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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走感情 一個高手脖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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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走感情 一個高手脖子疼?

被咬了一口的月亮窩在樹杈子上, 宛若落進了鳥窩的夜明珠。由於幾人的傷勢均未完全恢覆,晚膳後便各自回房了。

玥兒前腳剛走,林言就狗狗祟祟地跟了上去, 其實她已經不大愛蹲耳根子, 可今夜有福利——

啊呸, 她就是有些擔心南宮昱會做出什麽火熱的事來, 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 搞不好他會借機伸出狼爪。

畢竟, 俊男靚女共處一室的!

林言偷摸摸地在窗戶上戳了一個洞後就這麽光明正大地偷窺起來,她曉得南宮昱能察覺,估計每次蹲墻角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又如何, 該看就看唄!

只見南宮昱坐在床邊,嘴角揚著一抹輕笑, 眉眼間看上去甚至有絲柔弱得不能自理, 咦,裝得簡直了~

玥兒神情淡淡地掀開他的上衣, 並未因見到了緊實的胸膛而羞怯, 在男色這回事上, 林言可相當佩服她。

不像自己......唉,想到軒轅明夕,她就惆悵,若沒得情蠱,她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回過神來, 林言繼續興致勃勃地瞅著, 屋內好一副溫情款款。

“禦風哥哥,可能有點疼,你稍微忍一下。”

南宮昱抓著玥兒的手, 一滿柔情:“沒關系。”

玥兒目色從容地給他上藥,一邊用嘴輕輕地吹著。

只見南宮昱的喉頭快速地動了動,搞得林言也跟著咽了個口水,害,她激動個啥!

註視著狼崽子略微泛紅的目光,她握緊了小拳頭,想著若他親下去,自己是該跳進去阻止呢,還是阻止呢,還是遁呢......

上完藥後,玥兒輕柔地將衣服給他攏好,南宮昱順勢將她抱住,玥兒的手放於寬闊的肩上,一動不動,而後喚了聲:“禦風哥哥......”

狼崽子順勢將她攬得更近,目光灼灼地擡起頭,四目相對間,林言很明顯比當事人還激動,以至於不由自主地錘了錘窗戶。

見杏眼朝這邊望來,她趕忙學了幾聲貓叫,而後蹲下身子摸著墻根子縮走了。

唉,不能再吃狗糧了,越吃越容易讓她想起軒轅明夕,情蠱,該死的情蠱!

感覺肚子有些漲,林言索性踱步去了小院打算消消食,也順便吹吹風冷靜冷靜。她剛走到拐角處,便見洛嵐嫣與軒轅明夕坐在石桌前,小公主正端著一碗藥欲往他嘴裏送去。

她趕忙將身子縮回墻後,探出半只腦袋瞧了起來。

雖背對著,軒轅明夕也已察覺到她的靠近,盯著眼前的藥碗,他往後仰去:“嵐嫣,你放下吧,我自己來。”

“夕哥哥,若非你醒來救了我們,我怎麽還能在此與你說話。你就讓我做些什麽嘛,若不然我總覺得有所愧疚。”

軒轅明夕將湯碗和勺子拿過來放到石桌上,仍是好言相勸:“嵐嫣,此次並非我一人之功,若真論起來,更該感謝阿緗小蓮還有滄夜。況且此事已過,我的傷也並無大礙,你無須為我操心。”

見他如此拒絕,洛嵐嫣撅起櫻唇,看上去欲說些什麽。

“去看看大哥吧,他的傷許是還未上藥。”

“哦,我怎麽忘記了,夕哥哥,那你,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啊,”洛嵐嫣邊說邊起身,提起裙擺邁著蓮步快步走開。

林言撓著下巴,看樣子她猜得沒錯,小公主果真還是更在意司馬連玨的嘛,也不曉得在搞什麽名堂。

紅塵客棧外隱隱有喧鬧聲傳來,與清雅的小院形成鮮明對比。

林言瞧著他的背影,打算折身回房,哪曉得才提起腳尖便有溫潤聲傳來。

“小蓮,我有些話想同你說,”軒轅明夕轉身望著墻角。

聞聲,林言可真想立馬朝他飛奔而去,擡起的腳尖卻頓了頓,她依舊扒著墻角,道:“呵,呵,今兒也不早了,有什麽事咱明日再說罷。”

盯著露出的一角山嵐色裙擺,軒轅明夕微微咳了一聲。

林言立馬探出頭朝他望去,正對上柔軟的春水眼。

他的視線在月光下好似帶著蠱惑,她不自覺地朝他走去,又在走了半截後猛地回過神來,隨即迅速剎住步伐。

皎潔的清輝將她團團籠住,她就那樣站在不遠處,手揪著裙擺,似是在思考該離開還是靠近。

軒轅明夕不願讓她為難,開口道:“小蓮,不知先前發生了何事,我倒記不得自己是如何清醒的了。”

他又說謊了,可至少這樣她會不那麽尷尬。

哈?那日親吻的事他記不得了?還有這等好事?

心裏頭有些小開心,可林言沒表現出來,很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他是高手,萬一什麽時候給記起來了呢。

眼皮垂了垂,她也不敢去看他,倒有些頹喪地問了聲:“我知道你肯定有諸多疑惑,問吧,我也不瞞你。”

“那你坐過來可好,我這樣仰著脖子有些疼。”

軒轅明夕心頭一楞,脖子疼,這是自己能說出的話?

他一個高手還能脖子疼,難不成是還有內傷沒好?

也做不了多想,林言當真快步走去,指著桌上的湯碗:“那你快把藥喝了吧,”說完,她朝對面坐了去,盡量的少呼吸,也不去瞧他。

軒轅明夕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林言在兜裏掏了掏,本想找找蜜餞,但卻沒摸到。

心頭又開始篩起了豌豆,她本打算待他醒來就都坦白,可話到嘴邊卻無端生了些扭捏。

扭捏?可這怎會是她的風格。

凝視著她低垂的目光,軒轅明夕鼻頭輕動,溫聲道:“你其實很勇敢。”

還以為他會問自己那夜發生之事,卻並不是。

林言剝荔枝的手頓了頓,而後將小玉碟推到他面前:“吃吧,藥肯定很苦。”

軒轅明夕未拒絕,撿起晶瑩的果肉吃起來。

其實他原本也想坦白,然,話到嘴邊卻莫名凝噎。

加藍蹲在林言肩上,小黑眼閉著,並未接話。

倒是月心劍好奇得很,它飄在林言耳邊,脆生生道:“言姐姐,你不是要問主人情蠱之事嗎,快問呀。”

“嗯?”

聽到“嗯”聲,軒轅明夕疑惑地道:“你說什麽?”

“啊,我......”林言盯著眼前晃動的月心劍,想著它說軒轅明夕還看不到,她思索了一番,飛快道:“那個......”

頓了頓,她準備豁出去:“我想你很清楚有時我表現得不正常,嗯,我確實不大正常。”

話一出口,她簡直想把舌頭吞了,這是什麽鬼說辭,簡直就是廢話文學!

“嗯,我知道。”

哈?你知道?

軒轅明夕也感覺這話不大對勁,眼底泛過急切:“不,我並非此意,我不是說你不正常。”

......

今夜的月色很亮,而兩個人看起來都不怎麽正常。

月心劍在兩人中間晃來晃去,加藍輕啄了啄:“小月心,你還是去修煉吧,別看了,乖。”

“我想看嘛,主人從未這樣過唉,我可好奇了。”

加藍剛想勸說,月心劍就乖乖地飄開:“加藍爺爺,我去啦,看樣子今夜也發生不了什麽咯。”

看它飄開,老鳥從肩膀上跳下來蹲到一旁的月季花叢上。

見狀,軒轅明夕心頭一緊,趕忙擡頭望去。

林言本在心頭嘀咕,察覺到他的目光後擡眸:“你看我做什麽?”

“嗯?”

嗯?他又嗯什麽?他難道病得很厲害,怎麽跟先前有些不一樣了呢!

林言頓時有了些擔心,她將手扒在桌邊,甚至連身子也往前傾了些,一本正經地問道:“你很不舒服嗎?”

見她平靜地望著自己,軒轅明夕松了口氣,不動聲色地飲了口花露:“沒事。”

“真的嗎?”

“嗯。”

新月眉還如小山攏著,不知是錯覺還是怎的,林言見他的臉有些發紅,她不自覺地伸出手想探探他的額頭,好在才伸出她就察覺到了,又麻溜地將手縮回。

情蠱,不過就兩個字,就有那麽難說出口?!

林言不曉得自己在擔心什麽,說出來不是更好嗎?他們一起面對,或者直接找南宮昱讓他給解了。

可她為何說不出口?

方才她靠過來時,鼻尖飄過了一絲白蘭,好在很淡,轉眼便消散。懸在舌尖的說辭滾了滾,又落回肚裏,軒轅明夕又吃了一顆荔枝。

無話,氣氛飄著絲尷尬。

晚風輕柔地吹在花開正艷的薔薇上,飄在樹葉上,林言盯著他落在桌上的左手,撿起了舌頭:“手還疼嗎?”

軒轅明夕跟隨著她落在手掌上的目光,雲淡風輕:“沒事,還好你幫我及時止血上了藥,這次可多虧了你。”

腦海中浮現出落在臉上的血,那漫天的猩紅色在霎那間彌漫了荔枝眼,以至於她說話的音調驟然拔高了幾分。

“我只是個丫鬟而已,你怎能夠那麽不管不顧地就沖過來,你是拿劍之人,若手廢了如何是好?若那一刻有人從背後偷襲你又該如何是好?你為何事事總替別人考慮,你該為自己著想......”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如同輕煙消散在風中,腮幫子緊緊咬著,林言生生咽下了洶湧的熱流,她從來都是個沒心沒肺之人,現下又是在幹什麽?

宛若平靜的海面卷起朵不小的浪花,軒轅明夕疑惑這是一種怎樣的情緒,見她肩膀微微抖著,他終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沒人把你當作丫鬟,你與我們並無不同,而且你很好,比任何人都好,我,我也沒事,真的。”

林言擡頭望著他,她好似在他眼裏看到了花開,而開花的那個人是她自己。

他在心疼她,是垂憐嗎,亦或許是錯覺,還是說只因為情蠱,可自己,自己......

念及此,林言飛速起身:“你早些休息,我,我先回去了。”

盯著山嵐色的裙角快速消失在拐角,軒轅明夕嘆了口氣,鼻尖的清幽也瞬間消散。

方才摸她的瞬間白蘭來得急而猛烈,若非他內力深厚根本就抵不住,原來她都是如此煎熬地忍受著情蠱的誘惑。

月光穿透枝椏落下,他的影子與樹影重重疊疊混在一起,那些枝椏宛如從他心底長出來的一樣,呼吸著養分越發茁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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