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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帶感情 血液沸騰,差點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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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帶感情 血液沸騰,差點失控

林言忙轉過頭, 盯著他就是急促的問詢:“怎,怎麽了,你很難受嗎?”

凝視著她濕透的側臉, 紅腫的嘴唇, 一股氣流猛地撞上腦門心, 軒轅明夕差點沒忍住, 盡管他點住了穴位, 可白蘭香好似從心頭飄著, 讓他血液沸騰。

他極少慌亂,此刻卻忙不疊地往後退去,甚至步伐不穩, 他一手撐在桌上,好不容易才沈聲應道:“沒什麽, 你好些了嗎?”

林言原以為當自己看到他後會忍不住地向他撲去, 她是如此的迫切,然而當看到他如此慌亂之時, 她體內劇烈的湧動卻仿佛並不屬於自己。

鼻尖沒有白蘭香, 她渴望, 卻神志清醒。

反倒是軒轅明夕,她從未見過他如此迷惑的眼神,好似在拼命壓制著渴望,她太明白他在做什麽,可她很疑惑, 明明方才並未接觸, 他怎會表現得這樣?加藍不是說他沒事嗎?

林言其實很想靠過去一點,可她知道這樣會更讓他難受,於是她縮著身子往床裏邊靠了些:“我沒事, 也許是小姐受了傷,我太過激動才會對南公子那樣,你怎麽了?”

黑夜很靜,以至於軒轅明夕聽見自己的血液如驚濤駭浪,他靠著的身子甚至也不由顫抖了幾分,他不敢再看她,趕忙轉身朝外。

“嗯,玥兒的傷沒事,三弟也知道你的心情,你放心,你先睡吧。”

林言見他欲走,很想開口留住,卻又不敢,只好道:“好,那你也早些休息。”

軒轅明夕強撐著身子,快離開時又將小藥瓶放在桌上:“這個,吃了吧。”

說完人就沒了影。

待他離去後,林言心裏那股狂熱頓時消散了大半,她疑惑,莫非方才的難受是他身上的?他怎會突然受情蠱影響如此厲害,這是發作了嗎?

念及此,她趕忙問道:“無淚劍?加藍?你們在嗎?他怎麽了?”

好心的老鳥本打算跳出來安慰,卻被無淚劍一把摁住:“別急,讓丫頭擔心下嚕,指不定能讓她認清自己的心。”

加藍認為它言之有理,便沒吱聲。

沒等來回應,林言心急如焚,他現在一定很難受,她想出去尋人,卻根本不清楚他在哪裏......

在慌亂後,她努力地鎮定下來,又自顧安慰道:“沒事的,肯定不是情蠱發作,他明日不還好好的與玥兒一起閑聊,可能是今日他幾次碰了這具身體,因此才會表現得異常,他內力深厚,也許調息後就沒事了……”

就這麽自顧安慰了一番,林言起身打算擦擦身上的汗,呆在他的屋子,她感覺自己被他包圍著,總是忍不住地咽口水。

她本打算去看看玥兒,又想著南宮昱肯定守在一旁,不想還好,一想她的火氣又騰了起來,回憶起自己先前掐他時他竟沒躲避,也沒還手,或許他確實有些變了?

林言又自顧胡亂想了許多,渾身熱得厲害,她喝水時才看到軒轅明夕放到桌上的藥,她倒在手心裏卻咦了聲。

她迅速從腰間掏出小瓷瓶,將裏面的藥丸倒出來,一對比果然一模一樣。

這是林言懇求洛嵐嫣幫自己找的藥,方才去晚宴時給的自己,她說這可是珍惜玩意,一般人都拿不到的。

既然如此珍貴,那軒轅明夕肯定拿不到,那他是趁夜去找的?柳澤山莊到處都是機關,他有受傷嗎?

他為何要對自己這麽好?還是說,他只是不願這具身體難受?

無聲的酸澀蔓延至於眼角,林言盯著小藥丸,心頭仿佛有千萬言語,最終也如同飄散在山裏的薄霧,一層一層,遮住了山谷的風景。

她如此在意他,可她不該如此在意。

夜色寂靜中,小愛心的光又亮了亮。

月上中天,山莊一片安寧,甚至連蟲鳴都幾不可聞。

軒轅明夕立在一叢茂密的樹木下,身邊還立著道黑影,即使在朦朧的月光下也依稀能辨認那人剛毅的側臉,他是軒轅明成的親侍,蕭沐。

“七皇子,深夜喚我來可是有收獲了,”蕭沐對他很客氣,言辭間頗為恭敬。

軒轅明夕從懷裏掏出個紙袋遞去,溫聲道:“勞煩你與二哥說我沒有尋到寶藏圖,不過卻找到了一封與寶藏相關的函件,我猜想真正的藏寶圖絕非放在一處,這函件裏許是有一些線索。”

“是,七皇子,”蕭沐恭敬地答道。

軒轅明夕又從袖子中拿出了個瓷白小玉瓶:“二哥每入秋便會咳嗽,這是我在山莊的藥王閣裏找到的清玉丹,你一並轉交給二哥吧。”

“七皇子有心了,”蕭沐雙手將它接了過來,其實他原本也去過藥王閣尋清玉丹,四處尋找未至,原來竟是被軒轅明夕拿走了。

皎潔的月光落在軒轅明夕如玉的臉龐,他輕聲開了口:“不知……”

話音未落蕭沐便把話接了過去:“七皇子放心,狄妃和夕府上下一切安好,下柳澤山莊後,七皇子回來看看便知道了。”

聽罷,軒轅明夕淡淡笑了笑,他原本並不是想問這個,不過蕭沐這麽一說他還是笑著回了聲“好”,他思慮一番後意味深長道:“既然拿到了這函件,未免夜長夢多,你明日就隨他們一同下山吧,免得引起註意。”

蕭沐側立的身子楞了楞,隨後拱手道:“是,七皇子,”說罷他便準備轉身,頓了頓終是擡了眼,望著和軒轅明成四分像的側臉道:“七皇子,請多加小心。”

“嗯,多謝。”

軒轅明夕望著他遠去的背影,過了好一會才收回了目光,待人走後,他才敢稍微松開。

一口血吐了出來,他額頭滲出細汗,好在此時阿羅果的傀儡術已被他化解,而情蠱帶來的躁動也漸漸平覆,他獨自坐在山頂,迎著月華調息。

月心劍在他頭頂結了層清寧罩,默默為他護持。

加藍身上的灼熱已散去,它立在枝頭盯著他的胸膛,它倒並不擔心自家主子的身體,他清修多年,區區傀儡術算不得什麽。

只是今日的觸碰讓情蠱有了發作的跡象,而林言如此還一門心思的想趕緊完成任務離開,他們之間好似親近了許多,又仿佛還隔得很遠……

今夜南宮昱在,冥楓並未靠得很近,他結印驅使傀儡術,卻並未有任何反應,他由此更加疑惑,莫非是她識破了自己的術法,他更覺興奮,甚至認為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了對手。

無一絲響動,他身邊多了道身影。

冥楓收回目光,淡笑道:“阿炎,你怎會來這裏,你沒有跟著公子嗎?”

冥炎望著小院,微挑著眉:“公子和武叔在談事,你方才在施傀儡術,給誰下的?”

“那名丫鬟。”

“丫鬟?”冥炎想起先前冥河捏她的脖子,疑道:“你怎麽也有閑心關註個不起眼的丫鬟了?”

“也?”冥楓看著他,眼神微轉:“阿河與她見過嗎?”

“嗯,那日我還見他捏著她的脖子,卻並未有殺機,若非近日事忙,我倒是想問問,他向來沈著,怎會戲弄個丫鬟,不過聽你這麽一說,難道那丫鬟真有什麽過人之處?”

冥炎雖見過林言,但畢竟不是他的目標,況且也不認為她有何特別,因此倒不曾註意。

冥楓點了點頭:“阿炎,以我身為術法師的直覺來看,丫鬟或許只是她的偽裝,雖然目前我還並未試探出什麽,可若她當真不尋常,那我們的計劃可能會有變數,是得小心才是。”

對於本次的英雄大會,他們要做的事絕不能有任何差池,而此刻驚武與賀公子也在商議此事。

天幕上的烏雲更厚了,銀月被緊緊裹在一團黑霧中,四周靜悄悄的籠罩在壓抑的氣氛中,暗室裏卻明如白晝。

賀公子靠在椅邊,語氣閑散:“武叔,今日的戲如何,可還看得過癮?”

“過癮?”驚武喝了一口茶,沈聲道:“還好她今日沒說什麽過分的話來。”

賀公子卻並不在意:“說了又何妨,如今他們可是在柳澤山莊,即便他二人武功再如何高強,也插翅難飛。”

他當然也明白閣主的意思,因此也並不是要下殺手,不過先報覆一番還是可以。

驚武明白他的心高氣傲之,也能理解他為何急於去做這件事,閣主接班人並不好當。

略微思索,他道:“雖然此事看起來萬無一失,我們還是需得多加註意,阿楓發現那名丫鬟似乎並不簡單,恐怕還是得小心為上。”

“那又如何,”賀公子並未將林言放在心上,他冷哼了聲:“這可不好辦,既然南宮昱要玩這裝神弄鬼的把戲,我們就來個黃雀在後,到時肯定一派混亂,武叔若懷疑那丫頭,讓阿楓抓來便是。”

驚武瞥了眼,他臉上雖掛著笑意,眼神卻辛辣無比,沈聲道:“此次你這計策確實不錯,若真將南宮昱和軒轅明夕捉住,待主上出關一定很高興。”

“恩,武叔,此事倒還要多虧了阿楓,若非他精通術法,察覺柳絲絲和南宮昱有關,我們也不可能如此快速地想到應對幾人的法子。”

聽到自己的徒兒被誇讚,驚武心中還是有些欣慰,連臉色也柔和不少,而後兩人又商議了一番。

待冥楓來時,賀公子已離開,他道:“師傅,我今夜試探了,那丫鬟或許當真不尋常,指不定修為在我之上。”

“當真!”

“嗯,屆時恐怕得多籌劃安排些才是。”

驚武沈了沈:“無礙,即便她的修為在你之上也逃脫不了,既然他們要找死影,到時候就讓她們看個夠。”

“師傅,”冥楓雖對這計劃也了然於心,可他卻隱隱不安,他是術法師,若非先前忙於計劃,又加上難以下手,他該早些清查林言的底細。

況且如今他也只是猜測。

驚武拍了拍他的肩膀:“楓兒,你能於細微處體察,師傅甚感欣慰,若我離開,將一切交於你也放心了。”

望著他鬢間的白發,冥楓突然心中一動:“師傅,您這是說的哪裏話,徒兒定會竭力幫助師傅,成就主上的宏圖大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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