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yaya戰隊(1)

關燈
yaya戰隊(1)

接下來幾天,比賽還在緊張地進行,sy和abc同屬一組,三場比賽,都保持著連勝的戰績,由此竹子估計,最後的晉級賽是他們和abc打,以往賽程組為了留懸念也不會讓連勝組在晉級賽之前相遇。

在打晉級賽之前,sy還要和r國的戰隊打一場比賽,這個戰隊的實力不容小噓,以r國第一名獲得的來到世界賽的資格。

“yaya戰隊嗎?三年前我們好像還和他們打過。”吳心名陷入回憶,“那兩突擊手是真猛,連體嬰一樣,看見人就往上沖,不打死人絕不罷休,那場比賽打得…唉…”

吳心神忍不住笑了,“記得你當時一局被追得打了有五六次吧,溪哥的誘餌戰術,成功奏效。”

“誰知道啊,他們明明離言言更近,還偏要追趕我這個躲著角落的人…”吳心名撇撇嘴,“眼睛也挺尖的。”

“無所謂哥,好久不見!”說曹操曹操到,yaya戰隊的突擊手森不知從哪出現,直接沖到吳心名面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

“森,松手!”yaya的另一個突擊手宮本慢慢走過來,仗著自己比森高的優勢,提拉著森後勁的衣服,還不忘給被突然的抱嚇得懵逼的吳心名道歉,“無所謂哥,他就這樣,我會好好管教他,對不起啊。”

“沒事沒事。”脫離森擁抱的吳心名拍了拍自己受傷的胸口,游戲被人追著打,現實中還要被他們嚇死,造孽啊。

“說了你不要每次都沖上去抱人,這樣很不禮貌的,知道嗎?森。”宮本恨鐵不成鋼地教訓著森,說是教訓,其實語氣特別的溫柔,像是和小孩講道理一樣。

“錯了,宮本哥,以後不會了。”森習慣性的抱著宮本的手臂撒嬌,完全不像聽宮本念念叨叨。

行,還是沒有聽進去,宮本心想,可自己又受不了這樣子的森,森的這招可謂是屢試不爽。

“這是你們的替補嗎?”宮本看到坐在吳心神旁邊的清鹿友好的伸出手,“你好,我是yaya的突擊手宮本,旁邊是yaya的突擊手森,你近期的這幾場比賽打得很像,我們很期待賽場上和你碰面。”

一個帶有日語口音的英語,聽得清鹿一臉懵逼,自己英語本來就不是特別好,這一段話聽得清鹿一楞一楞的。”

“hello?”清鹿不確定地和宮本握手,這一幕惹得吳心神一笑,湊到清鹿耳邊給他翻譯了一下這一段話。

“清鹿,sy的突擊手。”在兩人松手之後,清鹿快速且大聲的補充了一句。

“哈哈哈哈。”森被清鹿呆萌的形象逗笑,忍不住扒開宮本,代替宮本站在清鹿面前,“清鹿



可愛い

だ。”

“そうですね。”宮本在森身後附和道。

雖然聽不懂兩人的英語,可動漫看得賊多的清鹿聽懂了兩人的英語,被兩人誇獎的清鹿耳朵尖尖紅了

吳心神手握著清鹿紅透了的耳朵尖尖,腿毫不客氣地踢了一下森的腿,沒用多大勁,就是稍稍的提醒一下,“別說了。”

兩人像是找到什麽新奇玩意一樣,幾年不見的吳心神竟然如此照顧一個小孩,而且還和他親密接觸,想當年,森想給吳心神一個大大的熊抱時,被吳心神一把躲開,而且還白了他一樣,這給當時的森留下來極大的心理陰影。

yaya兩突擊手腦子裏同時生出一個刺激的想法,並且有默契地去吳心名那裏驗證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

吳心名在兩人,尤其是森過來的時候,往後退了退。

“你們看出來了?”吳心名一臉震驚,陷入自我懷疑,怎麽回事他們也看出哥和清鹿有情況,怎麽當時我就被一群人傻傻蒙在鼓裏。

“這麽說來,sy就你一個單身狗了?”三年前的業內人士大多數都知道岑溪和洛言的關系。

森忍不住哈哈大笑,一只單身貴族天天混在小情侶間訓練是多麽地孤單。

“你不也是?”吳心名翻了個白眼,下一秒一個震驚他整個世界賽的場景出現在他面前。

“no

no

no!”森一把挽住宮本的脖子,宮本配合著他低下脖子,接著,森在宮本嘴上蓋了個章。

“你們倆什麽時候搞在一起的?”吳心名不可置信,明明三年前他們還是純潔的兄弟情啊?怎麽回事他身邊全是gay?

“一個月前。”森炫耀地又在宮本臉上蓋了個章,“可憐的單身狗,無所謂哥。”

吳心名想要猝死,不想看小情侶秀恩愛。

“溪哥和洛呢?”聊了這麽久之後森總算是找到自己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原因了,sy和他們戰隊不一樣,僅剩的一點隊魂全在比賽上,訓練時,只有教練喊了才會聚齊在一起,其他時候都是各練各的,sy隊魂時時刻刻都在,每次他看到sy都是人滿的,沒有一個缺失的。

“他們啊…”吳心名伸了個懶腰,“房間裏呢,還沒下來,竹子哥去上面找他們了。”

吳心名正說著,突然,背後有人重重拍了一下他的左肩。

“挖槽!誰啊!”吳心名轉過去看到罪魁禍首——洛言。

森和宮本從吳心名伸了個懶腰後就看到從電梯裏面走出來的sy其他三人,洛言把手指放在唇邊,警告森和宮本不要說話,兩人就一直憋住,知道吳心名轉身,才哈哈大笑起來。

吳心名意識到這頓惡作劇,追著洛言滿大廳亂跑,“言言,你好樣的,聯合外人戲弄我!”

“心名哥,開玩笑,別生氣!”

洛言跑得比吳心名快,吳心名遲遲追不到洛言,反而自己累得氣喘籲籲。

“溪哥,好啊!”森想過去給岑溪一個大大的熊抱被宮本攔住了,他怕宮本因為這個熊抱在比賽裏被岑溪打死。

前車之鑒在那裏,世界賽結束後還有表演賽,上次由於這個熊抱,岑溪在比賽裏殺得森想要閉關,換職業。

“好久不見,森,宮本。”其實幾個月前剛見過,只不過,他認得出他們,他們由於面具認不出他。

“我們走了,比賽上見,讓我們見識見識三年前的sy有沒有比三年前的sy強了一些。”宮本放下一句話,拉著森離開。

“當然,希望賽後某位突擊手不會哭唧唧地說不打比賽了。”

火藥味突然燃起,宮本和岑溪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同時扯起嘴角…

“溪哥,比賽場上見真曉!”

“宮本,比賽場上見。”

sy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出門吃飯,又浩浩蕩蕩地回到酒店,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洗完澡後洛言靠在岑溪的一條手臂上,和岑溪一起躺在床上。

“為什麽每次你一出現,一說話,原本兩個戰隊之間平和的氛圍就會被打破呢?”洛言十分不解,“你樹敵太多了?”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岑溪rua著洛言的頭發,對這件事情毫不在意。

“好吧。”看岑溪這態度,洛言也不好再問下去,一把打掉自己頭上蠢蠢欲動的手,“哥哥,知道我頭發為什麽越來越少嗎?”

岑溪迷惑。

“你rua的,所以,手拿開!”

“哦。”

那怎麽了?

等洛言睡著後,岑溪繼續開開心心地rua著洛言的頭發,像摸小動物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