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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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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了43

含章避暑山莊遠在燕都外,西行數十裏,是南燕皇室避暑勝地。

楊賀到底是答應了季堯,可心裏卻有幾分不可思議。季堯一貫陰狠殘忍,他竟因他三言兩語,就將自己置身險境,可楊賀確實是那麽做了,盡管他要季堯和他同行。

有季堯在,謝家自然有所顧忌。

他要拿季堯當人質,季堯哪兒能不明白,親昵又軟和地抓著楊賀的手指尖親了口,說公公果然是舍不得我。

季堯說,就算公公不說,我也是要和公公一起的,我可舍不得離開公公。

楊賀面無表情。

沒過兩天,季寰那小貴人吃不住燕都的熱,季寰憐惜她,索性下了旨,擺駕含章避暑山莊,一應交由楊賀安排。

楊賀暗中先遣了錦衣衛去皇莊,又特意從禦林軍裏挑了許多精銳,浩浩蕩蕩,安排得仔細又謹慎,卻又不曾過分得惹人生疑。

季堯說禦馬監,自禦馬監掌印太監身死後,禦馬監就落到了楊賀手中。禦馬監下掌有三千禁軍,非比尋常。楊賀特意從禦馬監裏提拔了一個叫司朝的內侍,一身武藝過硬,行軍布陣也懂得幾分,生生被埋沒了許久,如今被楊賀挖了出來,對他忠心耿耿,頗有些江湖氣。

這是楊賀手中一把重要的利刃,不是生死關頭,楊賀不會輕易損了自己的劍。

直到楊賀徹底的安排妥當,思索了幾番確認沒有遺漏,楊賀才安下心來。

誠如季堯所說,他和世家已是不死不休之局。季寰耳根子軟,區區一個鄭老太傅都能讓他有所動搖,更不要說宮中還有貴妃和皇嗣。

他不會給戚薛兩家翻身的機會。

現在謝家想借他的手殺人,他自然也能反其道而行之。

至於季堯,季堯——

想到季堯,楊賀忍不住在心裏又罵了句小畜生。

含章避暑山莊修建已久,依山而建,臥在青山綠水間,花木扶疏,很是恢弘秀麗。

此間山風簌簌,不時刮一場蒙蒙山雨,遠比皇城涼爽。

出了宮墻,季寰越發沈浸其中,絲毫不覺朝中的洶湧暗潮。

楊賀遠遠地看著季寰,沒來由地想起上輩子的季寰。

上輩子季寰是當真信他,他們十三年君臣,臨了季寰病故,他說,賀之,朕要死了。

楊賀立在榻前,一言不發。

季寰病了許久,臉色青白,雙頰凹陷,輕聲道,朕不是個好皇帝——他似哭似笑,渙散的瞳孔裏卻陡然生出光,一把抓住楊賀的手,緊緊盯著他,說,賀之,幫朕把菀菀和霖兒送出宮去,他們不能留在宮裏,賀之,你幫我。

楊賀垂下眼睛看著季寰的手指,他太瘦了,五根手指如同幹枯的朽木,抓得緊緊的。

過了許久,楊賀才開口:“陛下,小皇子會是新君。”

季寰睜大眼睛,怔怔地看著楊賀,剎那間,眼神像是失望透了,驟然間灰了下來。

他說:“賀之,連你也騙朕。”

那是季寰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上輩子楊賀一敗塗地,臨到刑場斬首,也不曾有半分愧疚,甚至轉世重來,楊賀故技重施得了季寰的信任。

不知怎麽,到了現在,楊賀竟罕見地有幾分恍惚。

楊賀不後悔,更不愧疚,這世上的事本就如此。他要風光,要權勢,要做人上人,就得踩著別人一步一步往上爬,至於腳下踩的誰,他不會去在意。

楊賀如此想,可夜裏卻依舊頻頻夢見舊事,他夢見重病將崩的季寰,還夢見了上一輩子的季堯,前世的季堯和現在不一樣。楊賀遠遠地見過幾回,季堯被人群擁簇著,錦衣華服,人卻瘦弱的嚇人,像裹在錦衣裏的一具枯骨,神情恍惚又蒼白,一雙眼睛黑白分明,分明是怯懦畏縮的,卻讓人不舒服。

舊事攪得楊賀心裏多了幾分說不出的煩躁,夜裏也睡不好。

一輪弦月撒得潺潺溪水波光粼粼,山風過境,吹在潮熱的臉上,讓人清醒了幾分,不過須臾,他就忍不住低低哼了聲,罵道:“一口狗牙。”

季堯擡起頭,吐出腫大的奶頭,紅透了,泛著糜爛的銀光,乳暈一圈牙印分明,他笑著又嘬了口,說:“怪公公奶子太嫩了。”

“軟乎乎的,真想一口嚼爛了咬下來。”

楊賀說:“閉嘴!”

他想,他可真是發了瘋,竟會三更半夜,在這皇莊隱秘之處和季堯做這樣的荒唐事。

季堯低笑了聲,一把將楊賀推在小溪邊的石頭上,直接就扒了他的褲子,上癮似的往人身下聞了聞,笑道:“公公是不是洗過了,嗯?怎麽這麽香?”

楊賀被推了個猝不及防,手往後撐著,只來得及反駁了一個不是,就被季堯含住了他的殘缺處,直接被刺激得低叫了聲,呼吸急促,臉頰越發紅。

少年人唇舌滾燙,舌尖有力而靈活,狎昵地頂著他挨過的刀的地兒,還咂咂地吮出聲兒,不堪聽。楊賀渾身都在抖,腳趾緊緊蜷著,他不堪的地方成了稀罕的東西,如珠如寶,美味佳肴似的陷在滾燙的口中,當是沒什麽快感的,卻讓楊賀幾乎失控地呻吟,汗涔涔的,要融化在季堯的嘴裏。

楊賀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季堯的頭發,少年人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透著股子壞勁兒,他嘴巴紅而潤,聲音沙啞,說:“公公這兒可越發管不住了,一舔就漏水,要不要我給你拿東西堵住?”

楊賀心跳得快,淩厲的眉梢眼角沾了情欲,綺艷漂亮得不像話,他有些狼狽地錯開季堯的目光,拿白生生的腳丫子踩他的肩頭,提起氣勢,問道:“打哪兒學的這些下流話?”

“謝家怎麽著也是簪纓世家,”楊賀嘲諷他,“就教了你這些?”

季堯苦惱地說:“這怎麽是他們教的,”他攥住楊賀瘦削伶仃的腳踝,撥了撥腳指頭,白皙小巧,連凸起的青筋都漂亮。季堯親了一下,咕噥道:“這分明是公公誘著我說的,拿這麽漂亮的身體,引誘我。”

楊賀居高臨下地看著季堯,輕聲說:“你覺得漂亮?”

他沿著季堯的大腿,拿白皙的腳掌一路踩上季堯的胯下,少年人褲襠鼓鼓囊囊,全然勃起了。楊賀心中有幾分自得,還有幾分莫名的興奮,嗓子眼發幹,嘖了聲,慢慢地說:“殿下,你硬了。”

一點火星子倏然躥成了烈火,季堯眼神都變得越發深沈,盯著楊賀,很坦蕩甚至像小孩兒耍賴,委委屈屈地說:“哪有什麽辦法?”

楊賀隔著褲子踩著季堯勃起的陰莖,那東西好大,楊賀見過,用手摸過,他喜歡季堯的性器,又兇又聽話。

楊賀問他,“殿下,舒服麽?”

季堯喘了聲,舌尖頂了頂虎牙,掐了把楊賀線條流麗的小腿肉,嫩生生的又軟又白,季堯粗聲說:“舒服,公公再用力一點。”

隔著褲子,隔靴搔癢,可季堯光看著楊賀都覺得有幾分無法言喻的快意。楊賀垂下濃密的眼睫毛,朱紅的內侍衣裳敞著,臉頰通紅,神情有些高高在上的冷艷,卻藏不住那點兒扭曲畸形的癡迷。

季堯不是初識情欲的雛兒,楊賀這麽著沒法讓他射出來,玩兒得腳都酸了,嬌氣地皺了皺眉毛,“怎麽還不射?”

季堯心口滾燙,啞著嗓子說:“公公未免太小瞧我,這麽不痛不癢的,怎麽射的出來?”

楊賀擡起眼睛看著季堯,露出一點疑惑和不悅,季堯眼睛一下子紅了,直接撲上去把人翻過身壓住了,呼吸急促,喘著說:“公公玩夠了,該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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