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一章 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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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黑子兄弟。往右,再走幾步就到了。”汪權說。

因為昨晚汪權被景燕嚇得不輕,對看望陳軍的人都是有了特權一般,黑子都不用等直接就到了陳軍的住處。

“軍哥。”黑子看到陳軍就喊道。

“黑子,你怎麽來了。”陳軍看到黑子也感到意外。

“兩位慢慢聊,我先走了。”汪權說完就走了出去,把門鎖上。“黑子兄弟,你要走的時候說一聲就可以了。”

“謝了,汪局長。”黑子道了一聲謝。

看著汪權走遠了,黑子和陳軍才開始聊起來。

“黑子,之前不是不準你們來看我嗎,怎麽現在都可以到這兒來了。”陳軍疑惑的問。

“我不知道,昨晚嫂子來找我,說要我給你帶幾件衣服,讓你準備一下,沒幾天就可以出去了。”黑子說。

“景燕,她人呢,沒來嘛。“陳軍有些失落的問道。

“嫂子昨天晚上很晚了才來找我的,我想她太累了,就沒有叫她,兄弟們都在等你回去呢,軍哥。”黑子撒了一個謊,把話題轉移開。

陳軍看著黑手裏的衣服,臉上全是喜悅。

“軍哥,我剛才來的時候看到陸海了。”黑子說。

"陸海,那個陸海,我怎麽不記得,是不是那個獄警。就是臉上有一塊黑痣的家夥。“陳軍說。

“軍哥,一年前,我帶兄弟們打過他們,他的一個手下被我廢了手腳,陸海知道後到處找我。我也是後來聽兄弟們說的。“黑子說。

“原來是這樣,難怪今天他看我的眼神不對勁呢。”陳軍回憶著說。

“軍哥,你要小心一點,別這家夥暗算,咋們現在可是處於被動。”黑子對著陳軍的耳朵說。

“現在兄弟們怎麽樣。”陳軍問道。

“軍哥,王豹那個家夥把咋們的酒吧,KTV的生意全搶了去,現在兄弟們就靠著一個茶館過日子。苦不堪言啊。有的兄弟沒志氣就到王豹那邊去了。”黑子說。

“好,我知道了。”陳軍有意思傷心的說。

“軍哥,要是你再不出去振振場子,兄弟們肯定都要走光了啊,現在玩的都是錢,打打殺殺不興起了。”黑子說。

“我那個廠怎麽樣了,有人管著嗎?”陳軍說。

“那個廠早就廢了,我把他租給一個作飼料的,再過幾個月合同就到期了,如果軍哥你要接著辦廠,我也就不租了。”黑子說。

“你別租了。”陳軍說。

“軍哥,現在辦廠不是很合適啊,都是玩小貸,房地產的,來錢快,而且暴利。王豹就是靠小貸發家了。兄弟們都想著怎麽搞這個東西,可是沒有本錢。”黑子說。

"黑子,你聽我說,你出去找陸修遠,陸修遠肯定能幫到咋們,他的腦袋靈光。你找他去看一下那個場子還能做點什麽,想辦法,把我欠下的八十萬先還上,不能讓陸修遠一個人扛著。“

'好的,軍哥,我這就去找陸修遠。“黑子說。

“對了,你先別告訴兄弟們我要出來了。”陳軍說。

“軍哥,你是想知道咋們隊伍裏有沒有叛徒嗎,好的,我先保密,暫時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黑子說。

“嗯,這就好了,王豹這個人為人做事惡心的不行,不防一下不行,兄弟裏面肯定有叛徒的。”陳軍說。

“那行,我先走了。軍哥。”黑子說“開門。”

一個人把門打開,黑走到門口對陳軍又說了一聲“軍哥,你小心一點。陸海。”最後兩個字陸海,黑子沒有發出音。用嘴型告訴陳軍。

陳軍點點頭,示意明白了黑子的話。

陸海被汪權支開退下,心裏的怨氣很大,這個陳軍到底有什麽人照著,不信自己整不動他。

陸海看著陳軍的表,知道陳軍再過一個星期就要出去了。

景燕回到公司,王豹還在忙活宴席的事,只有那個叫做梅裏的家夥在公司和楊彪三人學習鬥地主。

梅裏看到景燕回到公司,上次叫景燕學習紅酒的事,自己還沒有完成,有一點不甘心,想要再次教導景燕學習紅酒的事。

“景燕小姐,你怎麽了,看你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如果你有不開心的事,你可以和梅裏說。”梅裏強行搭訕道。

景燕知道梅裏是一個很會搭訕的人,不管什麽人他都可以搭訕幾句話。現在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不如跟這個偽君子聊聊人生也很好。

“梅裏先生,我的錢包被一只狗叼走了,我追著那只狗跑了幾條街,那只狗看見我跑不動了,在我的錢包上撒了一泡料,你說我該把那只狗宰了,還是把那只狗的主人叫來教訓一頓。”景燕編完,自己都佩服自己編故事的能力。

“景燕小姐,這個要看這只狗的出生怎麽樣,如果這只狗是一條流浪狗,那就沒有辦法了,只能殺狗取其肉了。”梅裏說。

“哈哈,梅裏,你真是太能開玩笑了。”景燕說。

“景燕小姐,你說一條狗怎麽會搶你的錢包,是你先和我來玩笑的。”梅裏說。

景燕知道自己胡說的故事被梅裏識破了,就沒有接著刁難梅裏。說道:“梅裏,你是從哪裏來的。怎麽學會的中文。”

“這個就漫長了,其實我的經歷有一點像你說的那個故事,我和一群水手準備去南美洲發財,但是半路上,上帝制止了我們,把我們的船用海浪擊飛在水裏,我看著死神就要降臨的時候,一個救生圈丟向了我。”

“我就是這樣被帶到了中國。我在中國帶了十多年了,但是中文怎麽學都學不會。”梅裏說。

“救你的人是王豹。"景燕說。

“不是,不是,是一個叫做酒仙的家夥,他是一個品酒師,所以我也是一個品酒師,因為我做了他的徒弟。”梅裏說。

景燕聽著梅裏的故事感覺很奇怪,但他說的很真實,“那你是想要叫我跟你學品酒了。”景燕說。

“如果你想學的話,我是不收女士學費的。”梅裏說。

景燕跟著梅裏來到上次品酒的地方,“這裏的酒,你可以隨便品嘗,因為,這是我家開的。”梅裏說。

“紅酒是葡萄酒的一種,並不一定特指紅葡萄酒。紅酒的成分相當簡單,是經自然發酵釀造出來的果酒,含有最多的是葡萄汁,葡萄酒有許多分類方式。”

“單以成品顏色來說,可分為紅葡萄酒、白葡萄酒及粉紅葡萄酒三類。”

“其中紅葡萄酒又可細分為幹紅葡萄酒、半幹紅葡萄酒、半甜紅葡萄酒和甜紅葡萄酒,白葡萄酒則細分為幹白葡萄酒、半幹白葡萄酒、半甜白葡萄酒和甜白葡萄酒。粉紅葡萄酒也叫桃紅酒、玫瑰紅酒。”

“楊梅釀制的叫做楊梅紅酒。”

“這些東西在網上都有,你可以自己先上網了解,當時我的師傅酒仙,教我的時候,要求我把它背下來,我很傻的把他背下來了,後來發現百度上面有,我真是太傻了。”梅裏一下子就說了一大串。

景燕看著梅裏認真的樣子,也沒有拒絕這麽多覆雜的東西。向梅裏說道:“我喜歡這個味的,這是什麽酒。”

“這個酒是一種神奇的酒,叫做心情。就是你昨天喝的苦澀的酒。”梅裏說。

“可是,我現在喝是甜的。”景燕說。

“因為你今天,心情是好的。”梅裏說。

景燕的心裏想著,自己畢竟還是愛著陳軍的,知道陳軍快要出獄了,最內心深處還是高興地。

臨近陳軍出獄的日子越來越近,陸修遠一個人躺在醫院期待著醫生趕緊來把自己身上的繃帶拆了。

全身纏著東西快半個月了,實在難受,而且敷著很多藥,十幾天不洗澡,不刮胡子,讓精神的陸修遠變成了一個乞丐版的陸修遠。

這幾天景燕和梅裏學習紅酒也沒有時間來看陸修遠,陸修遠身邊也就那麽幾個朋友,陸修遠看著天花板享受著這一股濃濃的藥味包裹著自己。

這一刻的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在沒有流動也沒有向前蔓延,陸修遠抓著自己臟亂的頭發。

一個護士進來了,這位護士姓劉。但是人家都叫她牛護士,她一個人可以照顧七八個病人,每一個病人都能夠感受到她的關懷。

最近幾天陸修遠的傷勢好轉,把牛護士安排照看陸修遠。陸修遠看著牛護士臉小膚白的模樣高興地腿抽筋。

“你是,陸修遠,對吧。”牛護士說。

“是的,我是陸修遠。”

“我現在是來接管你的護士,以後你要聽我的,不可以隨便亂咬斷繃帶,要乖。”牛護士說。

陸修遠聽到的仿佛是幼稚園老師教導小朋友的話語一般,陸修遠的心裏又好笑又好氣。

“是,老師。”陸修遠笑著說。

“我不是老師,我是護士。”牛護士把手插在腰上表示自己生氣了。

“是,護士老師。“陸修遠挑逗牛護士說道。

“我再重覆一邊,我是老師,不是護士。”牛護士說,被陸修遠繞進去自己說的啥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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