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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走感情 吻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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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走感情 吻到天荒地老

當林言抵著一口氣趕回時, 涼亭外已停好了馬車。

一名小廝道:“公子,是否可以走了?”

司馬連玨側過身點了點頭,他看向軒轅明夕和南宮昱的眼神有絲不舍, 隨後依次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指尖卷縮著收回了手:“二弟三弟, 大哥先去了。”

“恩, 大哥珍重, ”軒轅明夕和南宮昱異口同聲道。

幾人依依惜別, 司馬連玨遂才抱著昏沈的洛嵐嫣去了。

待馬車消失在郁郁樹叢後,二人才回過頭,臉上都有明顯的醉意, 甚至有些步子不穩。

柳絲絲理了理衣衫,溫婉道:“玥兒姑娘, 我們把師兄送回去吧。”

“恩, 好。”

玥兒看軒轅明夕支身坐在塌上,給林言眼神示意後便和柳絲絲一起扶著南宮昱先行離開了。

看三人並肩而行, 林言竟又嘆了口老氣。

人群散去後涼亭裏變得清風雅靜, 只有檐角悅耳的風鈴聲作響。

見軒轅明夕拿著一壺酒往嘴裏倒, 林言蹙著眉將酒壺拿下,語氣有些發暗:“我們回去罷。”

軒轅明夕側頭望著她,春水眼如同一汪冬日的泉水。

“你是誰?”

薄薄的酒氣噴在林言脖子上,她伸出的手猛然凍住,疑心自己出了幻覺, 便轉過眼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臉, 言語有些磕巴:“你,你說什麽?”

“你是誰呢?”軒轅明夕瞇著眼,眉頭輕輕攏起。

林言輕吐了口氣, 低喃道:“是在說醉話嗎?”

於是她又伸出手去攬他的肩膀,不料手才剛放到他肩上就被一把抱住。

風吹得有些大,竹簾上的琉璃珠碰撞出清脆聲響,從腰間來的柔軟瞬間席卷全身,林言一動也不敢動。

軒轅明夕自然不可能醉,可他卻故意醉了。

也許是經過了近兩月的相處,許是由於林言已克制過情蠱,即便如此親密的懷抱,她也十分冷靜,懸空的手在頓了一會後還是將他推開。

將他攙扶著,一路沈默。

林言回想起在來福客棧那日也是如此扶他回去,只是與那次的燒心燒身不同,在烈日之下,她的心如置冰窟。

被他的氣息所籠罩,她卻穩若泰山。

陽光透過窗欞給案臺上綻放的小蒼蘭渡上層金光,軒轅明夕安寧地躺在床上。見他額頭有細密汗珠,林言便打了盆清水為他擦拭起來。

凝視著那宛若紅紅煙雲融入白玉的臉龐,她不自覺地眼尾上揚,指尖輕輕觸摸著他的臉,卻在意識收回時快速拿開。

這是自己魂牽夢繞的臉,林言自顧喃道:“軒轅明夕,我從來不知原來自己也會如此思念一個人,你可真是叫我為難......”

書神和加藍都問過她為何要遺忘,她從沒說過答案,可答案卻昭然若揭。

如今即將離別,她是否該與他說告別,可若告別只會帶來留戀,那何不如不說?

眼眶紅了又紅,如醞釀著暴雨的墨色天幕,卻在雷雨即將來臨時,風吹雲清。

林言閉著眼,好一會才擰幹帕子擦起他的手來。左掌心上的劍痕恢覆得很好,不過仔細撫摸還是有些鉻手。

她輕輕地撫摸著,一下又一下。

就在這時,軒轅明夕冷不丁地往裏翻了個身子,左手往裏拿順勢將林言的身子也帶了進去。

胳膊被他環住,頭窩在他脖子處,她上半個身子仰躺在床上。

鼻尖上充斥著他身上的氣息,還帶著醉人的花釀,林言差點要斷氣,覬覦他身子這件事實在憋得太辛苦,躺在床上可是萬萬要不得!

她提著一口氣推開他的胳膊,正準備用力支起身子時,他的腳卻動了動,順帶著竟把她的雙腿也給甩到了床上。

這下可好了,林言整個人都躺在了他身邊,真是烤熟的鴨子冒著香近在嘴邊!

就在她憋著不去看他已抵在額頭上的下巴,再度準備起身時,軒轅明夕的手竟將她環住,並帶到懷裏。

這姿勢,未免親密得過於了!雖沒聞到白蘭,可哪能這麽抱著!

林言急出了一身冷汗,好不容易才忍住心頭的湧動,她絕不能功虧一簣。

此時他的下巴又在自己的頭上蹭了蹭,而經過方才的一頓折騰,他的上衣半開,露出了玉白的肩膀。

林言連腳趾頭都卷了起來,身子像木乃伊麻木得無法動彈,她死死地閉著雙眼,生怕一睜開來就會幹下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來。

經過好一番思想建設,她才緩悠悠地再度睜開眼,只想趕快逃離!

只是剛擡眼,就對上了柔軟的目光。

她驚道:“你……”

軒轅明夕原本只是想借醉酒的機會離她近些,別人抓她的胳膊她總不會快速拿開,他也不想她每次都要離自己遠遠的。

心漲漲的,即便他什麽也沒理出來,即便該鎮靜,可他還是沒忍住。

他是如此想看著她。

林言驚得忘記了起來,他們的身子幾乎疊著,氣息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還是過了好一會才清醒了些。

她扯出了一道幹笑:“你,你醒了嗎,我方才送你回來,不小心——”

話未說完,唇便被指尖點住。

軒轅明夕眼底泛著潮濕,如同雨後桃花,灼灼生艷。

不一樣的臉,不一樣的氣息,可為何他的心會跳動得如此厲害。

他在意她的一舉一動,因她的歡喜而開心,因她的難過而想要去安慰,因她的關心而愉快,這難道僅僅只因情蠱嗎?

若只是情蠱,為何這些情緒從前未有過,可若他真心悅於她,那麽是否意味著不過才短短兩月他就移情別戀了別的女子?

腦內一片混雜,軒轅明夕一直認為自己也算是個君子,可為何會這樣,難道說他會同時中意著兩個女子嗎,還是說他只是歡喜這具身體?

他很困惑,他不能明白自己。

見他只是盯著自己,林言疑惑他是否要說出什麽話來,如此一想,她倒是冷靜了兩分,反正自己也要走了,若他要問什麽,自己當是會如實回答。

可這個姿勢貌似不大適合閑聊,她試圖推開,可擡起的手卻被他壓住,他的身子甚至往下了一分。

林言抖了兩抖,疑心他是受到了情蠱影響,她轉過頭準備再次推開他。

可才轉過去,臉就被撥了回來。

軒轅明夕凝視著她:“你為何不敢看我?”

咦,還清醒的?他這是怎麽了?

林言半虛著眼盯著他的下巴,死命地吞了幾口口水:“那個......你怎麽了?”

掌心相扣間,軒轅明夕的身體愈加發燙,他無意要做些什麽花花事,可盯著她漲紅的臉,腦子突然一片空白。

噴在臉頰的呼吸變得急切,灼熱,林言疑心他確實是情蠱要發作了,這可不得了!

她再怎麽色膽包天,也不能趁人之危。

林言一鼓作氣,用力推開他卻用力過猛,頭往上擡時竟親到了他的下巴。

她心驚極了,不過有了先前的經驗她鎮定得很快,正打算滾下去時,冰涼的唇卻落到了側臉。

林言原只為他只是不小心碰到了,結果他軟軟的唇卻沿著側臉滑到了嘴角。

“該死,是情蠱發作了嗎?”她來不及欣喜,喚道:“無淚劍,快,你快把他先敲暈。”

哪曉得卻並未有回應,算了,求劍不如求己!

林言剛打算弄暈他,可才擡手,臉稍微一側過就碰到了冰冷的唇,裏面散發著幽幽清香。

是白蘭……

她終是退無可退,她又怎麽會真的想退呢。

擡起的手轉了彎摟住他的脖子,在激烈的情動裏,她終於失去了方向。

舌尖的柔軟讓軒轅明夕頓住了,這是白日,情蠱怎麽可能會發作?

可伴隨著熱烈的吻,他的心也跟著波濤洶湧。

身子交疊間,軒轅明夕終於忍不住回應,輕輕地咬著她的唇,她的舌,在甘甜裏流連忘返。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只是好渴。

檐角的風鈴搖來搖去,二人已調換了位置。

林言撥開了他的上衣,沿著玉白的脖子一路往下。

軒轅明夕捏著她的腰,在細密的親吻如雨點灑下時不由得抖了抖身子。

他好似忘記了自己是誰。

白蘭肆掠,就在軒轅明夕轉身將她壓在身下試圖獲得更多甘甜時,一股熱流從下急促地湧上來。

感受著她滾燙的手,他瞬間清醒。

他睜開眼凝視著她散發著潮紅的臉,眼底蕩著桃花,他猛地伸手將她的眼睛遮住。

欲,如同猛獸,卻頃刻間被驚雷嚇散。

軒轅明夕將她點暈了過去,而後在洶湧的情動裏平覆了好一會才漸漸平靜。

無淚劍在樹上擺了擺劍腿:“嘖嘖,小夕夕可真是坐懷不亂。”白鸞應道:“可不是。”

加藍方才沒幹涉,不過它並不意外他的反應。

月心劍周身散發著金光,它道:“小月心又變強了呢。”

軒轅明夕轉頭凝視著她,方才他確實聞到了白蘭,還好未釀成大禍。

唇齒的交纏還留有餘味,好似瞬間便能死灰覆燃。

軒轅明夕捏紅了手指,起身將她抱起......

夕陽如鮮血潑在碧藍的天幕,染出片灼人的紅。

窗外的樹杈子上傳來幾聲啾啾的鳴啼,馥郁的香氣隨著晚風飄入屋內,林言輕輕地吸了吸鼻子,隨後動了動眼皮。

她半瞇著眼,只見玥兒坐在桌邊卷動著柔軟的緞帶,像是在包裹什麽。

林言蹬了個腿,又打了幾個呵欠,嗓子略沙啞:“我怎麽睡著了。”

“你昨夜許是沒睡好,送二哥回來後就睡著了。”

“我自己回來的?”

“嗯。”

林言撓了撓下巴,她記得自己好似親了他!後來呢……她怎麽記不得了?

她滿腹狐疑,情蠱按理說不會在大白日發作,而且最近她都挺正常,或許是自己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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