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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回到主世界(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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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回到主世界(19)

又一次被陌生魔氣靠近的寧芙緊張起來,並在這魔氣暴起攻擊自己的那一刻瞬間用法力去阻擋,倒是擋住了這看似溫和卻致命的一擊。

隨後寧芙也不客氣,二話不說就調動自己的法力,強勢的攻向那魔氣。

那魔氣結結實實挨了寧芙的攻擊後並未再次攻上來,而是在距離一米左右距離的位置漸漸化作人形。

是一個看似中年的魔族,他蓄著胡須,雙眸赤紅,看起來就很是危險。

而他也不只是看起來危險,只是剛剛試探性的攻擊,寧芙就能判斷出對方的修為不比自己差。

寧芙回憶著寒焚同自己說的魔界四大護法的樣子,硬是沒有一個可以和眼前的強大魔族對上號。

見寧芙只是警惕不說話隨時還有動手的意思,倒是那個襲擊寧芙的魔族率先開口了:“你就不好奇本尊是誰?”

“主動出手,自然是敵人。”寧芙面容冰冷,端的那叫一個不近人情,其實她的內心非常緊張,甚至在吐槽。

寧芙心說,又不是自己孤身闖魔宮那日,其他魔族不知道情況。如今,她這個人間修者是魔尊寒焚的身邊人早就不是什麽秘密,都這樣還能滿含殺意對自己動手的,那肯定不是友軍。

而這個襲擊寧芙的魔族見寧芙自有自己的理論也覺得有趣:“倒是爽快,不像那些人間修者,凡事都要追問個一清二楚,輕易不肯動手。”

這次,寧芙見對方似乎不打算繼續動手了,便問:“那敢問你是什麽人?”

這次對方也沒有賣關子,吐出了兩個字:“魔玀。”

摩羅,佛經中原指欲界第六天的魔王波旬,但這樣至高的存在卻不該出現在魔界之中。

或者說,摩羅這樣的存在到底是真是假都未曾可之,畢竟就算是修者也不知道飛升後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樣的。

所以,寧芙轉念一想,許是同音字,而在魔界音同摩羅的……可不就只有上上任魔尊魔玀了嗎?

雖然只是個人間修者,但這件事寧芙還真是知道一些。

這個所謂的上上任魔尊,便是寒焚除掉的那個魔尊的父親。

要知道,女性魔族是沒有生育能力的,而男性魔族雖然有生育能力,卻沒有人類可以承受男性魔族的魔氣,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魔族是沒辦法靠交合繁衍,靠的多半是魔氣侵蝕的感染。

而魔玀這個前前任魔尊卻是個例外,他想要孩子想瘋了,竟是抓了一個修為高深的女性修者,強制擁有了一個屬於他血脈的孩子,而被寒焚幹掉的那個前任魔尊就是這樣誕生的。

寧芙曾隱約聽說過那位女性修者還是個修為極高,修真界的高嶺之花,當初出事兒的時候也是讓不少修者恨瘋了,但卻礙於魔玀的強大沒有人有任何辦法。

前任魔尊誕生後,魔玀視為珍寶,悉心教導,但卻因為血統原因無法掌握魔族百分百的傳承。

但魔玀還是把魔尊的位置傳給了他的兒子,自己則是退居幕後,時而在兒子被為難的時候出面解決。

換句話說,假如有魔族想要挑釁魔尊上位,那就要先過了魔玀這一關,而非是和他那個被扶持上去的兒子。

而寒焚居然把魔玀這個捧在手心的兒子給殺掉了……

且不說魔玀和他兒子都是作惡多端罪大惡極之輩,但對於魔玀來說,寒焚可不就是最大的敵人,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

畢竟魔族一旦死了就會灰飛煙滅,就算魔玀有天大的本事也再也尋不回他唯一的兒子了。

寧芙下意識的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深深覺得魔玀這個覆仇者肯定不會讓自己好過。

而見寧芙驟然緊張起來的表情,魔玀笑了:“看來你已經知道本尊是誰了。”

這個時候裝傻也沒有任何意義,寧芙便幹巴巴的回答說:“……久仰大名。”

魔玀對寧芙的反應很滿意。

他的手掌上出現有著閃電的黑色霧氣,看似漫不經心卻滿是殺意:“既然他寒焚對本尊的兒子出手狠辣毫不留情,那本尊就只能殺掉他心愛的女人,讓他知道什麽叫做痛!”

寧芙很想說她很冤枉,她和寒焚之間根本不是那種關系,他報仇找錯人了,就算把自己撕碎寒焚也不會憤怒。

但已經恨瘋了的魔玀哪裏會給寧芙這個分辨的機會?

說罷,魔玀身上強大的魔氣襲向寧芙,簡直帶著毀天滅地的怒意和憤怒。

寧芙意識到自己無法看清對方的修為……能留在此世還比自己修為高,那豈不是已經步入渡劫期。

要知道,渡劫期和大乘期只是差一個階段,但卻是天壤之別。

渡劫期意味著找到合適的機緣可以直接飛升,那是現在的寧芙根本無法憑借力量對抗的絕對強大。

在魔玀攻過來的時候,寧芙甚至看到了他那幾乎恨的發瘋的眼神,深深的覺得自己怕是要在這個時候被撕碎了。

但寧芙也不是個因為對方修為高就會坐以待斃的存在,她當即調動自己全部修為來抵抗這致命一擊。

剎那間,寧芙的這把本源法器溯回寶劍發出悲鳴,無法抵禦這極端恐怖的一擊。

但寧芙卻沒有退避,或者說根本無法退避,四周都是魔氣卷起的功績。

剎那間,手握溯回的寧芙被擊的後退十三步,溯回崩裂,寧芙的嘴角流出鮮血,依靠斷劍支撐,勉強沒有摔倒。

魔玀似乎沒想到自己的全力一擊,寧芙居然沒有被撕碎。

他對寧芙鼓掌,看似讚揚卻滿是諷刺:“不愧是殺了我兒的男人看上的女人,到是有幾分本事。”

這次寧芙有機會解釋自己不是寒焚的女人。

但寧芙卻並未解釋,而是冷聲諷刺道:“你也就這幾分本事,怪不得不敢找寒焚報仇,而是遷怒我這個修為不如你的。”

剎那間,剛剛看起來還游刃有餘的魔玀表情變的難看起來。

說到底,不過是被寧芙戳中了,他心知自己不是寒焚的對手,就拿寧芙這個軟柿子撒氣罷了,說什麽除掉寒焚心愛的女人讓他心痛,不過是給自己無能的借口罷了。

“呵,你倒是膽子大很大,臨死還敢說這樣的話。”他冷冷的看向寧芙,不再掩飾自己的惡意:“你以為在這裏發生激烈的沖突寒焚就會出現救你嗎?本尊不怕告訴你,本尊已經用法器把這裏籠罩起來,就算是渡劫後期也無法打破,就算他來了,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在眼前。”

他伸出手輕輕對周圍打出一股魔氣,竟是出現一個帶著流光的半透明的罩子,這罩子上附加著魔氣和閃電,看起來危險又不詳,看起來就是很難打破的樣子。

“是嗎!”話音剛落,剛剛還被魔玀觸碰而隱隱能看到流光的罩子,竟像是一塊破布一樣被撕碎。

寧芙看到寒焚出現在這個被魔玀稱呼為無法打破的法器之中,此時的寒焚沒有往日對待寧芙時的平和,周身充滿了殺意和怒火。

就像是什麽所有物被奪走和毀壞的,幾乎毀天滅地的憤怒。

魔玀此時已經被寒焚這一手給驚呆了,沒有人比他自己更知道這個法器的強大,居然就這樣被輕易毀掉,趁的他剛剛自信的話像是一個笑話。

此刻的魔玀滿臉驚恐:“這可是渡劫後期也無法打破的法器,你怎麽會……”

別說魔玀驚訝,寧芙也很驚訝,她知道寒焚的修為深不可測,但就連大乘期後期都無法打破的法器居然可以像撕一張紙一樣情誼撕開,這該是多麽恐怖的修為,

可為什麽這樣的修為還沒有被迫飛升還能留在此間?

要知道,修者一旦飛升就只能留在上界根本沒有辦法再次回到原來的地方,不然這修真界不早就一大堆老祖宗坐鎮了?

難道說,寒焚的能力已經達到可以輕易穿梭兩界?

寧芙又想起寒焚曾提及過他的過去,是被人騙到此界,然後利用了世界的意識,也就是天道置換了命格還被鎖在陰陽兩界陣中。

寧芙並未問過寒焚在被背叛之前是個什麽地位,只知道是個很有本事的存在。

現在想來,寧芙發現自己還是想的有些淺了,寒焚的能力絕對比她所想的還要可怕強大。

本來就受傷的寧芙腦子亂亂的,這樣被迫思考讓她有一種頭痛欲裂的感覺。

“井底之蛙。”寒焚嗤笑一聲,只是輕易一擊,就把剛剛還趾高氣昂的魔玀擊碎。

許是因為寒焚的到來到底讓她安心,支撐著斷劍的寧芙再也無法支撐身體向後倒去。

就像翅膀被毀壞跌落的蝴蝶,在寒焚目光所及之處,竟是有一種驚天動地的美。

但身體觸碰到的卻不是冷硬的地面,而是寒焚冰冷的身體。

他在自己跌倒的前夕接住了自己。

可寧芙卻因為痛苦吐出一口鮮血,徹底失去意識。

但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感覺到有一股溫熱護住了自己的心脈,讓她不至於在重傷的時候境界跌落,甚至丟了性命,只要有寒焚在,自己終歸是不會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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