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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像正在談戀愛的忙碌小情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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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像正在談戀愛的忙碌小情侶一樣。

明驪沒有專門對顧清霜提出邀請, 在早上出門前把演出票放在了梳妝臺上。

只要顧清霜回房間一定能看見。

上午和下午都排演了兩遍,確認每一個走位都準確無誤後才開始進行妝發。

京安舞劇院的後臺有好幾個妝發室,但因為有特邀嘉賓祝寒星和春柳依在, 把最好的休息室都給了她們。

明驪和孫兮涵都在大化妝間裏進行妝發。

幾十個群舞也在這裏,進行妝發的時候熟人間閑聊幾句,你一言我一語地,每個人聲音都不大,都匯集在一起就嘰嘰喳喳地,像是捅翻了哪裏的鳥窩。

明驪卻覺得新奇,這種體驗她已經很久沒經歷了。

這幾年做妝發都在顧家人專屬的妝發室裏,安靜地只能聽見大家的呼吸聲。

明驪倒是不嫌煩, 只有孫兮涵皺著眉, 最後幹脆戴上耳機。

妝發完成後, 臨近開演,院長又來看望, 說了幾句話鼓勵大家。

說完以後又專門看了眼明驪,走上前拍了拍明驪的肩膀:“好好表現。”

明驪受寵若驚,“我會的。”

……

表演開始,就按照之前排演過的無數次那樣,明驪上臺前緊張得掌心冒汗。

祝寒星給她打氣:“你可是明驪啊, 早就站上過京安舞劇院的舞臺了!這裏就是你的主場, 不必擔心。”

明驪朝她笑笑, “一起加油!”

明驪是緊張的, 但激動更甚。

終於,她可以再次站在京安舞劇院的舞臺上跳舞了。

但這一切都在她聽到音樂聲後, 站上舞臺那一刻停止。

她看不見任何人,更沒有精力去想其他的, 只專註於腳下的每一個動作,想把舞跳好。

但在她的舞蹈部分結束之後,她在黑暗的光影裏有片刻喘息時看向臺下。

她看到了端坐在最佳位置上的顧雪薔,正欣賞著這場精彩的舞劇。

而顧雪薔身邊空了一個位置。

不僅如此,明驪專門空下的那個位置如今也空著。

顧清霜還是沒來啊。

明驪垂下眼睫,也沒顧得上心酸,已然要開始退場。

……

一場舞劇近一小時,結束後還有半小時的互動時間。

因為是首演,今天來了很多記者,大多沖著祝寒星和春柳依來的。

她倆是在電影合作結束後首次合體,之前在網上關於她們的緋聞也鬧得沸沸揚揚,媒體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但春柳依出道多年,早就圓滑得跟狐貍一樣,幾句話便把話頭拋到了這場舞劇上,把光環還給《荊棘之冠》的主角孫兮涵。

明驪就站在孫兮涵身邊,也接受了媒體的采訪。

跟問孫兮涵那些銳利的問題不同,到了她這兒都很溫和。

看得出來媒體們並不想把筆墨放在她這個“糊逼”身上。

明驪也樂在其中,認真回答了媒體的問題之後便安安心心地在那兒站著當陪襯。

她站在臺上望向臺下,跟顧雪薔對視了一眼。

等她回答完媒體的問題以後,顧雪薔便離開了,而她離開時是院長恭敬送她離開的,足以看出她的地位。

這一晚的表演縱有瑕疵,但已實屬不易。

等她們牽手集體謝幕,觀眾和記者們悉數散去,院長提出要開慶功宴。

就連春柳依和祝寒星也不例外。

院長早就預約好了地方,幾十號人坐著大巴車就去了。

明驪和孫兮涵都坐了祝寒星的車,三人在車上不約而同沈默不語。

許是都累到了,緩了好一會兒,還是祝寒星先開口問:“驪姐,你沒把票給顧清霜?”

“沒有。”明驪說:“她應該在忙吧。”

忙碌是個最好用不過的借口了。

“什麽啊。”祝寒星說:“我可都看見了,今兒就連顧清霜她媽都來了,你跟她現在處得不錯啊。”

“還可以。”明驪說:“我也沒想到她會來。”

明驪就沒想過這件事,所以她也是今天後知後覺發現昨晚顧雪薔看她的眼神是為什麽。

大概在問她要票。

事實上明驪搞到票也不容易,她老師之前給的票被她轉送過了顧斐,今晚顧斐不僅來看了表演,還給她送了花籃,特大一個橫幅上寫:祝明驪演出順利。

明驪給顧清霜的那張票還是找孫兮涵要來的。

卻沒想到,顧清霜沒來。

明驪也沒去想她為什麽沒來。

沒來應當就是不想來,如果想來總能排除萬難的。

祝寒星撇撇嘴:“我還以為你們家顧姐轉性了呢。”

明驪笑道:“你怎麽那麽關心她?”

“我這是關心她嗎?”祝寒星說:“我這是關心你!”

明驪表情不變,“我挺好的。”

祝寒星:“……”

孫兮涵在一旁幽幽道:“浪費我的票。”

“以後有機會我補給你。”明驪說。

孫兮涵乜她一眼:“誰浪費的誰補給我。不用你補。”

“那不還是從我這兒出去的嗎?”明驪說:“你把票給了我。”

孫兮涵不跟她掰扯這些,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那最後的歸屬也是她,她沒來就是她不對。”

明驪 無奈搖頭,“今兒她可能是臨時有什麽事吧。”

祝寒星見狀立刻轉移了話題,挑了個很無趣的話題聊了幾句,大家便收了話頭。

車內播放著音樂,祝寒星跟著唱幾句,孫兮涵都已經累得快睡著了。

一直到目的地,祝寒星推了孫兮涵一把:“醒醒,到了。”

明驪拎了外套和包下車,站在路邊等她們。

孫兮涵已經困得想回家睡覺,下車時打了個呵欠,眼淚直接飆出來,下一秒卻盯著斜對面皺起了眉。

“走不走啊?”祝寒星喊:“我快餓暈了。”

孫兮涵卻冷著臉道:“走屁!”

祝寒星瞪大眼睛:“你說什麽呢?!你是淑女知道嗎?淑女不說臟話。”

孫兮涵冷笑一聲,擼起袖子就往馬路對面走。

明驪正站在原地發呆,有種忙完了以後十分滿足卻又茫然的感覺,這會兒看見孫兮涵怒氣沖沖要去跟人幹架的表情,立馬上前拽住她的手腕。

剛好綠燈最後三秒,結束後亮起紅燈。

“你去做什麽?”明驪說:“院長訂的地方在後邊。”

“我去打人。”孫兮涵表情覆雜地看著她。

明驪微頓:“打誰?”

孫兮涵看著她一時說不上話來。

幾秒後,祝寒星低聲冒出句:“我草!”

明驪又看向她:“你怎麽了?”

“驪姐。”祝寒星喊她,頓了幾秒後想說什麽,明驪卻已經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馬路對面的場景。

顧清霜正跟沈梨燈坐在一家裝修不算精致的餐館裏,臨近靠窗的位置,光線把沈梨燈映照得很漂亮,卻也略顯蒼白。

她看起來瘦了好多——這是明驪的第一個想法。

祝寒星低聲罵道:“沒空去看你表演,結果在這跟她吃飯,這……”

明驪卻只是遙遙看著,面無表情,就連心底也沒什麽波瀾。

“別說了。”明驪拉住孫兮涵,又勸阻祝寒星:“走吧。”

祝寒星皺眉:“驪姐。”

明驪朝她搖頭。

孫兮涵更不解:“你就這麽放過了?”

“不是放過。”明驪說:“也沒必要。”

尤其今天是她很開心的日子。

明驪又望了一眼,沈梨燈給顧清霜夾了一筷子菜。

顧清霜沒有動。

“為什麽沒必要?她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難道你還能忍?”孫兮涵說:“除非你告訴我,坐在她對面的那是她親妹妹,不然這跟出軌有什麽區別!”

祝寒星低聲應和:“就是就是。”

明驪笑笑:“那還是有區別。”

孫兮涵:“……?”

“這只是在飯店,又不是在酒店。”明驪說。

但她沒說的是,即便這是在酒店被她看見,想必顧清霜也沒什麽慌的。

反正她們之間的合約由顧清霜開始,自然也能由顧清霜結束。

明驪把這兩個暴脾氣拽走,臨進門去又回頭看了眼。

顧清霜和沈梨燈仍舊安靜地吃著飯,看上去很祥和的一幕。

祝寒星對她倆的事還知道一些,沒再說什麽,唯獨孫兮涵一直擺著個臭臉,就跟誰欠了她錢一樣。

明驪最是淡定,就像沒看見那幕一樣,跟所有人都游刃有餘地社交。

而此時正在對面跟沈梨燈吃飯的顧清霜歪過頭朝外看了眼,只看到了對面「望月閣」金光閃閃的招牌。

奇怪,剛才怎麽有雙眼睛在盯著她看。

但那邊門口有輛大巴車停下,從車上下來一堆人,看起來就覺得很吵。

顧清霜便又回過頭,見沈梨燈吃得差不多便道:“我送你回去。”

“不。”沈梨燈拒絕:“霜霜,我不想住醫院。”

“那我送你回沈家。”顧清霜說。

沈梨燈苦笑:“你覺得我現在還能回得去嗎?沈昶的事因你而起,現在阿姐結婚搬到外邊住,我回去只能做她們的出氣筒罷了。”

“「星月灣」那套房呢?”顧清霜覺得她的話有些不對,但也沒反駁,只想趕緊把她送到一個安全的地點,好讓她可以離開。

沈梨燈低頭:“出國前就賣了。”

顧清霜一陣沈默,後又問:“錢呢?”

“被我爸拿走一部分。”沈梨燈說:“剩下的大多在國外花完了。國外消費很高,我賺的錢並不多。”

“……”

“霜霜,對不起。”

“你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麽用?”顧清霜說:“那套房本就是我買給你最後的退路,在出國前你早就把退路切斷,又何必回來呢?”

“我回來的原因你不是知道嗎?”沈梨燈擡起頭看她,深情脈脈:“在我剛回國的時候就已經告訴過你了。”

顧清霜眉頭皺緊:“但我們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也可以重新開始的。”沈梨燈說:“你忍心看我死嗎?或者看我嫁給一個老男人?”

“這件事我會跟沈初說的。我想沈初會幫你找個不錯的伴侶。”顧清霜說。

“我不要!”沈梨燈盯著她看,兩行眼淚流下來:“從我們一起從林中走出來的時候我就認定了你,這輩子除了你我不會再跟任何人結婚。”

“那你當年為什麽要走?”顧清霜看著她,聲音沈沈:“當時你本可以抓住這個機會的。”

但沈梨燈還是選擇了離開。

顧清霜倒不覺得可惜,她只是不解沈梨燈為何要這麽做。

不過時過境遷,顧清霜也並沒有多少好奇。

今晚如果不是沈梨燈給她發消息說,如果不想明天見到的是她的屍體,那就來見一面,請她吃個飯吧。

顧清霜猶豫很久,猶豫到傍晚沈梨燈出現在醫院。

沈梨燈在華興那邊辦了出院手續,準備轉到她們醫院。

顧清霜從專業的角度勸過她,也從私人情感角度出發勸過她,可她完全聽不進去。

她已經瘦得快要脫相了。

顧清霜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是驚訝,不知道她這些日子經歷了什麽。

沈梨燈卻笑道:“你當然不會知道,因為你被所有人疼愛著。”

顧清霜沒有反駁她的話。

沈梨燈卻朝她淒涼地笑了:“霜霜,我不想活了。為什麽所有人都在逼我去死啊。”

顧清霜怕她真的出什麽問題,這才帶她來吃了頓飯。

如今飯也吃過,顧清霜也知道她為何如此,並提出會跟沈初說這件事。

沈梨燈卻又跟她回憶起了當初。

如今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顧清霜說完以後也覺得無聊,兀自道:“說個地方我把你送回去,我該回家了。”

沈梨燈伸手指了指外邊:“喏,你把我扔天橋底下吧。”

顧清霜皺眉:“胡鬧。”

沈梨燈卻吊兒郎當地坐著,又灌了一口酒,辛辣的白酒沿著喉管進入胃裏,燒得她胃痛,可她卻像沒有感覺似的。

“霜霜,我們曾在這裏吃過多少頓飯我都有點數不清了。”沈梨燈溫聲道:“從我懂事起,你就一直陪在我身邊,對我來說,你已經不僅僅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肋骨。”

顧清霜面無表情地聽著。

“但現在,你不要我了。我該怎麽辦啊。”沈梨燈說:“我在沈家就是個棄子,沒人喜歡我的,現在我沒了利用價值,對她們來說我就一文不值,所以要把我賣給老男人去換利益,這樣我還不如去死。”

“……”

顧清霜聽得思緒煩亂。

等著沈梨燈喝得快要暈過去,卻還在不停碎碎念時,顧清霜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酒杯。

轉身出去給沈初打了個電話,讓沈初把沈梨燈接走。

-

明驪聚會結束回家已經淩晨一點多,她跟顧清霜幾乎是前後腳進的家門。

明驪掃到梳妝臺上的邀請函,完全沒有被動過的痕跡,顧清霜可能是沒看見,也可能是沒拆開。

現在都不重要了。

在聚會時明驪喝了點酒,卻也遠遠到不了醉的程度。

反倒是顧清霜身上的酒味有些重。

明驪跟她打了個招呼以後就進了浴室洗澡,再出來時就看見顧清霜坐在梳妝臺前,手裏還捏著那張邀請函。

“去洗澡吧。”明驪喊她:“早些睡覺。”

“抱歉。”顧清霜看著她:“我沒看到這張票。”

“沒關系,演出很成功。”明驪朝她笑了下,不甚在意地說:“母親今晚去了,她看起來很滿意,我應該沒有丟人。”

顧清霜聞言低下頭,“對不起。明驪。”

明驪把那張票從她手中抽出來,直接扔進了垃圾桶,“沒事的。”

語氣輕飄飄的,聽起來似乎無所謂。

顧清霜卻垂眸:“你怎麽不問我去做了什麽?”

“你想說嗎?”明驪看了眼表:“現在有點晚了,如果要說的話我可以等你洗完澡出來。”

顧清霜:“……”

顧清霜感覺明驪生氣了,一言一行都透著古怪,可偏偏又挑不出什麽錯處。

明驪對她可謂是句句有回應,完全照顧到了她的情緒,卻處處冷淡。

“今早母親給了我票。”顧清霜想了下還是解釋道:“我原準備去的,醫院那邊我把手術提前,晚上的時間已經空了出來。”

明驪耐心聽著。

“但臨時有些事,就耽擱到現在。真的抱歉,你下場我一定去。”顧清霜說。

今早顧雪薔把票給她的時候就已經說過,如今她跟明驪已是妻妻一體,就算在內怎麽是合約,在外也得是給足了面子。

不過顧清霜倒沒想那麽多,她純粹想去看明驪跳舞,順帶準備接明驪回家。

否則就會有孫兮涵送明驪回家。

孫兮涵那個眼神,顧清霜不想看見第二次。

卻沒想到……

在這件事上,顧清霜確實很抱歉。

明驪卻大度地說:“沒事,我理解。快去洗澡吧,洗完回來睡覺。”

說完就一骨碌上了床。

顧清霜看著她無所謂的模樣心裏不舒服,盯著她看了會兒,明驪卻像察覺不到她的視線那樣,側躺著玩手機。

最終,顧清霜去了浴室。

聽見浴室門關上的聲音,明驪松了口氣。

她並沒有想象中沈得住氣,只不過確實沒以前那麽反應大了。

就在昨天,明驪看見來接她的顧清霜還覺得顧清霜對她是有幾分喜歡的,如今看來她就是心軟,同情心泛濫,看起來對誰都冷淡,實則處處留情。

明驪如今仍覺得顧清霜對她不是毫無感覺。

不然她們不會無所顧忌地暢談,顧清霜更不會像如今這樣道歉無壓力,要知道明驪初認識顧清霜時,她就是個十成十的犟種。

想讓顧清霜低頭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但今晚顧清霜說了好幾句抱歉。

可明驪覺得,顧清霜的心像榴蓮,誰都住在她心尖上,心房裏好多瓣肉。

有她,有春柳依,有柳思往,還有沈梨燈。

至於占比多少,也只有顧清霜自己知道了。

-

顧清霜沒去看明驪的首演,明驪無所謂地將這件事放下。

卻引得顧雪薔和顧清霜吵了一架。

說吵也不精準,是顧雪薔單方面輸出,在三樓的書房裏把顧清霜痛斥一頓,顧清霜這次難得沒反駁,安靜地聽完便離開去做自己的事了。

這件事明驪還是在幾天後女傭們的閑聊中得知的,心裏對顧雪薔更為尊敬。

時間進入6月,「星晚」的工作已步入正軌,明驪已經簽了幾個藝人,也在跟一些節目組洽談合作,並且成立了節目制作部,不僅僅要做文藝方面的輸出,更要把內容核心緊緊抓在手中。

巡演也進行了兩場,明驪也算駕輕就熟。

她似乎真的在工作和“兼職”中找到了平衡。

只是忙起來容易顧不得其他,跟顧清霜的聊天都少了很多。

偶爾還是顧清霜主動跟她說話,但她們之間的關系倒是親近許多。

正常□□,正常睡覺,正常吃飯,偶爾明驪還會約顧清霜在外面吃一頓飯。

有時明驪都會覺得她們像正在談戀愛的忙碌小情侶一樣。

顧清霜像個沒談過戀愛的新手一樣,兩人一起在街上牽手的時候,顧清霜的耳朵還會悄悄變紅。

明驪再沒有出現過嘔吐的情況,反倒胃口大開,長了足足十斤。

忙碌之餘,明驪還會給明晞打個電話。

尤其進入高考月,明驪去找過幾趟明晞,想帶她做個考前放松,結果明晞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早就跟朋友去KTV玩去了。

在KTV發洩完情緒以後,明晞又抱著題做到晚上十一點。

在京安的風逐漸變得燥熱時,也迎來了每年極為重要的高考。

明驪當初中考、高考的時候,全家出動給她送考,周柏甚至給她做了橫幅祝她高考旗開得勝。

但明晞當年中考時就沒這個待遇,家裏正一團亂,明驪勢必要把這個給她補上。

而明女士跳槽以後在職場混得風生水起,已經成為了小經理,她保養得好,看起來年輕,又會說話,頗受她們領導器重。

明晞這次高考,明女士專門跟人換了班來給明晞送考。

7號這天,明驪一早就出了門,接上明女士和明晞,一起送明晞去考場。

當顧清霜醒來時就已經不見了明驪的身影。

顧清霜看著身側空空如也的床鋪,伸手一摸早已冰涼。

最近她對這樣的情況也見怪不怪,畢竟明驪忙得像旋轉的陀螺。

顧清霜也覺得最近的生活格外平靜,除了她需要在醫院和顧氏集團連軸轉以外,生活幾乎無可指摘。

但她總覺得有什麽變了。

不知是她變得不滿足還是怎樣,以往都是她先醒來起床,但現在她很少能在醒來以後看見明驪。

這種感覺並不是很好。

顧清霜嘆了口氣,下樓去吃早飯,仍舊沒看見明驪。

顧清霜坐在餐桌前問:“明驪呢?”

“你的老婆你問我做什麽?”顧雪薔淡淡道:“我又不負責幫你看著人。”

顧清霜碰了個軟釘子也沒生氣,只是沈默下來。

隔了會兒,顧雪薔睨她一眼,“今天她妹妹高考,早早就走了。”

“都要高考了?”顧清霜問。

顧雪薔:“……”

“上點心吧。”顧雪薔合上了IPad,“把你從前用在沈梨燈身上的心往明驪身上用點,你也不至於成天問我你老婆去哪了。”

顧清霜:“……”

她摸了摸鼻子,“好端端地提她做什麽?”

顧雪薔冷聲道:“她昨天自殺,被及時發現送到了醫院,現在還沒醒。”

顧清霜頓時擡起頭,瞳仁都不自覺放大。

“雖然我不是很想讓你再和她扯上關系。”顧雪薔說:“但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畢竟她救過你一次,總還是要告訴你的。免得以後你埋怨我。”

顧清霜頓時起身,著急忙慌就往外走,顧雪薔卻喊住她:“霜霜。”

顧雪薔很久沒有如此溫柔地喚她的小名,顧清霜回頭看向她:“媽……”

“你有沒有想過,這可能是她騙你的手段?”顧雪薔知道這話不尊重人,但頓了下仍舊沈聲道:“你該有個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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