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完結(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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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墨拖著狗皮膏藥一樣的某人回了家,的確是拖著的,因為君澤嚷嚷著自己身上這疼那疼,疼得走不動道,硬要扒著祈墨才磨磨蹭蹭的肯挪尊步。

祈墨拿他沒辦法,學著必元翻了個白眼,然後認命地拖著某人一路慢騰騰地走回妖界。

他們身後的妖王妖兵們都恨不得自己眼瞎才好,這樣就不會在幾天幾夜的拼殺後還要遭受來自他們王上王後甜蜜的會心一擊,真是,不讓狗活了。

一對恩愛狗帶著一群單身狗回了九幽山,君澤先被祈墨拉去處理傷口,然後才開始處理戰後事宜。

魔界和鬼界那邊的對戰早在天帝隕落之時就已分出勝負,鬼王更是被翎禪羽捏螞蟻似的輕易給弄死了,死相還頗為淒慘,就是因為他嘴巴不幹凈地說了句青九,然後就被暴怒中的魔尊給撕成了渣渣。

青九身著戰袍面色冰冷地揮手就凍死一大片鬼族士兵,看見翎禪羽殘暴的行為眼也不眨地說了句:“你應該先給他餵下一坨屎再弄死他的,就這麽讓他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誰知在幾位魔剎驚恐的眼神下,魔尊大人摸了摸下巴,竟還頗為認同地和青九討論著:“九兒說得對,你覺得餵他什麽屎比較好,我認為可以先把他的腸子扯出來,然後塞進他的嘴裏,這樣比較折磨人。”

眾魔剎:鬼王知道了會在你動手之前氣得自殺身亡的……

戰後的事情很多,魔界君澤管不著也不想管,那麽就剩妖界了,迅速處理了幾件需要他親自過眼的事情,君澤將剩下的事情全部扔給柳谙以及其餘閑的沒事幹的妖王,自己就跑去找來離郁,與他商量著如何才能在最短時間內辦成一場既盛大空前又不會出任何意外而且可以迅速搞定的婚禮。

離郁:“……這有點不太可能。”

“你說什麽?”君澤眼一瞇,濃濃的威脅之意傾瀉而出,誰再敢阻止他成親,他相信,那人一定會死得比天帝還慘。

“我的意思是有人在婚禮上搗亂有點不太可能。”離郁迅速改口,然後提出一個建議說您可以不請賓客先成親然後再昭告六界,這樣一來成親收禮兩不誤。

雖然成親不請賓客什麽的有點不合規矩,但規矩是人定的,存在的意義就是用來被打破的,而且這樣可以省去很多麻煩事情,能達到自家王上盡快抱得美人歸的急切心願。

盡管這樣有點委屈祈墨,但是君澤還是很為之心動,畢竟作為一個成兩次親兩次失敗的倒黴人士,君澤表示自己已經對成親產生了心理陰影,他現在只求能和墨墨盡快完成成親儀式,然後入洞房,入洞房才是重點好嗎,君澤在內心咆哮著。

抱著歉意找到了正在給寒婆婆療傷的祈墨,等到人療完傷,君澤磨磨唧唧地跟咱祈墨身後,一路上欲言又止的。

祈墨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沒理他,等到回了寢宮,把門關上,這才轉身看向跟了自己一路快要將自己憋死的某人:“又怎麽了。”語氣中的無奈都快化作實質迎面向君澤潑來了。

君澤吞吞吐吐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說完後小心翼翼看了眼祈墨的臉色,拉著祈墨的手聲音低落地說:“就是委屈你了,墨墨。”

祈墨抿了抿唇,就這麽無聲地看著君澤,就在君澤意識到自己可能闖禍了正準備道歉的時候,祈墨突然間笑了,笑容是完全發自內心的,摻著三分無奈,兩分心疼,以及剩下的一半愛意:“聽你這語氣,好像受委屈的不是我,是你才對吧,我又沒說什麽,做出這副委屈的小樣給誰看?”

祈墨抽出自己的手抱住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的君澤,臉在那解釋溫暖的胸膛上蹭了蹭,直將人蹭得心頭發癢,只見這叫人心頭發癢的人輕聲說著世上最撩撥人的情話:“沒什麽委屈不委屈的,只要最後的結果是我們在一起,其餘的我都不在意。所以,都聽你的,我沒意見。”

君澤楞楞地低頭,看著此時主動靠在自己懷裏的人,不明白老天為什麽突然間對他這麽好,好到讓他差點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墨墨。”君澤喃喃道。

“嗯?再叫一聲別怪我翻臉啊。”祈墨可不想重覆之前在戰場上像個傻子似的君澤叫一聲自己應一聲的行為,那樣簡直蠢透了好嗎。

好吧,其實他是被那種溫情給弄得有點手足無措而已,對於自己應付不了的情況,祈墨只能選擇盡量避開再發生這種事情。

君澤被這回答弄得啞然失笑,他無辜地回擁祈墨,收緊雙臂狠狠吸了一口祈墨身上讓他安心的氣味,這才說:“我沒打算那樣,我只是想說,感覺自己就像在做夢一樣,夢中的幻想竟然就這麽實現了,然後想讓你掐掐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祈墨無語地看著他,看了半晌才開口:“你在夢裏還幻想了什麽?”想起兩人之前的那一夜,祈墨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君澤沒臉沒皮地在那柔軟的唇瓣上使勁啃了一口,立馬轉移註意力說:“新婚之夜我再告訴你。”

祈墨挑眉,看著他的眼神帶鉤,說:“你低頭。”

君澤被看得鬼使神差低下了頭,心中一邊喊著完了完了,一邊樂顛顛地想著墨墨叫自己低頭是不是要做什麽不太好的事情,哎呀,那樣他一定不會反抗的,乖乖躺平任由自家寶貝為所欲為,擺什麽姿勢都可以!

預料之中的事情沒發生,祈墨只是與他靠得很近,說了句:“新婚之夜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然後就推開了君澤進到內室脫衣沐浴去了。

君澤抓心撓肝地想著墨墨還有什麽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難道是他有一個秘密前任?什麽鬼,君澤覺得這種事情簡直太荒謬了好麽,一定不可能的。

真是,幹嘛要吊人胃口,現在自己反過來被人吊胃口,那感覺真是,不好受。

好在沒了宴請賓客這一項浩大的工程,成親儀式在幾個重要的親人見證下順利完成,之後君澤大手一揮更是將什麽亂七八糟的鬧洞房等一系列浪費時間的禮節給省去了,他的墨墨那麽好看,幹嘛要陪著翎禪羽那個最會起哄的一起鬧。

就是,在君澤的邏輯裏,好看等於不鬧,就是這樣的神邏輯,才讓他得以和自己新鮮出爐媳婦在最快的時間內入洞房。

祈墨笑意盈盈地坐在被布置得煥然一新的喜床上,放在腿邊揪著被單微微泛白的手指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將全部註意力都放在祈墨身上的君澤自然註意到了這點,他轉身倒了兩杯新婚之夜專門為他們準備的酒,瓷白的酒杯遞給正佯裝鎮定地看著他的祈墨,君澤坐在他身邊溫柔地說:“墨墨,我們喝合歡酒吧。”

“嗯。”祈墨從鼻腔裏應了一聲,伸出與酒杯不相上下的白皙的手,接住那杯由他的新婚相公遞過來的酒。

兩人喝完酒,君澤慢條斯理地收起酒杯,好像之前那個猴急想要洞房的人不是他似的。

因為他現在還有比入洞房更重要的事情還沒解決,就是那個秘密前任的事情,在這幾天裏,君澤的心都快被心裏那只好奇的貓爪子撓爛了,好不容易等來新婚之夜,他先得套出那個人的下落來才好日後找人算賬。

敢動他媳婦,管他以前還是以後,有那個膽子就要做好死的覺悟。

是的,就是這麽霸道,一切都是別人的錯,自家媳婦永遠都是對的。

祈墨還不知道君澤已經靠自己強大的腦補能力虛構出了一個假想情敵,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變得如此緊張,明明之前兩人也是睡在一張床上,結果偏偏到了今天,君澤只是和自己一起坐在床沿上,他就緊張地不得了。

喝下的那杯合歡酒稍稍緩解了他的緊張,祈墨看著君澤向他緩緩湊近,然後用低沈中透著一絲沙啞的磁性嗓音問他:“你說新婚之夜要告訴我的秘密是什麽?”

祈墨精致的喉結上下動了動,抵抗住君澤的誘.惑,他努力保持著心裏的清明,反問:“那你說的在今晚告訴我的事情是什麽?”

“哦,是這個啊,你不提我都忘了。”君澤不懷好意地笑了,然後在祈墨毫無準備的時候將人壓在床上,修長的手指移到祈墨的腰帶處,輕輕一勾就讓那處松散了一些:“就是像這樣,在布置喜慶的婚房裏,將你壓在繡著鴛鴦戲水的喜被上,將你扒光,然後……”

君澤說到做後語調一升,後面的內容他不說祈墨都猜得到,然後,然後還能怎樣,都扒光了接下來的事情傻子都猜得到。

祈墨紅透了耳朵,微紅的臉撇到一邊,躲避君澤如餓狼般的眼神。

君澤半硬的某處緊貼著祈墨的蹭了蹭,湊近祈墨的耳邊,問道:“現在該你說了,你的秘密究竟是什麽?”

祈墨閉了閉眼,想著兩人既已成親,就沒什麽藏著掖著了,雙眼透著一絲羞意看著君澤,輕啟花瓣一樣的唇瓣,說:“我愛你,這是我最大的秘密。”

君澤覺得他快被刺激得瘋了,自家寶貝這麽犯規簡直不合天理。

於是乎,他就做了一個和天理的動作,就是將那張不合天理的唇狠狠堵住,免得讓它再說出什麽話來撩撥人心。

紅色的床簾緩緩降下,掩住了裏面的一夜春光。

只聽見裏面傳來一聲聲屬於君澤的、情動而又沙啞的“我愛你,愛死你了。”

——全劇終——

作者有話要說:  推一下作者的另一篇文《你瞅啥》,感興趣的寶寶可以來專欄看一下~

色覺障礙“禁欲”癡漢攻×醫術高超心軟好騙受

仇罪身為一國之君天下共主,權勢滔天,要什麽有什麽,日子卻過得並不如意。

因為他得了一種怪病,看什麽都是黑白兩色的怪病。

太醫院眾太醫查遍古籍,最後得出個結論:陛下您體內餘毒未消,阻塞了經脈,雖仍可正常視物,但日後觸目所及只能皆為黑白,此癥無治啊。

仇罪早已認命,聞言揮手淡淡道:“知道了,滾下去別在這礙眼。”

這時候身邊的內務總管悄摸摸湊上前道:“陛下,回春谷大弟子衛雲蘇求見,說是能根治您的病癥。”

仇罪冷笑:“讓他也滾。”

半月後,衛雲蘇在去茅房的路上頭疼地看著身後的跟屁蟲,怒吼:“你丫給老子滾!”

仇罪厚著臉皮黏上去:“不滾,朕陪你如廁。”

衛雲蘇:“……”

別以為你是皇帝我就不敢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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