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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4章 太監逼迫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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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誠惶誠恐的大內總管,皇帝揮了揮手,說道:“無礙,你直說吧。”

再一次聽到皇帝詢問,大內總管也明白過來了,看樣子皇帝是真想知道太子是一個怎樣的人。可太子是你兒子,你這當父親的,難道就不知曉麽?

心裏雖然這樣想,但表面上他卻說道:“太子文韜武略,乃是當世大才。”

慶帝似笑非笑盯著這大內總管,道:“你不敢說,也就罷了。”

說著,他又說道:“太子一直以來,在看待任何事情之上都很平靜,這世間好似沒有讓他動心的東西。即使是有人危及到了他的皇位,他卻還無動於衷,依舊我行我素。別看他是我唯一的兒子,但是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就是我自己都不清楚。”

大內總管聞言,額頭上的冷汗一滴滴的往下掉,想直接從皇帝的身邊溜走。你在這裏說太子的事情,我聽到了這算是什麽話?

太子終究是這趙國未來的皇帝,自己不過是深宮之中的仆從,皇家的家務事,自己不能參言,不該聽的,終究是不該去聽。

可皇帝你卻是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你在這裏說太子,無論好壞,都是我不該聽的啊。大內總管很糾結,可皇帝卻還在繼續說。

“我年齡大了,終有一天會離開這世間,趙瑞是我唯一的兒子,可他卻一直都這廟堂之上的事情不感興趣,真不知道我離開這世間的那一天,他能否擔任大梁啊!”

慶帝對於自己的兒子趙瑞不了解,他倒是有心培養自己的兒子當這趙國未來的繼承人,可他看得出來,趙瑞對這些都不感興趣。

當年剛生下上官逍遙之時,慶帝立馬宣布了這幼子為太子,畢竟在太子之前,他所生的孩子,都只是女兒,而國家繼承人,卻不能是女子。

而且當年的慶帝已經快五十歲了,他覺得自己命不久矣,立下自己唯一的兒子當太子,當時的朝堂之上可沒有什麽人反對。但是現在朝堂之上卻出現了反對當朝太子的聲音,甚至有人已經在建議廢除太子。

如今的太子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直無所事事,一個國家未來儲君應有的謀略、膽識、氣度等,在他的身上全然看不到。

上官逍遙太平靜了,那種超然於物外,超脫於這世間的平淡性子,讓人覺得他無法把這趙國帶向輝煌,甚至私下裏已經有人傳言,這未來的皇位若是落在太子的手中,將會把趙國給帶向衰落。

其實說這些話的人,是想說太子會把這國家給帶向毀滅,但是在當朝皇帝面前,終究是不敢說出這些話。

如今慶帝詢問自己的大內總管關於太子的問題,心中自然也想全方位的了解太子趙瑞,想知道他在別人的眼中是怎樣的一種印象。

其實這種想法有些可笑,他自己都知曉。但是卻忍不住的去詢問他人,對太子有何印象,想以此加深一些對太子的了解。

而且他心中還有一個疑惑,當年生下太子之時,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走下坡路,按照那趨勢,自己根本就沒有多久時間可活,可自己立下太子之後,他竟然又活了十八年,而且這十八年的時間裏,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況甚至是越來越好。

這種變化是他自己才能體會到的,其他人只是感覺這皇帝保養得好。可他才知道,自己的衣食住行和平時依舊沒有任何區別,為何身體狀況會越來越好,他自己都是糊裏糊塗的。有些時候他一度懷疑是太子做的,因為偶爾和太子一起用膳的時候,他總感覺膳食會格外不同。

不過這個想法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天方夜譚,和太子一起用膳,自己感覺膳食更美味?按照禦醫的說法,那是因為自己和親人一起用膳,心態良好,所以才會覺得膳食的味道與平時不同。

若是他知道這其實都是太子暗中動了手腳,以元力灌輸到食材之中,強化他的身體,也不知道他會做何感想。

一心要離開這個世界的上官逍遙,自然不可能留下來繼承皇位,所以讓這皇帝老子身體狀況變好,讓他在有限的生命裏,再繼續造人。

可這皇帝老子也不知道是咋回事,都已經十八年了,楞是沒有給上官逍遙添一個弟弟妹妹,似乎生下上官逍遙之後,他就放棄了這造人運動。

如今的趙國可謂是內憂外患,內有江湖武者無法無天,建立自由烏托邦,超然於律法之外,外有敵國虎視眈眈,隨時都準備南下占據這中原土地,以至於上官逍遙決定親自出手安內攘外。

當然,慶帝不知道這些,在他的印象之中,太子趙瑞就像是那些出家人一般,對於凡塵俗世的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而此刻在慶帝身邊的大內總管額頭上不斷冒冷汗,皇帝議論自己的生死,他在旁邊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當即顫顫巍巍的說道:“皇上萬壽無疆!”

慶帝聞言,大笑道:“哈哈,萬壽無疆?這星辰都有隕落的時候,人又豈能長生不死?”

說著,他又道:“你也別說一些阿諛奉承的話了,我就想聽聽,你是怎麽看太子的!”

這一刻的大內總管想死的心都有了,直接說太子的好話吧,慶帝絕對知道是拍馬屁的話。若是說出太子的毛病……好嘛,太子的缺點你都敢議論,指不定分分鐘就被皇帝給殺頭。

在皇宮之中伺候皇帝,沒有一顆七竅玲瓏心,這腦袋早就不知道被砍多少次了。此刻即使知道慶帝是真想聽聽他人對太子的看法,但自己也絕對不能說啊。

明白這一點,大內總管直接跪在地上,腦門死死的貼在地上,驚慌道:“奴才不知!”

聽到大內總管這話,慶帝嘆息了一聲,道:“罷了,你既然不想說,我也不再問你此事。只是如今有人向我諫言廢除太子一事,你怎麽看?”

大內總管內心苦澀一片,皇上啊皇上,我就一個老太監,你問我怎麽看,我怎麽知道呢。我怎麽看,重要嗎?

你才是趙國的皇帝,你才是決定這趙國未來走向的人,你這些話,不該對我說啊!

所以他的回答很幹脆:“奴才不知!”

慶帝怒了,道:“你滾吧,什麽都不敢說,我要你何用!”

“奴才告退!”

大內總管連忙退著走出了禦書房,仿佛這禦書房中有洪水猛獸,走慢了就會把自己給吞噬掉。

等到大內總管一走,慶帝的臉上陡然冒出了一抹殺意,冷漠道:“廢除儲君之事也敢諫言,朕的兒子即使再不堪,那也是太子,有朕給他留下的人,可保他江山不壞。朕的兒子不坐這江山,難不成還要讓這江山旁落他家麽!”

……

宛城,上宛客棧。

上官逍遙一如既往的宅在客棧之中寫寫畫畫,對於其他地方出現了叛亂的事情,卻是毫不關心。

沒多久,一道快馬停在了上宛客棧的門口,來人翻身下馬,急匆匆的跑到天字一號房覲見太子。

守在門口的兩名黑衣侍衛看到來人,問明來由之後,便放他進入了天字一號房。

來人一見到太子居然還有閑工夫作畫,不由得楞了楞,而後連忙說道:“奴才周桂,拜見太子!”

上官逍遙手中的畫筆不停,詢問道:“你所來何事?”

周桂恭敬回道:“殿下,陛下要您回宮,這是陛下的手諭!”

上官逍遙隨手接過那手諭,而後擺了擺手,說道:“知道了,你回吧。”

周桂聞言,楞了楞,道:“殿下,陛下的命令十萬火急,還請殿下即刻啟程!”

這周桂的話,上官逍遙倒是沒有什麽反應,反倒是四位侍女神色一變,怒斥道:“大膽奴才,殿下什麽時候回,輪得到你來催促麽!”

陡然被四位侍女訓斥,周桂連忙說道:“奴才不敢,可這是陛下的命令啊!”

他的臉上寫滿了難為之色,但深層次的意思誰都聽出來了,這家夥是在拿皇帝的名頭壓太子!

梅兒更是冷漠問道:“誰給你的膽子在殿下面前如此說話?”

周桂連忙答道:“殿下,還請不要為難小的啊,陛下說了,一定要請殿下您回去,您若是不回去,小的回去卻交不了差啊!”

他臉上寫滿了愁緒,語氣也充斥著一股惶恐的味道在其中,可梅兒卻是再次呵斥道:“殿下怎麽做,是殿下的事情。你這當奴才的,就要有奴才的覺悟。你是哪位公公的手下?如此和太子殿下說話,我倒是想問問那公公,到底是怎麽教人的。”

周桂聞言,連忙說道:“奴才絕對沒有逼迫殿下的意思,還請殿下明察!”

四位侍女聞言,恨不得立即把這家夥給扔出門外,這家夥嘴上說沒有逼迫太子,可這實際行動,不就是在逼迫太子麽。

看到這周桂的態度,梅兒臉上的冷意越來越濃,道:“是你聽不懂殿下的命令麽?還是說,太子殿下的命令,對你便是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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