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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74章 女流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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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74章 女流之輩

“棍子找到了你?棍子也在這個酒吧?”張偉吃驚的問道。

因為棍子和大猛子,是對立的兩極。

如果大猛子要搞什麼事情,而棍子出面幹擾的話,大猛子是不能正面做掉棍子的。

這是臉面的問題。

大人物的鬥法都在桌子底下,末世前和末世後,都是一樣的。

“是的,我哥也到了這個酒吧!”

““你必須離開這個地方……”不久前的一天晚上,我哥在找到我之後對我說。”

“那天淩晨剛過,我們在酒吧外的門口見面,這樣相對安全。”

“那你打算怎麼做?”劉大力緊張的問道。

即使戴著狐貍眼罩,張偉也察覺蘭若寺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笑。

““你知道,我不會離開的……”我當時這樣說,直接拒絕了我哥。”

“我並不打算給我哥面子,雖然我知道,由於我的介入,可能會破壞我哥哥王木昆抓捕龍紋幫罪犯的計劃,盡管這計劃在末世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如果我一定要你離開呢?”哥哥當時語氣堅決的說。”

““那我們就打一個賭吧……”我想起不久前和鬼手的第一次見面。”

“那天鬼手笑著說:“不如這樣,我們打個賭吧!””

“你們賭的是啥?憋氣?”張偉突然想起蘭若寺那天講的那個鬼手斷手的故事。

“不,不是!”蘭若寺找了一個靠凳坐下,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罩。

從這一刻開始,她就不是蘭若寺,而是王若蘭了。

“哥哥顯然沒想到,我竟然要和他打一個賭,用這個賭來決定我的去留。”

“當時他的臉色陰晴不定,但是他也覺得,可能無法通過言語來說服我,於是他打算聽聽我接下來怎麼說。”

““我想和你賭槍。”我當時望著哥哥腰裏的配槍笑著說。”

“那看起來不是普通的警用配槍,而是一把左輪手槍,我見過這種型號的槍,一共六發子彈。”

““這把槍不能作為賭註…這是我一個姓柳的已故同事的配槍……”哥哥當時看了一眼,認真的說。”

“柳……柳衛華……”張偉脫口而出。

史哲也讚同的點了點頭。

王若蘭沒有理會,繼續說道:“當時聽到這個的時候,我想起一件往事情,五年前,哥哥有個同事,因公殉職,據說遺體都沒找到。”

“哥哥知道了後,意志特別消沈,聽說還特意請了十五天的假期來調整自己的情緒。”

“不過哥哥顯然誤會了我的意思,我所說的賭槍,並不是想要贏下哥哥的配槍,而是想和他比一比射擊。”

“哥哥高興的答應了,他天真的以為我已經服輸,因為他當年是警隊的槍王之王。”

“哥哥說警隊的槍械和子彈都造冊登記在案,管理嚴格,而且警局早就喪屍淪陷,他進不去,所以我們不能拿真的警槍比拼,於是約好第二天去到一個電子射擊場,這是喪屍末世後老城區屈指可數的娛樂場所之一,聽說是武佛手下的混混在經營。”

“到底誰贏了?既然棍子沒有露面,那應該是棍子贏了吧?”史哲對王木昆的槍法十分的自信。

王若蘭繼續說道:“那一天,我們興致勃勃的到了靶場,如同來到了游樂場一般。”

“在那一瞬間,我甚至以為,我們兄妹之間已經沒有了隔閡,我挑了一把7發子彈的電子仿真槍,哥哥見此之後,也選擇的同款的槍型。”

“我一連開了7槍,槍槍命中了十環,哥哥見此目瞪口呆。”

“你槍法這麼好?你是女警?”張偉懷疑的問道。

王若蘭搖了搖頭。

繼續說道:“當然,那天哥哥也沒有露怯,他連續開了七槍,不過最後一槍的時候,他似乎脫靶了,哥哥他捂著肚子,露出痛苦的神色說道:“你贏了,可惜我昨天晚上吃壞了肚子,不然……”

“我在想,以哥哥的技術,他應該是不至於最後一槍脫靶的,七八九環總是有的,所以他那最後一槍,應該是故意輸給我的。”

“可看他的痛苦神色,冷汗直流,似乎又不像是裝的。”

“哥哥坦然的笑著說,“你贏了,雖然我不知道該怎麼勸說你,但是我還是希望你離開那個酒吧,我知道你是為了力王那小子去的,我會想辦法讓他和你一起平安離開的……””

“我看著被黑道人物戲謔的稱為“棍子”的哥哥,瘦削的身影好像風一吹就倒,還真有點棍子的感覺,原來他早就知道了我接近他是為了找劉強。”

““這把左輪槍,先借給你防身……裏面有6發子彈……”哥哥似乎猶豫了許久才下了決定。”

“哥哥說完借故去了衛生間,讓我一個人先走。”

“我大學是校園射擊隊的,拿過好幾次全運會射擊金牌,教官曾說,以我的天賦,將來是可以參加亞運會的…(哥)你輸得不冤…”

“我對著哥哥的背影說,“哥”字幾乎要脫口而出,可是還是被我生生忍住。”

“我不是一個很要強的人,可是我的父母似乎殘忍的遺棄了我,讓我不得不在暗地裏一次次努力證明,自己並不比做警察的哥哥差。”

“哥哥是警隊的槍王之王,那我就要做校隊的槍王之王!”

“大學的四年,我一直在暗地裏苦練射擊,如果真有一天,我拿到了亞運會獎牌,或者奧運會獎牌,這能不能證明我不比哥哥差?”

劉大力看著王若蘭說話咬牙切齒,連忙配合的點了點頭。

“怪只怪,哥哥小覷了我這個女流之輩。”王若蘭自信的說道。

“沒人會小覷你!”張偉連忙補充說道。

末世裏,無論男女,老少,尊卑,能夠活下來的人,沒有一個簡單的。

其實張偉只想盡快讓王若蘭離開。

如果棍子真的在這個酒吧,又知道了蘭若寺來了三樓賓館而跟過來的話,到時候張偉等人就有理也說不清了。

和棍子接觸沒有問題,但是不能在3月12號這一天之前。

“我自己就從來沒有小覷任何女流之輩。”王若蘭接著說道。

“我想起那個叫飄柔的女人,似乎並不是一個尋常的女流之輩,不單單是傳言她和力王“有染”。”

“我哥哥的資料記載,這個女人並沒有超凡之處,也沒有任何的犯罪記錄,這才是反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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