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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魔教妖女(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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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魔教妖女(14)

是他。

被灼熱包圍的神智不太清晰的寧芙,在聽到門外莫寒敲門的聲音時終於有了一些反應。

他的聲音隱隱傳入寧芙的耳中,卻又好似在天邊。

寧芙知道自己快死了,再不解除藥性,她可能就要爆體而亡了。

就這樣死了,死在了這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死在一個掠花賊的手裏,寧芙不甘心。

她咬著下唇,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但有的時候現實是很殘酷的,不是你有足夠的毅力就可以對抗一切。

身體的本能和藥物的特性,是靠意志力也無法去對抗的。

而後推開擋住澡盆和掠花蜂屍體的屏風,一步步走了出來。

直到門前,和那敲門的莫寒隔著一扇門之際。

門外的莫寒感覺到一股強力的內勁從門內襲來,隨後一,以一種拖入地獄的姿態把他拉入門中。

他並未反抗,他看到神仙妃子在綢緞中的臉。

以及,和

,寧芙用綢緞卷著莫寒

魚水之歡,方才得安。

寧芙因為藥物過於勞累,在莫寒的懷中睡去。

而莫寒看著懷中人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抱緊了寧芙,陷入睡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莫寒還記得那鏢頭當時就是這樣說他的,沒想到他正直一輩子還真做了這不怕死的花下鬼。

次日,寧芙在頭痛中醒來。

身體因為交歡帶來的讓她那常年維持著管理的表情變的龜裂,她實在是想不明白一切的一切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只是因為善良救了一個賣身葬父的女孩,結果誰知道那馮花居然是掠花蜂!

掠花蜂給她下毒,她仗著自己的魔刀內力百毒不侵捉住了她,卻因為情敵意外中了烈性春藥,更可惡的是魔刀內功居然不能抵抗烈性春藥。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爆體而亡的時候……

她決定這輩子都不去理會的莫寒就這麽出現了,而她因為過於痛苦,居然主動拉著莫寒做了那檔子事兒。

寧芙再看緊閉著眼睛的男人,他還是那麽英俊,只是因為這一世書生的身份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氣質,看起來柔和了很多,少了過往那種侵略性。

只是……

寧芙想不通,這莫寒是怎麽知道她所在之處的。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知道自己住在這家客棧,怎麽就會偏偏來的那麽巧,來的那麽及時?

要知道,莫寒敲門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就算是前來拜訪,也不該是那個時間,作為一個書生半夜敲門屬實孟浪了。

除非,他知道自己中了春藥……

這個念頭一起,寧芙瞬間覺得很多的事情就產生了疑點,比如昨天晚上她褪去莫寒衣衫的時候,那個過於結實材質過於特殊的腰帶。

還有一個書生帶著一個老人一個女童趕路,遇到歹人居然完全不害怕。

這到底是有膽色的書生意氣,還是身手不凡根本不懼一切呢?

這樣想著,寧芙眼神一冷,竟是運足了內力一掌向莫寒拍去,看樣子簡直就像是要莫寒的命。

而這一掌下去,本來熟睡中的莫寒猛的睜開眼睛,而後一個閃身竟是躲過了寧芙這剛猛的一掌。

而偏偏是莫寒這個反應讓寧芙知道自己的試探成功了。

她滿含殺意的看向莫寒:“你果然會武功。”

此時的莫寒扶了一下頭發,表情中滿是無奈:“姑娘剛剛同小生有過肌膚之親,現在卻便痛下殺手,未免過於冷淡了。”

若是說寧芙原本這一掌只是為了確定莫寒是否會武功,但莫寒的反應就足以掀起她的怒火。

在她的面前,這個生著這張她愛過的臉的男人,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她平靜的穿著衣衫,平靜的問:“掠花蜂是你派來的吧。”

抱著被子滾到地下的男人一聽這般指控,連連否定:“你這可就冤枉小生了,小生怎麽會和那種邪惡陰損之人有交集。”

他在撇清和掠花蜂的關系,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

但寧芙卻一個字都不信,她用看死人的目光看向這個昨日還和她發生關系的書生:“你若說實話,我會考慮留你一個全屍。”

而寧芙的態度也讓莫寒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

若是不解釋清楚,她真的會要了他的命。

就算他自負自己的武功不比寧芙差,但絕對會結仇再也沒有瓜葛了。

於是,莫寒立刻就端正了態度:“小生承認,武功的事情,小生的確有所隱瞞,但掠花蜂的事情,當真和小生無關。”

見寧芙沒有繼續喊打喊殺,莫寒就知道寧芙是給他‘狡辯’的機會呢。

於是他就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經歷坦白給了寧芙聽:“小生的確是追尋著姑娘的腳步來到滿江紅,打算再和姑娘來一次偶遇。但住進客棧的時候,卻發現了 臭名昭著的掠花蜂,小生看他身著女裝,就知道他打算做壞事兒,便想要阻止……”

“你的意思是你是來阻止掠花蜂的?”寧芙皺著眉頭打斷了莫寒的話:“你別當我是傻子,你若是真的只是來救人,又怎麽知道我住在這間房!”

顯然,寧芙就算遇到這樣的劫難,腦子還是清楚的,還不至於被人三言兩語糊弄過去。

但還好莫寒的話並非是假話,所以他也不至於支支吾吾的說不出經過:“是小生本來打算去提醒的時候,有人告訴小生那間房住的是大名鼎鼎的日月教摘星護法,讓小生不怕死就別去多管閑事兒,小生這才知道裏面住的是姑娘……”

莫寒見寧芙不再言語,便仗著膽子又道:“小生雖然知道姑娘武功高強,未必會讓那掠花蜂得逞,但姑娘到底還是個姑娘家,但凡吃一點虧都是不該的,便猶豫了一下還是主動找上門來,卻不想姑娘已經中了……那藥。”

說的倒是條理清晰,寧芙到底還是有些信了。

或者說,她相信的是這張臉,作為寒焚在小世界的投影,理應不是那麽無恥的趁人之危的小人。

但寧芙到底還是有疑慮,她猶豫了一下,又道:“既然你會武功,也知道前因後果為何不阻止我,還主動……”

後面的話寧芙說不出口了,縱然她在這麽多小世界還算有經驗,但到底還是女子,有些話還是無法說出來。

莫寒嘆息一聲:“那是因為掠花蜂的藥除了交歡無解,與其讓姑娘爆體而亡或者找尋他人,小生願意幫姑娘渡過難關。”

這話說的倒是真的,莫寒其實對寧芙有好感,也想和她繼續接觸下去,不願意這般孟浪給寧芙留下糟糕的印象。

而一旦在感情沒確定發生這種關系,基本上後續就是沒戲了。

因為這樣的情緒,莫寒說的話多少就帶了一些哀怨。

而這樣的哀怨瞬間就讓寧芙越發憤怒起來:“你的意思是,你還委屈自己救了我?”

莫寒一聽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不容易洗清了自己和掠花蜂的關系,再讓寧芙誤會自己得了便宜還賣乖就糟糕了。

於是,莫寒連忙站起身,豎起兩個手指做發誓狀:“小生欽佩姑娘俠義心腸,既然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小生願意對姑娘負責。”

“不必。”一聽到負責兩個字就皺眉的寧芙果斷的打斷了莫寒,然後無比冷漠的表達了 自己的態度“我本就是江湖人,不在乎這些貞潔之說,全當被狗咬了一口。”

這個所謂的狗,指的便是莫寒了。

而莫寒被指著鼻子罵了卻硬是不知道如何反駁。

話音落,寧芙已經穿好了衣衫,她拎起自己的魔刀,也不顧身體的疼痛,二話不說離開了房間,就像昨天晚上經歷了激烈的情事的人不是她一樣。

留下莫寒和掠花蜂的屍體在房間裏面面相覷。

直到寧芙的腳步聲徹底消失,莫寒方才收斂了剛剛誠惶誠恐的模樣,反而露出一個滿是趣味的笑容:“摘星護法,果然很有趣……”

而對於寧芙來說,今日所經歷的一切已經不能再糟糕了。

她甚至覺得也許自己在這個小世界最倒黴的一日就是今日了。

她只是善心救了一個人,就引狼入室,引發了這麽多麻煩的事情。

若是她是這個世界的傳統女性,怕是死的心都有了。

也不知道原主會不會恨她,在不經她允許的情況,和其他男人發生關系。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有一只信鴿向寧芙飛了過來,而後乖巧的落在了寧芙的肩膀上。

這信鴿寧芙是認得的,正是日月教傳遞消息的信鴿。

她解開了信鴿腳上的信件,打開一看裏面居然只是一張白紙。

寧芙自然不會覺得這是日月教主閑的沒事兒搞人心態玩呢,傳個白紙過來讓她在這裏猜測。

她稍微回憶了一下原主的記憶,而後根據記憶裏的方式用內力掃過這張白紙,剎那間剛剛還空無一字的白紙上出現了剛勁有力的一行字:前往蘇州阻止莫擎蒼金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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