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042 迪克·格雷森——或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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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042 迪克·格雷森——或者說，……
迪克·格雷森——或者說, 現在他正頂著【雷恩·卡特】這個身份，百無聊賴地走在基地的走廊裏。
他的腳步輕快，但心情卻有些覆雜。
進入菲裏納的意識空間後, 他一睜眼就發現自己成為了這個叫雷恩的護衛隊隊員, 兩眼一睜這身體自動開始按照路線巡邏。
而更讓他感到好笑的是, 這處空間不知道為什麽，顯然經費是嚴重不足。走廊的墻壁就是一塊鐵板, 高科技感是感受不到的，就連個像樣的裝飾都沒有。
天花板上的燈光也像是暈染出來的, 一層疊著一層, 偶爾還會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最讓迪克感到無奈的是, 這個意識空間裏的場景簡直像是從某個低預算的像素游戲裏直接搬出來的——除了他自己，其他所有NPC都是像素風, 臉上只有兩個豆豆眼和一張簡單的嘴巴, 手裏拿著像素化的武器, 走路時還會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這可真是……別具一格。”迪克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和好笑。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制服，雖然材質還算不錯，但設計卻簡單得像是從某個廉價商店裏買來的。
他甚至懷疑, 這個意識空間知道他是活人所以單獨給他出了現在的身體做的精致，其他地方能省則省。
迪克一邊走, 一邊習慣性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雖然這個地方看起來簡陋得讓人想笑，但他還是保持著警惕, 畢竟是菲裏納的意識空間還是小心為上。
“說起來，我居然還能用魔法了……”迪克擡起手，指尖輕輕一彈，一道微弱的藍色電光在他指尖閃爍。
這是他幾天前發現自己擁有的能力——雖然這個空間經費不足, 但似乎並不影響他使用魔法。
起初，他還為此感到興奮，畢竟作為一個普通人，突然擁有魔法能力確實是一件讓人激動的事情。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興奮感逐漸被無聊和無奈取代。
“看久了這些像素風的人物，連魔法的魅力都消失了。”迪克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布魯斯他們怎麽樣了，有沒有找到菲裏納。”
他現在根本就是毫無頭緒，除了護衛室以外哪裏都去不了。
就在這時，迪克聽到前方拐角處傳來一陣低語聲。他立刻警覺起來，放輕腳步，悄悄靠近。
“聽說了嗎？新的實驗體魔力閾值很高，上面的大人很重視。”一個像素小人說道，聲音像是從老式收音機裏傳出來的。
“是啊，說是S系列的，看來又要忙起來了。”另一個像素小人回應道。
迪克的心猛地一跳。S系列？菲裏納之前被小醜稱為S17，而且這裏還是菲裏納的意識空間，這個新的實驗體很大可能就是菲裏納！
他正想繼續偷聽，突然整個空間開始劇烈震動。迪克連忙扶住墻壁，驚訝地發現周圍的景象正在迅速變化。
原本簡陋的鐵板墻壁瞬間變成了光滑的合金材質，高科技感十足。天花板上的燈光也變得明亮而穩定，不再有“滋滋”的電流聲。
最讓迪克震驚的是，那些像素小人們也開始發生變化。他們的身體逐漸變得立體，臉上的豆豆眼和簡單的嘴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精致的五官。手中的像素化武器也變成了真實感十足的先進裝備。
“這可真是……大變樣啊。”迪克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和警惕。
巡邏結束後，迪克回到了護衛隊的休息室。剛進門，他就聽到幾個護衛在閑聊，迪克看著已經從像素小人變成真正的人的護衛們。
“聽說這次的新實驗體是S系列，初始魔力閾值高得嚇人。”一個護衛說道，語氣裏帶著幾分羨慕和敬畏。
“是啊，上面的大人很重視。”另一個護衛抱道。
“畢竟是剛誕生就擁有A級的魔力，想想咱們一生有的都很難達到A級呢。不過，按慣例，這種高潛力的實驗體應該會交給雷恩來訓練吧？”第三個護衛插話道，語氣裏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迪克聽到這裏，心下一動。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過去，笑著問道：“你們在說什麽呢？”
“哦，雷恩，你回來了。”第一個護衛說道，“我們在說新來的實驗體。”
“是啊，按慣例，這種高潛力的實驗體應該會交給你來訓練。”第二個護衛補充道，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
迪克心中暗喜，這正是一個接近菲裏納的好機會。他故作輕松地說道：“是嗎？那我可得好好準備一下了。”
“不過，這次的任務可不輕松。”第三個護衛提醒道，“這個實驗體可很重要，上面的大人也特別關註，你記著下手別重了。”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迪克順著他的話往下接，他心中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利用這個訓練任務，找到菲裏納並進行下一步了。
*
提姆回到之前的房間，繼續翻看那些資料。他的手指在數據板上快速滑動，目光掃過一行行冰冷的數字和記錄。
大多數文件都是關於實驗體的各項數據——魔力閾值、基因穩定性、精神狀態評估……每一個實驗體都被簡化為一個編號和一系列數值，仿佛她們只是某種可以被量化的實驗品。
提姆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泛起一絲不適。他放下數據板，視線落在鏡子上映照的他現在的這張臉上。
“S17……”提姆低聲念著這個編號，腦海中浮現出菲裏納的臉。他心中一動，開始對自己現在這個身份的原主人產生了懷疑。
“為什麽我會出現在這個人身上？”提姆自言自語道，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思緒飛速運轉。“如果這個身份是菲裏納潛意識裏給定的，那這個身份的原主人……是親近菲裏納的嗎？”
他回想起之前在實驗室裏看到的那些研究員，他們的眼神冷漠，語氣機械，顯然對實驗體沒有任何感情。
而他現在附身的這個“艾娜·卡特”，雖然也是研究員，但她的行為舉止似乎與其他研究員有些不同。
提姆記得，當他第一次進入這個身體時，艾娜的潛意識曾短暫地控制過這具身體，同樣是面對實驗體，她的動作似乎比其他人更加輕柔。
“如果這個身份的原主人是親近菲裏納的，那其他人的身份……大概也是菲裏納潛意識裏認為值得信任的存在。”提姆低聲分析道，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
他迅速在腦海中列出一些可能的身份：實驗體的同伴、負責照顧實驗體的研究員、甚至是某些對實驗體抱有同情心的基地工作人員。提姆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個可能的場景。
“菲裏納的同伴……可能是同為實驗體的其他女孩。”提姆低聲說著，“或許我們之間其中一個人是附身在這些女孩身上。”
“或者是那些負責照顧實驗體的研究員。”就比如他現在的這個身份，提姆繼續分析著，目光落在桌上的實驗記錄上。“如果菲裏納潛意識裏認為某些人是值得信任的話……”
就是他們如今的體現吧。
提姆的思緒逐漸清晰，他意識到，菲裏納的潛意識正在通過這個意識空間，重新構建她過去的經歷。而他們目前成為的身份，或許正是菲裏納內心深處認為值得信任的存在。
“無論如何，我得盡快找到其他人。”
他的話音剛落，這個空間像是雨滴落在水面一樣泛起層層漣漪，時間變了。
*
迪克剛從那幾個護衛口中得知自己可能會成為菲裏納的教官，心中正盤算著如何利用這個機會接近她。
然而，還沒等他細想，整個空間突然開始扭曲，時間仿佛被按下了快進鍵。走廊裏的人們開始以極快的速度移動，他們的身影變得模糊，像是被拉長的光影。
迪克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周圍的一切飛速變化。許多人的身影在他眼前來回穿梭，屋門開了又關，燈光忽明忽暗，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加速運轉。
“這是什麽情況？”迪克低聲喃喃，眉頭緊鎖。他試圖移動，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仿佛被固定在原地，無法動彈。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時間在他眼前飛速流逝。
突然，一個身影停在了他面前。那是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員，手裏拿著一份文件。他的動作逐漸放緩，最終定格在迪克面前。
“雷恩，跟我來。”研究員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促。
迪克見狀不動聲色的點點頭，跟了上去。
而另一邊觀察室裏的傑森和達米安同樣面對著加速的時間，傑森還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達米安直接消失。
達米安直接看著自己出現在許多研究員前，那些研究員對他的出現視若無睹，只是從自己的本子上記錄著什麽。
而且，達米安看了下胳膊上有類似被註射過的青紫痕跡。
時間加速啊，那接下來會是什麽呢？
迪克跟著研究員穿過走廊，心中暗自警惕。研究員帶著他來到一間裝備室，從櫃子裏取出一塊菱形的寶石，遞給了迪克。
“這是上面特別配發的魔導器，專門用來輔助訓練新實驗體。”研究員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嚴肅，“你要小心使用，別弄壞了。”
迪克接過寶石，敷衍地點了點頭：“明白，我會註意的。”
那研究員轉身離開了。等研究員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迪克看著手裏的魔導器。
“菲裏納的魔導器啊。”他低聲說道，想到那個圓滾滾的蝙蝠玩偶。“之後還能換個包裝的？”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寶石，發現它正斷斷續續地發出微弱的光芒。起初，迪克以為這只是魔導器的正常反應，但很快他註意到光芒的閃爍似乎有一定的規律。
“等等……這是……”迪克瞇起眼睛，仔細觀察寶石的光芒變化。他的心跳突然加快，因為他意識到這些閃爍的光芒並不是隨機的——它們按照摩斯密碼的規律在閃爍。
“短、短、長……短、長、短……”迪克低聲念著，腦海中迅速翻譯出對應的字母。他的嘴角逐漸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B……R……U……C……E……”迪克低聲念出翻譯出的字母，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布魯斯，果然是你。”
一塊寶石，哪怕是魔導器，當然不會使用什麽摩斯密碼。除非……這裏面裝了人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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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格雷森——或者說, 現在他正頂著【雷恩·卡特】這個身份，百無聊賴地走在基地的走廊裏。
他的腳步輕快，但心情卻有些覆雜。
進入菲裏納的意識空間後, 他一睜眼就發現自己成為了這個叫雷恩的護衛隊隊員, 兩眼一睜這身體自動開始按照路線巡邏。
而更讓他感到好笑的是, 這處空間不知道為什麽，顯然經費是嚴重不足。走廊的墻壁就是一塊鐵板, 高科技感是感受不到的，就連個像樣的裝飾都沒有。
天花板上的燈光也像是暈染出來的, 一層疊著一層, 偶爾還會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最讓迪克感到無奈的是, 這個意識空間裏的場景簡直像是從某個低預算的像素游戲裏直接搬出來的——除了他自己，其他所有NPC都是像素風, 臉上只有兩個豆豆眼和一張簡單的嘴巴, 手裏拿著像素化的武器, 走路時還會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這可真是……別具一格。”迪克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和好笑。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制服，雖然材質還算不錯，但設計卻簡單得像是從某個廉價商店裏買來的。
他甚至懷疑, 這個意識空間知道他是活人所以單獨給他出了現在的身體做的精致，其他地方能省則省。
迪克一邊走, 一邊習慣性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雖然這個地方看起來簡陋得讓人想笑，但他還是保持著警惕, 畢竟是菲裏納的意識空間還是小心為上。
“說起來，我居然還能用魔法了……”迪克擡起手，指尖輕輕一彈，一道微弱的藍色電光在他指尖閃爍。
這是他幾天前發現自己擁有的能力——雖然這個空間經費不足, 但似乎並不影響他使用魔法。
起初，他還為此感到興奮，畢竟作為一個普通人，突然擁有魔法能力確實是一件讓人激動的事情。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興奮感逐漸被無聊和無奈取代。
“看久了這些像素風的人物，連魔法的魅力都消失了。”迪克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布魯斯他們怎麽樣了，有沒有找到菲裏納。”
他現在根本就是毫無頭緒，除了護衛室以外哪裏都去不了。
就在這時，迪克聽到前方拐角處傳來一陣低語聲。他立刻警覺起來，放輕腳步，悄悄靠近。
“聽說了嗎？新的實驗體魔力閾值很高，上面的大人很重視。”一個像素小人說道，聲音像是從老式收音機裏傳出來的。
“是啊，說是S系列的，看來又要忙起來了。”另一個像素小人回應道。
迪克的心猛地一跳。S系列？菲裏納之前被小醜稱為S17，而且這裏還是菲裏納的意識空間，這個新的實驗體很大可能就是菲裏納！
他正想繼續偷聽，突然整個空間開始劇烈震動。迪克連忙扶住墻壁，驚訝地發現周圍的景象正在迅速變化。
原本簡陋的鐵板墻壁瞬間變成了光滑的合金材質，高科技感十足。天花板上的燈光也變得明亮而穩定，不再有“滋滋”的電流聲。
最讓迪克震驚的是，那些像素小人們也開始發生變化。他們的身體逐漸變得立體，臉上的豆豆眼和簡單的嘴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精致的五官。手中的像素化武器也變成了真實感十足的先進裝備。
“這可真是……大變樣啊。”迪克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和警惕。
巡邏結束後，迪克回到了護衛隊的休息室。剛進門，他就聽到幾個護衛在閑聊，迪克看著已經從像素小人變成真正的人的護衛們。
“聽說這次的新實驗體是S系列，初始魔力閾值高得嚇人。”一個護衛說道，語氣裏帶著幾分羨慕和敬畏。
“是啊，上面的大人很重視。”另一個護衛抱道。
“畢竟是剛誕生就擁有A級的魔力，想想咱們一生有的都很難達到A級呢。不過，按慣例，這種高潛力的實驗體應該會交給雷恩來訓練吧？”第三個護衛插話道，語氣裏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迪克聽到這裏，心下一動。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過去，笑著問道：“你們在說什麽呢？”
“哦，雷恩，你回來了。”第一個護衛說道，“我們在說新來的實驗體。”
“是啊，按慣例，這種高潛力的實驗體應該會交給你來訓練。”第二個護衛補充道，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
迪克心中暗喜，這正是一個接近菲裏納的好機會。他故作輕松地說道：“是嗎？那我可得好好準備一下了。”
“不過，這次的任務可不輕松。”第三個護衛提醒道，“這個實驗體可很重要，上面的大人也特別關註，你記著下手別重了。”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迪克順著他的話往下接，他心中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利用這個訓練任務，找到菲裏納並進行下一步了。
*
提姆回到之前的房間，繼續翻看那些資料。他的手指在數據板上快速滑動，目光掃過一行行冰冷的數字和記錄。
大多數文件都是關於實驗體的各項數據——魔力閾值、基因穩定性、精神狀態評估……每一個實驗體都被簡化為一個編號和一系列數值，仿佛她們只是某種可以被量化的實驗品。
提姆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泛起一絲不適。他放下數據板，視線落在鏡子上映照的他現在的這張臉上。
“S17……”提姆低聲念著這個編號，腦海中浮現出菲裏納的臉。他心中一動，開始對自己現在這個身份的原主人產生了懷疑。
“為什麽我會出現在這個人身上？”提姆自言自語道，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思緒飛速運轉。“如果這個身份是菲裏納潛意識裏給定的，那這個身份的原主人……是親近菲裏納的嗎？”
他回想起之前在實驗室裏看到的那些研究員，他們的眼神冷漠，語氣機械，顯然對實驗體沒有任何感情。
而他現在附身的這個“艾娜·卡特”，雖然也是研究員，但她的行為舉止似乎與其他研究員有些不同。
提姆記得，當他第一次進入這個身體時，艾娜的潛意識曾短暫地控制過這具身體，同樣是面對實驗體，她的動作似乎比其他人更加輕柔。
“如果這個身份的原主人是親近菲裏納的，那其他人的身份……大概也是菲裏納潛意識裏認為值得信任的存在。”提姆低聲分析道，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
他迅速在腦海中列出一些可能的身份：實驗體的同伴、負責照顧實驗體的研究員、甚至是某些對實驗體抱有同情心的基地工作人員。提姆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個可能的場景。
“菲裏納的同伴……可能是同為實驗體的其他女孩。”提姆低聲說著，“或許我們之間其中一個人是附身在這些女孩身上。”
“或者是那些負責照顧實驗體的研究員。”就比如他現在的這個身份，提姆繼續分析著，目光落在桌上的實驗記錄上。“如果菲裏納潛意識裏認為某些人是值得信任的話……”
就是他們如今的體現吧。
提姆的思緒逐漸清晰，他意識到，菲裏納的潛意識正在通過這個意識空間，重新構建她過去的經歷。而他們目前成為的身份，或許正是菲裏納內心深處認為值得信任的存在。
“無論如何，我得盡快找到其他人。”
他的話音剛落，這個空間像是雨滴落在水面一樣泛起層層漣漪，時間變了。
*
迪克剛從那幾個護衛口中得知自己可能會成為菲裏納的教官，心中正盤算著如何利用這個機會接近她。
然而，還沒等他細想，整個空間突然開始扭曲，時間仿佛被按下了快進鍵。走廊裏的人們開始以極快的速度移動，他們的身影變得模糊，像是被拉長的光影。
迪克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周圍的一切飛速變化。許多人的身影在他眼前來回穿梭，屋門開了又關，燈光忽明忽暗，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加速運轉。
“這是什麽情況？”迪克低聲喃喃，眉頭緊鎖。他試圖移動，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仿佛被固定在原地，無法動彈。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時間在他眼前飛速流逝。
突然，一個身影停在了他面前。那是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員，手裏拿著一份文件。他的動作逐漸放緩，最終定格在迪克面前。
“雷恩，跟我來。”研究員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促。
迪克見狀不動聲色的點點頭，跟了上去。
而另一邊觀察室裏的傑森和達米安同樣面對著加速的時間，傑森還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達米安直接消失。
達米安直接看著自己出現在許多研究員前，那些研究員對他的出現視若無睹，只是從自己的本子上記錄著什麽。
而且，達米安看了下胳膊上有類似被註射過的青紫痕跡。
時間加速啊，那接下來會是什麽呢？
迪克跟著研究員穿過走廊，心中暗自警惕。研究員帶著他來到一間裝備室，從櫃子裏取出一塊菱形的寶石，遞給了迪克。
“這是上面特別配發的魔導器，專門用來輔助訓練新實驗體。”研究員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嚴肅，“你要小心使用，別弄壞了。”
迪克接過寶石，敷衍地點了點頭：“明白，我會註意的。”
那研究員轉身離開了。等研究員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迪克看著手裏的魔導器。
“菲裏納的魔導器啊。”他低聲說道，想到那個圓滾滾的蝙蝠玩偶。“之後還能換個包裝的？”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寶石，發現它正斷斷續續地發出微弱的光芒。起初，迪克以為這只是魔導器的正常反應，但很快他註意到光芒的閃爍似乎有一定的規律。
“等等……這是……”迪克瞇起眼睛，仔細觀察寶石的光芒變化。他的心跳突然加快，因為他意識到這些閃爍的光芒並不是隨機的——它們按照摩斯密碼的規律在閃爍。
“短、短、長……短、長、短……”迪克低聲念著，腦海中迅速翻譯出對應的字母。他的嘴角逐漸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B……R……U……C……E……”迪克低聲念出翻譯出的字母，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布魯斯，果然是你。”
一塊寶石，哪怕是魔導器，當然不會使用什麽摩斯密碼。除非……這裏面裝了人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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