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049 布魯斯·韋恩和提姆·德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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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049 布魯斯·韋恩和提姆·德雷……
布魯斯·韋恩和提姆·德雷克一前一後走進客廳, 兩人都穿著西裝，顯然是剛從韋恩企業回來。
回到韋恩莊園後布魯斯恢覆以往冷峻的樣子，而提姆則顯得輕松許多, 手裏還拿著一份文件。
喬納森一看到他們, 立刻放下手中的筆, 站起身來：“布魯斯先生，提姆！你們回來了！”
提姆微微一笑, 走到喬納森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喬納森, 我已經通知過克拉克了, 他說晚點會來接你。”
喬納森點點頭, 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謝謝你，提姆！我還以為我今晚得留在這兒寫作業了呢。”
提姆聳了聳肩, 語氣輕松：“別擔心, 我可不想讓你在這兒熬夜趕作業。再說了, 阿爾弗雷德的小甜餅可不夠我們這麽多人分。”
喬納森笑了起來，心裏對提姆的調侃感到一陣輕松。他轉頭看向布魯斯，發現布魯斯的目光已經落在了菲裏納身上。
布魯斯走到菲裏納面前，語氣低沈而嚴肅：“菲裏納, 你的傷勢怎麽樣了？”
菲裏納擡起頭，目光平靜地與布魯斯對視：“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謝謝您的關心，布魯斯先生。”
布魯斯微微皺眉, 顯然對菲裏納這種輕描淡寫的態度有些不滿意。他的目光掃過菲裏納身上纏著的繃帶，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厲：“阿福告訴我，你全身都是傷。這可不是‘好得差不多’的程度。”
菲裏納想了想，“對我來說, 這確實不算嚴重，布魯斯先生不用擔心，完全沒有問題。”
說著菲裏納還送上了個笑容。
看著菲裏納的笑容，布魯斯神情有所緩和，“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忽視自己的身體。”
菲裏納聽到布魯斯的話微微一怔，菲特媽媽也和她說過類似的話。
第一次見到維塔老師時，在維塔老師的測試中她被擊墜了。菲裏納並不明白自己的戰鬥方式為什麽會讓維塔老師那麽生氣。
甚至聽到她說這點傷沒有什麽事情的時候維塔老師更是生氣的不行，最後還是奈葉媽媽將維塔老師勸下來的。
她還記得當時的菲特媽媽臉上的表情，但是她看不懂，只記得她說，“菲裏納，你要學會珍惜自己。”
如今回想起來菲特媽媽臉上帶著的是悲傷，那現在……她又讓布魯斯先生傷心了嗎？
菲裏納沈默了片刻，隨後輕輕點了點頭：“我明白的，布魯斯先生。”
喬納森站在一旁，看著布魯斯和菲裏納之間的對話，有些無措。
提姆一嘆，明明是父女，但布魯斯和菲裏納之間的氛圍實在是僵硬，仿佛兩人之間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
就在這時，阿爾弗雷德端著餐盤從廚房走了出來，打破了客廳裏的沈默。他微笑著看向眾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各位請移步餐廳。”
喬納森立刻跳了起來，臉上掛滿了笑容：“我來幫忙！”他說著，快步走到阿爾弗雷德身邊，接過他手中的餐盤。
阿爾弗雷德微微一笑，語氣溫和：“謝謝喬納森少爺，您真是位熱心的小紳士。”
提姆見狀，也笑著跟了上去，“我也來幫忙。”
阿爾弗雷德微微點頭，“也多謝提姆少爺。”
菲裏納看著他們也想站起身來去幫忙。然而，但還沒動，就被達米安攔住了。
“你還是就這樣坐著吧。”達米安放下手中的書起身，語氣冷淡卻暗藏關切，“還用不著你。”
說完後他自己也進廚房了。
她轉過頭，發現布魯斯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想到他之前的話，菲裏納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布魯斯先生，晚餐過後……我有些事情想和您談一談。”
布魯斯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語氣溫和：“當然，菲裏納。我隨時都有時間。”
菲裏納露出一絲感激的笑容：“謝謝您，布魯斯先生。”
阿爾弗雷德站在餐廳門口，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目光掃過客廳裏的兩人，語氣中帶著一絲慈愛：“老爺，菲裏納，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布魯斯點了點頭，目光依舊停留在菲裏納身上，語氣溫和：“走吧，菲裏納。”
菲裏納輕輕“嗯”了一聲，站起身來，跟著布魯斯走向餐廳。
阿爾弗雷德看著兩人，心裏不由得感到一陣欣慰。他註意到菲裏納和布魯斯之間的氣氛似乎比之前緩和了許多。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阿爾弗雷德想到。
餐廳內香氣四溢。達米安三人已經落座了，喬納森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那盤意大利千層面，臉上掛滿了期待的笑容。
晚餐在一種輕松愉快的氛圍中進行著。喬納森大口吃著阿爾弗雷德做的意大利千層面，臉上掛滿了滿足的笑容，時不時還發出幾聲讚嘆：“阿爾弗雷德先生，這個千層面真是太棒了！”
阿爾弗雷德笑著說，“是我的榮幸。”
提姆坐在喬納森旁邊，時不時和他聊幾句。
達米安依舊保持著那副冷淡的表情默默地吃著晚餐，偶爾會看一看身旁的菲裏納，讓她多吃一些。
布魯斯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眾人，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他註意到菲裏納和達米安之間的互動，心裏不由得感到一陣欣慰。或許，菲裏納正在慢慢融入這個家庭。
晚餐到了末尾時，克拉克的身影出現在韋恩莊園的門口。他還是穿著一件簡單的襯衫和牛仔褲，臉上帶著黑框眼鏡。
“晚上好，布魯斯，我來接喬納森了。”克拉克語氣輕松。
“晚上好。”布魯斯向他微微頷首。
而後克拉克又和阿爾弗雷德打招呼。
喬納森起身，臉上掛滿了笑容：“爸爸！你來得正好，我剛吃完阿爾弗雷德先生做的千層面，簡直太棒了！”
他目光掃過客廳裏的眾人，最後停留在菲裏納身上。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他沒有多問，只是笑著揉了揉喬納森的頭發：“看來你今晚過得很開心啊。”
喬納森點點頭，隨後轉身看向達米安和菲裏納，臉上掛滿了燦爛的笑容：“達米安，菲裏納，我先走啦！下次再見！”
達米安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下次見，喬。”
菲裏納揮揮手輕聲說道：“再見，喬納森。”
“對了菲裏納一定不要忘記消息呀！”喬納森特意提醒了下菲裏納，而後笑著揮了揮手跟著克拉克走出了韋恩莊園。
喬納森坐在副駕駛座上，臉上依舊掛著滿足的笑容。他轉頭看向克拉克，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爸爸，你知道嗎？媽媽的預感真是太準了！”
克拉克微微一楞，隨後笑著問道：“哦？什麽預感？”
喬納森興奮地說道：“媽媽之前不是說，菲裏納和布魯斯先生很像嗎？結果真的是！達米安親口承認了！”
克拉克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了然：“原來是這樣，看來之後需要給布魯斯挑個禮物。嗯，就說慶祝韋恩家又多了一位成員。”
喬納森和克拉克離開後，韋恩莊園恢覆了短暫的寧靜。提姆和達米安則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瞬間找好借口。
“我待會兒去檢查一下今晚的巡邏路線。”提姆語氣輕松，但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
“我要去訓練室。”達米安簡短地說著。
布魯斯看著兩人，聞言並未多說什麽。他轉向菲裏納，語氣溫和：“菲裏納，我們走吧。”
菲裏納點了點頭，跟著布魯斯走向書房。
提姆和達米安坐在餐桌旁，目送兩人離開。提姆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臉上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達米安，你覺得菲裏納會和布魯斯談什麽？”
達米安依舊保持著那副冷淡的表情，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誰知道呢。不過，不管她說什麽，我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提姆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型監聽設備，輕輕按下了開關：“你說得對，達米安。我們早就準備好了。”
讓他們聽聽菲裏納會說些什麽，希望別再是什麽“我不在意，也不需要父親”之類的戳布魯斯心的話了，蝙蝠俠也會受不住的。
書房內，布魯斯關上門，轉身看向菲裏納：“菲裏納，你想和我談什麽？”
菲裏納站在書房中央，眼神中帶著一絲覆雜的情緒。她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開口：“布魯斯先生，夢境中的所有事情……我都記得。”
布魯斯聞言一怔，原本準備說出口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裏。他微微皺眉，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和驚訝：“你……記得？”
菲裏納點頭，“是的，所有的一切我都沒有忘記。我記得你們進入我的意識空間，記得你們看到的一切，也記得……您是我的父親。”
布魯斯沈默了片刻，他原本以為菲裏納對這一切一無所知，甚至還在猶豫該如何向她解釋這一切。沒想到，她早已知道。
菲裏納的聲音在書房裏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冷靜和坦然。她直視著布魯斯，目光中沒有躲閃，只有一種近乎執著的堅定。
“布魯斯先生，原本我打算今晚離開韋恩莊園。”她的語氣平靜，仿佛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但您之前的那句話讓我改變了主意。”
布魯斯的目光微微一凝，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地聽著，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菲裏納頓了頓，隨後繼續說道：“在夢境中，想必您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我不過是實驗室的人竊取了您的基因後形成的產物。我並不屬於這裏，也不該成為您的負擔。”
她的語氣中沒有自憐，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冰冷的理智。仿佛在陳述一個與她無關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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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韋恩和提姆·德雷克一前一後走進客廳, 兩人都穿著西裝，顯然是剛從韋恩企業回來。
回到韋恩莊園後布魯斯恢覆以往冷峻的樣子，而提姆則顯得輕松許多, 手裏還拿著一份文件。
喬納森一看到他們, 立刻放下手中的筆, 站起身來：“布魯斯先生，提姆！你們回來了！”
提姆微微一笑, 走到喬納森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喬納森, 我已經通知過克拉克了, 他說晚點會來接你。”
喬納森點點頭, 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謝謝你，提姆！我還以為我今晚得留在這兒寫作業了呢。”
提姆聳了聳肩, 語氣輕松：“別擔心, 我可不想讓你在這兒熬夜趕作業。再說了, 阿爾弗雷德的小甜餅可不夠我們這麽多人分。”
喬納森笑了起來，心裏對提姆的調侃感到一陣輕松。他轉頭看向布魯斯，發現布魯斯的目光已經落在了菲裏納身上。
布魯斯走到菲裏納面前，語氣低沈而嚴肅：“菲裏納, 你的傷勢怎麽樣了？”
菲裏納擡起頭，目光平靜地與布魯斯對視：“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謝謝您的關心，布魯斯先生。”
布魯斯微微皺眉, 顯然對菲裏納這種輕描淡寫的態度有些不滿意。他的目光掃過菲裏納身上纏著的繃帶，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厲：“阿福告訴我，你全身都是傷。這可不是‘好得差不多’的程度。”
菲裏納想了想，“對我來說, 這確實不算嚴重，布魯斯先生不用擔心，完全沒有問題。”
說著菲裏納還送上了個笑容。
看著菲裏納的笑容，布魯斯神情有所緩和，“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忽視自己的身體。”
菲裏納聽到布魯斯的話微微一怔，菲特媽媽也和她說過類似的話。
第一次見到維塔老師時，在維塔老師的測試中她被擊墜了。菲裏納並不明白自己的戰鬥方式為什麽會讓維塔老師那麽生氣。
甚至聽到她說這點傷沒有什麽事情的時候維塔老師更是生氣的不行，最後還是奈葉媽媽將維塔老師勸下來的。
她還記得當時的菲特媽媽臉上的表情，但是她看不懂，只記得她說，“菲裏納，你要學會珍惜自己。”
如今回想起來菲特媽媽臉上帶著的是悲傷，那現在……她又讓布魯斯先生傷心了嗎？
菲裏納沈默了片刻，隨後輕輕點了點頭：“我明白的，布魯斯先生。”
喬納森站在一旁，看著布魯斯和菲裏納之間的對話，有些無措。
提姆一嘆，明明是父女，但布魯斯和菲裏納之間的氛圍實在是僵硬，仿佛兩人之間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
就在這時，阿爾弗雷德端著餐盤從廚房走了出來，打破了客廳裏的沈默。他微笑著看向眾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各位請移步餐廳。”
喬納森立刻跳了起來，臉上掛滿了笑容：“我來幫忙！”他說著，快步走到阿爾弗雷德身邊，接過他手中的餐盤。
阿爾弗雷德微微一笑，語氣溫和：“謝謝喬納森少爺，您真是位熱心的小紳士。”
提姆見狀，也笑著跟了上去，“我也來幫忙。”
阿爾弗雷德微微點頭，“也多謝提姆少爺。”
菲裏納看著他們也想站起身來去幫忙。然而，但還沒動，就被達米安攔住了。
“你還是就這樣坐著吧。”達米安放下手中的書起身，語氣冷淡卻暗藏關切，“還用不著你。”
說完後他自己也進廚房了。
她轉過頭，發現布魯斯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想到他之前的話，菲裏納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布魯斯先生，晚餐過後……我有些事情想和您談一談。”
布魯斯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語氣溫和：“當然，菲裏納。我隨時都有時間。”
菲裏納露出一絲感激的笑容：“謝謝您，布魯斯先生。”
阿爾弗雷德站在餐廳門口，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目光掃過客廳裏的兩人，語氣中帶著一絲慈愛：“老爺，菲裏納，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布魯斯點了點頭，目光依舊停留在菲裏納身上，語氣溫和：“走吧，菲裏納。”
菲裏納輕輕“嗯”了一聲，站起身來，跟著布魯斯走向餐廳。
阿爾弗雷德看著兩人，心裏不由得感到一陣欣慰。他註意到菲裏納和布魯斯之間的氣氛似乎比之前緩和了許多。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阿爾弗雷德想到。
餐廳內香氣四溢。達米安三人已經落座了，喬納森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那盤意大利千層面，臉上掛滿了期待的笑容。
晚餐在一種輕松愉快的氛圍中進行著。喬納森大口吃著阿爾弗雷德做的意大利千層面，臉上掛滿了滿足的笑容，時不時還發出幾聲讚嘆：“阿爾弗雷德先生，這個千層面真是太棒了！”
阿爾弗雷德笑著說，“是我的榮幸。”
提姆坐在喬納森旁邊，時不時和他聊幾句。
達米安依舊保持著那副冷淡的表情默默地吃著晚餐，偶爾會看一看身旁的菲裏納，讓她多吃一些。
布魯斯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眾人，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他註意到菲裏納和達米安之間的互動，心裏不由得感到一陣欣慰。或許，菲裏納正在慢慢融入這個家庭。
晚餐到了末尾時，克拉克的身影出現在韋恩莊園的門口。他還是穿著一件簡單的襯衫和牛仔褲，臉上帶著黑框眼鏡。
“晚上好，布魯斯，我來接喬納森了。”克拉克語氣輕松。
“晚上好。”布魯斯向他微微頷首。
而後克拉克又和阿爾弗雷德打招呼。
喬納森起身，臉上掛滿了笑容：“爸爸！你來得正好，我剛吃完阿爾弗雷德先生做的千層面，簡直太棒了！”
他目光掃過客廳裏的眾人，最後停留在菲裏納身上。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他沒有多問，只是笑著揉了揉喬納森的頭發：“看來你今晚過得很開心啊。”
喬納森點點頭，隨後轉身看向達米安和菲裏納，臉上掛滿了燦爛的笑容：“達米安，菲裏納，我先走啦！下次再見！”
達米安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下次見，喬。”
菲裏納揮揮手輕聲說道：“再見，喬納森。”
“對了菲裏納一定不要忘記消息呀！”喬納森特意提醒了下菲裏納，而後笑著揮了揮手跟著克拉克走出了韋恩莊園。
喬納森坐在副駕駛座上，臉上依舊掛著滿足的笑容。他轉頭看向克拉克，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爸爸，你知道嗎？媽媽的預感真是太準了！”
克拉克微微一楞，隨後笑著問道：“哦？什麽預感？”
喬納森興奮地說道：“媽媽之前不是說，菲裏納和布魯斯先生很像嗎？結果真的是！達米安親口承認了！”
克拉克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了然：“原來是這樣，看來之後需要給布魯斯挑個禮物。嗯，就說慶祝韋恩家又多了一位成員。”
喬納森和克拉克離開後，韋恩莊園恢覆了短暫的寧靜。提姆和達米安則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瞬間找好借口。
“我待會兒去檢查一下今晚的巡邏路線。”提姆語氣輕松，但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
“我要去訓練室。”達米安簡短地說著。
布魯斯看著兩人，聞言並未多說什麽。他轉向菲裏納，語氣溫和：“菲裏納，我們走吧。”
菲裏納點了點頭，跟著布魯斯走向書房。
提姆和達米安坐在餐桌旁，目送兩人離開。提姆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臉上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達米安，你覺得菲裏納會和布魯斯談什麽？”
達米安依舊保持著那副冷淡的表情，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誰知道呢。不過，不管她說什麽，我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提姆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型監聽設備，輕輕按下了開關：“你說得對，達米安。我們早就準備好了。”
讓他們聽聽菲裏納會說些什麽，希望別再是什麽“我不在意，也不需要父親”之類的戳布魯斯心的話了，蝙蝠俠也會受不住的。
書房內，布魯斯關上門，轉身看向菲裏納：“菲裏納，你想和我談什麽？”
菲裏納站在書房中央，眼神中帶著一絲覆雜的情緒。她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開口：“布魯斯先生，夢境中的所有事情……我都記得。”
布魯斯聞言一怔，原本準備說出口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裏。他微微皺眉，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和驚訝：“你……記得？”
菲裏納點頭，“是的，所有的一切我都沒有忘記。我記得你們進入我的意識空間，記得你們看到的一切，也記得……您是我的父親。”
布魯斯沈默了片刻，他原本以為菲裏納對這一切一無所知，甚至還在猶豫該如何向她解釋這一切。沒想到，她早已知道。
菲裏納的聲音在書房裏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冷靜和坦然。她直視著布魯斯，目光中沒有躲閃，只有一種近乎執著的堅定。
“布魯斯先生，原本我打算今晚離開韋恩莊園。”她的語氣平靜，仿佛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但您之前的那句話讓我改變了主意。”
布魯斯的目光微微一凝，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地聽著，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菲裏納頓了頓，隨後繼續說道：“在夢境中，想必您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我不過是實驗室的人竊取了您的基因後形成的產物。我並不屬於這裏，也不該成為您的負擔。”
她的語氣中沒有自憐，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冰冷的理智。仿佛在陳述一個與她無關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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