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三(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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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三(Ⅱ)
於秋的這場回籠覺睡了好久，蘇也又秉持著讓她多睡會兒的態度，等到於秋醒的時候，東邊的天已經開始黑了。
“小懶蟲。”蘇也正坐在床沿邊看書，見幹秋醒了才放下書，“這都幾點了你才醒。”
於秋：？我記得廟會是晚上。
蘇也：行。
蘇也伸手一把把幹秋撈起來。她家小祖宗的起床氣不一般的大，剛撈起來就跟個小貓似地在蘇也身上到處亂抓。
“醒醒神小祖宗。”蘇也說著揉了揉於秋的頭。
等到兩人真正出門時已經快接近七點了。這個時間的人們吃完晚飯開始閑了下來，以至於一個開在工作日時廟會也熱鬧起來，頗有點燈火不夜城的意思。
這天夜晚的開始源於於秋的惡趣味，誰也沒抱什麽期待，還做的了腳被踩腫的準備。可當她們真正站在那裏，反而覺得人並不算那麽多了。
她們順理成章地牽著手，像周圍無數普通情侶一樣說笑，其實倒也不算差。
經過河邊時，幹秋看到了攤位上的花燈。
“小姑娘要花燈嗎？對著花燈許願說不定會成真呢。”
賣花燈的是一位老爺爺，他的面上掛著及其溫柔的笑，她不由得想起了當初蘇也時那場造夢。
回著看問身邊人，於秋笑了一下。
是那種極其自然，沒有一絲負面情緒的笑，如釋重負。
於秋心想：當年她許的願望，已經成真了。
旁邊是熙熙攘攘的人流，身後是明明暗暗的燈火，水裏一盞盞問燈像是一朵朵金蓮，沿河十裏，星星點點，從古亮到今。
於秋買下一盞河燈，走到了旁邊寫願望條的地方，抽了一張，一筆一畫地寫了起來：
“願年年歲歲永相依，朝朝暮暮永相攜。”
她把那張紙仔細折好，放進河燈裏，又借了旁邊的蠟燭將燈點燃，這才把燈往水裏放。
放進水裏後，於秋直起腰來，閉上眼想要許願。但是等她真閉上了反而不知道許什麽好了，於是又睜開了眼，猝不及防地看見了蘇也的一張大臉。
“許了什麽願？”蘇也問道。
於秋剛要開口，蘇也又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於秋想要說她剛剛其實什麽也沒許，可是話到了嘴邊她卻說不出口了。
兩人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十二點。到家門口時，於秋故意走在蘇也後面，讓蘇也開門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蘇也狐疑地開了門見屋裏一片漆黑，伸手就想去摁電燈的開關卻被於秋攔了個正著。於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時間慢慢逼近零點。
屋內一片寂靜，蘇也被於秋按著一動也動不了。
她當然知道於秋忙了一天是為什麽，但她確實很久沒有過過生日了，此時看著於秋腕上手表的秒針不斷地向12靠近，她的神經下意識變得緊繃起來。
秒針跳到12時，屋裏的燈突然亮起來，蘇也怔了一下，也沒有註意到於秋悄悄在她身後溜走。
直到蘇也背後響起一個聲音。
“生日快樂，阿也。”
蘇也回頭，見於秋不知道從哪裏端出一個蛋糕來，笑盈盈地對她說著生日快樂。
她把那個蛋糕端到茶幾上，拆開蠟燭的包裝，一根一根的數了起來。
“可惡，早知道多要一包了。”於秋“嘖”了一聲，擡頭看了一眼蘇也，“小壽星擱門口幹嘛呢，當門神？”
蘇也這才回過了神，走過去在於秋旁邊坐下。坐下後看到茶幾上的那個蛋糕，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並不是排斥過生日，只是想念那個從未有過機會和她一起過生日的那個人。
說不清什麽心理，她太想聽身邊人對她說一句生日快樂了，除了她，誰都不行。
“蠟燭買少了。”於秋跟蘇也抱怨道。
蘇也沒指望於秋真的把蠟燭插滿，她今年都25了，蛋糕只有七寸，真要往上放估計這蛋糕都放不開。
“少了就少了吧。”蘇也揉了揉於秋的頭，溫聲道。
於秋沒再抱怨了，一股腦把蠟燭全插在了蛋糕上，然後拿著打火機一根一根小心翼翼的點著。
最後一根蠟燭亮起的時候，她說：“生日快樂，阿也。”
蘇也在人世間生活了二十五年，算上第一世，一共四十多載的時光，這卻是第一次過了一個完完整整不受打擾的生日。
她在想許什麽願好。
明明應該攢了很多願望，卻又覺得想要的都在身邊，無非是求個兩人長長久久罷了。但是她感覺許這種願望一點意思都沒有。
“所求所愛都在身邊了，倒是想不出許什麽好了。”蘇也傾身吹滅了蠟燭，扭過頭來撞上了於秋湊過來的臉。
於秋抱住蘇也的臉，在她的嘴角親了一下，笑著說：“好巧，幾個小時前我也是這麽想的。”
……
滿打滿算她們其實沒有睡多久。
因為秦時當天下午有外派請不下假來，於是聚會定在了上午十點。於秋本以為難得的聚會她們就要踩點到了，沒想到到了假期生物鐘還在作祟，七點多她就已經不困了。
“時間好像還有點早。”於秋看著墻上的鐘自言自語。
蘇也從洗漱間出來，剛好撞見於秋自言自語，悄悄走了過去，在於秋背後說了一句話：“我不介意你再回去多睡會。”
“然後再像昨天一樣天都快黑了也不叫我？”於秋說著說著就攀上蘇也的腰，格外親昵地在她懷裏蹭了蹭，“為了以防萬一，那我要抱著你睡。”
“你耍無賴又是跟誰學的，跟方時？”蘇也把於秋放在沙發上，接著就掏出手機準備找方時算賬，卻被於秋一把搶了過去。
“拒絕我？那今天晚上罰你不準進我房間。”於秋吊兒郎當越說越起勁兒。
蘇也坐在旁邊，兩只手將於秋按在了沙發上，直接就要吻上去。於秋像是猜準了一般錯開了蘇也的吻，然後灰溜溜的掙開蘇也的束縛跑到了一邊。
“你跟我玩欲擒故縱？”
蘇也勾了勾嘴角，沒有什麽動作。
難得見於秋耍無賴，她打算繼續看戲。
只見跑到一邊的於秋又灰溜溜地跑了回來，學著蘇也剛才的動作，把蘇也按在了身下，口裏還振振有詞：“我贏了！從今天開始我才是1！”
蘇也沈默幾秒。
“……”
沒過幾分鐘客廳傳來於秋的叫聲：“壞蘇也！你放我下來！誰允許你這樣的！”
然後又傳來一聲很大的摔門聲。
蘇也把於秋放回床上壓了下去，在她耳邊悄聲道：“不會作就少作。”
於秋正想罵回去，迎面就撞上了蘇也的吻。
……
等她們收拾完到一中的時候，才剛到九點半。
高中校園跟大學不一樣，只要沒開學就見不到什麽人影。
現在正是八月初，高二高三的今天才開始上課。她們到操場的時候只有些許體育生在打籃球，不遠處看臺上稀稀疏疏坐著些許圍觀的女生。
於秋和蘇也特地換了套運動裝，再搭配上兩人那張顏值極高的臉，周圍零星經過的男生只一眼就開始移不開眼了。
接近十點左右，這個點不少的人從學校外來，操場上這才添了點人氣。
兩人在看臺上找了片視野開闊的地方坐下，剛好可以看到對面籃球場上正在打比賽的男生。
但是由於兩個人穿運動裝實在是顯得太有學生氣了，以至於自從她們坐下來後來搭訕的人一個接一個，有男有女。
於秋太不樂意了，因為那群人大半都是沖著蘇也來的，有男生上來問她的聯系方式她居然還給了？
於秋心說從今天起再也不理她了。
蘇也好不容易打發走了一群又一群的人，扭頭看向於秋的時候，於秋最終還是沒忍住，對著她翻了個白眼：“誰允許你魅力這麽大的！”
蘇也懂了，她家小祖宗吃醋了，然後沒好氣的說：“魅力再大不也還是你的？”
於秋“嗤”了一聲，擡頭就看見不遠處那群傻鳥，聞遠打頭陣，手上還拿了個籃球，零零散散地朝這邊走過來。
聞遠大老遠就看見了她們，笑著把手裏的球扔給了蘇也，叫道：“別看了阿也，下來跟我們打球。”
“行啊。”蘇也一手接住球，從看臺上下來，“好久沒打了，那也得你不嫌棄才行。”
“哪能呢，嫌棄誰也不能嫌棄我們蘇博士。”聞遠拍拍蘇也的肩膀，拉著她往旁邊沒人占的籃球場上去。
聞遠他們玩到一半，於秋就見她對面正在打比賽的男生打完了，一群人零零散散地向旁邊場子走去。
看上去像是約球的。
那群高三的男生不知道是對陌生人感到好奇，還是對女生會打籃球好奇，結束了比賽便去跟聞遠他們商量著打上一場。
比賽中途，蘇也遠遠沖於秋擡了一下手，於秋順著看過去了。
她許久沒有看到過站在籃球場的蘇也了。
只見蘇也挽著袖子運了兩下球，在籃筐前跳了起來。
籃球劃過一道弧，在高高的籃筐周圍轉了一圈，最後從正中落下。
那個瞬間，於秋激動地站了起來。
你看，她的女孩依舊光芒萬丈。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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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秋的這場回籠覺睡了好久，蘇也又秉持著讓她多睡會兒的態度，等到於秋醒的時候，東邊的天已經開始黑了。
“小懶蟲。”蘇也正坐在床沿邊看書，見幹秋醒了才放下書，“這都幾點了你才醒。”
於秋：？我記得廟會是晚上。
蘇也：行。
蘇也伸手一把把幹秋撈起來。她家小祖宗的起床氣不一般的大，剛撈起來就跟個小貓似地在蘇也身上到處亂抓。
“醒醒神小祖宗。”蘇也說著揉了揉於秋的頭。
等到兩人真正出門時已經快接近七點了。這個時間的人們吃完晚飯開始閑了下來，以至於一個開在工作日時廟會也熱鬧起來，頗有點燈火不夜城的意思。
這天夜晚的開始源於於秋的惡趣味，誰也沒抱什麽期待，還做的了腳被踩腫的準備。可當她們真正站在那裏，反而覺得人並不算那麽多了。
她們順理成章地牽著手，像周圍無數普通情侶一樣說笑，其實倒也不算差。
經過河邊時，幹秋看到了攤位上的花燈。
“小姑娘要花燈嗎？對著花燈許願說不定會成真呢。”
賣花燈的是一位老爺爺，他的面上掛著及其溫柔的笑，她不由得想起了當初蘇也時那場造夢。
回著看問身邊人，於秋笑了一下。
是那種極其自然，沒有一絲負面情緒的笑，如釋重負。
於秋心想：當年她許的願望，已經成真了。
旁邊是熙熙攘攘的人流，身後是明明暗暗的燈火，水裏一盞盞問燈像是一朵朵金蓮，沿河十裏，星星點點，從古亮到今。
於秋買下一盞河燈，走到了旁邊寫願望條的地方，抽了一張，一筆一畫地寫了起來：
“願年年歲歲永相依，朝朝暮暮永相攜。”
她把那張紙仔細折好，放進河燈裏，又借了旁邊的蠟燭將燈點燃，這才把燈往水裏放。
放進水裏後，於秋直起腰來，閉上眼想要許願。但是等她真閉上了反而不知道許什麽好了，於是又睜開了眼，猝不及防地看見了蘇也的一張大臉。
“許了什麽願？”蘇也問道。
於秋剛要開口，蘇也又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於秋想要說她剛剛其實什麽也沒許，可是話到了嘴邊她卻說不出口了。
兩人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十二點。到家門口時，於秋故意走在蘇也後面，讓蘇也開門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蘇也狐疑地開了門見屋裏一片漆黑，伸手就想去摁電燈的開關卻被於秋攔了個正著。於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時間慢慢逼近零點。
屋內一片寂靜，蘇也被於秋按著一動也動不了。
她當然知道於秋忙了一天是為什麽，但她確實很久沒有過過生日了，此時看著於秋腕上手表的秒針不斷地向12靠近，她的神經下意識變得緊繃起來。
秒針跳到12時，屋裏的燈突然亮起來，蘇也怔了一下，也沒有註意到於秋悄悄在她身後溜走。
直到蘇也背後響起一個聲音。
“生日快樂，阿也。”
蘇也回頭，見於秋不知道從哪裏端出一個蛋糕來，笑盈盈地對她說著生日快樂。
她把那個蛋糕端到茶幾上，拆開蠟燭的包裝，一根一根的數了起來。
“可惡，早知道多要一包了。”於秋“嘖”了一聲，擡頭看了一眼蘇也，“小壽星擱門口幹嘛呢，當門神？”
蘇也這才回過了神，走過去在於秋旁邊坐下。坐下後看到茶幾上的那個蛋糕，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並不是排斥過生日，只是想念那個從未有過機會和她一起過生日的那個人。
說不清什麽心理，她太想聽身邊人對她說一句生日快樂了，除了她，誰都不行。
“蠟燭買少了。”於秋跟蘇也抱怨道。
蘇也沒指望於秋真的把蠟燭插滿，她今年都25了，蛋糕只有七寸，真要往上放估計這蛋糕都放不開。
“少了就少了吧。”蘇也揉了揉於秋的頭，溫聲道。
於秋沒再抱怨了，一股腦把蠟燭全插在了蛋糕上，然後拿著打火機一根一根小心翼翼的點著。
最後一根蠟燭亮起的時候，她說：“生日快樂，阿也。”
蘇也在人世間生活了二十五年，算上第一世，一共四十多載的時光，這卻是第一次過了一個完完整整不受打擾的生日。
她在想許什麽願好。
明明應該攢了很多願望，卻又覺得想要的都在身邊，無非是求個兩人長長久久罷了。但是她感覺許這種願望一點意思都沒有。
“所求所愛都在身邊了，倒是想不出許什麽好了。”蘇也傾身吹滅了蠟燭，扭過頭來撞上了於秋湊過來的臉。
於秋抱住蘇也的臉，在她的嘴角親了一下，笑著說：“好巧，幾個小時前我也是這麽想的。”
……
滿打滿算她們其實沒有睡多久。
因為秦時當天下午有外派請不下假來，於是聚會定在了上午十點。於秋本以為難得的聚會她們就要踩點到了，沒想到到了假期生物鐘還在作祟，七點多她就已經不困了。
“時間好像還有點早。”於秋看著墻上的鐘自言自語。
蘇也從洗漱間出來，剛好撞見於秋自言自語，悄悄走了過去，在於秋背後說了一句話：“我不介意你再回去多睡會。”
“然後再像昨天一樣天都快黑了也不叫我？”於秋說著說著就攀上蘇也的腰，格外親昵地在她懷裏蹭了蹭，“為了以防萬一，那我要抱著你睡。”
“你耍無賴又是跟誰學的，跟方時？”蘇也把於秋放在沙發上，接著就掏出手機準備找方時算賬，卻被於秋一把搶了過去。
“拒絕我？那今天晚上罰你不準進我房間。”於秋吊兒郎當越說越起勁兒。
蘇也坐在旁邊，兩只手將於秋按在了沙發上，直接就要吻上去。於秋像是猜準了一般錯開了蘇也的吻，然後灰溜溜的掙開蘇也的束縛跑到了一邊。
“你跟我玩欲擒故縱？”
蘇也勾了勾嘴角，沒有什麽動作。
難得見於秋耍無賴，她打算繼續看戲。
只見跑到一邊的於秋又灰溜溜地跑了回來，學著蘇也剛才的動作，把蘇也按在了身下，口裏還振振有詞：“我贏了！從今天開始我才是1！”
蘇也沈默幾秒。
“……”
沒過幾分鐘客廳傳來於秋的叫聲：“壞蘇也！你放我下來！誰允許你這樣的！”
然後又傳來一聲很大的摔門聲。
蘇也把於秋放回床上壓了下去，在她耳邊悄聲道：“不會作就少作。”
於秋正想罵回去，迎面就撞上了蘇也的吻。
……
等她們收拾完到一中的時候，才剛到九點半。
高中校園跟大學不一樣，只要沒開學就見不到什麽人影。
現在正是八月初，高二高三的今天才開始上課。她們到操場的時候只有些許體育生在打籃球，不遠處看臺上稀稀疏疏坐著些許圍觀的女生。
於秋和蘇也特地換了套運動裝，再搭配上兩人那張顏值極高的臉，周圍零星經過的男生只一眼就開始移不開眼了。
接近十點左右，這個點不少的人從學校外來，操場上這才添了點人氣。
兩人在看臺上找了片視野開闊的地方坐下，剛好可以看到對面籃球場上正在打比賽的男生。
但是由於兩個人穿運動裝實在是顯得太有學生氣了，以至於自從她們坐下來後來搭訕的人一個接一個，有男有女。
於秋太不樂意了，因為那群人大半都是沖著蘇也來的，有男生上來問她的聯系方式她居然還給了？
於秋心說從今天起再也不理她了。
蘇也好不容易打發走了一群又一群的人，扭頭看向於秋的時候，於秋最終還是沒忍住，對著她翻了個白眼：“誰允許你魅力這麽大的！”
蘇也懂了，她家小祖宗吃醋了，然後沒好氣的說：“魅力再大不也還是你的？”
於秋“嗤”了一聲，擡頭就看見不遠處那群傻鳥，聞遠打頭陣，手上還拿了個籃球，零零散散地朝這邊走過來。
聞遠大老遠就看見了她們，笑著把手裏的球扔給了蘇也，叫道：“別看了阿也，下來跟我們打球。”
“行啊。”蘇也一手接住球，從看臺上下來，“好久沒打了，那也得你不嫌棄才行。”
“哪能呢，嫌棄誰也不能嫌棄我們蘇博士。”聞遠拍拍蘇也的肩膀，拉著她往旁邊沒人占的籃球場上去。
聞遠他們玩到一半，於秋就見她對面正在打比賽的男生打完了，一群人零零散散地向旁邊場子走去。
看上去像是約球的。
那群高三的男生不知道是對陌生人感到好奇，還是對女生會打籃球好奇，結束了比賽便去跟聞遠他們商量著打上一場。
比賽中途，蘇也遠遠沖於秋擡了一下手，於秋順著看過去了。
她許久沒有看到過站在籃球場的蘇也了。
只見蘇也挽著袖子運了兩下球，在籃筐前跳了起來。
籃球劃過一道弧，在高高的籃筐周圍轉了一圈，最後從正中落下。
那個瞬間，於秋激動地站了起來。
你看，她的女孩依舊光芒萬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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