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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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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呀,怎麽會走錯地方呢,這裏不是1034號病房嗎,不是陸修遠的的病房嗎?”汪權問。

“是呀,是的。”景燕練練點頭,可總覺得這轉折也太大了,昨天還差點追著他和陸修遠出車禍,今天提著水果牛奶來,是不是神經錯亂了。

景燕上前一步摸著汪權的額頭:“哥哥,你不會是生病了吧。”

“對呀,可重了,相思病,見不到妹妹就疼。到處疼,還癢的不得行。”汪權說。

“醫生,醫生。"小李喊道。

“你喊啥呀,喊啥呀。”汪權對著小李問道。

“你不是得病了嗎,我叫醫生來給你看一下。”小李著急的說。

汪權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小李啊,車上有箱水果,你再跑一趟,送到張領導哪兒去。“

“汪哥,你忘了嗎,就買了一箱,沒啦。”小李堅定的說。

“沒了,怎麽會沒了,我放的,怎麽會沒了。"汪權使勁給小李使眼色道。

“我放的,汪哥,沒有。”小李怕拍手信心滿滿的說。

“沒有,怎麽會沒呀,那你不回去買一箱啊。”汪權說。“還不快去。”

小李一臉納悶的走了出去,心想,汪哥今天是不是沒吃藥啊。

景燕在一旁笑的咯咯咯的,“我說哥哥呀,你來就來,還帶禮物,我怎麽哈意思啊。”

“妹妹啊,你終於笑了。這不給你賠不是了嗎,昨天,追著你們玩,心想是哥哥的不對。”汪權笑著說。回身看到躺在病房上的陸修遠“哎呀,這不會是昨天追著玩的時候傷的吧。”

“不是,哥哥。這個不管你的事。”景燕說。

“妹妹呀,是不是咱倆玩游戲的時候你還錄視頻了,你要錄視頻,你和哥哥說一聲,咋們錄一點激情的。”汪權說。

“哥哥呀,你說過要放了陳軍,怎麽現在還沒有放了,妹妹也是閑著無聊,想哥哥就錄了,那天哥哥不來就看一下了。”

“妹妹,你給我,咱重錄一個,錄一個專業一點的,你那都看不出水來。”

“哥哥,你只要答應我放了陳軍,就可以給你。”

“好,我放,明天就放。”

“不食言。”

“你看哥哥,啥時候失言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汪權笑嘻嘻的說。

景燕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黑色的U盤,汪權伸手過去接的時候,景燕又把它拿了回來“劉軍出來,再給哥哥。”

“行,行,啥時候給都行。”汪權盯著U盤說道。

陸修遠早就醒了,只是假裝睡著,想要知道汪權來幹嘛。暗中觀察著汪權的一舉一動,右手放在急救按鈕上,隨時準備呼救。

眼下這汪權也算老實,沒有什麽過分的舉動,只是想要要回U盤,陸修遠的心裏也就放下了一塊石頭。陳軍這次應該是有救了。

而另一頭正在有大麻煩正在悄然爬來。楊彪一行人把陸修遠打進醫院,是死是活還不知道。景燕到處護著陸修遠,當然知道,他們的豹哥回來,景燕一定會向豹哥告狀的。

正巧,豹哥出差提前回來了。到處找不到景燕發洩心中的浴火。

“豹哥,你回來了。”楊彪看著心急火燎的王豹問道。

“景燕呢。”王豹問道。

“豹哥,兄弟們正在想著怎麽跟你說這件事情呢。”楊彪假裝無奈的說。

“有什麽話,你直接說,楊彪,你可是我的兄弟,我能偏向一個女人嘛。”王豹看著楊彪的眼睛說道。

“豹哥,這幾天你不在,嫂子帶著那個小白臉到處浪,要求我們聽一個剛來的小白臉的話,我們也忍了,但是,想到豹哥你,我們忍不了。”楊彪說著說著就斷了氣。

“怎麽了,是不是那個叫陸修遠的。”王豹問道。

“是的。”楊彪答。

王豹面如土色,看著楊彪,心中的怒火很是大,通知當初就是設計套把景燕騙到手的,知道景燕是什麽貨色,可是一個來自己公司打工的人搶去心中很是不爽。但是壓住了怒火。

王豹反覆的思考著,楊彪是自己的手下不可能騙自己,但是這幾年楊彪的可是漲了不少心眼,如果他是騙自己,我該把他怎麽處理,景燕那邊怎麽處理。

“這件事我會處理,先看看公司的業績,要先以大局為重。”王豹說。

楊彪一驚,本以為自己先告一狀可以得到主動權,可是王豹要先看公司的業績,讓自己有一點不好找到臺階,連搬凳子的機會也沒有了。

“好的,豹哥,我先給你看收回來的賬單,上個月貸出去八十多萬,這個月收回了一百四十多萬,除去各種開支,咋們還有一百一十二萬。”楊彪拿著賬本一一和王豹說。

其實這些賬都是陸修遠做的,昨天,陸修遠被自己打了住院,沒人處理這些事,景燕也不在,現在楊彪在這個公司就是老大了。

楊彪來到辦公室,看到賬本,文件自己也不會處理,就亂寫一通。賬本上有一百二十多萬,自己手頭緊就改為了一百一十多萬,私吞了十萬塊。

心想著今天和王豹先告上一狀,讓陸修遠那小子消失在這家公司,這件事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很好,這個月呢,貸出去多少。”王豹問。

“王豹,這個月月績就沒有上個月好了只有六十多萬,都怪陸修遠那小子很多文件他不給批,兄弟們也沒辦法,只能遵守公司的規章制度不是。”楊彪說。

“我大概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想睡一會兒,你給準備一下,過幾天要和幾個朋友參加晚會。”王豹說。

楊彪笑著說:“好的,豹哥。”說完就走了出去。

刀疤臉老遠就等著楊彪了,旁邊的大個頭也是坐不住,到處亂闖亂串,看到楊彪出來都急忙的問:“豹哥咋說的。“

“這件事麻煩了,豹哥好像不相信我的話,沒有急著要打一頓陸修遠,我感覺豹哥變了。“楊彪說。

“怎麽啦,是不是,豹哥變得不相信咋了,難道咱自己家的兄弟沒有一個外人強。”大塊頭說。

“是連一個女人也不如,大塊。”刀疤臉對著大塊頭說。

“怎麽會連一個女人也不如呢,不行我這就問豹哥去,跟了豹哥這些年怎麽會連一個女人也不如了。”大塊說。

大塊向著王豹的辦公室走去,楊彪,刀疤臉一人一只手拽住大塊才把他拉住。

“你別急啊,過幾天,豹哥說要去參加一個晚宴,到時候豹哥又看上那個女的,咋們的機會不就來了嘛。”楊彪說。

“你又不早說,我咋知道。”大塊說。

陸修遠躺在不知道多少人正打著自己的註意,看著汪權一臉淫色相對著景燕想法很多。

咳咳、假裝咳嗽幾聲。

“你醒了,陸修遠,怎麽樣了。”景燕趕緊坐到床邊對著陸修遠噓寒問暖“想吃點啥,雞湯,牛肉,燕窩,還是水果。”

陸修遠嗚嗚的叫了聲,心裏想著:尼瑪,你看我這個木乃伊樣子從哪裏可以吃東西,除了手上的針管打著點滴,能幹嘛。

景燕聽到陸修遠的哭泣聲,立馬就笑了起來,哈哈哈。“對了,你這個樣子也不能吃點啥,算了,那我就不準備燕窩了。”

陸修遠臉立馬黑漆漆一片,因為裹著紗布,沒人看到,不然以他是非洲來的。這個景燕剛才那一番關心就是意思意思啊,好歹也別揭穿啊,要揭穿也別當面啊,當面也就算了,語氣委婉一點啊。

陸修遠的心裏算是涼透了,反正只要自己能救出陳軍,也算值了。

“來,小劉同志,吃個水果。”汪權打開果籃削了個蘋果遞給陸修遠。

“你幹嘛呀,你沒看到陸修遠現在啥也不能吃嗎。”景燕說。

“是我的錯,現在的小劉同志只能打點滴,不能吃東西。”說著就把遞到嘴邊的蘋果拿了回去。

“這個真是麻煩,既然小劉同志不吃,那只好委屈,景燕妹妹吃了。”汪權把蘋果削成一塊一塊的往景燕的最裏邊餵進去。

陸修遠看得心中的怒火差點燒起來,把繃帶全燒沒了。一下血壓升高。

“醫生,醫生。”景燕嘴裏包著蘋果喊道。

醫生急忙跑了過來,給陸修遠順氣,忙活了一會兒說道“沒事了,就是受到刺激了。”

“這好端端的咋會收到刺激呢,這陸修遠的心理素質砸一下就變這麽菜了。”景燕納悶的看到、

”來,再吃一口。“汪權吧水果遞到景燕的嘴邊。

醫生一看立馬明白了,對著景燕和汪權說“你們快出去,病人現在需要靜養。”

景燕和汪權匆匆走出病房。

“妹妹,你看現在我們有時間了,要不要再玩一次游戲啊。”汪權說。

“哥哥,你是答應我的,要先放了陳軍的,可是你現在還沒有放了他。”景燕說。

“這不已經在給你走程序了嗎,要一步一步來,你說我這兒一句話就解決問題,那當然好辦了。”汪權說。

“你什麽意思,是不能放了。”景燕說。

“放是能放,可是放的方式有一點覆雜,你看當初,大家都是冒著風險把他抓進去,現在又要冒著風險把他放出來,沒點這個誰會願意。”汪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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