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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醉酒、胡亂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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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醉酒、胡亂猜測

看到許不言胸有成竹的樣子,許樂也放下了心裏的石頭。

擦完藥許不言去洗手,趁這個時間許樂來到樓梯下面的儲物間,這個房間不是很大,光線不好即使是大白天也需要發光蘑菇照明。

裏面的擺的發光蘑菇全是粉色的,它們發出的光粉粉嫩嫩的,人儲物間裏面很夢幻。

裏面擺放著很多褐色的置物架 ,每個置物架有三層,上面有一些凸起打磨的不是很光滑,這些都是許樂和許不言自己砍樹做的雖不是很好看,但很不要錢湊活湊活也可以用。

置物架上面存放著很多曬幹的食材 ,幹蘑菇、幹木耳、野菜幹、幹果這些都是為寒季儲備的食物。

最裏面的木架子上掛著一排排的香腸,這是許樂他們寒季沒吃完的 ,他沒放到背包裏,許樂覺得像臘腸、臘肉這些東西要讓它與空氣接觸才能讓它的味道變得更加的美妙。

最前面的架子上面放著很多玻璃瓶 ,走近有一股濃郁的酒香傳來,這些都是是許樂泡的酒,有青梅酒、桑葚酒、虎骨酒。

虎骨是許樂某一天逛交易市場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商家又賣的很便宜還買一送一,許樂就把它買了全部用來泡酒,他覺得某一天許不言可能會用到。

青梅酒才泡沒多久 ,還不能喝,如果要喝到青梅酒最純正的風味至少要泡一年以上。

現在離一年的時間還差得遠嘞!

不過他泡的桑葚酒可以喝了,許樂抱起酒壇,走出儲物間伸出後腳一下就把把門踢上,打算和許不言小酌幾杯。

洗完手抱著抱枕躺在沙發上的許不言看見了許樂手中的壇子明白了他的想法,起身向廚房裏去,在櫃子裏拿了兩只透明的玻璃杯。

杯子不是很大,小小的,裝不了多少酒,大概可以讓人嘗嘗味。

許不言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在把許樂抱著的玻璃瓶上的蓋子打開,一股濃郁的酒香就飄出來了,裏面還夾雜著桑葚的香味,感覺甜甜的。

這酒的顏色很漂亮 ,是很濃郁的紫紅色,許樂迎著陽光舉著手中的酒杯 ,陽光在裏面跳動,好像在深邃的紫寶貝裏面鑲嵌了金色的斑點。

入口,先是濃郁的果香,過了一會兒酒的辣度就上來了,但因為加了冰糖,調和了酒的辣度,對於許樂來說剛剛好。

砰———

許樂和許不言碰了個杯,許樂慢慢品嘗著,許不言一口悶完了,倒第二杯了。

坐在許樂對面的許不言看著許樂臉上漸漸泛起紅暈,覺得他可能醉了。

“樂樂別喝了,你喝醉了”。

“你胡說,我才喝一點點,怎麽可能醉”。

許樂還給許不言比一點點的手勢,非常倔犟。

“真好喝,甜滋滋的”。

見狀,許不言伸手去拿許樂的手中的杯子,但被許樂揮手打開了,然後整個人撲在桌子上把酒擋住,不讓許不言拿走。

許不言看著變得幼稚的許樂臉上露出無奈的笑意,扶額:“好吧,樂樂這是你自己要喝的,明天早上起來頭痛可不要怪我哦”!

“不怪,我怎麽會怪你,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嘞”!

看見如此的許樂,許不言不得不感嘆一句,即使是醉酒許樂說的話還是深的他心。

許不言不由的心中暗喜,希望許樂再說幾句關於他的話。

許樂站起身子,手中端著酒杯,踉踉蹌蹌的就要往外走。

許不言把他攔住,“你要去幹嘛”?

“看星星啊,我要看流星雨許願”!

“現在天還沒黑,沒有星星,我們等會天黑了再去好不好”。

聽見許不言的話,許樂嘴角一下就拉下來了,指著許不言哭訴:“你騙我,外面明明亮著那麽大一顆星星,都把屋子照亮了”。

狐貍眼瞪的圓溜溜的,一臉生氣的表情看著許樂。

許不言拜下陣來,牽起許不言的手,帶他出門看星星。

出門還遇見了石頭小人和薇薇安它們,許樂也一臉乖巧的跟它們打招呼,把它們嚇了一跳,震驚的看著被許不言牽著走的許樂。

“這是喝醉了吧”!

薇薇安一臉驚恐的指著許樂的背影說道。

“應該是吧”,塔內楞了半天才回答。

“老大就這麽把主人帶出來了,他不怕明天主人酒醒了要他好看”。

“我覺得不會,主人什麽時候罵過老大 ,老大說幾句主人就被哄好了,可能後面幾天老大不出門”。

聽見塔內的解釋,薇薇安連連點點頭。

看到許不言牽著許樂已經離它們很遠了薇薇安湊到塔內和火火耳邊悄悄說:“我覺著主人不出門沒準還正合老大的心意嘞”!

“那你說老大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帶主人出來”。

“很有這個可能,老大這麽多只手隨便一只把主人綁住主人就出不來了”。

“而且現在太陽半落山了 ,只有點點餘暉了,出來也不會被曬傷”。

吱~

就連一旁充當背景板的石頭們也連連點頭,十分同意薇薇安和塔內的看法,許不言就是這樣一個“陰險”的球。

許不言牽著許樂的手,來到了小廣場,找了個椅子坐下,許樂的頭倚在許不言的肩上。

指著那顆在半空上的太陽說:“球球,你看那顆星星這麽大,許的願望肯定會實現的”。

聽見許樂這話,許不言想起了他們第一次在看看星星還遇到了流星雨,他們也許了願。

“樂樂,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對流星雨許的願是什麽嗎”?

啊!

“許的願是什麽,我想想”。

許樂現在說話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

不知過了多久,許樂一直沒有說話,許不言都以為他倚在他肩上睡著了。

他突然站起來看著許不言說,“我想起來了”。

“我說我喜歡球球,要是球球也喜歡我就好了,我要和球球一直在一起,即使別人覺得我是個變態也不怕”。

砰的一聲,許不言腦海中炸開了花。

立馬站起來抱住許樂,突然升空讓許樂興奮起來,拉著許不言的袖子,讓他們再來幾次。

來來回回的來了好多次 ,直到太陽完全下山真正的星星出來,許樂才依依不舍的被許不言背著回家。

銀月懸掛在空中,淡淡的月光籠罩著大地,照亮歸家路人的前方。

沿著青石小道一步一步的走回家,在月光的照耀下許不言的影子拖的長長的,許樂趴在他的身上已經睡著了,淺淺的呼吸落在許不言的脖頸上,弄的他脖子癢癢的。

他用眼睛的餘光註視著許樂恬靜的睡容,覺得現在就剛剛好。

嘴裏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踏著月色回家了。

第二日,許樂十分頭痛了,捂著被子不敢拉開,他不想面對這一切,他的老臉啊!

“他的臉丟的是一幹二凈了,他酒量這麽淺嗎”?

“明明在水藍星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啊”!

“難道水世界糧食釀出來的酒要格外醉人一些”。

門外出現了熟悉的腳步聲,許樂立馬屏住了呼吸裝作還在睡覺的樣子。

咯吱一聲,門打開了。

許不言把手中端著的肉粥放到床頭櫃上,順勢在許樂旁邊坐下。

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樂樂,別睡了起來喝點粥,我等會過來收碗”。

說完便關門下樓了,被子裏的許樂豎起耳朵聽了半天發現沒動靜才揭開被子,下床端起床頭櫃上的肉粥喝。

肉粥不是很燙,應該已經放涼有一會了,喝碗粥,許樂空蕩蕩的胃終於有一點飽腹感了。

放下碗,許樂坐在床上,雙手握住自己的臉。

這幾天他是不想出門了,以後也不想喝酒了,還小酌幾杯,喝幾口就醉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那些酒許樂怕是無福消受了,看來只能全留給許不言了。

樓下的許不言盤腿坐沙發上,眼睛閉著,正在用分身查看海蛇一族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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