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你願意永遠當我的止疼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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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你願意永遠當我的止疼藥嗎？
沈知夏是在一陣漂浮感中蘇醒的。
睫毛顫動時，有溫熱的觸感覆上眼瞼。
消毒水的氣味被雪松香取代，他混沌的思維艱難運轉——這不是醫院。
"醒了？"耳畔傳來沙啞的聲線，帶著晨霧浸透的潮濕。
視線逐漸清晰，姜南放大的面容懸在正上方。
那人眼下泛著青灰，領口皺巴巴地敞著，全然不見平日的模樣。
沈知夏下意識蜷縮手指，發現自己的手正被對方攏在掌心，熨帖的溫度從指縫滲入骨髓。
姜南的喉結滑動了一下："要不要喝水？"
玻璃杯沿抵住唇瓣時，沈知夏突然劇烈顫抖。
溫水濺濕真絲枕套，在淺灰色布料上暈開深色痕跡。
"抱..."破碎的音節卡在喉間，沈知夏倉皇去抓對方衣袖。
腕骨從病號服袖口滑出，淡粉色疤痕盤踞在蒼白皮膚上，像冬日結冰的河脈。
姜南的呼吸停滯了。
"疼嗎？"指尖懸在傷疤上方，姜南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沈知夏忽然笑起來。
這個笑容讓他看起來像是教堂彩窗碎裂的天使，每一片琉璃都折射著支離破碎的光。
"你終於肯問了。"他貼著姜南的掌心蹭了蹭，高熱未退的肌膚燙得驚人，"那時候吞了半瓶止疼片，卻連拿畫筆的力氣都沒有。"
姜南的西裝外套滑落在地，金屬袖扣與大理石地面碰撞出清脆聲響。
他幾乎是兇狠地將人按進懷裏，卻在觸及單薄脊背時放輕力道。
"Dr.Moretti說你拒絕做心理幹預。"
懷裏的身體驟然僵硬：“你怎麽會知道Dr.Moretti？”
“周煜告訴我的，我查看了你的就診記錄，所以為什麽要拒絕治療？”
"因為..."沈知夏的呼吸拂過姜南鎖骨，"每次催眠治療，我都會在虛空中看見你轉身離開。"
他摸索著去勾姜南的小指，"你看，我現在能說出來了，是不是進步了？"
姜南摸著沈知夏的後腦勺，聲音悶悶地說道：“嗯，很勇敢。”
姜南放開沈知夏，拿起了一旁的藥盒：“進步的沈知夏同學，該吃藥了。”
姜南看著那些五彩藥片突然想到了什麽。
晨間收到的郵件裏，Dr.Moretti詳細描述了患者如何將氟西汀膠囊換成維生素片。
“張嘴。”
他將藥片含進自己口中，低頭渡進對方唇間。
苦澀在舌尖化開的瞬間，草莓糖霜的甜膩緊隨而至——那是沈知夏以前最愛玩的小把戲
沈知夏嗆出眼淚，泛紅的眼尾如同沾露的桃花："作弊..."
"跟某個在診療記錄裏說謊的小騙子學的。"姜南用拇指擦去他唇角的糖霜。
“可是我現在不喜歡草莓味…”
姜南看著他的眼睛：“那你能重新喜歡嗎？”
沈知夏的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嗯……”
姜南摸了摸他的頭：“重新喜歡我吧，沈知夏。”
————
暮色漫進落地窗時，沈知夏在姜南懷裏昏昏欲睡。
他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對方襯衫紐扣，仿佛確認這不是夢境。"你去過次臥那間畫室了？"
“嗯。”
姜南當時看著畫架上未完成的肖像，突然明白那些過度生長的睫毛從何而來——十年前機場分別時，自己曾站在安檢口回頭看他，逆光中的剪影模糊了面容細節。
"不像你..."沈知夏將額頭抵在姜南後背，聲音悶在衣料裏，"我畫不出你那時候的眼睛。"
姜南轉身將人困在自己懷裏。
冷冽的氣息中，他引著沈知夏的手撫上自己眉眼："從這裏開始，重新認識我。"
沈知夏的指尖滑過英挺的眉骨，在眼尾細紋處停頓："這裏藏著我的十年。"
"現在它是你的了。"姜南吻住他顫抖的指尖。
月光爬上窗欞時，沈知夏在饜足的困倦中聽見姜南說："明天陪我去個地方。"
————
機場VIP候機室的落地窗外，CA721正在滑行。
沈知夏盯著登機牌上的"Firenze"，忽然被姜南從身後環住。
"這次航班不會落地。"溫熱氣息拂過耳尖，"我們要在雲端度過十小時。"
舷窗外的雲海翻湧如十年前，姜南將戒指套進沈知夏手指："不是補償，是邀請。"
"你願意永遠當我的止疼藥嗎？”
沈知夏望著無名指上的光暈，忽然笑出眼淚："有效期呢？”
"到我停止呼吸的瞬間。"姜南吻去他眼角的淚，"然後我會向死神申請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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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是在一陣漂浮感中蘇醒的。
睫毛顫動時，有溫熱的觸感覆上眼瞼。
消毒水的氣味被雪松香取代，他混沌的思維艱難運轉——這不是醫院。
"醒了？"耳畔傳來沙啞的聲線，帶著晨霧浸透的潮濕。
視線逐漸清晰，姜南放大的面容懸在正上方。
那人眼下泛著青灰，領口皺巴巴地敞著，全然不見平日的模樣。
沈知夏下意識蜷縮手指，發現自己的手正被對方攏在掌心，熨帖的溫度從指縫滲入骨髓。
姜南的喉結滑動了一下："要不要喝水？"
玻璃杯沿抵住唇瓣時，沈知夏突然劇烈顫抖。
溫水濺濕真絲枕套，在淺灰色布料上暈開深色痕跡。
"抱..."破碎的音節卡在喉間，沈知夏倉皇去抓對方衣袖。
腕骨從病號服袖口滑出，淡粉色疤痕盤踞在蒼白皮膚上，像冬日結冰的河脈。
姜南的呼吸停滯了。
"疼嗎？"指尖懸在傷疤上方，姜南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沈知夏忽然笑起來。
這個笑容讓他看起來像是教堂彩窗碎裂的天使，每一片琉璃都折射著支離破碎的光。
"你終於肯問了。"他貼著姜南的掌心蹭了蹭，高熱未退的肌膚燙得驚人，"那時候吞了半瓶止疼片，卻連拿畫筆的力氣都沒有。"
姜南的西裝外套滑落在地，金屬袖扣與大理石地面碰撞出清脆聲響。
他幾乎是兇狠地將人按進懷裏，卻在觸及單薄脊背時放輕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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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裏的身體驟然僵硬：“你怎麽會知道Dr.Moretti？”
“周煜告訴我的，我查看了你的就診記錄，所以為什麽要拒絕治療？”
"因為..."沈知夏的呼吸拂過姜南鎖骨，"每次催眠治療，我都會在虛空中看見你轉身離開。"
他摸索著去勾姜南的小指，"你看，我現在能說出來了，是不是進步了？"
姜南摸著沈知夏的後腦勺，聲音悶悶地說道：“嗯，很勇敢。”
姜南放開沈知夏，拿起了一旁的藥盒：“進步的沈知夏同學，該吃藥了。”
姜南看著那些五彩藥片突然想到了什麽。
晨間收到的郵件裏，Dr.Moretti詳細描述了患者如何將氟西汀膠囊換成維生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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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藥片含進自己口中，低頭渡進對方唇間。
苦澀在舌尖化開的瞬間，草莓糖霜的甜膩緊隨而至——那是沈知夏以前最愛玩的小把戲
沈知夏嗆出眼淚，泛紅的眼尾如同沾露的桃花："作弊..."
"跟某個在診療記錄裏說謊的小騙子學的。"姜南用拇指擦去他唇角的糖霜。
“可是我現在不喜歡草莓味…”
姜南看著他的眼睛：“那你能重新喜歡嗎？”
沈知夏的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嗯……”
姜南摸了摸他的頭：“重新喜歡我吧，沈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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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漫進落地窗時，沈知夏在姜南懷裏昏昏欲睡。
他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對方襯衫紐扣，仿佛確認這不是夢境。"你去過次臥那間畫室了？"
“嗯。”
姜南當時看著畫架上未完成的肖像，突然明白那些過度生長的睫毛從何而來——十年前機場分別時，自己曾站在安檢口回頭看他，逆光中的剪影模糊了面容細節。
"不像你..."沈知夏將額頭抵在姜南後背，聲音悶在衣料裏，"我畫不出你那時候的眼睛。"
姜南轉身將人困在自己懷裏。
冷冽的氣息中，他引著沈知夏的手撫上自己眉眼："從這裏開始，重新認識我。"
沈知夏的指尖滑過英挺的眉骨，在眼尾細紋處停頓："這裏藏著我的十年。"
"現在它是你的了。"姜南吻住他顫抖的指尖。
月光爬上窗欞時，沈知夏在饜足的困倦中聽見姜南說："明天陪我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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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盯著登機牌上的"Firenze"，忽然被姜南從身後環住。
"這次航班不會落地。"溫熱氣息拂過耳尖，"我們要在雲端度過十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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