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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六章風神閣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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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不要,不要殺我!”

任誰也想不到,港島術法第一人,元嬰境大修士風一蟬,也會做出這種苦苦哀求別人饒命的事情來。

不過還好,除了他自己與曲凡以外,並沒有其他人看到這幅場景。

曲凡摸了摸下巴,促狹的問道:“不殺你?你剛剛可是要殺了我的啊,現在求我不殺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其實曲凡與風一蟬之間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所以殺不殺他,完全就是在曲凡一念之間而已。

而風一蟬一聽到曲凡話,眼睛裏頓時閃過一道亮光,他看到了生的希望!

尊嚴固然重要,面子也很重要,但是與生命比起來,它們又能算的了什麽呢?

所以現在曲凡給他這個機會了,他一定會拼命抓住:“曲師,實不相瞞,我風神閣內有一寶貝,代代相傳,已經傳了幾千年了,如果曲師能夠饒我一命,我願將此寶奉上,送給曲師。”

‘曲師’這個稱呼,風一蟬是斟酌了好一陣才想出來的,而曲凡聽了他的話之後,頓時來了些興趣。

“哦?傳了幾千年的寶貝,是什麽東西啊?”曲凡問道。

曲凡多少有些驚訝,不過他驚訝的並不是這件寶貝傳了數千年都沒有失傳,而是驚訝於風神閣這個門派,居然已經有幾千年的傳承了。

“實不相瞞,此寶乃是定風珠,可以說是我們風神閣一脈的大克星。”風一蟬如實說道。

定風珠,克制一切風系術法,而風神閣的術法又是風系的,所以說它是風神閣的大克星並沒有錯。

而風一蟬願意將此寶獻給曲凡,也足以說明他的誠意。

曲凡砸了咂嘴,雖說定風珠可以克制風神閣一脈,但是這東西對曲凡本身來說,好像沒什麽用啊。

不過話說回來,不管有沒有用,那也是傳了上千年的寶貝,更何況,說不定它還有別的用途,只是風神閣這群蠢蛋不知道呢!

曲凡猶豫片刻,便說道:“好,我答應你,不過……”

當風一蟬聽到前半句的時候,心裏立刻為之歡呼雀躍,但是聽到‘不過’二字之後,他的心裏又是一緊。

“不過什麽?”風一蟬忙不疊問道。

曲凡繼續說道:“不過如果這寶貝不能令我滿意的話,我還是會殺了你!你先把寶貝拿出來讓我看看吧!”

風一蟬面露難色,畏畏縮縮的說道:“曲師,這恐怕不行。”

“什麽?為什麽不行?你在耍我嗎?”曲凡眉頭一皺,語氣頓時變冷了好幾度。

“不不不!”風一蟬嚇得連連擺手,“不是這樣的曲師,我哪敢耍你啊,只是此寶被藏在我們風神閣內,我並沒有帶在身上,不過我現在就可以帶曲師回到風神閣,為曲師獻上寶貝。”

“原來是這樣啊……”曲凡又摸了摸下巴,“看來是我錯怪你了,不過我現在也沒時間跟你回去啊,一杯奶茶的時間都快過了。”

風一蟬一楞,什麽一杯奶茶的時間啊,但是他也沒敢問,只好聽曲凡繼續說。

“你先回去吧,等我處理好何家的事情,會親自登門拜訪。”

風一蟬聞言大喜:“是,在下攜風神閣所有弟子隨時恭迎曲師大駕光臨。”

“行了,你走吧。”曲凡一揮手,就好像趕蒼蠅一樣。

風一蟬二話不說,踏風而去,曲凡也返回南灣湖畔的涼亭。

曲凡的出現,令何家人感覺好像是在接受最後的審判。

何榮欽癱坐在輪椅上,滿面愁容。

曲凡緩步來到了老賭王的面前:“嘖嘖嘖,何賭王啊何賭王,雖然你貴為奧海賭王,但是我想,今天你賭輸了。”

何榮欽的眼神裏死灰一片:“是啊,我輸了,輸的一塌糊塗,但是我願賭服輸。”

願賭服輸四個字說出來很是輕描淡寫,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覺到這四個字無比的沈重。

因為他們明白,何家,要改朝換代了!

“行,既然你認,那就跟我走吧。”曲凡淡淡說道。

跟著曲凡一起走的,只有何榮欽,以及一個律師團隊,而他們沒想到的是,曲凡帶他們去的地方,竟然是南灣湖公園外面的一家奶茶店。

奶茶店裏,柳思葳和何罄兒剛好喝完杯子裏的最後一口奶茶,曲凡便帶著何榮欽等一群人出現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順理成章了,何榮欽與何罄兒在很厚一沓的文件上簽署了各自的姓名,文件具備法律效應,自此以後,何家的所有財產,便全都歸在何罄兒的名下了。

至於何罄兒該如何處理她與何家其他人的關系,曲凡就不會去管了,幾乎所有的路障都已經被他給清除了,而如果剩下的那一點小事兒何罄兒都處理不好的話,那7也只能怪她自己沒有能力了。

曲凡原本是打算取走何榮欽的性命的,畢竟他能延壽五年,全都是靠了那五顆虎精丸的功勞,但是此刻他見何榮欽面容頹敗,雙目無光,便知他受到的打擊太大,已經時日無多,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反正都是死,就隨他去吧。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之後,曲凡卻沒有直接走,讓柳思葳在這裏等他一下,他自己卻是走向了一片小樹林裏。

小樹林郁郁蔥蔥,是完全原始的狀態,待他走到一個外面人完全看不到的地方之後,曲凡朗聲說道:“出來吧,跟了我這麽多天,你就不嫌累嗎?”

曲凡話音剛落,便有一陣笑聲響起。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你早就發現我了。”

一個高大英俊的白人男子不知從樹蔭裏走了出來,伸出手頗為友好的說道:“你好,我的名字叫盧克.沃頓,很高興能夠認識你。”

曲凡無視了對方伸出的手,冷淡說道:“首先,被別人跟蹤,我很不高興,其次,我們也談不上是認識。”

盧克.沃頓尷尬的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子,仍舊面帶微笑的說道:“曲先生,你不必對我有這麽深的敵意,說實話,我之所以跟蹤你,是因為我很欣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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