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今天開始努力搞錢（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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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今天開始努力搞錢（5）
寧芙在牛老三的牛車上返程這一路可謂是擔驚受怕，不過牛老三吊兒郎當的也沒發現她，回村後連卸貨都沒卸，就出去和人喝酒了。
而寧芙則是連忙跳下車光速離開了牛老三家。
只是她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平日裏挖野菜藏竹筐的地方，把之前囤積的一些蘑菇放在框裏後，才晃晃悠悠的回家。
寧芙剛進大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塊木板，只聽牛老太太怒罵道：“死丫頭你跑哪裏去了，中午也不回來吃飯！天都黑了還知道回來！”
那木板丟的結實，要不是寧芙機智的躲過去，怕是要被砸的頭破血流。
但就算每天都在面臨虐打，寧芙也不敢生出什麽脾氣，只是拿出早就想好的理由：“今兒蘑菇多，多撿了一會兒沒註意時間。”
牛老太太出來檢查了一下寧芙竹筐裏的蘑菇，發現的確量不少後也沒說什麽，接了竹筐去曬蘑菇。
而寧芙則是去廚房裏找一些剩飯加熱，她很怕自己一天都沒回來牛老太太不給寧婉月吃東西。
意料之中鍋臺裏什麽都沒有，但寧芙卻偏偏看到丟在地上的雞骨頭。
顯然，牛老太太手裏有些錢也樂意給自己吃好東西改善生活，但寧芙和寧婉月是連個雞骨頭都不配吃的。
不過寧芙也不生氣，她自己在去找牛老三的過程中，看到有賣餅子的特意買了一些回來藏在衣服打算給寧婉月吃，更別說還有莫樨給她的兩個肉包子她還剩下一個。
就這樣，寧芙只是打了一壺水，就去地裏找寧婉月，此時的寧婉月還在苦哈哈的給稻子澆水，那麽纖細柔弱的身體卻要承擔這樣辛苦的工作。
明明是一個大家閨秀，現在卻做的無比粗糙的活計，真是讓寧芙心痛不已。
寧婉月發現寧芙來了之後，就放下了手中裝水的碗：“你這丫頭，這麽晚出來做啥，還不快回去睡覺。”
寧芙嘿嘿一笑，從懷裏拿出了莫樨買給她卻沒舍得吃的第二個包子，和去找牛老三路上買的餅子：“娘，快吃，這個好吃。”
寧婉月楞了一下，雖然餓的厲害，但是卻沒有立刻接過去：“你哪裏來的這些東西！”
寧芙嘿嘿一笑，頗為得意：“我早上說是去采蘑菇，其實是混上了牛老三的車去了鎮上，我幫驛站處來茶棚賣豆腐腦的婆婆幹活得了一些工錢，就買些東西給娘親吃。”
寧婉月眼眶微紅：“可憐我的女兒，這麽小就要出去做工，還給娘留這麽多……是娘沒用……”
寧芙可怕極了寧婉月哭，連忙安慰寧婉月：“幫婆婆端個茶有什麽辛苦的，總比被那老妖婆折磨強不知道多少倍，那婆婆還答應我要教我手藝，我每日去學，將來學會了就有了傍身的本事，帶娘離開這裏也不怕餓死了。”
聽了寧芙的話，寧婉月這次倒是沒有說寧芙不該稱呼寧老太太為老妖婆，反而因為寧芙的早熟懂事兒哭的更厲害了。
寧芙連忙遞過包子給寧婉月：“娘你快吃，吃飽了才有力氣躲開這個老妖婆。”
寧婉月被寧芙逗笑了，在寧芙一再強調自己已經吃過才回來後，接過包子就吃了起來，她顯然是餓狠了，大口大口的吃了包子，狼吞虎咽的顯然是餓的夠嗆，都已然忘記自己當初做大家閨秀的時候該有的溫柔和體面。
可吃著吃著，寧婉月不動了，她盯著寧芙的手臂：“流血了……血……”
明明自己也是滿身的傷痛，明明已經被牛老太太打習慣了，還終日幹最苦的活，但還是在意寧芙這個女兒身上會出現一點點的傷口。
寧芙心裏感動，卻更是心疼。
她怕寧婉月擔心，便道：“山上灌木多，不小心刮得。”
寧婉月也不吃了，而是用粗糙的手撫摸著寧芙的傷口：“呼呼，呼呼不疼……”
寧芙不語，只是用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溫柔眼神凝視著自己這個身體的母親，她在心中對自己說，她一定要努力賺錢，帶她離開這個鬼地方，到時候她們就都不疼了，都不疼了。
……
當日晚上寧芙和寧婉月吃飽後一起回到了家裏，彼時牛老太太已經睡著了，而寧芙卻在思考明日怎麽去鎮子上驛站外找老婦人學豆腐腦。
她若是和牛老太太說了，就得解釋自己是如何找到這份做學徒的工作，而一個七歲的小孩心思如此縝密，難保牛老太太不會做點什麽出乎意料的事情。
寧芙心想，這個身體的母親寧婉月就是太溫柔太柔弱了，自己被那些條條框框給壓著，是真正的作繭自縛。
明明寧婉月自己是個年輕的女人，居然被牛老太太這個老太婆給欺負住了，簡直不知所謂。
若是換她是寧婉月，她肯定是不會讓牛老太太隨便打自己，絕對是要反抗，還要教訓那牛老太太一頓讓她不敢對自己動手。
但若是不告訴牛老太太，就得每日早起去蹭牛老三的車。
蹭車事兒小，但寧芙覺得早晚都是會被發現的，而且每天跳車對一個七歲的小女孩傷害也大。
寧芙琢摸著，得把這件事給過了明路才好，只不過還得從長計議不能太輕率了。
於是乎，第二天早上，寧芙特意起了個大早，在牛老太太還沒睡醒的情況下，拿起自己前些日子透透攢的蘑菇找到了牛三：“三叔帶我出去看看唄，這個就當車費了。
牛三叔對寧芙這孤兒寡母一家也算是有點憐惜之心，也不是沒見過牛老太太打寧芙和寧婉月，
便也沒收寧芙的蘑菇，說願意帶寧芙出去看看。
而這次是光明正大上了牛老三的車的，所以不需要躲在裏面，倒是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看外面的景色。
而坐上牛車後，寧芙才知道出村子要走的是另外一條往日她沒有走過的路，而且這條路到鎮子上的路上有個驛站，而這驛站對面就是那賣豆腐腦的老婦人的攤位，許是因為來的太早，那老婦人還沒出攤。
見老婦人還沒來，寧芙也不急下車幫忙，而是跟著牛老三進了城。
那牛老三這次沒有直接帶寧芙去集市，而是架著牛車帶寧芙去了一個很大的酒樓的後面，這時候寧芙才知道，原來牛老三的菜也不是都在集市上零售，是賣給那些大酒樓的。
農人的菜物美價廉，還沒有中間差價，酒樓倒是都挺樂意收的。
牛老三要忙叨呢，便對寧芙說：“大丫頭你找個地方先玩會兒，等三叔把貨卸了，再帶你到處看看。”
寧芙連忙道：“三叔不用管我，讓我自己到處溜達溜達，晚一點再去找你就好了！”
牛三叔一聽寧芙要單獨行動，連忙拒絕了：“那可不成，你被我帶到鎮子上來，若是丟了你奶奶不得和我拼命。”
寧芙撇嘴：“她還巴不得家裏少我一個吃白飯的。”
牛三叔被寧芙這小大人的樣子給逗笑了：“反正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要是敢亂跑，下次可不帶你出來了。”
無奈，寧芙只能點頭答應，而後等牛三叔開始和酒樓裏的人搬菜的時候，尋思著要不要先溜走。
但又怕日後牛老三真的不願意幫自己，那她就要靠走的去老婦人那裏學做豆腐腦，未免太辛苦了。
就在寧芙無比糾結的時候，她看到酒樓對面的那家布匹店開門了。
寧芙連忙抓緊空隙對牛老三說：“我出門之前我娘給我一個繡品讓我來鎮子上看看能賣多少年，我先去前面的布店看看！”
牛老三一聽寧芙有事兒要辦那布店繡品店也不遠，再加上自己也忙，就沒有阻止，算是讓寧芙自由活動了。
而後寧芙就走入了那布店裏去觀察那些繡品成品，比如手帕，錦囊，之類的一些小物件。
這些繡品寧芙冷眼看著，比寧婉月在家裏還沒有破敗的時候做的那些手帕錦囊不知道差了多少，也深深覺得讓寧婉月賣繡品說不定也是一個發家致富的好辦法。
畢竟寧芙記憶裏寧婉月的繡品同擺出來賣的這些，可堪稱佳作了。
布店的人看寧芙雖然是村姑打扮，但卻生的玉雪可愛，見這個時間也沒什麽客人也沒有拒絕寧芙入內，反而心情不錯的問：“小姑娘你要買什麽樣的東西？”
寧芙回憶了一下來之前寧婉月交代的一些刺繡的基礎東西，便把要買的東西一一說了出來。
那布店的人見寧芙說的有條理，還真是買東西不是隨意亂看的，也驚訝於他居然看走眼了，本以為寧芙就是那些菜農家的孩子，因為無聊沒事兒幹所以來亂晃的。
蒼蠅再小也是肉，這布店的掌櫃，就老老實實的給寧芙拿針線之類的材料了。
而借著對方找東西的時間，寧芙指著一塊牡丹手帕圖問：“這樣的一塊手帕，要賣多少錢？”
掌櫃瞄了一眼：“這可是上等的錦絲帕上蘇繡，看在你是今日第一個來的份上，就收你五十個銅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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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芙在牛老三的牛車上返程這一路可謂是擔驚受怕，不過牛老三吊兒郎當的也沒發現她，回村後連卸貨都沒卸，就出去和人喝酒了。
而寧芙則是連忙跳下車光速離開了牛老三家。
只是她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平日裏挖野菜藏竹筐的地方，把之前囤積的一些蘑菇放在框裏後，才晃晃悠悠的回家。
寧芙剛進大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塊木板，只聽牛老太太怒罵道：“死丫頭你跑哪裏去了，中午也不回來吃飯！天都黑了還知道回來！”
那木板丟的結實，要不是寧芙機智的躲過去，怕是要被砸的頭破血流。
但就算每天都在面臨虐打，寧芙也不敢生出什麽脾氣，只是拿出早就想好的理由：“今兒蘑菇多，多撿了一會兒沒註意時間。”
牛老太太出來檢查了一下寧芙竹筐裏的蘑菇，發現的確量不少後也沒說什麽，接了竹筐去曬蘑菇。
而寧芙則是去廚房裏找一些剩飯加熱，她很怕自己一天都沒回來牛老太太不給寧婉月吃東西。
意料之中鍋臺裏什麽都沒有，但寧芙卻偏偏看到丟在地上的雞骨頭。
顯然，牛老太太手裏有些錢也樂意給自己吃好東西改善生活，但寧芙和寧婉月是連個雞骨頭都不配吃的。
不過寧芙也不生氣，她自己在去找牛老三的過程中，看到有賣餅子的特意買了一些回來藏在衣服打算給寧婉月吃，更別說還有莫樨給她的兩個肉包子她還剩下一個。
就這樣，寧芙只是打了一壺水，就去地裏找寧婉月，此時的寧婉月還在苦哈哈的給稻子澆水，那麽纖細柔弱的身體卻要承擔這樣辛苦的工作。
明明是一個大家閨秀，現在卻做的無比粗糙的活計，真是讓寧芙心痛不已。
寧婉月發現寧芙來了之後，就放下了手中裝水的碗：“你這丫頭，這麽晚出來做啥，還不快回去睡覺。”
寧芙嘿嘿一笑，從懷裏拿出了莫樨買給她卻沒舍得吃的第二個包子，和去找牛老三路上買的餅子：“娘，快吃，這個好吃。”
寧婉月楞了一下，雖然餓的厲害，但是卻沒有立刻接過去：“你哪裏來的這些東西！”
寧芙嘿嘿一笑，頗為得意：“我早上說是去采蘑菇，其實是混上了牛老三的車去了鎮上，我幫驛站處來茶棚賣豆腐腦的婆婆幹活得了一些工錢，就買些東西給娘親吃。”
寧婉月眼眶微紅：“可憐我的女兒，這麽小就要出去做工，還給娘留這麽多……是娘沒用……”
寧芙可怕極了寧婉月哭，連忙安慰寧婉月：“幫婆婆端個茶有什麽辛苦的，總比被那老妖婆折磨強不知道多少倍，那婆婆還答應我要教我手藝，我每日去學，將來學會了就有了傍身的本事，帶娘離開這裏也不怕餓死了。”
聽了寧芙的話，寧婉月這次倒是沒有說寧芙不該稱呼寧老太太為老妖婆，反而因為寧芙的早熟懂事兒哭的更厲害了。
寧芙連忙遞過包子給寧婉月：“娘你快吃，吃飽了才有力氣躲開這個老妖婆。”
寧婉月被寧芙逗笑了，在寧芙一再強調自己已經吃過才回來後，接過包子就吃了起來，她顯然是餓狠了，大口大口的吃了包子，狼吞虎咽的顯然是餓的夠嗆，都已然忘記自己當初做大家閨秀的時候該有的溫柔和體面。
可吃著吃著，寧婉月不動了，她盯著寧芙的手臂：“流血了……血……”
明明自己也是滿身的傷痛，明明已經被牛老太太打習慣了，還終日幹最苦的活，但還是在意寧芙這個女兒身上會出現一點點的傷口。
寧芙心裏感動，卻更是心疼。
她怕寧婉月擔心，便道：“山上灌木多，不小心刮得。”
寧婉月也不吃了，而是用粗糙的手撫摸著寧芙的傷口：“呼呼，呼呼不疼……”
寧芙不語，只是用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溫柔眼神凝視著自己這個身體的母親，她在心中對自己說，她一定要努力賺錢，帶她離開這個鬼地方，到時候她們就都不疼了，都不疼了。
……
當日晚上寧芙和寧婉月吃飽後一起回到了家裏，彼時牛老太太已經睡著了，而寧芙卻在思考明日怎麽去鎮子上驛站外找老婦人學豆腐腦。
她若是和牛老太太說了，就得解釋自己是如何找到這份做學徒的工作，而一個七歲的小孩心思如此縝密，難保牛老太太不會做點什麽出乎意料的事情。
寧芙心想，這個身體的母親寧婉月就是太溫柔太柔弱了，自己被那些條條框框給壓著，是真正的作繭自縛。
明明寧婉月自己是個年輕的女人，居然被牛老太太這個老太婆給欺負住了，簡直不知所謂。
若是換她是寧婉月，她肯定是不會讓牛老太太隨便打自己，絕對是要反抗，還要教訓那牛老太太一頓讓她不敢對自己動手。
但若是不告訴牛老太太，就得每日早起去蹭牛老三的車。
蹭車事兒小，但寧芙覺得早晚都是會被發現的，而且每天跳車對一個七歲的小女孩傷害也大。
寧芙琢摸著，得把這件事給過了明路才好，只不過還得從長計議不能太輕率了。
於是乎，第二天早上，寧芙特意起了個大早，在牛老太太還沒睡醒的情況下，拿起自己前些日子透透攢的蘑菇找到了牛三：“三叔帶我出去看看唄，這個就當車費了。
牛三叔對寧芙這孤兒寡母一家也算是有點憐惜之心，也不是沒見過牛老太太打寧芙和寧婉月，
便也沒收寧芙的蘑菇，說願意帶寧芙出去看看。
而這次是光明正大上了牛老三的車的，所以不需要躲在裏面，倒是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看外面的景色。
而坐上牛車後，寧芙才知道出村子要走的是另外一條往日她沒有走過的路，而且這條路到鎮子上的路上有個驛站，而這驛站對面就是那賣豆腐腦的老婦人的攤位，許是因為來的太早，那老婦人還沒出攤。
見老婦人還沒來，寧芙也不急下車幫忙，而是跟著牛老三進了城。
那牛老三這次沒有直接帶寧芙去集市，而是架著牛車帶寧芙去了一個很大的酒樓的後面，這時候寧芙才知道，原來牛老三的菜也不是都在集市上零售，是賣給那些大酒樓的。
農人的菜物美價廉，還沒有中間差價，酒樓倒是都挺樂意收的。
牛老三要忙叨呢，便對寧芙說：“大丫頭你找個地方先玩會兒，等三叔把貨卸了，再帶你到處看看。”
寧芙連忙道：“三叔不用管我，讓我自己到處溜達溜達，晚一點再去找你就好了！”
牛三叔一聽寧芙要單獨行動，連忙拒絕了：“那可不成，你被我帶到鎮子上來，若是丟了你奶奶不得和我拼命。”
寧芙撇嘴：“她還巴不得家裏少我一個吃白飯的。”
牛三叔被寧芙這小大人的樣子給逗笑了：“反正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要是敢亂跑，下次可不帶你出來了。”
無奈，寧芙只能點頭答應，而後等牛三叔開始和酒樓裏的人搬菜的時候，尋思著要不要先溜走。
但又怕日後牛老三真的不願意幫自己，那她就要靠走的去老婦人那裏學做豆腐腦，未免太辛苦了。
就在寧芙無比糾結的時候，她看到酒樓對面的那家布匹店開門了。
寧芙連忙抓緊空隙對牛老三說：“我出門之前我娘給我一個繡品讓我來鎮子上看看能賣多少年，我先去前面的布店看看！”
牛老三一聽寧芙有事兒要辦那布店繡品店也不遠，再加上自己也忙，就沒有阻止，算是讓寧芙自由活動了。
而後寧芙就走入了那布店裏去觀察那些繡品成品，比如手帕，錦囊，之類的一些小物件。
這些繡品寧芙冷眼看著，比寧婉月在家裏還沒有破敗的時候做的那些手帕錦囊不知道差了多少，也深深覺得讓寧婉月賣繡品說不定也是一個發家致富的好辦法。
畢竟寧芙記憶裏寧婉月的繡品同擺出來賣的這些，可堪稱佳作了。
布店的人看寧芙雖然是村姑打扮，但卻生的玉雪可愛，見這個時間也沒什麽客人也沒有拒絕寧芙入內，反而心情不錯的問：“小姑娘你要買什麽樣的東西？”
寧芙回憶了一下來之前寧婉月交代的一些刺繡的基礎東西，便把要買的東西一一說了出來。
那布店的人見寧芙說的有條理，還真是買東西不是隨意亂看的，也驚訝於他居然看走眼了，本以為寧芙就是那些菜農家的孩子，因為無聊沒事兒幹所以來亂晃的。
蒼蠅再小也是肉，這布店的掌櫃，就老老實實的給寧芙拿針線之類的材料了。
而借著對方找東西的時間，寧芙指著一塊牡丹手帕圖問：“這樣的一塊手帕，要賣多少錢？”
掌櫃瞄了一眼：“這可是上等的錦絲帕上蘇繡，看在你是今日第一個來的份上，就收你五十個銅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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