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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29章 初到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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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429章 初到酒吧

林心誠在一個書房慢悠悠的給張偉做了檢查,然後繼續研究桌子上一個棋局的殘局。

那只白色的叫“阿福”的貓,在旁邊的一個沒有盆栽的花盆上面卷成一團打著呼嚕。

在意識到有陌生人進入以後,白貓擡頭望了一眼,又開始了呼呼大睡。

“你的傷沒問題了,不過肋骨骨折這東西,要真正痊愈,至少得兩三個月往上吧!等你什麼時候,感覺不到肋骨的隱痛,那時候也就快痊愈了!”

“好的,謝謝您。”

“我開個單子,讓周安給你抓點中藥,有中藥固本培元,肯定要好得快一些!”

“那多謝了!”

“不用謝了,那個叫周安的孩子,你帶他離開吧!”

“啊?難道您老嫌棄他太笨了?”

“不,他的天賦很高,只是我所能教授他的東西,教得都差不多了,現在這種境況,外面根本找不到太多的中草藥材,反正反反覆覆都是那麼幾個藥方,其他的一些更覆雜的配比,再學習也沒用了,因為根本用不到。”

“原來是這樣,那我把周安叫回去,我的營地,正需要一個醫生。”

張偉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不久前搞回了一大批藥品,有周安這個半吊子醫生在,總不至於讓那批藥品浪費。

藥品也是有保質期的,一兩年內使用才有價值吧!

張偉還去拜訪了幾位曾經的朋友,包括在碼頭開了一家茶館的渡邊淳一。

“你這刀鞘……哪裏搞來的?”渡邊淳一結結巴巴的問道。

“你不是說要開一家日本清酒館麼?怎麼改賣茶了?”

“我搞不到酒,自己做不出來,這刀……能不能讓我看看?”

渡邊淳一是懂刀的人,接過了張偉的刀以後,就嘖嘖稱奇的把玩著。

“你不要開口了,我不會賣給你的,用任何東西換也不行!”

“真是好刀!只可惜……”

“只可惜什麼?”

“只可惜我的刀斷了,不然我也會和你一樣,有一把完美的刀!”

“行了,不和你聊了,問你一個問題,你們那個叫短吻鱷的船長有沒有來找過你?或者說有沒有在老城區出現過?”

“沒有,船長出現了麼?”渡邊淳一顯得有點緊張。

“不知道,不過你們船長的幾個朋友,有人見他們和一個叫劉美玥的女人不久前出現在酒吧!”

“原來如此,難怪你這麼問。”

張偉見這個家夥似乎在裝瘋扮傻,也就不打算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從渡邊淳一手裏拿過了刀,就打算去拜訪一下飄柔。

不過恰好碰到了剛從裏面出來的黃袍。

黃袍這個時候是真的黃袍加身了,聽說還招募了九個雇員,大猛子的九門提督都沒有他這麼張楊。

“偉哥,咱們是自己人,我們已經在老城區開展同城達業務,有沒有要送的東西,我們都可以幫你完成。”

“老城高中能送麼?”

“沒問題。”

“幫我把周安送回去!”

黃袍:“……”

“既然你們飄柔老大不在,我就改天再來了!”張偉其實並不是來拜訪飄柔的,只是想從渡邊淳一口中打探一下BlackSun的動向,因為這關系到張偉自己和劉大力的性命安全。

一個月後,憋瘋了的畫家終於忍不住對張偉開口:“我想去那個酒吧!”

“你自己去就行了啊!不帶武器進去就行!要不你去找劉大力,想玩什麼項目,讓他給你暗中安排,你放心,我們不會走漏風聲,這事兒不會讓棍子知道的。”

“你誤會了!我…”

“我知道,你想看脫衣舞嗎?聽說午夜場有,你自己去就行,我還是個高中生,看那玩意兒不合適。”

“我……”

“行了行了,我陪你去一次啊,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你可得自己一個人去啊!”張偉拿畫家沒一點辦法。

畫家聽此立馬來了興致,飛快的就準備動身了。

“為人師表,怎麼一點都不穩重,可惜趙震雄沒有在這裏,不然你可得和那個小鬼好好學學。”

“行了,快動身吧!”畫家一直在催促。

半小時後,兩個人風塵仆仆的到了威猛大廈所在的位置。

“果然是這裏,和記憶中的一樣……”張偉自言自語。

“什麼記憶中的一樣?”

“我說這個威猛大廈,和原來的老市政大樓的位置一樣,不過高度沒有那麼高了,只有二十四層。”張偉趕緊轉移話題。

兩人剛靠近酒吧,裏面就傳來了音響的轟鳴聲,而兩人還沒有進門,就被門口兩個穿燕尾服的男人攔住。

“搞得還挺正經的,西裝都穿上了!”

“這裏流浪者是不能進入的,未成年也不行!”

“張偉,你他娘的到底滿了十八歲沒有?”畫家有些疑惑。

“自然是滿了,你這個不修邊幅的樣子,是不是要處理一下,我聽說這附近是有理發店的。”

“有道理!”畫家帶著張偉往一個地方走去。

“你怎麼對這裏這麼熟悉?”

“這附近我都踩過點了,只是這酒吧我沒有進去過而已。”

“踩點?史大哥,你不會還當自己是個警察吧?這裏是末世耶!那一套行不通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不過,你這個家夥,在這裏踩點是幹嘛?”

“等會理發的時候再和你說!”

兩人找了個理發店,還真的開始做起了毛發的修剪。

模式裏,很多幸存者都是不修邊幅的,因為任何精致的講究,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每個人都在為了生存而掙紮罷了。

這還是張偉第一次正兒八經的來店鋪收拾自己,平時都是用搜索來的手動剃須刀或者剪刀隨便的處理下。

而畫家,在開始了理發以後,也開始和張偉說起了來這裏的目的。

“我剛來這邊的時候,也沒打算要去酒吧逛的,雖然有一些好奇,但是這種好奇心能忍住,這也是我前面一個月,沒有任何一次叫你來酒吧的緣由。”

“那現在呢?為什麼又改變了?”

“因為我見到了一個女人出入酒吧。”

“女人?見色起意?”

“不是,是一個白頭發的女人?”

“白頭發,老太太?你口味蠻重的啊……”

“不是,是白頭發的年輕女人!”

“白頭發的年輕女人?白發病?那聽說可是有遺傳的。”

“不是,你聽我說完,是戴著白色假發的年輕女人!”

“哦,我明白了,原來是畫家的春天來了!不過這個女人長年累月出入酒吧,估計是個風塵女子了!史大哥,張老弟勸你一句啊,這雖然是缺乏女人的末世,但是也不要和風塵女子有任何的牽扯啊!尤其是那種戴白色假發的,搞不好是脫衣舞娘……”張偉苦口婆心的勸說。

也就是在這時,旁邊的旁邊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白色假發?難道你們說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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