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046 菲裏納醒來時，發現自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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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046 菲裏納醒來時，發現自己又……
菲裏納醒來時, 發現自己又正躺回了韋恩莊園的客房裏。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她的臉上，溫暖而柔和。她眨了眨眼，意識逐漸清晰。夢中發生的一切並沒有消失。
達米安、迪克、傑森、提姆還有布魯斯……他們在夢中所做的事情、所說的話都清晰地在腦海中浮現。
視線突然被格裏菲斯占據。
【Good afternoon, master.】
“已經這麽晚了。”菲裏納坐起身, 看了下胳膊, 果然又被繃帶纏滿了。
【Mr. Alfred has left a message for you.】(阿爾弗雷德先生有給您留下信息)
格裏菲斯甩甩小尾巴。
“阿弗，播放留言。”菲裏納說。
格裏菲斯晃了晃, 一道溫潤而優雅道聲音出現。
【菲裏納，床頭櫃上已備好溫水, 醒來時請記得飲用。雖然你對這些小傷小痛早已司空見慣, 但身體終究是自己的, 還請多加留意。
阿爾弗雷德的聲音沈穩而關切，稍作停頓後, 他繼續說道。
【如果您覺得繃帶過緊或不適, 隨時可以叫我調整。】
留言到這裏結束, 阿爾弗雷德的聲音消失了，房間裏恢覆了安靜。菲裏納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水溫恰到好處，既不冷也不燙, 顯然是阿爾弗雷德精心準備的。
“謝謝你，阿福爺爺。”她低聲說道, 仿佛阿爾弗雷德就在身邊。
神源晶珀離體後一些模糊的記憶也清晰起來。
她之前的記憶裏是自己和奈葉媽媽去地面總部，奈葉媽媽去處理事情時, 她看到了管理局追捕的通緝犯，跟了上去後發生沖突來到哥譚。
記憶裏這麽明顯的違和感她之前卻從沒有懷疑過。她先前還想著兩位媽媽會看到她留下的信息追過來。
但現實是她根本沒有留下任何信息直接消失……又要讓她們擔心了，菲裏納垂下眼眸，而且賽斯·馬爾科姆和她一樣沒有死在那裏,
還有，想到韋恩家，菲裏納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態度去面對他們，尤其是布魯斯。
賽斯·馬爾科姆實驗室中實驗體的基因一半來自聖王奧利維爾，所以所有的實驗體都會有幾分相似。
而構成她們的另一半基因來歷不明，只知道是賽斯·馬爾科姆放出納米機器人去采集的。
現在，她遇到了那另一半基因的主人。
她真正的＇父親＇。
菲裏納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水杯的邊緣，思緒紛亂。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陽光上，卻仿佛穿透了那片明亮，回到了那個充滿冰冷儀器和刺鼻消毒水味道的實驗室。她的手指微微收緊，指尖有些發白。
“格裏菲斯，”她輕聲喚道，聲音裏帶著一絲疲憊和迷茫，“你說……我該怎麽面對他？”
格裏菲斯似乎並不能完全理解主人的覆雜情緒。它只是用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她，仿佛在無聲地安慰。
菲裏納嘆了口氣，將杯子放回原位，掀開被子慢慢站起身。她的動作有些遲緩，顯然身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她走到窗前，拉開窗簾，陽光瞬間灑滿了整個房間。哥譚的天空難得晴朗，一切都清晰可見。
她站在窗前，目光有些失焦地望向遠方。手指輕輕搭在窗框上，指尖微微用力，仿佛在借此穩住自己的情緒，格裏菲斯安靜地飄在菲裏納身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開門，隨後是阿爾弗雷德那溫和而沈穩的聲音。
“菲裏納，你醒了。”
菲裏納轉過身，看到阿爾弗雷德正站在門口，手裏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水。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靜，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阿福爺爺……”菲裏納輕聲喚道。
阿爾弗雷德走進房間，將手中的水杯輕輕放在床頭櫃上，替換掉之前的杯子。他的動作熟練而輕柔，仿佛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照料。
菲裏納走到阿爾弗雷德身前，她的聲音有些低，帶著一絲歉意，“謝謝您，阿福爺爺，一直以來帶給您很多麻煩。”
阿爾弗雷德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微微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操心是我的職責，菲裏納。”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畢竟，韋恩家的人似乎總是有讓人操不完的心。”
菲裏納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盡管笑容有些勉強。她擡起頭，看著阿爾弗雷德那雙溫和的眼睛，“阿福爺爺已經知道了。”
這句話聽起來很無厘頭，但阿爾弗雷德還是明白菲裏納話的意思。
阿爾弗雷德微微俯身，伸手輕輕摸了摸菲裏納的頭發，動作溫柔而自然。他的目光落在菲裏納那雙清透的鋼藍色眼睛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懷念。
“是的，菲裏納。”他的聲音溫和而平靜，帶著長輩特有的沈穩，“從見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認出來了。這雙眼睛……和布魯斯少爺一模一樣。”
菲裏納的身體微微一僵，手指無意識地摸上自己的眼睛。
看著菲裏納的動作，阿爾弗雷德沈默了幾秒隨後輕輕嘆了口氣。
“或許這些話不該有我來說，但菲裏納……”他的緩緩說著，“老爺雖然不善於表達，但他比任何人都在意你。而少爺們也早已把你當成了家人。”
菲裏納有些不知所措。
阿爾弗雷德的目光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他輕輕拍了拍菲裏納的肩膀。
“菲裏納，無論你做什麽決定，老爺和少爺們都會支持您。”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長輩特有的包容，“韋恩家的人或許不善於表達情感，但他們對家人的重視從未改變。菲裏納不需要一個人承擔所有，我們都在你身邊。
“謝謝您，阿福爺爺。我會……好好考慮的。”她的聲音中滿是猶豫。
阿爾弗雷德微微頷首，便不再言語。憑借他多年來的閱歷與敏銳感知，自然瞧得出菲裏納所言與其內心所想大相徑庭。
只是，在這當下，除了耐心等待，也別無他法。他只盼著菲裏納能早日敞開心扉，真正接納他們。
阿爾弗雷德想了想緩緩開口道：“睡了這麽久，想必你肯定餓壞了，菲裏納。”他微微欠身，“我去準備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身體是一切的根本，不能大意。”
菲裏納微微點頭，輕聲回應：“好的，阿福爺爺，讓您費心了。
阿爾弗雷德離開房間後，拿起再次替換好的水。她的思緒卻依舊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想著阿爾弗雷德剛剛說的話，想著韋恩家的那些人。
感受著掌心溫熱的觸感，她的指尖微微用力，仿佛在借此穩住自己的情緒。菲裏納的聲音有些低，帶著一絲決然：“格裏菲斯，我們……或許該離開了。”
格裏菲斯輕輕甩了甩尾巴，仿佛在回應她的決定。菲裏納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知道，離開或許是最好的選擇。她不想讓韋恩家因為她而陷入危險。
他們都是很好的人，也是她的……家人。
她永遠不會拿家人去冒險。
菲裏納稍作休整後，換上了一件幹凈的衣服，簡單梳理了一下頭發，便走下樓。
整個大廳裏安靜得只能聽見廚房中傳來的輕微響動，阿爾弗雷德正在忙碌著。她走到廚房門口，雖然想幫忙但現在有些做不到。
最後還是在餐桌旁坐下，目光有些失焦地隨意盯著墻上的油畫。
沒過多久，阿爾弗雷德端著一盤食物從廚房走了出來。盤子裏是一碗熱氣騰騰的蔬菜湯，幾片烤得恰到好處的面包，還有一小份水果沙拉。食物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菲裏納的肚子不由得輕輕叫了一聲。
“菲裏納小姐，請慢用。”阿爾弗雷德將食物輕輕放在她面前，“這些都是容易消化的食物，適合您現在的狀態。”
菲裏納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謝謝您，阿福爺爺。”
她拿起勺子，輕輕攪動著碗裏的湯，熱氣緩緩升起，模糊了她的視線。她低頭喝了一口，湯的味道清淡卻溫暖，仿佛連帶著她的心也稍微暖了一些。
阿爾弗雷德站在一旁，目光溫和地註視著她，隨後緩緩開口：“迪克少爺已經回布魯德海文了，傑森少爺也有事離開了。提姆少爺去了公司，達米安少爺則去上學了。至於布魯斯老爺……”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也被提姆少爺帶去公司了。”
阿爾弗雷德的聲音依舊溫和，帶著一絲淡淡的調侃：“看來，這個下午菲裏納只能和我這個老家夥待在一起了。”
菲裏納聽到這句話，手中的勺子微微一頓，眼神閃爍了一下。她的目光從碗中擡起，裝作若無其事地看了阿爾弗雷德一眼，隨後輕輕點了點頭：“嗯，和阿福爺爺待在一起也挺好的。”
她的語氣平靜，但內心卻已經開始盤算起來。所有人都不在……這或許是她悄悄離開的最好時機。她不想讓韋恩家的人因為她而陷入危險，尤其是現在，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更不想讓他們卷入她的麻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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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裏納醒來時, 發現自己又正躺回了韋恩莊園的客房裏。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她的臉上，溫暖而柔和。她眨了眨眼，意識逐漸清晰。夢中發生的一切並沒有消失。
達米安、迪克、傑森、提姆還有布魯斯……他們在夢中所做的事情、所說的話都清晰地在腦海中浮現。
視線突然被格裏菲斯占據。
【Good afternoon, master.】
“已經這麽晚了。”菲裏納坐起身, 看了下胳膊, 果然又被繃帶纏滿了。
【Mr. Alfred has left a message for you.】(阿爾弗雷德先生有給您留下信息)
格裏菲斯甩甩小尾巴。
“阿弗，播放留言。”菲裏納說。
格裏菲斯晃了晃, 一道溫潤而優雅道聲音出現。
【菲裏納，床頭櫃上已備好溫水, 醒來時請記得飲用。雖然你對這些小傷小痛早已司空見慣, 但身體終究是自己的, 還請多加留意。
阿爾弗雷德的聲音沈穩而關切，稍作停頓後, 他繼續說道。
【如果您覺得繃帶過緊或不適, 隨時可以叫我調整。】
留言到這裏結束, 阿爾弗雷德的聲音消失了，房間裏恢覆了安靜。菲裏納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水溫恰到好處，既不冷也不燙, 顯然是阿爾弗雷德精心準備的。
“謝謝你，阿福爺爺。”她低聲說道, 仿佛阿爾弗雷德就在身邊。
神源晶珀離體後一些模糊的記憶也清晰起來。
她之前的記憶裏是自己和奈葉媽媽去地面總部，奈葉媽媽去處理事情時, 她看到了管理局追捕的通緝犯，跟了上去後發生沖突來到哥譚。
記憶裏這麽明顯的違和感她之前卻從沒有懷疑過。她先前還想著兩位媽媽會看到她留下的信息追過來。
但現實是她根本沒有留下任何信息直接消失……又要讓她們擔心了，菲裏納垂下眼眸，而且賽斯·馬爾科姆和她一樣沒有死在那裏,
還有，想到韋恩家，菲裏納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態度去面對他們，尤其是布魯斯。
賽斯·馬爾科姆實驗室中實驗體的基因一半來自聖王奧利維爾，所以所有的實驗體都會有幾分相似。
而構成她們的另一半基因來歷不明，只知道是賽斯·馬爾科姆放出納米機器人去采集的。
現在，她遇到了那另一半基因的主人。
她真正的＇父親＇。
菲裏納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水杯的邊緣，思緒紛亂。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陽光上，卻仿佛穿透了那片明亮，回到了那個充滿冰冷儀器和刺鼻消毒水味道的實驗室。她的手指微微收緊，指尖有些發白。
“格裏菲斯，”她輕聲喚道，聲音裏帶著一絲疲憊和迷茫，“你說……我該怎麽面對他？”
格裏菲斯似乎並不能完全理解主人的覆雜情緒。它只是用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她，仿佛在無聲地安慰。
菲裏納嘆了口氣，將杯子放回原位，掀開被子慢慢站起身。她的動作有些遲緩，顯然身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她走到窗前，拉開窗簾，陽光瞬間灑滿了整個房間。哥譚的天空難得晴朗，一切都清晰可見。
她站在窗前，目光有些失焦地望向遠方。手指輕輕搭在窗框上，指尖微微用力，仿佛在借此穩住自己的情緒，格裏菲斯安靜地飄在菲裏納身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開門，隨後是阿爾弗雷德那溫和而沈穩的聲音。
“菲裏納，你醒了。”
菲裏納轉過身，看到阿爾弗雷德正站在門口，手裏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水。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靜，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阿福爺爺……”菲裏納輕聲喚道。
阿爾弗雷德走進房間，將手中的水杯輕輕放在床頭櫃上，替換掉之前的杯子。他的動作熟練而輕柔，仿佛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照料。
菲裏納走到阿爾弗雷德身前，她的聲音有些低，帶著一絲歉意，“謝謝您，阿福爺爺，一直以來帶給您很多麻煩。”
阿爾弗雷德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微微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操心是我的職責，菲裏納。”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畢竟，韋恩家的人似乎總是有讓人操不完的心。”
菲裏納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盡管笑容有些勉強。她擡起頭，看著阿爾弗雷德那雙溫和的眼睛，“阿福爺爺已經知道了。”
這句話聽起來很無厘頭，但阿爾弗雷德還是明白菲裏納話的意思。
阿爾弗雷德微微俯身，伸手輕輕摸了摸菲裏納的頭發，動作溫柔而自然。他的目光落在菲裏納那雙清透的鋼藍色眼睛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懷念。
“是的，菲裏納。”他的聲音溫和而平靜，帶著長輩特有的沈穩，“從見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認出來了。這雙眼睛……和布魯斯少爺一模一樣。”
菲裏納的身體微微一僵，手指無意識地摸上自己的眼睛。
看著菲裏納的動作，阿爾弗雷德沈默了幾秒隨後輕輕嘆了口氣。
“或許這些話不該有我來說，但菲裏納……”他的緩緩說著，“老爺雖然不善於表達，但他比任何人都在意你。而少爺們也早已把你當成了家人。”
菲裏納有些不知所措。
阿爾弗雷德的目光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他輕輕拍了拍菲裏納的肩膀。
“菲裏納，無論你做什麽決定，老爺和少爺們都會支持您。”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長輩特有的包容，“韋恩家的人或許不善於表達情感，但他們對家人的重視從未改變。菲裏納不需要一個人承擔所有，我們都在你身邊。
“謝謝您，阿福爺爺。我會……好好考慮的。”她的聲音中滿是猶豫。
阿爾弗雷德微微頷首，便不再言語。憑借他多年來的閱歷與敏銳感知，自然瞧得出菲裏納所言與其內心所想大相徑庭。
只是，在這當下，除了耐心等待，也別無他法。他只盼著菲裏納能早日敞開心扉，真正接納他們。
阿爾弗雷德想了想緩緩開口道：“睡了這麽久，想必你肯定餓壞了，菲裏納。”他微微欠身，“我去準備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身體是一切的根本，不能大意。”
菲裏納微微點頭，輕聲回應：“好的，阿福爺爺，讓您費心了。
阿爾弗雷德離開房間後，拿起再次替換好的水。她的思緒卻依舊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想著阿爾弗雷德剛剛說的話，想著韋恩家的那些人。
感受著掌心溫熱的觸感，她的指尖微微用力，仿佛在借此穩住自己的情緒。菲裏納的聲音有些低，帶著一絲決然：“格裏菲斯，我們……或許該離開了。”
格裏菲斯輕輕甩了甩尾巴，仿佛在回應她的決定。菲裏納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知道，離開或許是最好的選擇。她不想讓韋恩家因為她而陷入危險。
他們都是很好的人，也是她的……家人。
她永遠不會拿家人去冒險。
菲裏納稍作休整後，換上了一件幹凈的衣服，簡單梳理了一下頭發，便走下樓。
整個大廳裏安靜得只能聽見廚房中傳來的輕微響動，阿爾弗雷德正在忙碌著。她走到廚房門口，雖然想幫忙但現在有些做不到。
最後還是在餐桌旁坐下，目光有些失焦地隨意盯著墻上的油畫。
沒過多久，阿爾弗雷德端著一盤食物從廚房走了出來。盤子裏是一碗熱氣騰騰的蔬菜湯，幾片烤得恰到好處的面包，還有一小份水果沙拉。食物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菲裏納的肚子不由得輕輕叫了一聲。
“菲裏納小姐，請慢用。”阿爾弗雷德將食物輕輕放在她面前，“這些都是容易消化的食物，適合您現在的狀態。”
菲裏納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謝謝您，阿福爺爺。”
她拿起勺子，輕輕攪動著碗裏的湯，熱氣緩緩升起，模糊了她的視線。她低頭喝了一口，湯的味道清淡卻溫暖，仿佛連帶著她的心也稍微暖了一些。
阿爾弗雷德站在一旁，目光溫和地註視著她，隨後緩緩開口：“迪克少爺已經回布魯德海文了，傑森少爺也有事離開了。提姆少爺去了公司，達米安少爺則去上學了。至於布魯斯老爺……”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也被提姆少爺帶去公司了。”
阿爾弗雷德的聲音依舊溫和，帶著一絲淡淡的調侃：“看來，這個下午菲裏納只能和我這個老家夥待在一起了。”
菲裏納聽到這句話，手中的勺子微微一頓，眼神閃爍了一下。她的目光從碗中擡起，裝作若無其事地看了阿爾弗雷德一眼，隨後輕輕點了點頭：“嗯，和阿福爺爺待在一起也挺好的。”
她的語氣平靜，但內心卻已經開始盤算起來。所有人都不在……這或許是她悄悄離開的最好時機。她不想讓韋恩家的人因為她而陷入危險，尤其是現在，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更不想讓他們卷入她的麻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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