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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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集合
“睡不著嗎？零。”東雲楑語氣溫柔，似乎和往常沒有區別。
但與他平靜無波的黝黑眼眸直直對視，降谷零知道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哎呀，不知道為什麽，忽然間好困——”降谷零演技浮誇地打了個哈欠，捂著嘴一路走到床邊，然後迅速躺下蓋好被子閉眼。
這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東雲楑都沒想到他這麽能屈能伸。
“噗——”東雲楑輕笑一聲，又馬上收斂，毫不懷疑只要自己稍微松懈，精明的小貓又會進一步試探底線。
將窗簾拉上，擋住上午明媚的陽光，室內昏暗，正適合補眠。
可能是累極了，降谷零睡得極為香甜，偶爾發出可愛的小呼嚕聲。
但聽著他呼吸的節奏，東雲楑都要氣笑了，又在裝睡。
毫不留情揪住降谷零的臉頰，語氣莫名，“怎麽，還需要聽搖籃曲才能睡著嗎？”
降谷零吃痛，睜開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軟軟道，“對，要你聽唱喵喵喵的歌。”
竟然還記得，東雲楑心頭柔軟，松了手，這個小壞蛋，太知道怎麽拿捏自己了。
“好，我給你唱歌，快睡。”東雲楑順勢坐在床邊，捂住他的眼睛，回想久遠的記憶，輕哼：“喜歡你的微笑和調皮嘴角，喜歡……”[1]
原來你這麽早就說過喜歡……
伴著輕柔的歌聲，降谷零終於陷入夢鄉。
一覺醒來時已是中午，簡單用過清淡的午餐，降谷零怒視不該出現在家中的某人，語調高昂，“你怎麽在？”
赤井秀一比他還要莫名其妙，疑惑，“君度說，是你想邀請我過來。”
“胡說，我怎麽可能……”降谷零一哽，忽然想起自己不久前在花園裏說過的話，好像確實有這回事來著……
“我怎麽可能忘記，你來也不提前說聲！”他努力挽尊。
赤井秀一黑線，我是客人啊，什麽時候會受邀而來你不應該最清楚嗎？
但是豐富的經驗告訴他，這種時候一定不要和波本嗆聲，否則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赤井秀一抿下一口溫熱的咖啡，沒想到波本還有歡迎他的一天，鬼知道他接到君度來訊是怎樣的心情，差點以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你在想什麽糟糕的事情？”降谷零眼神審視。
“你弟弟呢？”赤井秀一問。
話說，君度出手的咖啡還是一如既往的優質，酸度和濃度都剛剛好。自從三年前行動小組分崩離析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品嘗過如此適口的咖啡了。
怪懷念的。
“回去了。”降谷零楞了一下，沒好氣回答，“現在還不是可以松懈的時候。”
他感覺到一陣陣火氣往上冒，或許是赤井秀一敷衍轉換話題的行為和莫名其妙的懷念表情。
又換而言之，赤井秀一坐在這裏就讓他火大！
降谷零拳頭癢了，想直接和那家夥幹一架。但是不行，如果他在客廳和萊伊打起來，晚上楑絕對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hiro，你看他！一直在挑釁我！”降谷零咬咬牙，開啟傳統藝能，找幼馴染告狀。
赤井秀一：……
天地良心，我進來之後連多餘的話都沒說。
坐在角落毫無存在感的諸伏景光嘆了口氣，覺得簡直沒眼看，zero，我只想說，萊伊真的什麽都沒幹，完完全全是你單方面找茬，汗。
“波本，消消氣。”諸伏景光只能如此幹巴巴地安慰。
東雲楑從樓上下來，感受著客廳裏微妙的氛圍，將戴針織帽的卡皮巴拉扔到赤井秀一懷裏，挑眉問道，“你們在幹什麽？”
“沒什麽。”降谷零拒不承認自己剛才幼稚的表現。
東雲楑哪裏不知道他們兩人湊在一起會有怎樣的化學反應，湊過去摸摸他的頭，笑道，“萊伊惹你不高興了？”估計是在記仇萊伊看見了自己小時候的模樣。
“才沒有！”降谷零撇撇嘴，偏過頭。
赤井秀一：……得，拉偏架的也來了，不要把波本單方面的挑釁行為安在我頭上啊！
諸伏景光抽抽嘴角，真是熟悉的一幕。
“話說，這是什麽？”赤井秀一黑著臉舉起忽然被丟在懷裏的卡皮巴拉，還挺軟，可是針織帽，長發，不是他想的那樣吧？
“哦，它叫小萊。”降谷零笑容甜膩，“就是你哦——”
“那有沒有小波？”赤井秀一不甘示弱，這東西一看就是君度做的，他可不信那家夥沒給波本準備。
“很可惜，沒有小波。”降谷得意昂頭。
赤井秀一皺眉，將卡皮巴拉放在一邊。難道他猜錯了，君度只給他做了這醜玩意兒？
“沒有小波，但是有小八。”諸伏景光補充。
赤井秀一：“謔！”雖然不清楚這個梗，但肯定是沖著波本去的。
“hiro？！”降谷零難以置信地瞪圓眼睛，幼馴染竟然背刺？！
“還有小蘇，小琴。”讓自家小貓氣著可不好，東雲楑幹脆把自己做過的玩偶都說了出來。
小蘇很好理解，蘇格蘭嘛，至於——
“小琴……”赤井秀一喃喃，“不會是我想的那樣的？”
“沒錯，而且已經送給琴酒了。”東雲楑肯定了他的猜測。
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齊齊佩服他的勇氣，那可是琴酒啊！
波本表示你們就是在大驚小怪，君度還給琴酒送過吃剩的芹菜呢——
“好了，言歸正傳。”東雲楑拉回話題，“今天除了久違地聚一聚，還需要討論下一步的計劃。”
“在你說正事之前，先讓我自我介紹一下。”諸伏景光打斷他的發言，站到赤井秀一面前，伸出手，“警視廳公安部，諸伏景光。”
萊伊，我想感謝你，在窮途末路時，你冒著暴露的危險，妄圖給我指一條生路。
他今天沒有化妝，極具特色的貓眼中閃著明亮的光芒。
赤井秀一站起來，表情嚴肅，握手，“FBI，赤井秀一。”
蘇格蘭，很高興能夠認識到真實的你。
“你們兩人就不必了。”赤井秀一對東雲楑和降谷零說道，現在他知道的就剛剛好，其他的等取得勝利後再說吧。
“我也沒想告訴你。”降谷零撇撇嘴小聲吐槽。
東雲楑輕笑一聲，領了他的好意。
赤井秀一對FBI到底是保留了幾分。
也算是說開了一半，東雲楑嚴肅表情，與他們細致講述了組織近期的謀劃和貝爾摩得遞來的情報。
“組織和動物園對上，倒是正入下懷。”聽到之前的謀劃都有了結果，赤井秀一難得輕松嘆了口氣。
“不過，庫拉索，她是朗姆的手下，這時候回來有什麽目的？”諸伏景光不解。
“我倒是有一個猜測，唔——你別總往我嘴裏塞東西。”含著一顆糖，降谷零說話都含含糊糊的。
“補充能量，你最近太累了。”東雲楑有理有據，示意他繼續。
降谷零略一思索，這是他從得知庫拉索回來之後在睡夢中忽然想到的，“組織獲得了人工智能和潘多拉，大家可能潛意識都認為下一階段的任務是開展研究和對付動物園組織，但庫拉索回來肯定不是這個目的。”
“你是說，朗姆想趁大家陷入思維慣性的松懈期做點別的事情？”赤井秀一跟上他的思路。
“比如說對君度發難。”諸伏景光得出結論。
“沒錯！”降谷零點點頭，“什麽事情能讓君度傷筋動骨？”
“很多……”赤井秀一捏住下巴，靈光一閃，“波本，他要對你出手！”要說君度的命門，組織所有人都知道，是波本。
“世界臥底名單！”諸伏景光恍然大悟，想起三年前君度昏迷時留下的資料，裏面就著重提醒他和zero註意保護臥底名單。
東雲楑瞪他一眼。
赤井秀一陷入沈默，你們這是根本不掩飾了？算了，當我耳聾。
“他一開始就是沖著波本來的，就算沒有找到，也完全可以偽造波本的信息。”接收到警告，諸伏景光找補，“Rum——畢竟是組織情報組的最高層，該有的資料他都有。”
“呵，最高層。”聽到這句話，東雲楑不爽了。
“知道你最厲害了——”降谷零拍拍貓頭。
“為什麽朗姆不會偽造君度的信息，把你打成臥底？”赤井秀一看向東雲楑，疑惑。
“因為不會有人相信。”回答的是降谷零，他不期然想起琴酒斷言貝爾摩得不會背叛時堅定的語氣，又轉頭對諸伏景光說道，“近期必須加強對世界臥底名單的警備，絕不能讓庫拉索得手。”
諸伏景光點頭表示讚同。
“我只想說，這個臥底名單究竟是誰提議整理的。”赤井秀一頭疼，“是哪個智障？”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很想罵。
“除了必要地加強防備，我們還可以做別的事情。”東雲楑皺眉思索，補充，“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我們要主動出擊。”
“把莎朗·溫亞德的名字加上。”
“莎朗·溫亞德……是誰？”諸伏景光問。
“貝爾摩得……”降谷零細品東雲楑的提議，不失為一條妙計，他眼前一亮，語氣也雀躍起來，“Boss和琴酒都不會相信貝爾摩得是臥底，這樣子就算庫拉索得手，他們也會懷疑名單的真實性。”
“沒錯。”東雲楑牽住他的手，眼中滿是笑意，“如果不是在組織裏面君度沒有真名，我都想把自己的名字加上去了。”
其實最好是去掉零的信息，但公安高層不一定同意。
不聯網的電腦，最高級的黑客也沒有辦法。
不然，我先潛入警察廳？不行，東雲楑甩開這個念頭，那玩意兒不止警察廳有，改了一處沒用。
“那，加上琴酒？”諸伏景光試探提議。
東雲楑搖搖頭，“朗姆對琴酒還沒那麽恨之入骨，加上琴酒就弄巧成拙了。”
“就這麽定了，加上貝爾摩得，hiro，加油！”降谷零拍拍諸伏景光的肩膀，興奮道。
諸伏景光無奈領命，最後不還是要你實際操作嗎？zero。
赤井秀一：……別演了。
東雲楑看著降谷零明媚的笑容，心頭柔軟，他是因為手拿劇本才知道朗姆的目的。但零是完全靠自己的本事推理出來的。
不愧是零，真棒！
“你們三個好好交流感情。”東雲楑笑道，轉身就走，“我去準備今晚的大餐。”
“我和萊伊才沒有什麽好說的！”降谷零大聲道。
“我給你打下手。”諸伏景光不想摻和小夥伴之間幼稚的鬥氣。
“hiro……”降谷零滿眼驚愕，竟然被幼馴染拋棄了。
赤井秀一：“噗——”波本的表情太搞笑了。
“笑什麽笑！”
“忽然想起，那個叫柯南的小孩從我這兒打探了一些消息，重要的情報我都沒說。”赤井秀一轉移話題，看向東雲楑，“你應該有安排吧。”
東雲楑聞言止步，點點頭，“他知道的東西不多，要是問到你身上就簡單和他說說，其他事情我之後自有安排。”
聽到這個，降谷零也頭疼，明天就是雪莉回家的日子，柯南肯定會跟過來，一股腦全部告訴他肯定不行，還是得循序漸進。
“哦，他問我波本是不是小可愛，我回答「是」。”赤井秀一放下一個大雷。
諸伏景光：“噗——”
東雲楑：“噗——”
降谷零瞪圓雙眼，怒吼，“萊伊，你去死吧！”
“今晚的菜裏我要往死裏放香菜和芹菜！”
赤井秀一：……
他和波本真是八字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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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與他平靜無波的黝黑眼眸直直對視，降谷零知道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哎呀，不知道為什麽，忽然間好困——”降谷零演技浮誇地打了個哈欠，捂著嘴一路走到床邊，然後迅速躺下蓋好被子閉眼。
這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東雲楑都沒想到他這麽能屈能伸。
“噗——”東雲楑輕笑一聲，又馬上收斂，毫不懷疑只要自己稍微松懈，精明的小貓又會進一步試探底線。
將窗簾拉上，擋住上午明媚的陽光，室內昏暗，正適合補眠。
可能是累極了，降谷零睡得極為香甜，偶爾發出可愛的小呼嚕聲。
但聽著他呼吸的節奏，東雲楑都要氣笑了，又在裝睡。
毫不留情揪住降谷零的臉頰，語氣莫名，“怎麽，還需要聽搖籃曲才能睡著嗎？”
降谷零吃痛，睜開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軟軟道，“對，要你聽唱喵喵喵的歌。”
竟然還記得，東雲楑心頭柔軟，松了手，這個小壞蛋，太知道怎麽拿捏自己了。
“好，我給你唱歌，快睡。”東雲楑順勢坐在床邊，捂住他的眼睛，回想久遠的記憶，輕哼：“喜歡你的微笑和調皮嘴角，喜歡……”[1]
原來你這麽早就說過喜歡……
伴著輕柔的歌聲，降谷零終於陷入夢鄉。
一覺醒來時已是中午，簡單用過清淡的午餐，降谷零怒視不該出現在家中的某人，語調高昂，“你怎麽在？”
赤井秀一比他還要莫名其妙，疑惑，“君度說，是你想邀請我過來。”
“胡說，我怎麽可能……”降谷零一哽，忽然想起自己不久前在花園裏說過的話，好像確實有這回事來著……
“我怎麽可能忘記，你來也不提前說聲！”他努力挽尊。
赤井秀一黑線，我是客人啊，什麽時候會受邀而來你不應該最清楚嗎？
但是豐富的經驗告訴他，這種時候一定不要和波本嗆聲，否則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赤井秀一抿下一口溫熱的咖啡，沒想到波本還有歡迎他的一天，鬼知道他接到君度來訊是怎樣的心情，差點以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你在想什麽糟糕的事情？”降谷零眼神審視。
“你弟弟呢？”赤井秀一問。
話說，君度出手的咖啡還是一如既往的優質，酸度和濃度都剛剛好。自從三年前行動小組分崩離析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品嘗過如此適口的咖啡了。
怪懷念的。
“回去了。”降谷零楞了一下，沒好氣回答，“現在還不是可以松懈的時候。”
他感覺到一陣陣火氣往上冒，或許是赤井秀一敷衍轉換話題的行為和莫名其妙的懷念表情。
又換而言之，赤井秀一坐在這裏就讓他火大！
降谷零拳頭癢了，想直接和那家夥幹一架。但是不行，如果他在客廳和萊伊打起來，晚上楑絕對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hiro，你看他！一直在挑釁我！”降谷零咬咬牙，開啟傳統藝能，找幼馴染告狀。
赤井秀一：……
天地良心，我進來之後連多餘的話都沒說。
坐在角落毫無存在感的諸伏景光嘆了口氣，覺得簡直沒眼看，zero，我只想說，萊伊真的什麽都沒幹，完完全全是你單方面找茬，汗。
“波本，消消氣。”諸伏景光只能如此幹巴巴地安慰。
東雲楑從樓上下來，感受著客廳裏微妙的氛圍，將戴針織帽的卡皮巴拉扔到赤井秀一懷裏，挑眉問道，“你們在幹什麽？”
“沒什麽。”降谷零拒不承認自己剛才幼稚的表現。
東雲楑哪裏不知道他們兩人湊在一起會有怎樣的化學反應，湊過去摸摸他的頭，笑道，“萊伊惹你不高興了？”估計是在記仇萊伊看見了自己小時候的模樣。
“才沒有！”降谷零撇撇嘴，偏過頭。
赤井秀一：……得，拉偏架的也來了，不要把波本單方面的挑釁行為安在我頭上啊！
諸伏景光抽抽嘴角，真是熟悉的一幕。
“話說，這是什麽？”赤井秀一黑著臉舉起忽然被丟在懷裏的卡皮巴拉，還挺軟，可是針織帽，長發，不是他想的那樣吧？
“哦，它叫小萊。”降谷零笑容甜膩，“就是你哦——”
“那有沒有小波？”赤井秀一不甘示弱，這東西一看就是君度做的，他可不信那家夥沒給波本準備。
“很可惜，沒有小波。”降谷得意昂頭。
赤井秀一皺眉，將卡皮巴拉放在一邊。難道他猜錯了，君度只給他做了這醜玩意兒？
“沒有小波，但是有小八。”諸伏景光補充。
赤井秀一：“謔！”雖然不清楚這個梗，但肯定是沖著波本去的。
“hiro？！”降谷零難以置信地瞪圓眼睛，幼馴染竟然背刺？！
“還有小蘇，小琴。”讓自家小貓氣著可不好，東雲楑幹脆把自己做過的玩偶都說了出來。
小蘇很好理解，蘇格蘭嘛，至於——
“小琴……”赤井秀一喃喃，“不會是我想的那樣的？”
“沒錯，而且已經送給琴酒了。”東雲楑肯定了他的猜測。
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齊齊佩服他的勇氣，那可是琴酒啊！
波本表示你們就是在大驚小怪，君度還給琴酒送過吃剩的芹菜呢——
“好了，言歸正傳。”東雲楑拉回話題，“今天除了久違地聚一聚，還需要討論下一步的計劃。”
“在你說正事之前，先讓我自我介紹一下。”諸伏景光打斷他的發言，站到赤井秀一面前，伸出手，“警視廳公安部，諸伏景光。”
萊伊，我想感謝你，在窮途末路時，你冒著暴露的危險，妄圖給我指一條生路。
他今天沒有化妝，極具特色的貓眼中閃著明亮的光芒。
赤井秀一站起來，表情嚴肅，握手，“FBI，赤井秀一。”
蘇格蘭，很高興能夠認識到真實的你。
“你們兩人就不必了。”赤井秀一對東雲楑和降谷零說道，現在他知道的就剛剛好，其他的等取得勝利後再說吧。
“我也沒想告訴你。”降谷零撇撇嘴小聲吐槽。
東雲楑輕笑一聲，領了他的好意。
赤井秀一對FBI到底是保留了幾分。
也算是說開了一半，東雲楑嚴肅表情，與他們細致講述了組織近期的謀劃和貝爾摩得遞來的情報。
“組織和動物園對上，倒是正入下懷。”聽到之前的謀劃都有了結果，赤井秀一難得輕松嘆了口氣。
“不過，庫拉索，她是朗姆的手下，這時候回來有什麽目的？”諸伏景光不解。
“我倒是有一個猜測，唔——你別總往我嘴裏塞東西。”含著一顆糖，降谷零說話都含含糊糊的。
“補充能量，你最近太累了。”東雲楑有理有據，示意他繼續。
降谷零略一思索，這是他從得知庫拉索回來之後在睡夢中忽然想到的，“組織獲得了人工智能和潘多拉，大家可能潛意識都認為下一階段的任務是開展研究和對付動物園組織，但庫拉索回來肯定不是這個目的。”
“你是說，朗姆想趁大家陷入思維慣性的松懈期做點別的事情？”赤井秀一跟上他的思路。
“比如說對君度發難。”諸伏景光得出結論。
“沒錯！”降谷零點點頭，“什麽事情能讓君度傷筋動骨？”
“很多……”赤井秀一捏住下巴，靈光一閃，“波本，他要對你出手！”要說君度的命門，組織所有人都知道，是波本。
“世界臥底名單！”諸伏景光恍然大悟，想起三年前君度昏迷時留下的資料，裏面就著重提醒他和zero註意保護臥底名單。
東雲楑瞪他一眼。
赤井秀一陷入沈默，你們這是根本不掩飾了？算了，當我耳聾。
“他一開始就是沖著波本來的，就算沒有找到，也完全可以偽造波本的信息。”接收到警告，諸伏景光找補，“Rum——畢竟是組織情報組的最高層，該有的資料他都有。”
“呵，最高層。”聽到這句話，東雲楑不爽了。
“知道你最厲害了——”降谷零拍拍貓頭。
“為什麽朗姆不會偽造君度的信息，把你打成臥底？”赤井秀一看向東雲楑，疑惑。
“因為不會有人相信。”回答的是降谷零，他不期然想起琴酒斷言貝爾摩得不會背叛時堅定的語氣，又轉頭對諸伏景光說道，“近期必須加強對世界臥底名單的警備，絕不能讓庫拉索得手。”
諸伏景光點頭表示讚同。
“我只想說，這個臥底名單究竟是誰提議整理的。”赤井秀一頭疼，“是哪個智障？”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很想罵。
“除了必要地加強防備，我們還可以做別的事情。”東雲楑皺眉思索，補充，“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我們要主動出擊。”
“把莎朗·溫亞德的名字加上。”
“莎朗·溫亞德……是誰？”諸伏景光問。
“貝爾摩得……”降谷零細品東雲楑的提議，不失為一條妙計，他眼前一亮，語氣也雀躍起來，“Boss和琴酒都不會相信貝爾摩得是臥底，這樣子就算庫拉索得手，他們也會懷疑名單的真實性。”
“沒錯。”東雲楑牽住他的手，眼中滿是笑意，“如果不是在組織裏面君度沒有真名，我都想把自己的名字加上去了。”
其實最好是去掉零的信息，但公安高層不一定同意。
不聯網的電腦，最高級的黑客也沒有辦法。
不然，我先潛入警察廳？不行，東雲楑甩開這個念頭，那玩意兒不止警察廳有，改了一處沒用。
“那，加上琴酒？”諸伏景光試探提議。
東雲楑搖搖頭，“朗姆對琴酒還沒那麽恨之入骨，加上琴酒就弄巧成拙了。”
“就這麽定了，加上貝爾摩得，hiro，加油！”降谷零拍拍諸伏景光的肩膀，興奮道。
諸伏景光無奈領命，最後不還是要你實際操作嗎？zero。
赤井秀一：……別演了。
東雲楑看著降谷零明媚的笑容，心頭柔軟，他是因為手拿劇本才知道朗姆的目的。但零是完全靠自己的本事推理出來的。
不愧是零，真棒！
“你們三個好好交流感情。”東雲楑笑道，轉身就走，“我去準備今晚的大餐。”
“我和萊伊才沒有什麽好說的！”降谷零大聲道。
“我給你打下手。”諸伏景光不想摻和小夥伴之間幼稚的鬥氣。
“hiro……”降谷零滿眼驚愕，竟然被幼馴染拋棄了。
赤井秀一：“噗——”波本的表情太搞笑了。
“笑什麽笑！”
“忽然想起，那個叫柯南的小孩從我這兒打探了一些消息，重要的情報我都沒說。”赤井秀一轉移話題，看向東雲楑，“你應該有安排吧。”
東雲楑聞言止步，點點頭，“他知道的東西不多，要是問到你身上就簡單和他說說，其他事情我之後自有安排。”
聽到這個，降谷零也頭疼，明天就是雪莉回家的日子，柯南肯定會跟過來，一股腦全部告訴他肯定不行，還是得循序漸進。
“哦，他問我波本是不是小可愛，我回答「是」。”赤井秀一放下一個大雷。
諸伏景光：“噗——”
東雲楑：“噗——”
降谷零瞪圓雙眼，怒吼，“萊伊，你去死吧！”
“今晚的菜裏我要往死裏放香菜和芹菜！”
赤井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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