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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長情64 你以為這是歌?一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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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長情64 你以為這是歌?一次就好

程赫東被她語出驚人的一句逗得心下失笑。

西裝制服誘惑?

她這又是什麽時候學來的詞匯。

許桉意這姑娘平時內斂害羞得不行, 時而冒出來的兩句也能讓措手不及。

程赫東整理領帶的動作頓了下,繼而主動地朝地上的她走過去,俯身彎腰, 眉眼藏著笑意地反問:

“那你上鉤嗎?”

一張硬|挺立體的俊臉忽然在眼前放大, 程赫東身上散發的荷爾蒙都快要直逼到許桉意的臉上了,她懷疑這人就是在故意引誘她。

臉頰撲撲簌簌地冒著熱氣, 許桉意抿了抿唇,眼神飄忽, 聲線佯裝著平穩地咕噥:“我又不是泡泡, 怎麽會咬鉤……”

泡泡就是蘆川帶回來的那條魚,上午餵食的時候她心血來潮起的名字。

程赫東見狀面上一本正經, 語氣低喑故作惋惜地評價:“西裝還是差點意思。”

誘惑力不夠。

許桉意心下嘀咕自誇:“明明是她定力強。”

發楞間,整個人突然被掐著腰從地毯上提了起來, 一瞬間騰空失重, 許桉意嚇得表情驚恐,怔怔地看著程赫東。

好在自己站穩後他就松手了。

“幫我看看領帶正不正。”眼前人嗓音平淡驀然來了句。

許桉意氣惱地眼神兇他:“你就不能提前跟我打個招呼。”

一上來就上手, 哪兒有這樣的,不知道以為他要做什麽。

程赫東倒是也挺無辜,想抱就抱了, 沒想到她這麽大反應, 但還是好脾氣地順著道:“下次提前打。”

認錯態度良好, 許桉意自然也不追究, 別別扭扭地幫他又理了理領帶, 好奇地問:“你們平時上班應該不用穿這麽正式吧?”

“上班不用,隨意就行。”

程赫東回答:“見客戶會穿正裝。”

畢竟顯得禮貌尊重。

但說實在的,他個人也不大習慣穿西裝,束手束腳得不自在。

許桉意了然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就聽見眼前人說了句:“你喜歡看的話那我以後可以經常穿。”

語氣頗有種誠摯在。

許桉意耳尖一紅, 眼神裏水光瀲灩的,睫毛顫動地看他:“你這樣真的很像只花孔雀。”

還是要瘋狂開屏的那種。

狐貍、獅子、花孔雀,眼前人也不知道給他安了多少層身份。

程赫東笑了下,淡定自若地出聲:“求偶的正常反應?”

許桉意聞聲羞惱地扯了下他的領帶,不想跟他討論這種“深入”的話題,急忙岔開道:“你再不出門就要遲到了。”

“來得及。”

程赫東把控有度,時間都不用看,定睛落在許桉意一張一合的紅唇上,心裏想什麽也就那麽做了,二話不說壓了下去,偷香似的。

許桉意一個沒防備就被他得逞,箍在懷裏掙紮不動,嗚咽兩聲由著他放肆。

程赫東把人壓懷裏親了得有五分鐘,水漬聲接連不斷,交纏的呼吸滾燙,兩人的目光都迷離了,最後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跟我說再見?”

這會兒耳邊的嗓音低啞得像是連抽了一整包煙,繾綣蠱惑。

許桉意嘴唇都麻木得沒知覺,腦子也跟不上趟,順著脫口而出:“拜拜。”

那模樣乖得沒邊。

程赫東心尖直發癢,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才堪堪出門。

關門發出的一聲短促的“砰”,許桉意的思緒這才回過來,伸手捂著臉自我唾棄,親吻都能出神,也太沒出息了……

程赫東到約好的包廂時,對方還沒到,紀數倒是積極得已經在了,這人今天也換了一身低調的正裝,斂去吊兒郎當的散漫模樣,見他來收了手機開始捧哏:

“喲,我們程總可算是來了,都怕你太久沒上班忘了這回事了。”

程赫東對他的揶揄不予理會,淡定地坐了下來:“合同找法務覆核了嗎?”

“必須啊,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紀數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

“嗯。”

“你今天心情不錯啊,這是碰上好事了?瞧著春心蕩漾的。”紀數盯著他的臉來回打量。

“有麽?”程赫東若無其事地反問。

“那可太有了!”

紀數擡著音量出聲:“不知道是不是咱倆太久沒見,我怎麽覺著你變了點。”

“什麽?”

“怎麽說呢。”

紀數摩挲著下巴,一臉認真地思考:“像是變溫柔了。”

話語間自己都覺得不可置信,程赫東能溫柔?

畢竟是多年的朋友,過於熟悉,他之前什麽樣那都了解得清清楚楚,因此哪怕細微的變化也能被捕捉到,紀數的確是莫名有這種淡淡的感覺。

程赫東眉毛輕擡,難得沒反駁他。

紀數嘴角抽動:“到底是蘆川養人,還是嫂子影響得你?”

說完不等接話自顧自地回答:“應該是嫂子,嫂子給人感覺就挺溫柔的,像是……”

他還想繼續說些什麽,被程赫東硬生生打斷了:“客戶馬上來了。”

還不讓說了,小氣的。

紀數聳了聳肩,坐正身體。

沒過兩分鐘又開口:“工作室的那幾個可都知道你回來了啊,說要給你接風呢,談完項目晚上去搓一頓?”

程赫東倒不會拂了那幾個的面子,松口道:“談下來再說。”

“得嘞。”

紀數信心十足:“保準妥妥拿下。”

另一邊,程赫東走後,許桉意就繼續琢磨社群的事。

先前腦子裏僅僅是想法,等真正落地實施了,不免碰到很多問題。

快速地跟定向群體形成聯系倒是不難,難得是維持這種聯系還能取得目標群體的信任。隔著網絡,即便是出於真心,也要讓對方能感受到,才會因此買賬。

許桉意之前沒做過這種,有些問題也不大確定最合適的處理辦法,眼下又正好回了京溪,條件方便,便想著了解下相關的短期課程,去深入學習一下。

網上的課程多而雜,且大多淺薄,線下課程可能好一點,許桉意一整個下午凈研究篩選這東西,不知不覺外面的天色都昏暗了下來。

細密的雨點落在窗戶上,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音,外面悄然地下起了雨,伴隨著背景音下的客廳顯得平靜祥和。

困困窩在她腿上,許桉意腦子裏不由自主地想,也不知道程赫東出門帶傘沒有。

摸著手機正要發微信問,還沒等發出去,程赫東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餵?”許桉意接起來輕緩出聲。

電話一接通,那邊的聲音略顯嘈雜,紛紛亂亂的吵鬧聲讓人分不清是在哪兒。

兩秒之後,程赫東才應聲:“在做什麽?”

“沒做什麽,就隨便看看。”

許桉意回答完問他:“你談完了?”

“嗯。”

程赫東徐徐報備行程:“簽完合同了,工作室幾個人說要聚聚慶祝,晚上可能得晚點回去,晚飯不用等我。”

許桉意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示意知道,應完才驚覺這還隔著手機他看不到,才又重新出聲應了下來:

“外面下雨了,你晚上回來的時候別被淋到了。”透著聽筒,程赫東隱約是笑了下,嗓音頗具柔和:“知道了。”

說完事,許桉意要掛電話,接著就聽見個熟悉的聲音,像是紀數的,咋咋呼呼地喊:

“是嫂子的電話不?”

手機像是被他搶了過去,說話聲音變了:

“嫂子你別擔心啊,這都是一群熟悉的兄弟吃個飯,一堆大男人的,東哥保準潔身自好。”

許桉意聞聲臉頰熱了下,不好意思地開口:“我不擔心的。”

她對程赫東放一百八十個心,再說她也沒想限制他的交友,跟朋友吃個飯而已,她不至於小氣到不允許。

那邊斷斷續續沒聲音,過了兩分鐘後,程赫東似乎才把手機拿回手裏,嗓音低著:“你別聽他亂說。”

許桉意隱隱察覺到他語氣裏的緊張,眉眼柔和,語調微揚故意道:“亂說什麽,難道你們不是一群男人吃飯?”

程赫東頓了下,才又豁然地輕笑出聲:“這沒說錯,我確實潔身自好。”

他周圍還那麽多人呢,也不嫌害臊,許桉意都替他不好意思,小聲地嘀咕:“你快去跟他們吃飯吧,我不耽誤你了。”

“你晚上記得吃飯。”程赫東不忘叮囑。

許桉意連連應答:“知道了知道了。”

說完才掛斷電話。

他又忘了自己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了麽,餓了自然會找飯吃……

嘀咕是嘀咕,被人記掛著的甜蜜也同樣戳心窩子,許桉意情不自禁地唇角彎彎。

她中午吃得飽,晚上不怎麽餓,又過了一會兒,許桉意才給自己煮了碗面,簡單地就當填個肚子。

窗外的雨愈下愈大,拍打著窗戶的聲響都愈加強烈,京溪冬天不是下雨下雪就是陰天,溫度冷得顫人,好在房間裏面特別暖和。

許桉意洗完澡換上薄絨的長袖長褲睡衣,本來想著躺客廳沙發上等著程赫東,沒想到等著等著自己先瞇困得睡著了。

再次醒過來還是聽見門鈴響。

許桉意困頓地皺了皺眉,程赫東為什麽不用指紋開門,還要按門鈴。

想著這麽想,她還是起身往門口走去。

許桉意警惕心還算強,透著貓眼看見紀數和程赫東的身影,才轉而急忙地開了門。

剛一開門,一身的酒氣混雜著沖進鼻腔,程赫東被紀數半攙著站在門口。

“他怎麽了?”許桉意語氣透著擔憂。

紀數架著他邊往裏面走邊應聲:“沒事兒,就是喝多了。”

“給他丟哪兒啊?”

許桉意立馬收拾了下沙發上的抱枕:“就放這兒吧。”

紀數身高也不低,約莫就比程赫東矮上兩公分,但是勁兒可比他小多了,把人架著送到家裏這一趟就喘得不行。

許桉意立馬找了個幹凈杯子倒了杯水,從廚房裏找了蜂蜜摻合進去遞給他。

紀數不客氣地接過來:“謝謝嫂子啊。”

一口氣喝完緩過來些勁兒,盯著沙發上半靠坐安靜的人,疑惑開口:

“也是奇了怪了,東哥酒量不差來著,先前談生意那簡直海量,一杯接一杯都沒倒,這在蘆川待完回來酒量都退步了,還沒我能喝。”

許桉意站在一旁不知道說什麽,她的確不清楚程赫東的酒量,而且也沒見他喝醉過。

“東哥酒品應該不差,估摸著睡一覺就好了,就是麻煩嫂子你得照顧他了。”

畢竟是幾個兄弟灌他的,紀數也不大好意思。

許桉意點了點頭:“沒事的。”

“那嫂子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紀數說完就要轉身走,隨即又想起什麽,把手裏的東西遞給她:

“對對,差點忘了,這是東哥給你買的烤蜜薯和板栗,還熱乎著。”

手裏的蜜薯散發著淡淡勾人的香味,許桉意楞了下才接過來,客氣道:“謝謝。”

“謝我幹什麽,東哥買的,謝的話你謝他吧,喝醉了都不忘買這玩意兒。”紀數大大例咧地肆意笑著。

許桉意不好意思地臉頰發燙。

把人送到門口,想著給他把傘,但被拒絕了也就作罷。

紀數走後,客廳再次安靜下來,程赫東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西裝的外套被他脫了下來放到一邊,單薄的白襯衫襯得肌肉愈發鼓張,領帶也比出門時松散不少,增添著少見的隨意感。

程赫東喝多了同樣很安靜,臉頰和脖子都泛著紅意。

許桉意還以為他睡著了,彎著腰低頭喊他,結果就看見他眼睛略顯混沌迷離地睜著,漆黑的眸子更加深不見底。

“你想睡覺嗎?”她問。

程赫東喉嚨幹燥得厲害,幹澀地溢出來句:“不困。”

許桉意給他倒了杯蜂蜜水,放在桌子這人拿都不拿。

無奈她又端著餵到他嘴邊,他才一鼓作氣地喝完了一整杯。

“還喝嗎?”

程赫東不應聲。

許桉意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索性又給他倒了一杯,低聲道:“你再喝點?”

“嗯。”程赫東這次倒是出聲了。

興許是喝酒,臉上微紅,整個人看起來一副任人擺布的順從模樣,許桉意說讓喝水就喝水,壓根不帶反駁的,看得她心下直癢。

程赫東不困,許桉意也不能硬生生把人搬床上,於是坐在桌邊的地毯上,開始吃他買的烤蜜薯和板栗。

蜜薯還微微燙手,外面氣溫不高,也不知道他怎麽拿回來的,一剝開皮,香甜的氣味頓時充斥周遭空氣裏,就連困困都被吸引過來喵喵叫。

許桉意指尖抿了一點兒餵到它嘴邊,被它來回舔得幹幹凈凈。

“就吃一點,不能再吃了。”

說完怎麽也不給它了,自己拿著勺子吃,香得直瞇眼。

冬天吃上一個熱乎乎的烤蜜薯幸福的程度無以覆加。

許桉意不忘看了眼沙發上的程赫東,見他正盯著自己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面上竟有種乖順感。

許桉意心下微動,把板栗遞給他,眨著眼睛語氣誠懇問:“你能幫我剝開嗎?”

這副模樣明顯就是故意使喚的。

程赫東什麽也沒說,接過來開始剝。

許桉意嘴角微彎,心下樂得不行,沒想到他喝醉後是這樣,貌似也還不錯?就是不知道明天他能不能記起來這事兒。

客廳靜悄悄的,時而剝皮的聲音脆生地響一下,倒是挺溫馨。

程赫東動作一點兒也不遲鈍,沒一會兒就剝出來了一小把栗子,許桉意吃著還不忘遞給他:“你吃嗎?”

“餵我。”程赫東理所當然。

許桉意也沒多想,醉鬼嘛,就當順著寵了,拿起來一個板栗餵到他嘴邊,結果一個沒防備,被他咬了下指尖,微微刺痛,但沒任何傷口。

“你怎麽咬人?”許桉意睜大眼睛,試圖跟一個喝多的人講道理。

下一秒,程赫東嗓音帶笑地反問:“你不是還使喚人呢。”

不等許桉意震驚,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跨坐在眼前人的腿上。

程赫東這會兒哪兒還有迷離喝多的模樣!

一瞬間她都以為自己看錯了,定睛打量著他,磕絆道:“你的酒勁兒、這麽快就醒了?”

程赫東臉色緩和:“沒喝醉。”

“那你還讓紀數送你回來?!”許桉意懵得不行。

程赫東語氣如常:“不裝一下他們不會散場放人,再多喝可能就真醉了。”

……

許桉意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了,真的是好、心機。

程赫東見她臉色一言難盡,腿部顛了她一下開口:“什麽表情?”

許桉意慌得立馬撐上他的肩膀,抿了抿唇感慨出聲:“沒人能玩過你。”

“怎麽沒有,你剛才不是玩挺開心。”

“我沒有!”

許桉意爭辯,心虛地咕噥道:“再說最後不還是被你騙了。”

這似乎也沒說錯。

程赫東垂眸看了眼她的蜜薯:“吃飽了嗎?”

“飽了。”許桉意老實回答。

緊接著整個人再次騰空,程赫東就著那個姿勢抱著她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許桉意頓覺不對,一下子慌神了,幹巴道:“你要做什麽?”

“做愉快的事。”程赫東眼神劃過笑意,淡然自若。

話音落下,許桉意下意識地手扒著臥室的門框,急忙出聲:

“等、等等一下。”

“有話要說?”

許桉意咽了咽嗓子,低頭看他,認真道:“你不覺得太突然了嗎?”

程赫東擰眉:“不覺得。”

“我覺得!”

“那沒事,我現在給你打過招呼了。”

睡人前還“特意”地打個招呼,告訴一聲,程赫東是不是覺得自己“禮貌”得沒邊了。

許桉意心下撲通撲通,不死心地找尋餘地:“那我也要給自己做個心理準備。”

“十分鐘夠嗎?”程赫東大言不慚。

“不夠!”

“嗯。”程赫東應聲。

許桉意真以為他這麽好說話,接著就聽見他淡淡來了句:“那不給了。”

……冷漠

程赫東單手抱著她,另一只手輕松地把她放門邊的手拿下來,隨意地踢了下臥室的房門,門就嚴絲合縫地關上了。

許桉意剛被扔在床上,一點兒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身前驀然就籠上來個人,她急切提醒:

“你、你還沒洗澡。”

程赫東戳破她的心思:“緩兵之計不管用。”

“還記得之前釣魚輸了答應我的條件嗎?”

許桉意眼睛微微睜大,跟拿捏了命門似的:“你要在床上提這個條件?”

程赫東不置可否。

“可是你說不為難人的。”

“這事兒不為難,待會兒會讓你愉快的。”

厚臉皮……

許桉意臉頰騰地一紅,雙手去撐著他的肩膀,囁嚅著聲音:“你去洗澡,很難聞。”

又被嫌棄上了,程赫東心下失笑,自己也受不了也一身酒味,起身撤開,半“威脅”似的:“房子就這麽大,你跑哪兒我都能找到。”

言下之意,別想著躲。

“我們之間還能不能有點信任了!”許桉意羞惱出聲。

程赫東嘴角笑意淺淡:“給你十分鐘緩沖。”

洗個澡十分鐘足夠了。

浴室的聲音嘩啦呼啦,伴隨著窗外的雨滴,無形中增添著暧昧的氣氛。

親密無間的情人在雨夜呢喃渴望愛意,也在雨水中不吝嗇地洗刷著躁動。

程赫東洗澡很快,沒到十分鐘就帶著一身潮氣出來了。

許桉意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了個眼睛看他。

興許是見她老實地待在床上,程赫東心情頗好,隱約聽見他在自己耳邊說了句溺人的暧昧誇讚情話:

“真乖。”

許桉意躍動的心跳在這一刻瞬間加速。

房間的地暖溫度足以讓人赤而挺立,程赫東欺身而上時,許桉意緊張得後背出了一層薄汗,磕絆著張唇跟他提條件:

“能約法三章嗎?”

程赫東耐心道:“你提一下我考慮考慮。”

主動權全然攥在了他手裏。

許桉意咽了咽嗓子,試探道:“如果不行,那就下次再試。”

“沒有這個如果。”

程赫東擰眉,自信應聲:“第二個?”

“那只做一次。”許桉意比出來一根手指。

程赫東直接把她的手指壓了回去:“你以為這是歌,一次就好?”

“沒可能。”

“那就時間短點。”

“這個更不可能,尊嚴我不能讓。”

許桉意惱紅著臉:“是你說可以提的。”

“但我沒說一定采納。”

“程赫東,你!”

“不生氣。”程赫東俯身親了下她,帶著安撫性的親吻。

氣氛無形中因為這個吻再次攀升暧昧,許桉意眼尾紅透,反駁的話語被強勢地嚼碎在口中,盡數咽進肚子裏去。

房間再次寂靜下來,不確定是唇間的水漬聲湧動亦或是什麽。

許桉意不自覺地弓起腰身,手邊抓不到程赫東的頭發,這人似乎挪到了床尾。

沒了支撐點,她下意識地捂著臉,破碎的聲調從嗓間發出,某種程度上,又似乎化成了為某人助力吶喊的強化劑。

困困似乎被鎖到了門外,爪子費力地扒拉門,發出一陣微小又刺耳的聲響。

許桉意嚇得一哆嗦,輕踹了踹程赫東的腦袋:“困、困困在外面。”

“不管它。”

程赫東眼神沈暗得厲害,頭也不擡,嗓音低渾有力:“你心疼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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