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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走劇情 反派大佬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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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走劇情 反派大佬的真容

陽光肆意揮灑在山嵐之間, 紅色的楓林,金黃的銀杏,還有蔥郁的綠, 天上飄著白白的雲。

一掛激流的瀑布下, 賀公子凝視著水中的身影, 一言不發。

良久, 暗影閣閣主才開口, 卻依舊背對著他:“賀兒, 你的身子已痊愈,也是時候讓你知曉一切了。”

賀公子擡起頭,目光虔誠, 自從北夏之戰後,他潛心閉關了十餘日, 再度出關, 整個人都豁然開朗了許多。

他面容平靜如水:“謹聽師傅安排。”

閣主並未轉身,卻瞬間落到他跟前。

賀公子望著面具下沈靜的雙眼, 心下已有幾分了然, 過往除非療傷, 二人的距離從不會如此近,而且還直視著雙眼,心想,師傅這是要讓我見他的真容了嗎?

果然,閣主慈藹道:“賀兒, 你來親自揭開為師的面具。”

“師傅, 這?”賀公子雖想知道面具下的真容,可臨到時卻不免有些忐忑。

閣主提起他的手放在陰冷的黑色面具上:“這只是開始,你真正的人生才啟程。”

公子簡短地應了聲, 旋即將雙手覆在黑色的面具上,指尖微微發抖,終於看到那張期待已久的臉後,瞳孔在瞬間放大無數倍,短暫的驚訝後又迅速恢覆冷靜。

閣主看著他波瀾不驚的面容,笑容和藹可親:“很好。”

飛流的瀑布重重拍打在大石上,泛起大朵的白色水花,賀公子獨自站在岸邊,手中的面具在陽光下閃著冷光,他久久地盯著水中倒影,嘴角緩緩勾起一絲笑。

冥炎來時,閣主早已離開,見他笑著,疑道:“公子,可是又何好事?”

賀公子哈哈大笑了兩聲,甚至眼角還滲出了一滴淚。

冥炎不明所以,再度問道:“公子,你怎麽了?”

“阿炎,原來一切竟是這樣,是這樣的啊!”

“哪樣?”

賀公子收起眼底的笑,轉身盯著他:“從前我總認為自己青出於藍,在暗影閣裏無人能及,如今方知自己如此愚鈍。”

這話雲裏霧裏,冥炎想當是閣主說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如今柳澤山莊的離殤樹已毀,但仍有死影,他道:“公子,閣主讓你來西堂國,莫非這裏才是真正的據點?”

賀公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阿炎,好戲才剛剛開始,對了,阿河如何了?”

“在地牢受了嚴刑拷打,恐怕的恢覆陣子。”

“嗯,你且好好照顧他,阿楓呢,可有蘇醒的跡象。”

賀公子先前在閉關,因此並不曉得二人的情形。

冥炎這些日子都在為他們奔波,這才得空來見:“阿楓還是老樣子。”

“沒事,待我習得了地藏術,我為阿楓重聚魂魄,再換具好的肉身。”

賀公子眼裏閃著光,他從未如此期待過,一場新的開始……

秋夢壓滿枝頭,風一吹便飄得滿空都是,好似在下一場粉色的雨。

玥兒近兩日忙著與各位夫人相處,軒轅明夕忙著查探消息,南宮昱也忙……

總之,他們各有各的忙,林言幾乎沒見到人,況且她也挺忙。

加藍帶回了藥,她憑著感覺熬藥,念咒語,而後給軒轅明夕喝下,即便被他抱著,她也沒再聞到過那股腥香,也算小有成效。

除此之外,林言並未放棄修煉,她憑直覺認為天狼堡存在很大的問題,光從南宮昱和南宮雅的身手便可窺探出南宮家的不一般,而且竟還未加隱瞞。

這就好比一頭巨獸面對弱小的動物,因為不屑,才會連掩飾都未曾有。

林言先前既能運用一些力量,那麽她肯定還能用其他的,且不說那究竟是否來自莫顏,但她可以確定自己能行,因此她獨自時常凝神打坐。

秋高氣爽的一日,後院很空,南宮家都去了下山禮佛,只剩南宮葉獨自呆著。

人家說瘋子往往知道些什麽,林言終於逮著了機會,她摸到葉苑時,南宮葉正蹲在地上捉蛐蛐,看上去一派童真。

“大小姐,好玩嗎?”她蹲下身,仔細撥著草叢。

南宮葉點了點頭,細白的手指打著結:“可是我找不見了,它們都不出來呢。”

“它們許是回窩歇息了,咱也休息會吧,”林言笑著將她扶到桌邊坐下,又拿帕子將她的手仔細擦幹凈,見她臉上也有灰塵,又緊著擦了擦。

南宮葉倒很乖,也未亂動。

“小蓮。”

聽到呼喚,林言內心一喜:“大小姐,你認得我了?”

“當然,你還給葉兒好吃的,你是好人。”

“好人?大小姐,難不成這裏還有壞人?”

“壞人?”南宮葉歪著腦袋,敲著手指頭答道:“有的,有壞人,可多了,還嚇人,壞人,都是壞人。”

林言將手搭在她胳膊上:“哪裏,大小姐,壞人在哪裏,我幫你去抓。”

南宮葉湊到她耳邊,小聲叨叨:“都是,全是壞人,不安全,你不能去,死人,恩,滿地都是。”

滿地都是死人?莫非?

林言更是來勁:“哪裏不安全,哪裏有死人?”

“不知道是何處,很遠,很長,我忘了,有樹,好可怕......紅色的,紅色的葉子......”

死人和紅色的葉子,這裏果真有離殤樹!

林言猜得不錯,自她那夜畫過圖後,就莫名懷疑南宮傲,甚至疑心天狼堡,如今看來她可真是猜功一流!

只是沒料到會如此輕易便從南宮葉口裏問出重要線索,怎會如此巧?

不過她口中所言卻像離殤樹,若她見過地下暗室,卻還活著出來,莫非她的精神異常與離殤樹有關?

正在林言琢磨之際,南宮葉忽地抱住腦袋,臉皺巴在一起。

見狀,她忙將人抱住,輕拍著背:“大小姐,你怎麽了?”

“疼,疼,血,好多的血,葉兒怕,葉兒什麽都沒看見。”

她臉色煞白,林言將手按在她心口,心念一動,便有淡藍色的光流入,旋即道:“別怕,我在,沒事了,這裏沒有壞人。”

在她的安撫之下,南宮葉逐漸恢覆平穩。

林言擦幹凈她額頭的汗,又將淩亂的青絲理順,而後遞過去一盞茶:“來,喝點水。”

“嗯,”南宮葉斂眉,再擡起頭時便像什麽都未曾發生過,閃著亮晶晶的眼:“糕點帶了麽,葉兒想吃。”

“帶了,”林言打開食盒拿出玉露糕,這是南梁國的特產,由於玥兒愛吃,她一路行來無事便學會了,以前也沒搗鼓這些小玩意,來這裏她倒是發現自己還有做美食的天份

見南宮葉恢覆如常,林言本想繼續打探與離殤樹有關的消息,可又怕她像方才那般失控,想著還是穩妥些,便隨口道:“大小姐,你為何會中意這玉露糕?”

她咕囊著嘴答得含糊不清:“好吃,有種熟悉的味道。”

“熟悉?以前覓兒會給你吃嗎?”

“沒有,覓兒不會做,葉兒就是中意吃,以後讓覓兒做。”

難不成她以前吃過?

林言大量著南宮葉幹凈的眼眸,先有南宮雅莫名的寒意又對軒轅明夕下媚術,再有南宮葉提及離殤樹,這兩姐妹身上好似有迷霧,令她拼命地想撥開來。

當然,她也想清楚二人是否與自己的老爹有關,雖然她過去總對南宮昱有意見,可她一直認為他做那些事,或許真的只是因為莫顏,而與天狼堡無關。

想到前幾日南宮雅一眼認出這是莫顏的身體,林言試探道:“大小姐,你先前認識我嗎?”

“小蓮,葉兒不認識小蓮,”南宮葉搖了搖頭。

想到那夜她看向自己驚恐的眼神,林言捧起她的臉,冷著眼定定地凝視著她,一字一句地問道:“你不是認識我嗎?”

錯愕之間,南宮葉像受驚的小動物,連手裏的玉露糕也滾落到地上:“你,是你,你回來了......”話未落盡便暈了過去。

看著懷裏的南宮葉,林言在心中無奈地嘆了嘆,她果然認識莫顏,可這臉?她到底是如何認出來的呢?

還有南宮雅,她看起來可並不像真正喜歡軒轅明夕,但她說自己和莫顏一樣,如果並非是臉,那麽究竟哪裏一樣呢?

直到星子布滿天,林言都還在思索這個問題,她坐在中庭裏托著下巴,面前擺了兩個茶杯,杯子裏都倒映著小小的月。

同一個月。

夜風雖並未很寒涼,她卻忍不住地打了個噴嚏,而後又抱起參湯喝起來。

無淚劍飄來黑黝黝的劍腿,打趣道:“喲,怎麽的這是,最近體虛了麽?”

林言咕嚕嚕喝了一大碗,放下後又撿起軟酥吃起來,故意道:“要你管。”

“本座才不想管你們凡人的事。”

“那你沒事跑這裏笑話我做什麽,你主子呢?”

說來,林言倒是有幾日未見到南宮昱了,竟有有幾分掛念,她認為這定是莫顏的原因。

無淚劍清楚她的心思,也沒揭穿,它慢悠悠地沾了點參湯,又忒了口:“這什麽臭東西,這麽難喝。”

“補血的,你沒見我最近氣虛麽,淚淚,你可真沒良心,怎麽說我們也算半個同類,最近我這麽的疑惑,你都不給我透點風。”

說罷,林言又撿起紅棗吃起來。

無淚劍圍著她轉了圈,還湊近聞了聞才落到桌上:“本座瞧你最近春風滿面,哦,你不都躺著的麽,要氣虛也應該是小夕夕才是。”

林言“噗”了一口,老臉騰的一紅:“你這,你怎麽還偷看!”

“有什麽看不得,本座看你們,就如同你們看動物,有什麽稀奇的。”

“那你也……”總得來說,林言雖並不特別介意,但總還是感覺有些怪怪的。

“得了得了,你可不是臉皮薄的人,”無淚劍在她胳膊上撓了撓,又道:“不過你確實得保護好這具身體,要不然到時候臭小子可會發飆的,本座才不想收拾爛攤子。”

“什麽爛攤子?”

無淚劍晃到半空:“小言言,本座既然是魔劍祖宗,還是大魔有大量,本座知道你想用隱身術,來,聽好,本座只念一次。”

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林言樂滋滋地湊過耳朵,雖然它念得極快,但卻像字刻在石塊上。

她還未來得及感謝,無淚劍就飄沒了影。

林言拍了拍手,小跑回屋落坐,雖然書神如今仍未出面,可她卻十分開心,它老人家還是念著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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