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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被殘疾大佬獨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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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被殘疾大佬獨占12

傅懷凜常年冷臉不怒自威,被他單獨叫過來的兩個副總,不久前因提前站隊汪淩煬剛被敲打過。

這會兒見傅懷凜臉色更冷了幾分,冷汗都要下來了,誰能想到傅家總共也沒幾個人,還能搞出峰回路轉一波三折的豪門鬥爭啊!

兩個副總跟著傅懷凜開了一天的會,從早上到公司就直面傅懷凜的低氣壓,臨下班又感受了一把新任傅董的反覆無常,默念一句錢難賺屎難吃,一起連連點頭應聲。

見兩人轉身離開,傅懷凜不動聲色地驅著輪椅靠近辦公桌,沒等兩人走出辦公室,一雙戴著手/銬的細腕便先貼了上來,傅懷凜抿著唇角,眉頭一挑。

景泠擡起下頜,一邊勾起被他舌忝得濕紅的唇角,一邊將拉鏈緩緩拉下。

傅懷凜喉嚨一緊,景泠帶來的震撼,讓他受傷的脊/椎也瞬間密布了細碎的小電流,就連一向恢覆地較慢的左側腳掌和膝蓋都有了知覺。

相較於折騰他大半年的高壓氧、針灸、電療,這禮物對神經損傷恢覆效果拔群。

隔著布料吻上時,剛好王副總回身關門,和盼著兩人趕緊離開的深邃黑眸對個正著。

冰冷的目光仿若下一瞬就要凝成實質,中年男人擠出一臉褶子,動作更快了不少,假笑著將辦公室的門關上,傅懷凜才安心將目光放回他的小禮物上。

冷白的手指勾住已經松掉的溫莎結,將人帶得離他更近,景泠幹脆雙手抓在輪椅左側扶手上,主動湊近些,讓傅懷凜將自己準備的小東西看個清楚。

見傅懷凜眼底的墨色越來越深,景泠用月桼蓋作為支撐,擡得更高了幾分,紅唇貼在傅懷凜硬朗的下頜線條上,壞心眼地吹了口潮熱的氣。

垂下長睫,上揚的眼尾也微微向下,故意軟下聲音問道:“你不喜歡嗎?”

傅懷凜雖然偷偷補過課,但和景泠這種幾輩子積累下的“學神”還是沒得比的,深呼吸緩了片刻,才啞聲說道:“喜歡”

喜歡到他緊繃得快要爆炸,平日裏看著已經讓他總是忍不住親近,更何況他的小桃子將自己包裝得如此可口?

景泠咬著下唇,留下一道濕紅的印痕,舌尖掃過唇角,水潤的桃花眼中突然帶上一抹赧然,聲音又軟了幾分:“那你怎麽還不親我?”

傅懷凜難以招架。

感受著男人的氣息在他的嘬口允下變得越來越亂,景泠心裏有些得意,唇齒間的舌忝口允便更努力起來,力求要讓傅懷凜過上一個極為難忘的生日。

冷白的手指穿過柔軟的發絲,指腹的潮潤劃過頭皮,領帶被男人單手拽住,景泠輕口耑著緩了半晌,才用被扣住的雙腕緩緩將襯衫紐/扣逐一解/開。

平坦白皙的匈堂上布滿淡金色的印痕,是他定制的金色紋身貼,用漂亮的花體字寫滿了生日快樂。

傅懷凜黑眸驟縮了一瞬,喉嚨的焦渴再難抑制。

景泠趁著傅懷凜怔然的瞬間,雙臂套住對方的頸部,也不顧AK47是不是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放肆而zhuore地與他吻了起來。

低啞惑人的嗓音貼著男人耳畔響起:“生日快樂,我永遠愛你。”

原本還算穩重克/制地享受著小禮物的傅懷凜,頓時難以把/持,想要伸手將人拉起,相較於景泠甜軟的小嘴巴提供的單獨項目,他還是更喜歡邊親邊吃,想要將景泠的一切都zhanyou。

一直看著時間的景泠卻施力掙開向後一坐,濕紅的唇露出一抹狡黠的壞笑,敲門聲如約響起。

金屬細棒兩端各有一個金屬小球,一大一小各司其職,常規情況下稍大些的金屬球會露在外面。

女秘書奉命推著景泠準備好的蛋糕敲門而入時,景泠正神情專註地撚動著細長的金屬,又快又穩地一口氣將稍小些的金屬球推到最底。

饒是向來不動如山的傅懷凜,也難免倒吸了口氣,低乎出聲:“你!”

女秘書一進門正對上傅懷凜黑沈如水的一張冰塊臉,快速掃視一圈沒發現景泠,也只能咬著牙在老板的陰森目光下將蛋糕推到桌前,笑著說道:“景先生為您訂的生日蛋糕送到了,祝您生日快樂。”

傅懷凜額角的青筋突起,太陽穴和頸側動脈突突跳著,他剛要開口攆人,景泠又故意一搗亂,讓傅懷凜不得不咬緊牙關。

男人手撐著額頭眉心緊鎖,薄唇抿成直線完全沒辦法開口應答,勉強朝秘書揮了揮手。

女秘書見狀有些遲疑,在考慮要不要詢問一下出什麽問題時,傅懷凜忽地一拳落在辦公桌上,猛咳了一聲,啞忍克制道:“出去。”

女秘書搞不清狀況,但作為秘書,聽話是她的必修課,聞言快步離開並壓著門沿將門小聲關上。

等人走後,傅懷凜立即將一臉壞笑的景泠揪了起來。

單手攥著他的右腕以免景泠再度作亂,另一只手剛要去將金屬抽出來,景泠原本被手/銬鎖在一起的雙腕,卻像變魔術一般突然分開。

景泠蔥白的手指,出其不意地湊到金屬球跟前,拇指搭在中指上大力一彈,伴隨著稍大些金屬球的顫動,傅懷凜的汗水和其他濁色一同滲了出來。

景泠還是第一次看到傅懷凜傻眼的表情,像個作死的熊孩子笑得幾乎要原地打滾,嘿嘿哈哈嘻嘻個不停,笑到被口水嗆到才堪堪停止。

對著薄唇緊抿臉色黑沈的傅懷凜,又撲哧了半晌才深呼吸壓制笑意,狡黠問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景泠仗著傅懷凜腿還沒好,才敢趁機報上輩子的仇。

不過今天的主題是給傅懷凜驚喜,驚過了當然要來點“喜”將人哄好,景泠主動向男人展示了一下其他各處的“Choker”。

“懷凜,再親親我唔”

繃白的指骨緊扣在輪椅椅背上,散裝手/銬在不斷晃動敲擊中成了金屬質地的風鈴,被潮熱的風吹得雙腕陣陣作響,景泠濃密的長睫也抖得幾乎要出現幻影。

頂著一臉赧紅的淚痕,他咬著唇,將喉頭的嗚/咽壓得極低

另一邊,傷口尚未完全長好的汪淩煬,雖然失去了生/殖/器和名譽,成了網上人人喊打的畜生,但依舊在病房裏享受著頂尖的醫療服務。

度過了最初被人扯下假面的驚慌失措,他已經成功地自我洗腦:沒關系的,網上熱點新聞更疊速度極快。

而且又沒有他真正搞兒童的證據,只要錢蕓蕓替他扛下殺人罪,再等個一年半載風頭一過,他依舊是幹幹凈凈的豪門貴公子……

就算他是變態又怎樣?沒了礙事的錢蕓蕓,錢書翊還不是隨他心意?漂亮的天鵝肉讓他等了太久,每當想到這些都會饑/渴難/耐。

直到他突然接到護士通知,說傅懷凜拒絕為他支付高昂的住院費,再不繳費他就要被趕出病房了。

汪淩煬早就習慣傅家為他支付一切生活所需,不論是購買名校入學名額,還是豪車房產,傅之鋒一向是傅奕緋有什麽,也會給他同等待遇,從沒有讓汪家額外花過任何錢。

因而在被拒絕支付後,第一反應是無法理解,不過他這些年私人賬戶裏也存了不少,不說入職鋒光科技後的百萬年薪,傅之鋒隨便手裏漏點就能讓他的私庫豐盈。

汪淩煬聞言也沒糾結太多,拿出手機準備先把錢繳了。

掃碼後才發現他的所有賬戶都被凍結了,正準備給秘書打電話詢問時,兩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在出示證件後將人直接帶回警局,他才知道錢蕓蕓竟然翻供了。

汪淩煬幾乎是脫口而出:“這不可能!”

他轉念一想,也許是錢蕓蕓畏懼死亡後悔替他認罪了,汪淩煬馬上冷靜下來,反正空口無憑,錢蕓蕓這個傻女人完全被他玩弄於股掌中,就算現在後悔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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