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武器
關燈
小
中
大
第16章 武器
=====================
自何心出逃那天，又過去了五天，到了江儲流去城裏取武器的那天，為了湊足尾金，他這幾天在村口幫著扛貨，算上之前自己偷偷攢的，也是勉強湊夠了。柳春夏倒是對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她倒也沒說什麽，隨他們去了。
去取武器的前一天晚上，臨睡前，江儲流躺在床上，想到了什麽，轉頭看向身側的沈鶴歸。
“沈鶴歸，睡了嗎？”
沈鶴歸背對著他，沒動。
江儲流嘆了口氣：“……允兒，睡了嗎？”
沈鶴歸在床上轉了個身，下半張臉縮在被子裏，沖他眨眨眼睛。
江儲流平躺著，不看他，看著天花板：“明天我要去城裏面一趟，你要去嗎？”
沈鶴歸在被子裏點了點頭：“要去的，我還要去賣一些草編，這幾天又做了一些，”他這麽說著，忽然覺得有些委屈，“你怎麽不用賣草編掙來的錢啊，還要去村口幫人家扛大包，肩膀都磨破了。”
江儲流：“那些是你掙來的，你自己留著，我不要。”
沈鶴歸：“……那我明天也不要你送我的匕首了。”
“這是兩碼事，給你你就收著。”
“這怎麽就兩碼事了？那這些錢你也要收著，幹嘛分的這麽清楚。”
“……”
“你理理我。”
江儲流閉上眼睛：“不許說話。”
沈鶴歸不說話了。
空氣中靜默了片刻，江儲流又睜開眼睛：“我在想，小河怎麽辦。”
沈鶴歸沒有回應。
江儲流側過頭去看他，就看到沈鶴歸不知什麽時候又轉過去了，背對著他，背影看起來有些生氣。
江儲流：“怎麽不說話了？”
沈鶴歸：“不是你叫我不許說話的嗎？”
江儲流：“……你什麽時候這麽聽我話了？”
沈鶴歸：“我什麽時候不聽你的話了。”
江儲流似乎輕笑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他說，“那些錢，我會收下。”
沈鶴歸這才又轉了回來：“明天掙來的錢也都給你。”
“你是真不給你自己留一些嗎，”江儲流提醒他，“你不是還有你的宏圖大業嗎？到時候哪裏都需要銀子。”
“到時候我會再想辦法的，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沈鶴歸輕聲說，“現在的都給你，銀子總會再有的就是了。”
“也是，你聰明，總能想到辦法的。”
兩人都沈默一下，不約而同地轉移了話題。
“你剛剛提到了小河，”沈鶴歸問，“那丫頭很讓你苦惱嗎？”
“是有一些，”江儲流嘆了口氣，“我這幾天一直在想著，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前世也好，現在也好，我一直都不太想讓小河接觸這方面的事，只想讓她無憂無慮的長大，外面實在太過危險了，上輩子她也從未涉足過這些事……可是那丫頭也是個有血性的，上輩子最後她也實在是嚇到我了。”
“再加上這幾天她纏我們纏得厲害，還說什麽入夥不入夥的事，若是只是一時興起也就罷了，她還太小，若是認真的可就麻煩了，這可不是腦門一熱的事情。”
“她若是實在想來，就讓她同我們一起吧，”沈鶴歸坐起來，“我明白你在擔心什麽，無非是擔心她的安危的，但是你也看得出來，上輩子也好，現在也好，小河都是個性子烈的，一味地拘著她，反倒會讓她不痛快，倒不如就隨了她的意好了，想做什麽就讓她去做吧。”
“這樣，”江儲流明白了，“那咱們明天出門，就帶上她？”
沈鶴歸當然也沒什麽意見。
*
於是，第二天，天蒙蒙亮，江儲流和沈鶴歸收拾好東西，就去敲小河的門。
叮叮咣咣的，小河沒醒也醒了，睡眼朦朧的打開門，剛要說話，就被江儲流塞了一嘴的包子。
“哎呀，”小河嘴裏含糊不清地問，還有些生氣，“你幹嘛呀？”
“起床了起床了，我和允兒要進城，你來不來？”江儲流揉了揉她的頭，“給你一個驚喜，你來不來？”
“嗯？”小河有些疑惑，又去看了看一旁的沈鶴歸，沈鶴歸對她點了點頭，小河這才眼前一亮，瞬間打起了精神，“要去的要去的，我要去！你們總算知道帶上我了！”
因為太過高興，小河在門口讓出了一塊兒地方，小河的床是正對著門的，順著縫隙，江儲流偶爾看見小河的床上大刺刺的擺著一本手抄的《千字文》。
“啊，”他收回了視線，“你還在背爺爺留下的功課啊。”
“是啊，”小河一邊嚼著包子一邊說，“爺爺只是這幾天沒查，說不準是忘了，指不定哪天就想起來了，我還是看看好了。”
“是嗎？”江儲流語氣帶著笑，“背得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根本不看不進去，寫得什麽鳥語，”小河埋怨到，“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她看見江儲流臉上的笑，大怒：“你笑什麽，你難道就背下來了嗎？”
江儲流正要回“當然”，卻猛地一頓，發現自己腦袋中已經憋不出一句了，是了，這幾天天天去扛大包，功課也是一點兒都沒看，之前背的也全忘了。
“咳、咳，”江儲流忙不疊地轉移了話題，“這樣，我們在外面等著，你趕緊收拾收拾，我們好出發，應該能趕上村口的第一趟牛車。”
於是，他就和沈鶴歸站在外面，等著小河出來。等著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沈鶴歸的腳，昨天爹還來看過，過了這些天，沈鶴歸的腳已打好，雖然還要拄著拐杖，但行走比之前利落許多了，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沈鶴歸整個人也胖了不少，原本慘白的臉也紅潤了許多，手上陳年累月積累下的凍瘡也好了，看著人比之前健康了不少。
他收回視線，心情倒也明亮了幾分。
沈鶴歸倒是全然不覺他的視線，一心在整理筐子裏的草編，這些都是一會兒要拿去賣的物件。
兩人等了沒多久，小河就跑跑跳跳地沖了出來，三人匯合後，就出發了。
直到三人走出了家門口，柳春夏這才掀開簾子，從堂屋走出來，看著遠方已經走遠的三人，嘆了口氣。
“隨他們去吧，”江青山從後面走出來，攬著柳春夏的肩膀，“他們也都是些有主意的，兒孫自有兒孫福吧。”
柳春夏笑了一下，搖搖頭，又回到了屋子裏。
*
三人站在工匠鋪子那高高的櫃臺前面，和那身材高大的吳老爺子面面相覷。
“你們不是今天來取武器的嗎？”吳老爺子怒目圓睜，“怎麽還帶了個小姑娘過來？”
小姑娘，也就是小河，從進來的那一刻，從意識到這是個什麽地方開始，眼中就是止不住的興奮，柳春夏雖然從下就教他們用弓箭和柴刀，可那到底是農家的玩意兒，和這些正經的戰爭兵器是不同的，那種空氣中的鐵銹味足以讓人興奮起來了。
“是我！是我！就是我！”小河舉起手，眼睛止不住地亂瞟，根本聽不出人家在挖苦她，“老爺子好，我叫江儲河！這可真是個好地方哇！”
江儲流嘆了口氣，趁吳老爺子發作前及時打斷他，上前一步：“我們來拿上次定做的武器。”
“是了，在這裏，你們自己過來看吧。”吳老爺子深吸一口氣，收斂了怒火，讓出自己的身後，同時雙手抱臂，一副“我到要看看你要怎麽用”的駕駛。
沈鶴歸的匕首倒是還好說，江儲流拿起那柄紅纓槍，槍身甚至比他還要高上了一大截，他深吸一口氣，用力一抖，勉強挑了一個槍花。
現在還是太矮了啊……他想，雖然身體水平跟不上，但用槍的本領還在，總能練回來。
吳老爺子從他拿起槍那一刻，就能看出這孩子是個行裏好手了，明白了這孩子不是在消遣自己，而是當真有幾分本領，臉色緩和了大半，甚至還帶了點兒笑意。
江儲流試完槍，還算滿意，又去看弓，工匠鋪子裏的弓和農家裏打獵用的弓又是不同，外形是要大了一圈，木料深紅，弓弦是用上好的牛筋制成，一片肅殺之意。江儲流試著拉了拉，六石的弓對現在的他也是有些吃力了，但還算是拉的動。
他這邊驗收完。又去看沈鶴歸的兩把匕首，匕首小巧玲瓏，看著就很適合做暗器了，沈鶴歸憑空揮舞了兩下，還算順手，也點了點頭。
沒什麽問題，江儲流就付了尾金，這邊正付著錢，就聽到後頭傳來了吳老爺子的驚呼：“你個小姑娘，你在做什麽呢？快放下！”
江儲流嚇了一跳，和沈鶴歸對視一眼，連忙轉身一前一後沖了出去，一出門，就看見小河手裏拿著一把已經打造好的鐵鞭，在吳老爺子的驚呼中，連著揮了好幾下，空氣中傳來了破空聲，小河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看到兩人出來，小河這才回過神，註意到了一邊的吳老爺子，有些尷尬的把手中的鐵鞭放了回去，眼中滿是戀戀不舍。
“你……”江儲流遲疑了一下，“你很喜歡鐵鞭？”
--------------------
這裏給小河的鐵鞭，不是那種長長的軟鞭哇，是一種類似於鐧的鈍擊武器，是專門用於破重甲的武器，外形有點兒像工地上的鋼筋（bushi）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
自何心出逃那天，又過去了五天，到了江儲流去城裏取武器的那天，為了湊足尾金，他這幾天在村口幫著扛貨，算上之前自己偷偷攢的，也是勉強湊夠了。柳春夏倒是對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她倒也沒說什麽，隨他們去了。
去取武器的前一天晚上，臨睡前，江儲流躺在床上，想到了什麽，轉頭看向身側的沈鶴歸。
“沈鶴歸，睡了嗎？”
沈鶴歸背對著他，沒動。
江儲流嘆了口氣：“……允兒，睡了嗎？”
沈鶴歸在床上轉了個身，下半張臉縮在被子裏，沖他眨眨眼睛。
江儲流平躺著，不看他，看著天花板：“明天我要去城裏面一趟，你要去嗎？”
沈鶴歸在被子裏點了點頭：“要去的，我還要去賣一些草編，這幾天又做了一些，”他這麽說著，忽然覺得有些委屈，“你怎麽不用賣草編掙來的錢啊，還要去村口幫人家扛大包，肩膀都磨破了。”
江儲流：“那些是你掙來的，你自己留著，我不要。”
沈鶴歸：“……那我明天也不要你送我的匕首了。”
“這是兩碼事，給你你就收著。”
“這怎麽就兩碼事了？那這些錢你也要收著，幹嘛分的這麽清楚。”
“……”
“你理理我。”
江儲流閉上眼睛：“不許說話。”
沈鶴歸不說話了。
空氣中靜默了片刻，江儲流又睜開眼睛：“我在想，小河怎麽辦。”
沈鶴歸沒有回應。
江儲流側過頭去看他，就看到沈鶴歸不知什麽時候又轉過去了，背對著他，背影看起來有些生氣。
江儲流：“怎麽不說話了？”
沈鶴歸：“不是你叫我不許說話的嗎？”
江儲流：“……你什麽時候這麽聽我話了？”
沈鶴歸：“我什麽時候不聽你的話了。”
江儲流似乎輕笑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他說，“那些錢，我會收下。”
沈鶴歸這才又轉了回來：“明天掙來的錢也都給你。”
“你是真不給你自己留一些嗎，”江儲流提醒他，“你不是還有你的宏圖大業嗎？到時候哪裏都需要銀子。”
“到時候我會再想辦法的，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沈鶴歸輕聲說，“現在的都給你，銀子總會再有的就是了。”
“也是，你聰明，總能想到辦法的。”
兩人都沈默一下，不約而同地轉移了話題。
“你剛剛提到了小河，”沈鶴歸問，“那丫頭很讓你苦惱嗎？”
“是有一些，”江儲流嘆了口氣，“我這幾天一直在想著，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前世也好，現在也好，我一直都不太想讓小河接觸這方面的事，只想讓她無憂無慮的長大，外面實在太過危險了，上輩子她也從未涉足過這些事……可是那丫頭也是個有血性的，上輩子最後她也實在是嚇到我了。”
“再加上這幾天她纏我們纏得厲害，還說什麽入夥不入夥的事，若是只是一時興起也就罷了，她還太小，若是認真的可就麻煩了，這可不是腦門一熱的事情。”
“她若是實在想來，就讓她同我們一起吧，”沈鶴歸坐起來，“我明白你在擔心什麽，無非是擔心她的安危的，但是你也看得出來，上輩子也好，現在也好，小河都是個性子烈的，一味地拘著她，反倒會讓她不痛快，倒不如就隨了她的意好了，想做什麽就讓她去做吧。”
“這樣，”江儲流明白了，“那咱們明天出門，就帶上她？”
沈鶴歸當然也沒什麽意見。
*
於是，第二天，天蒙蒙亮，江儲流和沈鶴歸收拾好東西，就去敲小河的門。
叮叮咣咣的，小河沒醒也醒了，睡眼朦朧的打開門，剛要說話，就被江儲流塞了一嘴的包子。
“哎呀，”小河嘴裏含糊不清地問，還有些生氣，“你幹嘛呀？”
“起床了起床了，我和允兒要進城，你來不來？”江儲流揉了揉她的頭，“給你一個驚喜，你來不來？”
“嗯？”小河有些疑惑，又去看了看一旁的沈鶴歸，沈鶴歸對她點了點頭，小河這才眼前一亮，瞬間打起了精神，“要去的要去的，我要去！你們總算知道帶上我了！”
因為太過高興，小河在門口讓出了一塊兒地方，小河的床是正對著門的，順著縫隙，江儲流偶爾看見小河的床上大刺刺的擺著一本手抄的《千字文》。
“啊，”他收回了視線，“你還在背爺爺留下的功課啊。”
“是啊，”小河一邊嚼著包子一邊說，“爺爺只是這幾天沒查，說不準是忘了，指不定哪天就想起來了，我還是看看好了。”
“是嗎？”江儲流語氣帶著笑，“背得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根本不看不進去，寫得什麽鳥語，”小河埋怨到，“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她看見江儲流臉上的笑，大怒：“你笑什麽，你難道就背下來了嗎？”
江儲流正要回“當然”，卻猛地一頓，發現自己腦袋中已經憋不出一句了，是了，這幾天天天去扛大包，功課也是一點兒都沒看，之前背的也全忘了。
“咳、咳，”江儲流忙不疊地轉移了話題，“這樣，我們在外面等著，你趕緊收拾收拾，我們好出發，應該能趕上村口的第一趟牛車。”
於是，他就和沈鶴歸站在外面，等著小河出來。等著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沈鶴歸的腳，昨天爹還來看過，過了這些天，沈鶴歸的腳已打好，雖然還要拄著拐杖，但行走比之前利落許多了，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沈鶴歸整個人也胖了不少，原本慘白的臉也紅潤了許多，手上陳年累月積累下的凍瘡也好了，看著人比之前健康了不少。
他收回視線，心情倒也明亮了幾分。
沈鶴歸倒是全然不覺他的視線，一心在整理筐子裏的草編，這些都是一會兒要拿去賣的物件。
兩人等了沒多久，小河就跑跑跳跳地沖了出來，三人匯合後，就出發了。
直到三人走出了家門口，柳春夏這才掀開簾子，從堂屋走出來，看著遠方已經走遠的三人，嘆了口氣。
“隨他們去吧，”江青山從後面走出來，攬著柳春夏的肩膀，“他們也都是些有主意的，兒孫自有兒孫福吧。”
柳春夏笑了一下，搖搖頭，又回到了屋子裏。
*
三人站在工匠鋪子那高高的櫃臺前面，和那身材高大的吳老爺子面面相覷。
“你們不是今天來取武器的嗎？”吳老爺子怒目圓睜，“怎麽還帶了個小姑娘過來？”
小姑娘，也就是小河，從進來的那一刻，從意識到這是個什麽地方開始，眼中就是止不住的興奮，柳春夏雖然從下就教他們用弓箭和柴刀，可那到底是農家的玩意兒，和這些正經的戰爭兵器是不同的，那種空氣中的鐵銹味足以讓人興奮起來了。
“是我！是我！就是我！”小河舉起手，眼睛止不住地亂瞟，根本聽不出人家在挖苦她，“老爺子好，我叫江儲河！這可真是個好地方哇！”
江儲流嘆了口氣，趁吳老爺子發作前及時打斷他，上前一步：“我們來拿上次定做的武器。”
“是了，在這裏，你們自己過來看吧。”吳老爺子深吸一口氣，收斂了怒火，讓出自己的身後，同時雙手抱臂，一副“我到要看看你要怎麽用”的駕駛。
沈鶴歸的匕首倒是還好說，江儲流拿起那柄紅纓槍，槍身甚至比他還要高上了一大截，他深吸一口氣，用力一抖，勉強挑了一個槍花。
現在還是太矮了啊……他想，雖然身體水平跟不上，但用槍的本領還在，總能練回來。
吳老爺子從他拿起槍那一刻，就能看出這孩子是個行裏好手了，明白了這孩子不是在消遣自己，而是當真有幾分本領，臉色緩和了大半，甚至還帶了點兒笑意。
江儲流試完槍，還算滿意，又去看弓，工匠鋪子裏的弓和農家裏打獵用的弓又是不同，外形是要大了一圈，木料深紅，弓弦是用上好的牛筋制成，一片肅殺之意。江儲流試著拉了拉，六石的弓對現在的他也是有些吃力了，但還算是拉的動。
他這邊驗收完。又去看沈鶴歸的兩把匕首，匕首小巧玲瓏，看著就很適合做暗器了，沈鶴歸憑空揮舞了兩下，還算順手，也點了點頭。
沒什麽問題，江儲流就付了尾金，這邊正付著錢，就聽到後頭傳來了吳老爺子的驚呼：“你個小姑娘，你在做什麽呢？快放下！”
江儲流嚇了一跳，和沈鶴歸對視一眼，連忙轉身一前一後沖了出去，一出門，就看見小河手裏拿著一把已經打造好的鐵鞭，在吳老爺子的驚呼中，連著揮了好幾下，空氣中傳來了破空聲，小河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看到兩人出來，小河這才回過神，註意到了一邊的吳老爺子，有些尷尬的把手中的鐵鞭放了回去，眼中滿是戀戀不舍。
“你……”江儲流遲疑了一下，“你很喜歡鐵鞭？”
--------------------
這裏給小河的鐵鞭，不是那種長長的軟鞭哇，是一種類似於鐧的鈍擊武器，是專門用於破重甲的武器，外形有點兒像工地上的鋼筋（bushi）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