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鑿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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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鑿山者
年後的溫度越來越高, 秋釅跑上公交車時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現在還沒到早高峰，車上的空位置還很多，秋釅隨便找個位置坐下。
整個城市慢慢被陽光喚醒, 秋釅拿出手機對著窗外拍了一張照片, 點進微信發給莫離深。
莫離深沒有很快回覆，秋釅猜想她應該還在睡著, 之前她發現莫離深晚上入睡很慢, 有時候自己半夜醒來, 還感覺她沒睡著。
秋釅收起手機, 看著劇組那邊發來的戲份介紹, 認真地咀嚼著為數不多的幾句臺詞。
莫離深昨天基本上陪了秋釅一整天，為了把時間補回來，莫離深一整晚都在公司忙。
她手上有個項目，負責人還是之前通過餘夏目認識的，昨天他打電話過來確認細節。
莫離深通過他的語氣分辨出他與自己的合作意向減退了許多。
她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只能連夜完善合同，今早重新約負責人談一談。
對面負責人姓劉，莫離深和他約的公司附近的咖啡廳。
“劉總，請坐。”莫離深提前在那等候。
“您好莫總。”
劉光燁年近五十，頭發一絲不茍地梳到腦後，西裝也熨得十分平整。
莫離深知道他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加入他所在的公司，如今在業內也十分有名。
“劉總喝點什麽？”莫離深將飲品單推給劉光燁。
“莫總，我年紀大了，不太習慣年輕人喝的咖啡。”劉光燁靠在椅背上, 整理著西裝袖口。
“好。”莫離深將單子還給服務生，點了兩杯熱水。
“劉總是前輩，腥風血雨這麽多年過來的, 我也就不繞彎子了。”莫離深平靜地註視著劉光燁，雙手交疊放在腿上。
“莫氏集團成立幾十年，我不敢說在行業內稱得第一，但這麽多年積累的人脈和技術卻是實打實的。我知道貴公司現在處於轉型的關鍵期，有了莫氏的支持一定可以幫貴司平穩順利攻克這一關。”
服務生送上來兩杯水。
劉光燁看著杯中微微蕩漾的水波，淡淡開口：
“莫氏的實力我自然知道，與莫氏合作也是我們的第一選擇，但是……”劉光燁欲言又止。
“但是與我合作不是第一選擇。”莫離深幫他說完後半句話。
“莫總是個聰明人。”劉光燁拿過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選擇與誰合作是劉總的自由，只不過晚輩想討教一下，劉總為什麽覺得莫禮承會比我更能勝任這個項目？”莫離深抱臂坐在那裏，眼神一片平靜。
劉光燁放下杯子，唇角微微勾起弧度。
“明人不說暗話，我們公司需要一個更有實力的合作夥伴。”劉光燁擡起眼看向莫離深，“是背景實力。”
莫離深輕笑：“我知道劉總什麽意思，但我也想提醒劉總一句。莫禮承雖背靠大山，但為何這麽多年仍坐不到更高的位置。”
“為何？”
“糖衣炮彈，外強中幹。”莫離深低頭轉動了一下戒指，“既然劉總知道這其中的情況，也就更應該明白，我是如何與他坐到同樣的位置的。”
劉光燁低頭思考一下。
“陰晴風雨總會影響山上的氣候，莊稼人總得看著老天的臉色吃飯。”
“莫總難道不是莊稼人嗎？”劉光燁笑道。
“我是鑿山者。”莫離深淺笑。
劉光燁臉上的笑頓時斂去，他眉頭輕微蹙著，擡眼看向莫離深。
莫離深輕笑點頭，抿了口水。
劉光燁收回視線，從西服口袋中拿出手機，點了幾下。
“這是我們公司最新的項目要求，明早八點來我公司，讓我看看愚公的斧頭利不利。”
劉光燁將文件發到莫離深的手機上，起身系上西裝扣，點頭離開了。
莫離深通過玻璃窗看著他走遠，頓時起身，大步走回辦公樓。
項目書需要重新修改，莫離深之前做的項目書也徹底被推翻，這件事她需要親力親為，不是說她不信任自己的手下，只是非常時期，她不允許出現任何風險。
莫離深在辦公室裏忙著，直到白樺過來敲門她才從項目中回過神來。
“莫總，今晚要去清水灣嗎？”
莫離深擡頭，已經下午六點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糾結，突然擡頭合上電腦。
“去。”
車上，莫離深仍舊做著項目，空氣中只有莫離深飛快敲擊鍵盤的聲音。
白樺回頭看了一眼莫離深，搖了搖頭，老板就是老板，一天一夜沒睡也能這麽精神。
車停在小區樓下，莫離深合上電腦，揉了揉眼角。
“你們直接回吧，明早六點來接我。”
“好的莫總。”
莫離深拉開公寓的門，直接坐到沙發上接著做項目書。
秋釅轉身看到她正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莫離深好像很忙。
秋釅倒了杯水放在她手邊，但莫離深好像全然沒有察覺。
秋釅不再吵她，回到廚房繼續做著自己的菜。
當菜全部上來時，莫離深仍舊沒有從電腦屏幕中擡起頭。
秋釅看了下表，再不去叫莫離深吃飯菜就涼了。
她摘掉圍裙，朝莫離深的方向走。
在她正要蹲在莫離深旁邊時，膝蓋卻突然一陣劇痛，秋釅失去平衡，向前一栽，手正好碰倒了莫離深手邊的水杯。
戲劇性的一幕真實出現了，水杯灑在莫離深的鍵盤上，電腦瞬間熄屏。
莫離深搭在鍵盤上的手受驚擡起，杯中的水還在往外流，水杯即將滑落茶幾。
莫離深手臂本能迅速一撈，將水杯穩穩放在茶幾上。
她看著已經死機的電腦，眼中閃過煩躁。
“對不起莫總。”秋釅嚇壞了，她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踉蹌一下去拿紙抽。
莫離深輕舒一口氣，在秋釅過來之前合上了電腦。
“主板已經燒了，先吃飯吧。”
莫離深給白樺發了條信息，拿過秋釅手中的紙抽，拉著她坐到餐桌旁邊。
秋釅還怎麽能吃得進去，最近莫離深過來時已經很少在吃飯前工作了，所以她猜測自己應該誤了莫離深一個特別重要的工作。
莫離深先給秋釅夾了一塊雞翅，第二口才自己吃著。
她的思緒仍舊在工作中，想著接下來的項目書該如何寫。
當她吃了好幾口時，餘光看到她方才給秋釅夾的雞翅還在她的碗裏。
莫離深偏頭看去，發現秋釅正坐在那裏，無聲地掉著眼淚。
莫離深皺了下眉，放下手中的碗筷，彎頭看她。
“怎麽了？”莫離深清淡的嗓音上帶著一絲擔憂。
“對不起。”秋釅攥著手上的紙巾，紙巾已經被她揉成了一個團，話間，還有兩顆眼淚啪嗒掉在了手背上。
“都是我不好，我沒站穩，對不起莫總。”秋釅頭低得十分垂，語氣中強掩啜泣。
莫離深搶過她手中的紙團，塞給她一張新的紙抽。
“你是不是以為你毀了我做的東西？”莫離深手掌托住她的下頜，讓她擡頭。
秋釅用紙巾抹了兩下眼睛，無措地點了點頭。
莫離深無奈輕笑一聲，捏了捏她的耳朵。
“我上樓之前保存過一遍，你頂多毀了我半個小時做出來的東西，不要緊的。”莫離深語氣中帶著鮮有的寵溺。
秋釅仍舊吸著鼻子，眼眶紅彤彤地看著莫離深：“真的嗎？”
莫離深點了點頭，親自抽出一張紙給她擦了擦眼淚。
“真的，我每次待機都會保存。”
秋釅松了口氣之後，眼淚卻掉得更兇了。
莫離深又抽出兩張紙，不住地給她擦著眼淚，有些手忙腳亂。
“別哭了，再哭就賠我電腦錢。”莫離深皺著眉頭嚇唬她。
秋釅果真不哭了，強把眼眶中的眼淚憋回去。她剛才真的嚇壞了，憑莫離深專註的程度也知道那是個大單子。
“吃飯。”莫離深擡起彎著的腰，將筷子遞到秋釅的手中。
秋釅這才慢吞吞地吃著自己碗中的雞翅，突然，她又像想到了什麽，看向莫離深。
“電腦要多少錢啊？”
莫離深夾了一筷子油麥菜塞在她的碗中，瞪了她一眼。
秋釅頓時不說話了，只顧扒著自己碗中的飯。
飯後，白樺還沒有趕過來，莫離深坐在沙發上活動著肩膀。
秋釅仍有些愧疚，局促地坐在她旁邊。
“今天去新劇組了？”莫離深一邊揉著肩膀，一邊問她。
秋釅見狀，起身幫她捏著後背。
莫離深閉上眼睛，放松地將自己的肩背交給她。
“去了，爭取到了一個有臺詞的角色。”
“有臺詞和沒有臺詞區別大嗎？”莫離深已經開始主動過問了。
“大呀，有臺詞的話成片大概率就會把演員放進去，沒臺詞的話可能整部電影都看不到一片衣角。”秋釅開始給她按著太陽穴，“而且有臺詞的話還會考驗我的臺詞功底，一句臺詞我可以練幾百遍。”
莫離深輕微擡起眼睛：“這麽用功？”
“不算用功了，就是想把這件事做好。”秋釅輕聲道。
倏爾，門鈴聲響起。
秋釅走去開門，莫離深看著秋釅走步的背影輕皺了下眉頭。
白樺送過來一臺新的電腦，站在玄關處看著莫離深。
“辛苦了，回吧。”莫離深的聲音傳過來，白樺這才點了點頭，轉身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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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後的溫度越來越高, 秋釅跑上公交車時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現在還沒到早高峰，車上的空位置還很多，秋釅隨便找個位置坐下。
整個城市慢慢被陽光喚醒, 秋釅拿出手機對著窗外拍了一張照片, 點進微信發給莫離深。
莫離深沒有很快回覆，秋釅猜想她應該還在睡著, 之前她發現莫離深晚上入睡很慢, 有時候自己半夜醒來, 還感覺她沒睡著。
秋釅收起手機, 看著劇組那邊發來的戲份介紹, 認真地咀嚼著為數不多的幾句臺詞。
莫離深昨天基本上陪了秋釅一整天，為了把時間補回來，莫離深一整晚都在公司忙。
她手上有個項目，負責人還是之前通過餘夏目認識的，昨天他打電話過來確認細節。
莫離深通過他的語氣分辨出他與自己的合作意向減退了許多。
她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只能連夜完善合同，今早重新約負責人談一談。
對面負責人姓劉，莫離深和他約的公司附近的咖啡廳。
“劉總，請坐。”莫離深提前在那等候。
“您好莫總。”
劉光燁年近五十，頭發一絲不茍地梳到腦後，西裝也熨得十分平整。
莫離深知道他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加入他所在的公司，如今在業內也十分有名。
“劉總喝點什麽？”莫離深將飲品單推給劉光燁。
“莫總，我年紀大了，不太習慣年輕人喝的咖啡。”劉光燁靠在椅背上, 整理著西裝袖口。
“好。”莫離深將單子還給服務生，點了兩杯熱水。
“劉總是前輩，腥風血雨這麽多年過來的, 我也就不繞彎子了。”莫離深平靜地註視著劉光燁，雙手交疊放在腿上。
“莫氏集團成立幾十年，我不敢說在行業內稱得第一，但這麽多年積累的人脈和技術卻是實打實的。我知道貴公司現在處於轉型的關鍵期，有了莫氏的支持一定可以幫貴司平穩順利攻克這一關。”
服務生送上來兩杯水。
劉光燁看著杯中微微蕩漾的水波，淡淡開口：
“莫氏的實力我自然知道，與莫氏合作也是我們的第一選擇，但是……”劉光燁欲言又止。
“但是與我合作不是第一選擇。”莫離深幫他說完後半句話。
“莫總是個聰明人。”劉光燁拿過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選擇與誰合作是劉總的自由，只不過晚輩想討教一下，劉總為什麽覺得莫禮承會比我更能勝任這個項目？”莫離深抱臂坐在那裏，眼神一片平靜。
劉光燁放下杯子，唇角微微勾起弧度。
“明人不說暗話，我們公司需要一個更有實力的合作夥伴。”劉光燁擡起眼看向莫離深，“是背景實力。”
莫離深輕笑：“我知道劉總什麽意思，但我也想提醒劉總一句。莫禮承雖背靠大山，但為何這麽多年仍坐不到更高的位置。”
“為何？”
“糖衣炮彈，外強中幹。”莫離深低頭轉動了一下戒指，“既然劉總知道這其中的情況，也就更應該明白，我是如何與他坐到同樣的位置的。”
劉光燁低頭思考一下。
“陰晴風雨總會影響山上的氣候，莊稼人總得看著老天的臉色吃飯。”
“莫總難道不是莊稼人嗎？”劉光燁笑道。
“我是鑿山者。”莫離深淺笑。
劉光燁臉上的笑頓時斂去，他眉頭輕微蹙著，擡眼看向莫離深。
莫離深輕笑點頭，抿了口水。
劉光燁收回視線，從西服口袋中拿出手機，點了幾下。
“這是我們公司最新的項目要求，明早八點來我公司，讓我看看愚公的斧頭利不利。”
劉光燁將文件發到莫離深的手機上，起身系上西裝扣，點頭離開了。
莫離深通過玻璃窗看著他走遠，頓時起身，大步走回辦公樓。
項目書需要重新修改，莫離深之前做的項目書也徹底被推翻，這件事她需要親力親為，不是說她不信任自己的手下，只是非常時期，她不允許出現任何風險。
莫離深在辦公室裏忙著，直到白樺過來敲門她才從項目中回過神來。
“莫總，今晚要去清水灣嗎？”
莫離深擡頭，已經下午六點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糾結，突然擡頭合上電腦。
“去。”
車上，莫離深仍舊做著項目，空氣中只有莫離深飛快敲擊鍵盤的聲音。
白樺回頭看了一眼莫離深，搖了搖頭，老板就是老板，一天一夜沒睡也能這麽精神。
車停在小區樓下，莫離深合上電腦，揉了揉眼角。
“你們直接回吧，明早六點來接我。”
“好的莫總。”
莫離深拉開公寓的門，直接坐到沙發上接著做項目書。
秋釅轉身看到她正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莫離深好像很忙。
秋釅倒了杯水放在她手邊，但莫離深好像全然沒有察覺。
秋釅不再吵她，回到廚房繼續做著自己的菜。
當菜全部上來時，莫離深仍舊沒有從電腦屏幕中擡起頭。
秋釅看了下表，再不去叫莫離深吃飯菜就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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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正要蹲在莫離深旁邊時，膝蓋卻突然一陣劇痛，秋釅失去平衡，向前一栽，手正好碰倒了莫離深手邊的水杯。
戲劇性的一幕真實出現了，水杯灑在莫離深的鍵盤上，電腦瞬間熄屏。
莫離深搭在鍵盤上的手受驚擡起，杯中的水還在往外流，水杯即將滑落茶幾。
莫離深手臂本能迅速一撈，將水杯穩穩放在茶幾上。
她看著已經死機的電腦，眼中閃過煩躁。
“對不起莫總。”秋釅嚇壞了，她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踉蹌一下去拿紙抽。
莫離深輕舒一口氣，在秋釅過來之前合上了電腦。
“主板已經燒了，先吃飯吧。”
莫離深給白樺發了條信息，拿過秋釅手中的紙抽，拉著她坐到餐桌旁邊。
秋釅還怎麽能吃得進去，最近莫離深過來時已經很少在吃飯前工作了，所以她猜測自己應該誤了莫離深一個特別重要的工作。
莫離深先給秋釅夾了一塊雞翅，第二口才自己吃著。
她的思緒仍舊在工作中，想著接下來的項目書該如何寫。
當她吃了好幾口時，餘光看到她方才給秋釅夾的雞翅還在她的碗裏。
莫離深偏頭看去，發現秋釅正坐在那裏，無聲地掉著眼淚。
莫離深皺了下眉，放下手中的碗筷，彎頭看她。
“怎麽了？”莫離深清淡的嗓音上帶著一絲擔憂。
“對不起。”秋釅攥著手上的紙巾，紙巾已經被她揉成了一個團，話間，還有兩顆眼淚啪嗒掉在了手背上。
“都是我不好，我沒站穩，對不起莫總。”秋釅頭低得十分垂，語氣中強掩啜泣。
莫離深搶過她手中的紙團，塞給她一張新的紙抽。
“你是不是以為你毀了我做的東西？”莫離深手掌托住她的下頜，讓她擡頭。
秋釅用紙巾抹了兩下眼睛，無措地點了點頭。
莫離深無奈輕笑一聲，捏了捏她的耳朵。
“我上樓之前保存過一遍，你頂多毀了我半個小時做出來的東西，不要緊的。”莫離深語氣中帶著鮮有的寵溺。
秋釅仍舊吸著鼻子，眼眶紅彤彤地看著莫離深：“真的嗎？”
莫離深點了點頭，親自抽出一張紙給她擦了擦眼淚。
“真的，我每次待機都會保存。”
秋釅松了口氣之後，眼淚卻掉得更兇了。
莫離深又抽出兩張紙，不住地給她擦著眼淚，有些手忙腳亂。
“別哭了，再哭就賠我電腦錢。”莫離深皺著眉頭嚇唬她。
秋釅果真不哭了，強把眼眶中的眼淚憋回去。她剛才真的嚇壞了，憑莫離深專註的程度也知道那是個大單子。
“吃飯。”莫離深擡起彎著的腰，將筷子遞到秋釅的手中。
秋釅這才慢吞吞地吃著自己碗中的雞翅，突然，她又像想到了什麽，看向莫離深。
“電腦要多少錢啊？”
莫離深夾了一筷子油麥菜塞在她的碗中，瞪了她一眼。
秋釅頓時不說話了，只顧扒著自己碗中的飯。
飯後，白樺還沒有趕過來，莫離深坐在沙發上活動著肩膀。
秋釅仍有些愧疚，局促地坐在她旁邊。
“今天去新劇組了？”莫離深一邊揉著肩膀，一邊問她。
秋釅見狀，起身幫她捏著後背。
莫離深閉上眼睛，放松地將自己的肩背交給她。
“去了，爭取到了一個有臺詞的角色。”
“有臺詞和沒有臺詞區別大嗎？”莫離深已經開始主動過問了。
“大呀，有臺詞的話成片大概率就會把演員放進去，沒臺詞的話可能整部電影都看不到一片衣角。”秋釅開始給她按著太陽穴，“而且有臺詞的話還會考驗我的臺詞功底，一句臺詞我可以練幾百遍。”
莫離深輕微擡起眼睛：“這麽用功？”
“不算用功了，就是想把這件事做好。”秋釅輕聲道。
倏爾，門鈴聲響起。
秋釅走去開門，莫離深看著秋釅走步的背影輕皺了下眉頭。
白樺送過來一臺新的電腦，站在玄關處看著莫離深。
“辛苦了，回吧。”莫離深的聲音傳過來，白樺這才點了點頭，轉身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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