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 195 章 番外2-如果蘇佩玖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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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第 195 章 番外2-如果蘇佩玖沒……
莫離深跟著女孩兒沿著小路一直走, 走到了村東頭的一個小草屋前。
秋釅伸手拽開院子門前的線燈，用力將大門推開，讓莫離深先進。
“多謝。”莫離深點了點頭, 看了眼門上貼著的門神畫相, 低頭踏入院中。
“把房前的燈拉開，等我一下。”秋釅站在門口, 對莫離深說。
“哦, 好。”
莫離深將燈打開, 秋釅那邊才將大門的燈關上, 背著背簍往莫離深的方向走。
等她走過來的時間, 莫離深觀望了一下四周。
黃色的燈泡裏積著一層黑色的灰，房檐上拉出了一根電線，電線一直往遠處延伸，直至到了黑暗中去。莫離深視線向下，借著燈光能看到草屋墻壁上露出來的草屑，耳邊是院子裏傳來幾聲小雞的喔喔聲。
秋釅走近時，莫離深十分自然地收回視線，替她開著內院的門。
秋釅擡手將屋內的鐵門拽開，回頭提醒莫離深：“小心臺階。”
從外面到屋內要下一層臺階，再加上門檻，這個臺階並不算低。
秋釅將背簍放到地上，到洗手盆前用肥皂洗了幾下手，擦幹後帶著莫離深往屋內走。
“釅釅回來了。”裏屋傳來一聲輕微的呼喚。
“嗯，帶了個……朋友, 來家裏吃口飯。”秋釅看了莫離深一眼，轉身去桌上摳了幾片藥，倒著一杯溫水遞給床上的母親。
莫離深的母親瞧了瞧莫離深, 幹涸發白的嘴唇露出幾分笑來。
“阿姨您好，這麽晚了多有叨擾。”莫離深歉意地點了點頭。
“吃藥。”秋釅站在床邊，趁著母親喝藥的時候給她揉著腿。
“沒得事，你們聊。”秋釅母親喝完藥後，重新躺到床上，眼睛無神地看向窗外。
秋釅將水杯放回原位，對著莫離深說：“將東西放在裏屋吧，我去生火。”
莫離深點了點頭，這才發現裏面還有一個小屋，她將相機和背包放在桌上，跟著秋釅到廚房忙活。
“晚上的菜我給你熱一熱，如果你不嫌棄的話。”秋釅將鍋打開，拿了兩個柴火蹲在地上開始生火。
“不嫌棄，辛苦了。”莫離深看著她生火的動作十分嫻熟，火起來後，秋釅將鍋內添了些水，放了個簾子在上面，將菜和飯分開摞在簾子上。
熱菜的間隙，莫離深開始和秋釅聊天。
“你請我吃飯，我都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秋釅。”秋釅回她。
“哪個秋哪個釅？”莫離深想問得仔細一些。
“秋天的秋，酒釅春濃的釅。”
莫離深有些驚喜：“名字很好聽。”
秋釅扯了扯嘴角：“我媽翻字典給我起的。”
“我叫莫離深，二十二歲。”沒等秋釅問，莫離深主動介紹起自己。
“莫離深？”秋釅重覆了一遍她的名字。
“離別的離，深遠的深，也是我母親起的，她希望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她身邊。”
莫離深介紹起自己名字的時候，嘴角多了幾分笑意。
“好聽。”秋釅點了點頭。
“那你今年多大？”莫離深低頭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了一頭多的小丫頭，猜測她也就是十五六左右。
“十八。”秋釅回身將柴火摞好，用塑料布蒙上。
莫離深抿了下唇，看著這個消瘦的女孩兒，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菜好後，秋釅將桌子支上，拿了一雙碗筷，將飯菜端了上來。
“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慣。”秋釅坐在莫離深對面，帶著不符合她這個年紀的沈穩笑容。
“我不挑食。”說著，莫離深拿起碗筷，夾著盤子中的菜。
吃了一口，她眼睛亮了一下，將嘴裏的東西咽下去後，十分中肯地評價：“很好吃，你手藝不錯。”
“那就多吃點吧。”秋釅聽她說好吃，眼尾的弧度更深，安靜地看著她吃。
莫離深整整吃了一碗飯才放下筷子，她平時鮮少會吃這麽撐。
“鍋裏還有。”秋釅怕她吃不飽。
“吃飽了。”莫離深忙擺了擺手，起身開始收拾碗筷。
一個人的碗筷好刷，秋釅直接從莫離深的手裏接了過來，莫離深只好擦桌子，然後將桌子重新立在原位。
吃過飯後，莫離深不好意思過多打擾，對秋釅說：“太晚了，我就不多打擾了，今天很感謝你。”
“村子裏沒有賓館的，你沒地方住，在我家對付一夜吧。”秋釅洗過手，沒等莫離深回應，直接拉著她的袖口，走到裏屋。
“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莫離深撓了撓頭，露出幾分羞澀。
“沒關系的。”秋釅將床簡單整理了一下，“你睡外面吧，裏面挨著窗戶，可能會有點風。”
“我睡哪裏都行。”莫離深忙回應。
但秋釅已經躺到了裏面，莫離深只好躺在床的外側。
“擡手，床沿上有一根線，拉一下可以關燈。”秋釅偏頭對莫離深說。
“好。”莫離深摸索了幾下，終於摸到了那根線，用力一拉，房間頓時伸手不見五指。
鄉下不比城市，沒有路燈，黑夜就變得格外濃厚。
莫離深真的伸了伸手，什麽都看不見。
她睡不著，但她又不太敢翻身，怕打擾了秋釅。
倏爾，耳旁傳來很小的一道聲音：“你為什麽來這裏？”
“來拍幾張好看的照片。”
“好看的照片？”秋釅不禁反問了一遍。
“嗯，我覺得這裏風景挺好看的。”莫離深回答得很肯定。
“村子裏沒有智能手機的，想要買東西，得用現金。”秋釅沒順著方才的話題繼續聊下去。
“我帶了。”莫離深頗有些底氣不足，“但是丟了。”
“可能是被人偷了，往人多的地方走要把口袋捂住了。”秋釅的語氣倒是很平常，“村子裏經常丟東西的，上個月我還有一只雞被人偷了。”
“好，我多註意。”莫離深應下。
話題結束，兩個人沈默許久 ，直至秋釅再次開口：
“可以給我看一下你拍的照片嗎？”秋釅問著她。
“當然。”說著，莫離深就下床去取相機，重新爬回到床上，將照片調出來給秋釅看。
前面的都是秋釅村莊的人或物，往後翻就是莫離深之前隨手拍的家裏姐姐或者是路邊的風景。
秋釅一張一張看過，當她看著城市的高樓林立時，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你是攝影師嗎？”秋釅擡頭問著莫離深。
“我就是隨便拍拍，不是攝影師。”莫離深解釋著。
“你拍得很好看。”秋釅由衷地肯定。
“謝謝。”莫離深笑了笑，將相機放到一邊。
說完這句話後，兩個人便再沒有任何交談。
秋釅並沒有多問一句大城市的生活是什麽樣的，莫離深也沒有問她為什麽沒有上學，母親的身體狀況如何。
就這樣，莫離深睡了一夜，並不是很安穩。
翌日，莫離深感受到旁邊的動靜，緩緩睜開眼。
“你可以多睡一會兒，我去準備早飯。”秋釅從她腳下繞了過去，穿鞋下地。
“我跟你一起。”
莫離深忙揉了揉眼睛，跟著她輕聲走到廚房。
“我幫你吧。”她主動開口。
秋釅四下找了找，最後說了句：“你生火吧，我去餵雞。”
“好。”莫離深點了點頭，蹲下身來，學著秋釅昨天的樣子開始生火。
直至秋釅聞到一股濃煙，忙回頭接過她手中的柴火：“還是我來吧。”
莫離深咳了幾下，開門走到外面大口地喘了幾下新鮮空氣，這才回到屋內，發現秋釅已經開始熬上粥了。
“不好意思啊。”莫離深歉意地笑了笑。
“沒關系，你去洗漱吧。”秋釅指了指洗臉盆。
飯後，莫離深幫忙撿碗，秋釅舀了一瓢熱水放在盆中留著刷碗。
莫離深陪著秋釅忙活了一早上，她看了看時間，也該離開了。
“我該走了。”莫離深將東西穿戴整齊，對著秋釅說。
她本想和秋釅母親道個別，但她母親又睡了過去，莫離深不便打擾。
“我正好上山砍柴，一起吧。”
說著，秋釅背上背簍，跟著她一同走出屋門。
她們走到一半，東邊才剛出來一絲淡紅色。
莫離深拿起相機對著天空拍了一張。
秋釅安安靜靜地站在她身後，看著她拍完，繼續和她走。
“方便留個聯系方式嗎？”莫離深問。
“我沒有電話。”秋釅不免低下了頭。
“這是我的聯系方式，你可以用小賣部的座機打給我，六月二十號是我畢業典禮，希望你能來。”
莫離深將自己聯系方式塞到了秋釅的手上：“謝謝你昨天的款待。”
這時，不遠處的一輛越野車按了兩下喇叭，莫離深朝著秋釅揮了揮手，面對著她倒著走了幾步：“記得打給我。”
說完，她轉身小跑上了車，搖下車窗再次沖秋釅擺了擺手。
秋釅揮了兩下手，心裏默默說了再見，低著頭背著背簍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莫離深看著她的身影，突然想為她拍一張照片。
她將相機探出窗外，對著秋釅的背影按下了快門鍵。
天剛破曉，一個女孩兒背著背簍往朝陽的方向邁步，步伐沈重又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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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釅伸手拽開院子門前的線燈，用力將大門推開，讓莫離深先進。
“多謝。”莫離深點了點頭, 看了眼門上貼著的門神畫相, 低頭踏入院中。
“把房前的燈拉開，等我一下。”秋釅站在門口, 對莫離深說。
“哦, 好。”
莫離深將燈打開, 秋釅那邊才將大門的燈關上, 背著背簍往莫離深的方向走。
等她走過來的時間, 莫離深觀望了一下四周。
黃色的燈泡裏積著一層黑色的灰，房檐上拉出了一根電線，電線一直往遠處延伸，直至到了黑暗中去。莫離深視線向下，借著燈光能看到草屋墻壁上露出來的草屑，耳邊是院子裏傳來幾聲小雞的喔喔聲。
秋釅走近時，莫離深十分自然地收回視線，替她開著內院的門。
秋釅擡手將屋內的鐵門拽開，回頭提醒莫離深：“小心臺階。”
從外面到屋內要下一層臺階，再加上門檻，這個臺階並不算低。
秋釅將背簍放到地上，到洗手盆前用肥皂洗了幾下手，擦幹後帶著莫離深往屋內走。
“釅釅回來了。”裏屋傳來一聲輕微的呼喚。
“嗯，帶了個……朋友, 來家裏吃口飯。”秋釅看了莫離深一眼，轉身去桌上摳了幾片藥，倒著一杯溫水遞給床上的母親。
莫離深的母親瞧了瞧莫離深, 幹涸發白的嘴唇露出幾分笑來。
“阿姨您好，這麽晚了多有叨擾。”莫離深歉意地點了點頭。
“吃藥。”秋釅站在床邊，趁著母親喝藥的時候給她揉著腿。
“沒得事，你們聊。”秋釅母親喝完藥後，重新躺到床上，眼睛無神地看向窗外。
秋釅將水杯放回原位，對著莫離深說：“將東西放在裏屋吧，我去生火。”
莫離深點了點頭，這才發現裏面還有一個小屋，她將相機和背包放在桌上，跟著秋釅到廚房忙活。
“晚上的菜我給你熱一熱，如果你不嫌棄的話。”秋釅將鍋打開，拿了兩個柴火蹲在地上開始生火。
“不嫌棄，辛苦了。”莫離深看著她生火的動作十分嫻熟，火起來後，秋釅將鍋內添了些水，放了個簾子在上面，將菜和飯分開摞在簾子上。
熱菜的間隙，莫離深開始和秋釅聊天。
“你請我吃飯，我都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秋釅。”秋釅回她。
“哪個秋哪個釅？”莫離深想問得仔細一些。
“秋天的秋，酒釅春濃的釅。”
莫離深有些驚喜：“名字很好聽。”
秋釅扯了扯嘴角：“我媽翻字典給我起的。”
“我叫莫離深，二十二歲。”沒等秋釅問，莫離深主動介紹起自己。
“莫離深？”秋釅重覆了一遍她的名字。
“離別的離，深遠的深，也是我母親起的，她希望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她身邊。”
莫離深介紹起自己名字的時候，嘴角多了幾分笑意。
“好聽。”秋釅點了點頭。
“那你今年多大？”莫離深低頭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了一頭多的小丫頭，猜測她也就是十五六左右。
“十八。”秋釅回身將柴火摞好，用塑料布蒙上。
莫離深抿了下唇，看著這個消瘦的女孩兒，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菜好後，秋釅將桌子支上，拿了一雙碗筷，將飯菜端了上來。
“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慣。”秋釅坐在莫離深對面，帶著不符合她這個年紀的沈穩笑容。
“我不挑食。”說著，莫離深拿起碗筷，夾著盤子中的菜。
吃了一口，她眼睛亮了一下，將嘴裏的東西咽下去後，十分中肯地評價：“很好吃，你手藝不錯。”
“那就多吃點吧。”秋釅聽她說好吃，眼尾的弧度更深，安靜地看著她吃。
莫離深整整吃了一碗飯才放下筷子，她平時鮮少會吃這麽撐。
“鍋裏還有。”秋釅怕她吃不飽。
“吃飽了。”莫離深忙擺了擺手，起身開始收拾碗筷。
一個人的碗筷好刷，秋釅直接從莫離深的手裏接了過來，莫離深只好擦桌子，然後將桌子重新立在原位。
吃過飯後，莫離深不好意思過多打擾，對秋釅說：“太晚了，我就不多打擾了，今天很感謝你。”
“村子裏沒有賓館的，你沒地方住，在我家對付一夜吧。”秋釅洗過手，沒等莫離深回應，直接拉著她的袖口，走到裏屋。
“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莫離深撓了撓頭，露出幾分羞澀。
“沒關系的。”秋釅將床簡單整理了一下，“你睡外面吧，裏面挨著窗戶，可能會有點風。”
“我睡哪裏都行。”莫離深忙回應。
但秋釅已經躺到了裏面，莫離深只好躺在床的外側。
“擡手，床沿上有一根線，拉一下可以關燈。”秋釅偏頭對莫離深說。
“好。”莫離深摸索了幾下，終於摸到了那根線，用力一拉，房間頓時伸手不見五指。
鄉下不比城市，沒有路燈，黑夜就變得格外濃厚。
莫離深真的伸了伸手，什麽都看不見。
她睡不著，但她又不太敢翻身，怕打擾了秋釅。
倏爾，耳旁傳來很小的一道聲音：“你為什麽來這裏？”
“來拍幾張好看的照片。”
“好看的照片？”秋釅不禁反問了一遍。
“嗯，我覺得這裏風景挺好看的。”莫離深回答得很肯定。
“村子裏沒有智能手機的，想要買東西，得用現金。”秋釅沒順著方才的話題繼續聊下去。
“我帶了。”莫離深頗有些底氣不足，“但是丟了。”
“可能是被人偷了，往人多的地方走要把口袋捂住了。”秋釅的語氣倒是很平常，“村子裏經常丟東西的，上個月我還有一只雞被人偷了。”
“好，我多註意。”莫離深應下。
話題結束，兩個人沈默許久 ，直至秋釅再次開口：
“可以給我看一下你拍的照片嗎？”秋釅問著她。
“當然。”說著，莫離深就下床去取相機，重新爬回到床上，將照片調出來給秋釅看。
前面的都是秋釅村莊的人或物，往後翻就是莫離深之前隨手拍的家裏姐姐或者是路邊的風景。
秋釅一張一張看過，當她看著城市的高樓林立時，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你是攝影師嗎？”秋釅擡頭問著莫離深。
“我就是隨便拍拍，不是攝影師。”莫離深解釋著。
“你拍得很好看。”秋釅由衷地肯定。
“謝謝。”莫離深笑了笑，將相機放到一邊。
說完這句話後，兩個人便再沒有任何交談。
秋釅並沒有多問一句大城市的生活是什麽樣的，莫離深也沒有問她為什麽沒有上學，母親的身體狀況如何。
就這樣，莫離深睡了一夜，並不是很安穩。
翌日，莫離深感受到旁邊的動靜，緩緩睜開眼。
“你可以多睡一會兒，我去準備早飯。”秋釅從她腳下繞了過去，穿鞋下地。
“我跟你一起。”
莫離深忙揉了揉眼睛，跟著她輕聲走到廚房。
“我幫你吧。”她主動開口。
秋釅四下找了找，最後說了句：“你生火吧，我去餵雞。”
“好。”莫離深點了點頭，蹲下身來，學著秋釅昨天的樣子開始生火。
直至秋釅聞到一股濃煙，忙回頭接過她手中的柴火：“還是我來吧。”
莫離深咳了幾下，開門走到外面大口地喘了幾下新鮮空氣，這才回到屋內，發現秋釅已經開始熬上粥了。
“不好意思啊。”莫離深歉意地笑了笑。
“沒關系，你去洗漱吧。”秋釅指了指洗臉盆。
飯後，莫離深幫忙撿碗，秋釅舀了一瓢熱水放在盆中留著刷碗。
莫離深陪著秋釅忙活了一早上，她看了看時間，也該離開了。
“我該走了。”莫離深將東西穿戴整齊，對著秋釅說。
她本想和秋釅母親道個別，但她母親又睡了過去，莫離深不便打擾。
“我正好上山砍柴，一起吧。”
說著，秋釅背上背簍，跟著她一同走出屋門。
她們走到一半，東邊才剛出來一絲淡紅色。
莫離深拿起相機對著天空拍了一張。
秋釅安安靜靜地站在她身後，看著她拍完，繼續和她走。
“方便留個聯系方式嗎？”莫離深問。
“我沒有電話。”秋釅不免低下了頭。
“這是我的聯系方式，你可以用小賣部的座機打給我，六月二十號是我畢業典禮，希望你能來。”
莫離深將自己聯系方式塞到了秋釅的手上：“謝謝你昨天的款待。”
這時，不遠處的一輛越野車按了兩下喇叭，莫離深朝著秋釅揮了揮手，面對著她倒著走了幾步：“記得打給我。”
說完，她轉身小跑上了車，搖下車窗再次沖秋釅擺了擺手。
秋釅揮了兩下手，心裏默默說了再見，低著頭背著背簍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莫離深看著她的身影，突然想為她拍一張照片。
她將相機探出窗外，對著秋釅的背影按下了快門鍵。
天剛破曉，一個女孩兒背著背簍往朝陽的方向邁步，步伐沈重又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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