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030 看著床邊的那個黑影，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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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030 看著床邊的那個黑影，菲裏……
看著床邊的那個黑影, 菲裏納不假思索地迅速往後縮，同時毫不猶豫地抄起身旁的枕頭，朝著黑影用力砸去。
布魯斯條件反射般伸出手, 穩穩接住飛來的枕頭, 然而, 藏在面罩之下的表情瞬間凝固，整個人呆立當場。同一時刻, 走廊裏驟然響起劈裏啪啦的急促腳步聲，有人正匆忙趕來。
剛換下戰衣從廚房覓食的達米安幾人冷不丁聽到樓上傳來動靜三人對視一眼, 立刻快速地朝著聲音的源頭奔去。
“菲裏納！”達米安急忙破門而入時,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警惕的女孩, 而另一邊漫天飄落的羽絨中站著的身影正是……
達米安拿著還殘留著醬料的叉子的手一頓。
提姆和迪克緊隨其後沖進房間，看到眼前這一幕, 兩人的神情變得極為微妙, 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菲裏納也借著外面的燈光看清了床邊的那個黑影的真面目。
黑漆漆的戰衣, 頭上尖尖的兩耳。
菲裏納：“……蝙蝠…俠？？？”
她的語氣帶著茫然和疑惑。
布魯斯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向來習慣了在黑暗中掌控一切，面對罪犯時冷酷且果斷，可此時面對這充滿疑惑的目光, 竟有些手足無措。
“呃……”他發出一個單音節，試圖組織語言, 卻發現喉嚨幹澀得厲害。面罩後的眼神不自覺地游移，最後落在手中被扯破、羽絨還在不斷飄落的枕頭上。
迪克向來是個能說會道的人, 可此刻也被這詭異的氛圍堵得說不出話來，更別說提姆和達米安了，三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不動地僵在原地。
就在這尷尬的氛圍達到頂點時, 阿爾弗雷德不疾不徐地推開了房門，順手按下了墻上的開關，暖黃色的燈光瞬間驅散了黑暗。
他手上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蔬菜湯，湯的香氣在這略顯緊張的空氣中彌漫開來。
阿爾弗雷德一進門，便將屋內混亂的場景盡收眼底——羽絨像雪花般四處飄散，菲裏納滿臉警惕，布魯斯拿著破枕頭站在床邊，不用想面罩下的臉上肯定全是窘迫，而達米安他們則一臉微妙地僵在原地。
阿爾弗雷德神色平靜，仿佛對眼前的一切早有預料，他雲淡風輕地走到床邊，將湯穩穩地放在床頭的小桌上。
隨後，他像是沒看到還拿著破枕頭的蝙蝠俠一般，徑直走到菲裏納面前，微微俯下身子，仔細查看她的狀況，輕聲說道：“果然傷口又崩開了，菲裏納小姐，您還是太心急了。”
菲裏納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因為驚嚇過度，動作太大，不小心牽扯到了傷口，感覺又往外滲血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卻被阿爾弗雷德輕輕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被某個穿著緊身衣在大晚上亂逛的人嚇到了？”阿爾弗雷德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調侃的意味，那語氣就像是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布·穿緊身衣·魯·晚上亂逛·斯：“……” 布魯斯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僵，面罩下的臉瞬間紅透了，卻又無從反駁，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份調侃。
菲裏納輕輕抿了抿嘴唇，微微點頭，神色有些拘謹。
迪克、提姆和達米安三人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他們的嘴角微微抽搐，想要放聲大笑，卻又礙於布魯斯的面子強行憋住，那要笑不笑的樣子，讓他們的五官都有些扭曲，活脫脫像在演一出無聲的喜劇。
屋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更加微妙而有趣了。
“或許，有哪位少爺可以幫我去拿一下醫療箱嗎？”阿爾弗雷德像是突然想起了正事，轉過頭，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那溫和的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 。
迪克率先反應過來，仗著離門近，快步走向門口，應道：“我去。”
說完便迅速消失在門外，腳步聲在走廊裏漸漸遠去。
不一會兒，迪克就抱著醫療箱匆匆返回，將它輕輕放在阿爾弗雷德身旁。
迪克還順便俏皮地朝菲裏納眨眨眼，像是在傳遞一個安撫的信號，讓緊張的氛圍稍稍緩和了些。
阿爾弗雷德微笑著點頭致謝。
“我來幫忙。”提姆上前，而後打開箱子，取出消毒藥水、紗布和棉球遞給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接過後，動作輕柔地為菲裏納重新換藥包紮傷口。他一邊處理，一邊輕聲念叨：“以後可不能這麽沖動了，傷口要是再惡化，恢覆起來可就更麻煩了。”
菲裏納乖乖地點頭，眼神時不時飄向拿著紗布的提姆還有站在一旁像根木樁似的布魯斯。
提姆像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擡起頭，嘴角上揚，微笑著朝她點頭示意。
菲裏納低下頭。
包紮完畢，阿爾弗雷德站起身，擡腕看了眼手表，臉上變了副表情。
他先是看向迪克、提姆和達米安，用不容置疑卻又溫和的語氣說道：“少爺們，瞧瞧這都幾點了，趕緊回房睡覺去，明天還得養足精神呢。”
達米安撇了撇嘴，揮了揮手，“明天見，菲裏納。”
“嗯明天見，達米安。”菲裏納笑著回應。
迪克也幾步上前，“嘿，明天見菲裏納，祝你今晚有個好夢。”而後笑嘻嘻地向布魯斯擺擺手，溜出了房間。
“晚安，菲裏納。”提姆輕輕摸摸自家妹妹軟軟的金發，動作溫柔，而後轉身離開。
菲裏納有點呆呆地擡起右手，放在提姆之前放的地方，仿佛還能感受到那殘留的溫暖。
解決完這三個人，阿爾弗雷德又把目光轉向布魯斯。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說：“您也該去休息了，今晚這場‘鬧劇’也該落幕了。”布魯斯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在阿爾弗雷德面前是沒法反駁的，只能把手裏的破枕頭隨手一放，拖著步子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布魯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菲裏納，想說點什麽，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終只是張了張嘴，什麽也沒說出來，便在阿爾弗雷德的“註視”下離開了房間。
阿爾弗雷德微微側身，看著乖巧坐在椅子上的女孩目光溫和，輕聲問道：“菲裏納小姐，對今晚的事情，就沒有什麽想問的嗎？”他的聲音低沈而舒緩，在安靜的房間裏輕輕回蕩。
菲裏納看著阿爾弗雷德，輕輕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僅僅因為我是達米安的朋友，你們就對我如此無微不至地照顧，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們了。至於其他的事情，在我看來都不重要。”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滿是對這份善意的珍視。
阿爾弗雷德聽聞，不禁微微嘆了口氣。語氣輕柔，“菲裏納小姐，你真是個善良的好孩子。其實，蝙蝠俠他只是不太懂得如何表達，顯得有些笨拙而已 。”
菲裏納乖乖點點頭。
“先不說這些了，先前我猜想，你差不多會在這個時候醒來。”阿爾弗雷德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他輕輕將小桌上那碗已稍顯溫熱的蔬菜湯放到菲裏納面前，“希望這湯能合你的口味，菲裏納小姐。”
菲裏納微微紅了紅臉，眼中透著感激，連忙說道：“我很喜歡，謝謝您，阿爾弗雷德爺爺。”頓了頓，她又有些羞澀地補充道，“您直接叫我菲裏納就好，奈葉媽媽、菲特媽媽和姐姐平時都是這麽叫我的。”
“好的，菲裏納。”阿爾弗雷德溫和地回應，語氣裏帶著長輩特有的慈愛與親切 ，仿佛這個稱呼已經叫了許久。
“嗯！”菲裏納笑著應聲，笑容如暖陽般溫暖。
她伸手拿起一旁備好的勺子，動作雖有些遲緩，卻透著一股倔強。她微微低頭，開始小口喝起湯來，盡管手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著，但她依舊努力保持著平穩。阿爾弗雷德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出聲，也沒有上前幫忙，他深知孩子們的自尊心需要細心呵護。
“真的很好喝，阿爾弗雷德爺爺。”也好溫暖啊，菲裏納想著，突然，鼻尖一酸，眼眶也漸漸濕潤起來，那些藏在心底的思念與淡淡的委屈，就在這一刻，突然湧了上來 。
眼淚一顆顆從臉上滑下去，菲裏納笨拙的給自己抹著臉。
“對不起，阿爾弗雷德爺爺，這湯真的特別好喝，只是我……”菲裏納的話語斷斷續續，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喉嚨像是被什麽哽住，幾乎難以成句。
阿爾弗雷德一邊輕柔地擦拭著菲裏納的淚水，一邊溫聲細語道：“沒事的，有什麽傷心的事情歡迎隨時和我傾訴。”他的聲音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像一陣輕柔的風，安撫著菲裏納的情緒。
菲裏納抽泣著，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哽咽著說：“我……我只是太想家了，想奈葉媽媽，想菲特媽媽、薇薇歐姐姐、維塔老師……真的好想大家。”說著說著，淚水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打濕了阿爾弗雷德的手帕。
阿爾弗雷德微微嘆了口氣，他輕輕拍著菲裏納的後背，一下又一下，動作舒緩而溫柔。
門外，再次回來的布魯斯推門的動作一頓，落在門把上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她有著幸福的家庭，有著疼愛她的家人。而自己，只是一個在她生命中缺席許久的生物學上父親而已。
或許不說出來，對兩人來說是最好的結局吧。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放下手，緩緩轉身離去，腳步刻意放得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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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條件反射般伸出手, 穩穩接住飛來的枕頭, 然而, 藏在面罩之下的表情瞬間凝固，整個人呆立當場。同一時刻, 走廊裏驟然響起劈裏啪啦的急促腳步聲，有人正匆忙趕來。
剛換下戰衣從廚房覓食的達米安幾人冷不丁聽到樓上傳來動靜三人對視一眼, 立刻快速地朝著聲音的源頭奔去。
“菲裏納！”達米安急忙破門而入時,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警惕的女孩, 而另一邊漫天飄落的羽絨中站著的身影正是……
達米安拿著還殘留著醬料的叉子的手一頓。
提姆和迪克緊隨其後沖進房間，看到眼前這一幕, 兩人的神情變得極為微妙, 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菲裏納也借著外面的燈光看清了床邊的那個黑影的真面目。
黑漆漆的戰衣, 頭上尖尖的兩耳。
菲裏納：“……蝙蝠…俠？？？”
她的語氣帶著茫然和疑惑。
布魯斯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向來習慣了在黑暗中掌控一切，面對罪犯時冷酷且果斷，可此時面對這充滿疑惑的目光, 竟有些手足無措。
“呃……”他發出一個單音節，試圖組織語言, 卻發現喉嚨幹澀得厲害。面罩後的眼神不自覺地游移，最後落在手中被扯破、羽絨還在不斷飄落的枕頭上。
迪克向來是個能說會道的人, 可此刻也被這詭異的氛圍堵得說不出話來，更別說提姆和達米安了，三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不動地僵在原地。
就在這尷尬的氛圍達到頂點時, 阿爾弗雷德不疾不徐地推開了房門，順手按下了墻上的開關，暖黃色的燈光瞬間驅散了黑暗。
他手上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蔬菜湯，湯的香氣在這略顯緊張的空氣中彌漫開來。
阿爾弗雷德一進門，便將屋內混亂的場景盡收眼底——羽絨像雪花般四處飄散，菲裏納滿臉警惕，布魯斯拿著破枕頭站在床邊，不用想面罩下的臉上肯定全是窘迫，而達米安他們則一臉微妙地僵在原地。
阿爾弗雷德神色平靜，仿佛對眼前的一切早有預料，他雲淡風輕地走到床邊，將湯穩穩地放在床頭的小桌上。
隨後，他像是沒看到還拿著破枕頭的蝙蝠俠一般，徑直走到菲裏納面前，微微俯下身子，仔細查看她的狀況，輕聲說道：“果然傷口又崩開了，菲裏納小姐，您還是太心急了。”
菲裏納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因為驚嚇過度，動作太大，不小心牽扯到了傷口，感覺又往外滲血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卻被阿爾弗雷德輕輕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被某個穿著緊身衣在大晚上亂逛的人嚇到了？”阿爾弗雷德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調侃的意味，那語氣就像是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布·穿緊身衣·魯·晚上亂逛·斯：“……” 布魯斯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僵，面罩下的臉瞬間紅透了，卻又無從反駁，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份調侃。
菲裏納輕輕抿了抿嘴唇，微微點頭，神色有些拘謹。
迪克、提姆和達米安三人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他們的嘴角微微抽搐，想要放聲大笑，卻又礙於布魯斯的面子強行憋住，那要笑不笑的樣子，讓他們的五官都有些扭曲，活脫脫像在演一出無聲的喜劇。
屋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更加微妙而有趣了。
“或許，有哪位少爺可以幫我去拿一下醫療箱嗎？”阿爾弗雷德像是突然想起了正事，轉過頭，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那溫和的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 。
迪克率先反應過來，仗著離門近，快步走向門口，應道：“我去。”
說完便迅速消失在門外，腳步聲在走廊裏漸漸遠去。
不一會兒，迪克就抱著醫療箱匆匆返回，將它輕輕放在阿爾弗雷德身旁。
迪克還順便俏皮地朝菲裏納眨眨眼，像是在傳遞一個安撫的信號，讓緊張的氛圍稍稍緩和了些。
阿爾弗雷德微笑著點頭致謝。
“我來幫忙。”提姆上前，而後打開箱子，取出消毒藥水、紗布和棉球遞給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接過後，動作輕柔地為菲裏納重新換藥包紮傷口。他一邊處理，一邊輕聲念叨：“以後可不能這麽沖動了，傷口要是再惡化，恢覆起來可就更麻煩了。”
菲裏納乖乖地點頭，眼神時不時飄向拿著紗布的提姆還有站在一旁像根木樁似的布魯斯。
提姆像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擡起頭，嘴角上揚，微笑著朝她點頭示意。
菲裏納低下頭。
包紮完畢，阿爾弗雷德站起身，擡腕看了眼手表，臉上變了副表情。
他先是看向迪克、提姆和達米安，用不容置疑卻又溫和的語氣說道：“少爺們，瞧瞧這都幾點了，趕緊回房睡覺去，明天還得養足精神呢。”
達米安撇了撇嘴，揮了揮手，“明天見，菲裏納。”
“嗯明天見，達米安。”菲裏納笑著回應。
迪克也幾步上前，“嘿，明天見菲裏納，祝你今晚有個好夢。”而後笑嘻嘻地向布魯斯擺擺手，溜出了房間。
“晚安，菲裏納。”提姆輕輕摸摸自家妹妹軟軟的金發，動作溫柔，而後轉身離開。
菲裏納有點呆呆地擡起右手，放在提姆之前放的地方，仿佛還能感受到那殘留的溫暖。
解決完這三個人，阿爾弗雷德又把目光轉向布魯斯。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說：“您也該去休息了，今晚這場‘鬧劇’也該落幕了。”布魯斯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在阿爾弗雷德面前是沒法反駁的，只能把手裏的破枕頭隨手一放，拖著步子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布魯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菲裏納，想說點什麽，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終只是張了張嘴，什麽也沒說出來，便在阿爾弗雷德的“註視”下離開了房間。
阿爾弗雷德微微側身，看著乖巧坐在椅子上的女孩目光溫和，輕聲問道：“菲裏納小姐，對今晚的事情，就沒有什麽想問的嗎？”他的聲音低沈而舒緩，在安靜的房間裏輕輕回蕩。
菲裏納看著阿爾弗雷德，輕輕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僅僅因為我是達米安的朋友，你們就對我如此無微不至地照顧，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們了。至於其他的事情，在我看來都不重要。”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滿是對這份善意的珍視。
阿爾弗雷德聽聞，不禁微微嘆了口氣。語氣輕柔，“菲裏納小姐，你真是個善良的好孩子。其實，蝙蝠俠他只是不太懂得如何表達，顯得有些笨拙而已 。”
菲裏納乖乖點點頭。
“先不說這些了，先前我猜想，你差不多會在這個時候醒來。”阿爾弗雷德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他輕輕將小桌上那碗已稍顯溫熱的蔬菜湯放到菲裏納面前，“希望這湯能合你的口味，菲裏納小姐。”
菲裏納微微紅了紅臉，眼中透著感激，連忙說道：“我很喜歡，謝謝您，阿爾弗雷德爺爺。”頓了頓，她又有些羞澀地補充道，“您直接叫我菲裏納就好，奈葉媽媽、菲特媽媽和姐姐平時都是這麽叫我的。”
“好的，菲裏納。”阿爾弗雷德溫和地回應，語氣裏帶著長輩特有的慈愛與親切 ，仿佛這個稱呼已經叫了許久。
“嗯！”菲裏納笑著應聲，笑容如暖陽般溫暖。
她伸手拿起一旁備好的勺子，動作雖有些遲緩，卻透著一股倔強。她微微低頭，開始小口喝起湯來，盡管手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著，但她依舊努力保持著平穩。阿爾弗雷德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出聲，也沒有上前幫忙，他深知孩子們的自尊心需要細心呵護。
“真的很好喝，阿爾弗雷德爺爺。”也好溫暖啊，菲裏納想著，突然，鼻尖一酸，眼眶也漸漸濕潤起來，那些藏在心底的思念與淡淡的委屈，就在這一刻，突然湧了上來 。
眼淚一顆顆從臉上滑下去，菲裏納笨拙的給自己抹著臉。
“對不起，阿爾弗雷德爺爺，這湯真的特別好喝，只是我……”菲裏納的話語斷斷續續，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喉嚨像是被什麽哽住，幾乎難以成句。
阿爾弗雷德一邊輕柔地擦拭著菲裏納的淚水，一邊溫聲細語道：“沒事的，有什麽傷心的事情歡迎隨時和我傾訴。”他的聲音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像一陣輕柔的風，安撫著菲裏納的情緒。
菲裏納抽泣著，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哽咽著說：“我……我只是太想家了，想奈葉媽媽，想菲特媽媽、薇薇歐姐姐、維塔老師……真的好想大家。”說著說著，淚水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打濕了阿爾弗雷德的手帕。
阿爾弗雷德微微嘆了口氣，他輕輕拍著菲裏納的後背，一下又一下，動作舒緩而溫柔。
門外，再次回來的布魯斯推門的動作一頓，落在門把上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她有著幸福的家庭，有著疼愛她的家人。而自己，只是一個在她生命中缺席許久的生物學上父親而已。
或許不說出來，對兩人來說是最好的結局吧。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放下手，緩緩轉身離去，腳步刻意放得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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