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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走劇情 那你又為何對她如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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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走劇情 那你又為何對她如此執著?……

月湖的祭月儀式漸漸落下尾聲, 百姓十分有秩序地排隊踏往月臺放花燈。

無聲,靜默,唯有虔誠。

軒轅明夕靜靜地凝視著身著白袍之人, 有些模糊的記憶似要爬上來。

南宮雅無聲地靠近, 目光眺望著湖面, 似是問話, 卻並未看他:“如何?”

軒轅明夕回過神, 身子未動, 雖然今日一同游月城,但她自始至終都表現得很嫻靜,二人也並未過多交流。

眼下雖靠近卻身形端正, 面色溫和,全無輕浮。他平視前方, 語氣尋常:“祭月大典自是震撼。”

“那麽你對暗影閣的看法是否發生了改變?”

玥兒幾人在另一處, 因此欄臺邊就只剩了二人。她親自說出暗影閣,軒轅明夕並未感到驚訝, 以這幾日的相處來看, 她所言所行皆不似常人。

清冷的目光往下, 落在湖面的天香月蓮花燈上,語氣平緩:“怎麽,二小姐也要來當說客。”

即便軒轅明夕對於南宮傲為暗影閣閣主之事乃猜測,不過卻認為所疑非錯,若非如此, 他們一路行來不會如此順利, 想必即便是柳澤山莊之事,或許也在計劃中。

南宮雅斜靠在欄桿上,輕薄的紗衣在風中擺動, 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是沒有男人能拒絕的美妙。

她收回平和的目光,嘴角彎起的笑宛若夜空猛然綻放的煙火:“我怎會當說客,我只是舍不得阿言罷了。”

聞言,軒轅明夕心頭一凜,眼睫微沈,想起她對林言做的事心頭微微湧上絲惱意。

還未等來答話,她又道:“瞧,我不過一句話就讓你周身的金光動了,我的血液都跟著微微發燙了呢。我可真好奇情和欲有何區別,怎會令凡人如此在意。”

說罷,她擡起指尖,只見月臺下方兩個本來並肩的男女頃刻間吻在一起,旋即抱坐一團,竟是不顧一切交合起來。

蜚糜聲飄入耳裏,軒轅明夕心無波瀾,他直視著南宮雅,清水眼好比深潭:“你想對阿言做什麽?”

“我能做什麽,她是莫顏召喚而來,”頓了頓,南宮雅卻又道:“不過待她離開這具身體時我想將她留下,哦,你不是也在等莫顏回來,想讓她給阿言重新找具身體,這件事我也可以做,不若這樣,你先讓阿言陪我幾日,然後我再將她還你。”

月光落入清水的眼眸,卻照不出光亮。

軒轅明夕忍住將她扔進湖裏的沖動,平靜道:“你究竟為何對阿言如此執著?”

南宮雅卻反問:“那你又為何對她如此執著?”

“因為我愛她。”

“愛?愛是什麽?”

“愛,”軒轅明夕微微低喃,憶起過往種種,皆如繁花飄落,他亦不知何時對林言動情,而到如今卻無法自拔。

見他未答話,南宮雅輕笑了聲:“瞧,世人說男女授受不親,可方才我不過灑了些迷情香,勾起他們的欲望,他們便不顧眼光滾作一團,人間的情與欲大概並無區別,男人覬覦女人的身子,你或許也並無不同。”

如此話卻並未令軒轅明夕惱怒。

南宮雅又改口道:“我說錯了,你中意阿言的靈魂,她的靈魂很可口,可我認為靈魂的美妙與身體並無區別,都是為了滿足你的欲望。”

風裏夾帶著不知名的香,還有遠處的天籟之音。

軒轅明夕微微側頭,凝視她清澈的目光,好似看到昨夜她對林言說那些話的場面,他微擰眉:“你說得沒錯,我對阿言確有欲望,可這種欲望卻並非你用迷香讓他們滿足身體的渴望,欲求乃人之天性,尋常人無法經得起挑逗,然而我對阿言,欲因愛而生。”

他並非未曾想過,是否因情蠱自己才會如此渴求她,若沒有情蠱,沒有媚術,他還會那樣無法自控地占有她,得到她嗎?

月光將他照得很亮,渾身都飄著金光,裏面夾帶著微微的藍,好似銀河中閃動的光。

南宮雅輕輕伸出手,試圖捉住那閃動的微微藍光。

軒轅明夕往旁側去,眼底並未有嫌惡:“你還未回答我的問題。”

林言說南宮雅是對莫顏執著才會出口調笑,可即便相似的靈魂也並非同一人,他疑惑其中是否存在什麽,而他先前也懷疑林言有什麽與眾不同,這或許很重要。

“問題?我不是說了嗎,她令我血液沸騰,你纏著她不分晝夜,不也是因她好吃才欲求不滿的嗎?”

欲求不滿?軒轅明夕不可否認。

南宮雅微微側頭,指尖捏住一片藍花:“你說人皆有欲,我相當認同,況且既然有欲便該被滿足,你瞧,他們臉上多開心。”

月臺下方的二人大汗淋漓,雖在陰影之中,卻仍能看到臉上的笑意。

軒轅明夕盯著她純真的目光,全然無法說出道理,難怪昨夜林言一提起她便無語,他微垂眸,沈吟片刻道:“若有一日你能明白情,便不會認為男女間只是交合便能滿足。”

“可我永遠也不會明白,”南宮雅吹落掌心的藍光:“像大姐那樣為了情裝瘋賣傻,我可不屑。”

先前林言便同軒轅明夕談過南宮葉可能是扮作瘋癲,他亦如此認為。

想到她今夜獨自呆在天狼堡,本就漂浮的心又被風刮起,他甚至想立刻趕回去。

天狼堡內,林言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南宮葉迅速點住穴道,並將她放到床上。她無法動彈,卻仍忍不住問道:“你要開始了嗎?”

“你知道她為何要召喚你到這具身體裏嗎?”南宮葉坐在床沿撥弄著烏黑的秀發。

“為何?”

“她曾告訴我巫蠱之術最易受到反噬,而她已消耗了太多元氣,為了靈魂得到足夠的休息,她又使用了禁術,遂才召喚了與她同樣命格的女子來維持身體的運行,那個女子就是你。”

同樣命格?難道這就是南宮雅說她和莫顏相似的原因?

林言疑惑著,可前九十九次的體驗加上書神,小愛心,這看起來並不像莫顏的傑作,可無論玥兒還是南宮葉都說自己乃莫顏召喚而來,這究竟怎麽回事。

臨了,她覺得自己倒是越聽越糊塗了。

南宮葉仍在繼續:“你們在他國游歷時我也有收到她的來信,你在姜初國之時差點魂飛魄散,還是她將你送回,只因那時她還未恢覆徹底。可如今時候到了,她......要回來了。”

窗外,一輪滿月透露出詭異的血紅色。

林言腦子裏猛然浮現出她在虛空的畫面,原來那時她便見過莫顏,只是醒來卻忘了,怎麽會忘呢?

眼前有星點的白光在跳躍,她內心尚算平靜,小愛心就閃在眼前,她不怕,只想危急關頭找書神問個清楚。

南宮雅盯著她:“你就沒有想說的嗎?”

“說什麽?”

“你不怨她嗎?”

林言莞爾一笑:“怨什麽,不過可惜今夜他們都不在,早上玥兒叫我時,我真該多看她兩眼。”

“我很欣賞你,知道一切還能如此平靜,若換做是我,肯定做不到。”

“我也是花了許久才說服自己,也不知是否還能有機會看到玥兒穿上嫁衣。”

聞言,南宮葉垂下眼瞼,沈吟片刻才道:“玥兒是個好女孩,只是可惜......”

“可惜什麽?”

“可惜三弟被莫顏種了情蠱,否則他應該無法下手。”

“什麽,南宮昱竟也被中了情蠱!他不是因噬心咒才絕情的嗎?”

這話好比晴天霹靂,林言腦子一瞬轟鳴。

“噬心咒?”南宮葉微微低頭,又淒慘一笑:“阿昱當真可憐。”

林言有些心急,竟咳了聲:“可他怎麽會有情蠱。”

南宮葉搖搖頭:“我並不清楚莫顏為何要給三弟下情蠱。”

情蠱為欲,然而莫顏卻將它中在南宮昱的身體裏。

林言蒙了會才回過神:“不對,我從未在他身上察覺過情蠱。”

“三弟身上的情蠱一直在沈睡。”

“莫顏說的?”

“嗯,我也不曉得她為何告訴我這些,她說一旦三弟與別的女子親近就會受到啃食,承受撕心裂肺之痛。可她又要讓阿昱接近玥兒,因此我也不明白莫顏為何這樣做。”

南宮葉擡起林言的手腕,指尖在淡粉色的疤痕上輕輕摩擦:“母蠱的血可以緩解情蠱發作時的痛苦,她應該醒來救過三弟。”

夜風吹起風鈴發出悅耳的輕音,林言心中的波瀾久久未停,莫顏好似抓不住的風,明明看清了些,又好似一無所知,她到底要幹什麽?

南宮葉側頭俯視著她,眼含無奈:“莫顏應會將你送回來時之地,你就當這裏的經歷是場夢吧。”

送回原來的地方?不可能!林言絕不相信,她都沒見到書神!

見南宮葉說了大堆卻還未行動,她強壓下心頭的躁動,欲問些什麽卻有些發懵,只好隨意道:“莫顏為何要選擇你?”

“她施的召喚術需在月圓之夜三更時分用至陽女子的血來解咒,我才會被她選中,待事成便放我生路。”

“你就這麽相信她,若她食言不給你解咒呢,你清楚她的秘密,照你說她又是那樣無情之人,利用完扔掉也不是沒可能。”

南宮葉自嘲一笑:“那我不過是茍活了三年,臨死前還見了心上人一面而已,父親他......我有時候會覺得自己無法面對世人。”

看著她一副淒然,林言有些不忍心,明明自己才是案板上的肉,卻安慰道:“我相信莫顏不會食言,也祝你幸福。”

南宮葉眼中閃過錯愕:“你不恨我嗎?”

“不。”

最後一縷香也燃盡,南宮葉擡頭望了望天,眼裏掛著勉強的笑:“謝謝你......抱歉。”

話音落盡,她掏出把刻滿繁覆花紋的小刀,迅速割開二人的掌心後緊緊貼在一起,嘴裏念著咒語,而後一圈紅光將整個床籠罩。

霎那間,林言腦中閃過很多場景,如走馬觀花,她試圖喚書神,然而巨大的撕裂感卻容不得她有一絲雜念,在星星點點的紅光中,她好似一個小點,逐漸消失於一片漆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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