。
嚴清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看著石慕心，濃密的睫毛幾乎要戳到石慕心臉上。
這時石慕心才發現兩人的距離似乎有點……太近了。
嚴清世的鼻梁很挺很高，石慕心能看到上面細小的絨毛。
嚴清世也看著石慕心的五官，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石慕心說不上來。
好在嚴清世很快就退後幾步，和石慕心保持了安全的距離。
“等有機會再告訴你。”
風從狹窄的窗戶縫隙裏穿過來，卷起嚴清世的劉海，像隨時要將嚴清世吹走似的。
石慕心看著這樣的嚴清世，心裏沒來由的慌張，一把抓住嚴清世的胳膊。
嚴清世投來疑惑的目光。
石慕心忍著內心的怪異，朝他笑笑，假裝無賴：“看你發呆就想嚇唬你。”
話還沒有說完，石慕心聽到身後有人叫他的名字，而且還是很大一聲。
回頭一看，是高一時的同學方展新，自從上了高二兩個人選了不同的學科，就沒怎麽說過話。
方展新雙手插兜站在走廊裏，神色怪異地看著嚴清世，又看看石慕心，表情不太友善。
石慕心察覺到不對，問方展新：“好幾不見呀，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他邊說，邊朝方展新走過去。
方展新沒說話，看向樓道，示意他換個地方說話。
石慕心跟了過去。
走下樓，方展新停下來靠在墻壁上，用很沖的語氣跟石慕心說：“剛才站你旁邊那個是不是嚴清世？”
石慕心不明所以地點頭，“對呀，怎麽了。”
“靠。”方展新嗤笑一聲，“果然一張小白臉樣。”
不怪榮朝朝總是說石慕心向著嚴清世，聽到方展新說嚴清世的壞話，石慕心的拳頭就癢了，他咬著牙沒有發作。
好聲好氣問：“咋了這是？你應該不認識嚴清世吧。”
“不認識？能不認識嗎？”方展新陰陽怪氣到。
他看著石慕心，問：“嚴清世到底把李詩瑄怎麽了？”
李詩瑄？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石慕心沒想多久，就想起了之前被嚴清世弄哭的那位女生。
他警惕地看著方展新，“什麽怎麽了？”
方展新忽然發了難，暴跳如雷道：“你跟老子裝！不是你把KTV的地址發給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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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交朋友這件事情上，石慕心就不應該順著嚴清世的意。
石慕心和嚴清世現在是同桌，按理來說學生時代上課的時候，同桌之間總喜歡背著老師說些悄悄話。
一班學生當然也不例外，他們並不是聖人，也會有走神覺得無聊的時候。
這節課是數學，教的幾何圖形，石慕心很早之間就把這些學會了。
剛開始還想著多聽一點是一點，結果沒過五分鐘，他就用手撐著臉，無聊地在課本上畫圈圈。
石慕心餘光一瞥，發現嚴清世也沒聽課，在刷數學習題，不過他刷的是自己買的卷子，也不知道到底買了多少套。
本來石慕心現在也能刷題，可惜昨天晚上回去他被嚴清世氣死了，怒刷了手頭上所有習題，刷到淩晨兩點半才有了困意。
導致他現在想做點什麽都做不了。
石慕心無聊的看著嚴清世，嚴清世目不斜視，執筆在卷子上打勾。
嚴清世的表情很認真，濃密的眉毛微微蹙起，陽光打過他的側臉，形成一道立體的陰影。
他轉了轉眼珠子，將嘴抿成一條直線，以為不會被人察覺般，把腦袋往遠離石慕心的方向偏離。
石慕心看著他，嘴角彎起一絲弧度。
他從來沒見過比嚴清世更加單純可愛的人，太純了，純的讓人想笑。
顯然，嚴清世覺得只要這樣做就可以躲開石慕心炙熱的視線，讓石慕心盡快對他失去興趣。
可惜石慕心並不能如他的願，石慕心現在太閑了。
人閑了，就容易犯病。
石慕心很想問嚴清世為什麽要躲他，但不是現在，再想問也不能打擾嚴清世學習。
好在嚴清世刷題速度很快，以十五分鐘的速度刷完一套高難度數學卷子。
他刷題很有特點，快速看完題後勾出答案，填空和答題看完後只寫答案，等對了答案發現有錯誤後才針對錯題順一遍過程。
很可惜上天沒有偏袒嚴清世，這套卷子一個錯題都沒有。
嚴清世翻開書包，想找其他的卷子也沒有找到，最後只能正襟危坐，聽著早就熟練掌握的知識點。
這也讓石慕心終於逮到了機會，他想問很多事情，要是不趁著上課問，其他時間根本就沒有機會。
石慕心稍微往嚴清世那邊靠過去，嚴清世察覺到了，無奈地瞥了石慕心一眼，往旁邊躲。
嚴清世躲，石慕心就追。
直到嚴清世大半個身子已經坐在了走廊裏，再躲下去，石慕心馬上就要坐到嚴清世剛才的位置上了。
石慕心看嚴清世終於不躲了，拿起筆在嚴清世的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戳了幾下。
力度控制在能然嚴清世感覺到，但絕對不會疼的範圍內。
戳了好幾下，嚴清世終於慢慢轉過來，用口型問他：“怎麽了？”
石慕心這才收手，眨巴著大眼睛，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他問：“你為什麽躲我？是不是討厭我了？”
嚴清世板著臉，沈默地搖頭。
石慕心當然知道嚴清世不討厭他，相反正是因為他過於在乎他的感受，才選擇遠離。
他大概怕離石慕心太近，會讓石慕心感到恐慌，畢竟他是同性戀。
一個男的和一個男同性戀當同桌，怎麽能不害怕呢？
石慕心感知到嚴清世的情緒，慌忙伸出手，拉住嚴清世的衣擺。
他擔心聲音太大會被老師聽見，面朝黑板假裝認真聽課，實則用只有他和嚴清世能聽到的聲音說話。
“嚴清世，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說了不討厭你，就是不討厭你。”
拉著嚴清世衣擺的手更加用力，直到拉不動了石慕心才繼續：“咱們是同桌你還能不了解我麽，我要是不想和誰說話，打死我都不和他說。”
嚴清世聞言垂著眸子，緊繃的顎骨處甚至能夠看到明顯的虎爪骨。
石慕心直到他在猶豫，在掙紮，於是不再說話等待嚴清世的答案。
少時，嚴清世輕輕點頭，說：“好，我不躲了。”
“呵呵。”石慕心露出大白牙，“這不就行了，你說你糾結個什麽勁呢。”
石慕心放開嚴清世，在他胳膊上拍了拍，“好啦，我不打擾你了，認真聽課吧。”
說完，把椅子挪回去，心裏松了口氣。
石慕心鬧著出倒不是真的嫌嚴清世不理他，而是他不想讓嚴清世太在意自己是同性戀這件事。
嚴清世越是在意，就越是將自己縮起來關進殼子裏，再加上他性格內向，不像石慕心那麽大大咧咧，長時間下去，石慕心都怕嚴清世自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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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慕心忽然想到了什麽，在紙條上寫了句話，遞給嚴清世。
嚴清世怔楞地看著紙條，猶豫許久才拿過來打開。
然後，他僵住了，雙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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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清世紅了耳根，羞怯地拿走紙巾，擦幹淚水。
石慕心有時候都要懷疑嚴清世家是不是幹紙巾生意的，這麽愛哭是為了給家裏增加銷量。
他其實不想讓嚴清世哭，只要嚴清世哭，石慕心就覺得自己做了錯事。
石慕心搞這一出也算是沒白搞。
下課後嚴清世沒再以上廁所的借口躲開石慕心，而是坐在原位。
嚴清世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隱約帶著期待。
石慕心看懂了，他這是想找自己說話，但不知道該怎麽說呢。
他忍著笑，站起來拍拍嚴清世的桌子，用下巴指向外面的走廊，說：“外面去不，教室裏面好悶。”
嚴清世絕對就是在等石慕心主動搭話，因為他在石慕心說完話之前就站了起來，甚至都等不急石慕心把話說完。
石慕心在心裏頭笑出聲，臉上卻不漏痕跡。
夏末氣溫依舊居高不下，只是偶爾會起幾陣風，等風吹完秋天就來了。
半開放式的走廊上站滿了學生，石慕心找了個靠近樓梯間沒有人的角落。
角落裏有個裝著防盜網的窗戶，他讓嚴清世退後了一點，然後走過去把窗戶打開了一條縫。
等空氣中的粉塵散的差不多了，石慕心才把嚴清世叫過來。
不大的窗戶一邊站著一個人，角落裏安安靜靜，遲遲沒有人說話。
石慕心想了一會兒，終於想到了一個話題。
他想起了和嚴清世初次見面時對方提到的初戀，感覺只有這個話題能讓一向少言的嚴清世多說點話。
“你還沒找到初戀啊？”石慕心看向窗外的景色，表情和平時別無二致。
如果沒有記錯，這應該是石慕心第一次主動談起這個話題，畢竟他對別人的戀愛史壓根沒有興趣。
嚴清世似乎沒有想到石慕心會挑起這個話題，他凝望著石慕心，看樣子並不太想回答。
石慕心算是挺敏銳的那類人，從對方的微表情中就可以看出對方的想法。
他開朗的笑笑，用手摟住嚴清世的肩膀，說：“哎呀，你看你糾結的樣子，不想說就不想說。我也是隨便問的，不然咱們不說話不得尷尬死？”
石慕心其實對嚴清世是同性戀這件事沒多大實感，所以也沒有避嫌的意識。
嚴清世比石慕心高幾厘米，被他摟得側著身子。
他沒有掙紮，問石慕心：“你真的想知道？”
“……”石慕心：“其實還好，我只是想讓你多說話，不過你要是想找人傾訴，那可以告訴我。”
他不介意做好兄弟的樹洞。
嚴清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看著石慕心，濃密的睫毛幾乎要戳到石慕心臉上。
這時石慕心才發現兩人的距離似乎有點……太近了。
嚴清世的鼻梁很挺很高，石慕心能看到上面細小的絨毛。
嚴清世也看著石慕心的五官，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石慕心說不上來。
好在嚴清世很快就退後幾步，和石慕心保持了安全的距離。
“等有機會再告訴你。”
風從狹窄的窗戶縫隙裏穿過來，卷起嚴清世的劉海，像隨時要將嚴清世吹走似的。
石慕心看著這樣的嚴清世，心裏沒來由的慌張，一把抓住嚴清世的胳膊。
嚴清世投來疑惑的目光。
石慕心忍著內心的怪異，朝他笑笑，假裝無賴：“看你發呆就想嚇唬你。”
話還沒有說完，石慕心聽到身後有人叫他的名字，而且還是很大一聲。
回頭一看，是高一時的同學方展新，自從上了高二兩個人選了不同的學科，就沒怎麽說過話。
方展新雙手插兜站在走廊裏，神色怪異地看著嚴清世，又看看石慕心，表情不太友善。
石慕心察覺到不對，問方展新：“好幾不見呀，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他邊說，邊朝方展新走過去。
方展新沒說話，看向樓道，示意他換個地方說話。
石慕心跟了過去。
走下樓，方展新停下來靠在墻壁上，用很沖的語氣跟石慕心說：“剛才站你旁邊那個是不是嚴清世？”
石慕心不明所以地點頭，“對呀，怎麽了。”
“靠。”方展新嗤笑一聲，“果然一張小白臉樣。”
不怪榮朝朝總是說石慕心向著嚴清世，聽到方展新說嚴清世的壞話，石慕心的拳頭就癢了，他咬著牙沒有發作。
好聲好氣問：“咋了這是？你應該不認識嚴清世吧。”
“不認識？能不認識嗎？”方展新陰陽怪氣到。
他看著石慕心，問：“嚴清世到底把李詩瑄怎麽了？”
李詩瑄？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石慕心沒想多久，就想起了之前被嚴清世弄哭的那位女生。
他警惕地看著方展新，“什麽怎麽了？”
方展新忽然發了難，暴跳如雷道：“你跟老子裝！不是你把KTV的地址發給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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