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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稿】【if線】《江山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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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稿】【if線】《江山予你》

【約稿內容:假如趙哥生病了】

【這是上一篇文章的續集】

【一直被強買的我,第一次強賣約稿給甲方 @彤彤是神奇的toto,哈哈哈哈哈,因為就是正好 @悠悠又困了 的上一篇寫不完,我就聯系讓TOTO接盤~~~~】

如此一年多來,楚玨只敢從旁人的言語中【聽】到主人。

周玄薨逝的消息,傳到楚國時——楚玨險些踉蹌倒下——周玄是主人的心腹,更是主人的托孤重臣,如此薨逝,主人豈不要傷心.......

楚玨那夜也去了趙赫的府邸——趙赫直接閉門謝客。

趙赫命人拿了酒來,斟滿兩杯烈酒,一杯飲下,一杯朝北撒入黃土。

“朕,送你一程”

獨在異鄉,身為異客——他在這世上,不是趙赫,也不是任何人——他賞不了周玄的死後哀榮,也趕不回長安親身送周玄一程。

能為他那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周相做的——只有一碗酒,和一句告別。

周玄屍骨未寒,大昭四下的狼子野心已經昭然若揭——以【清君側】為名,發兵長安,要求誅殺崔開——不僅僅是崔開,趙赫的後代全部都在長安。

聽到這個消息的楚玨,整個人都怔住了,而後瞳孔漸漸染上了一層猩紅——那是他的師父和小主人.......

他恨不能立刻發兵長安,不惜代價的將人救回來——這個想法出來的當下那一刻,他突然心裏“咯噔”一下,立刻命人準備車輦,再次去了趙赫的府上。

他這一路上,心都像是含在喉嚨裏無法落下——被困在長安的是主人的親生骨肉和最寵信的師父,他都想發兵長安,何況是主人.......

這次,沒人攔他——他還是讓人去通稟,自己好像熱鍋上的螞蟻,焦急的站不住腳——卻也只能定定的站在門外侯著。

裏面的人出來的時候面色格外的為難——爺的原話是【讓他進來】——但是,那是陛下啊!爺不肯親自去迎駕,是多大的罪過啊!——雖然,陛下在他家爺這裏侯著過,也吃過閉門羹,但是,伴君如伴虎,誰知道今天的陛下是什麽性子.......

“陛下,他請您——他實在是——他——”

聽著對方支支吾吾,讓本就心焦的楚玨眼神都變得淩厲

“許,還是不許?! ”

“回陛下,許。不,奴才的意思是——”

楚玨哪裏有心思聽他的意思!!連忙急匆匆的進了正院——屏退了所有的下人。

看著正廳內的晚膳紋絲未動——楚玨的眉頭都蹙起來了,主人果然是.......

楚玨放緩了步子,擡手輕聲叩門,躬身頷首在門外恭敬的說道

“主人,奴婢楚玨求見”

“進”

“是,主人”

楚玨緩緩推開門,然後合上,躬身趨行幾步,微微擡起眉目就看到主人在燈下擦著一柄劍刃——後背都覺著發涼。

楚玨規矩的跪伏在地上請安,趙赫只是說道

“大昭之事,你也聽說了”

“是,奴婢......聽說了。奴婢也是心急如焚.......”

趙赫只是哼笑了一聲,眼神只落在寒光凜凜的劍刃上——楚玨自然是急!楚玨也清楚他會急,這是最好的機會【說服】他替楚國出征,如了楚玨一統南北的願。

“奴婢定會用傾國之力,為小主人和師父討回公道,還求主人稍安勿躁!”

他主人,是帶著【三千禦林軍】就敢沖入【兩萬襄陽軍】中的武川虎——如今長安亂局,他生怕主人要回去長安,要挽大廈於將傾.......

他知道,主人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可是,他是真的怕,他真的怕.......

趙赫淡淡的打斷了楚玨的話,似是尋常一般閑聊的口氣

“自會如你所願”

“謝、主人,謝謝主人”

趙赫緩緩地站起身,將拭劍的手帕扔在桌面,右手握劍自高處一寸一寸緩緩落下,直到劍刃與平直擡起的手臂齊高,仿佛從血肉中生長出來的一般堅不可分——然後,直直的指向北方

“江山予你,太平予民”

楚玨一時之間,整個人像被釘在地上一般,一動都不能動——仔細地摩挲著這幾個字的含義,霎時眼淚就蓄滿了眼眶。

“奴婢只求您的平安,主人.......”

趙赫將劍緩緩落下,眼神終於肯落在來人身上片刻

“少來”

他都已經決意破長安,楚玨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態呢。

楚玨連忙往前爬了兩步,匍匐在趙赫的腳下,聲淚俱下

“主人,主人想要天下,奴婢就想方設法取了天下獻給主人”

“主人只管穩坐高堂,安居都城,奴婢——”

趙赫嗤笑一聲

“你的將軍?有誰能抗衡那群大昭驍將!”

如今主人的心意也明了了——這是要親自上陣,楚玨嚇到不敢想象後面的畫面

聲淚俱下,哀求的話說出來都碎裂了——根本顧不得什麽失儀!

“主人,您是萬金之軀,您萬萬不能以身涉險,奴婢求求您了!”

“主人,主人,刀劍無眼!主人,奴婢定會傾盡全力的!不——”

“奴婢親自去,親自去長安,求求您,千萬保重龍體”

趙赫呵笑了一聲,說了句“你連馬都不會騎”.......

趙赫下巴指了指旁邊的桌面,上面兩只信封。

“一封名單是可用之材——有些在朝,有些在野”

“另一封,就很有意思了——你無後宮,更無後嗣,有些宗親難免心生不臣,意欲治你於死地。”

“朕說了【江山予你】,便是君無戲言!”

他身居帝位十幾載,他是大昭的武川虎——他想要千古一帝的千秋功業,想要趙家的天下能萬代綿延!!

這一年多來,他斡旋於楚人之間——從山野村夫到高官顯貴——他才知道,天下蒼生,從不在乎這天下是誰家的天下,只想要平安的過日子........

在帝位上,萬人稱頌他的帝業可以綿延萬代,在山野中,才有人告訴他——哪裏有綿延萬代的江山呢!能傳襲十代以上而覆滅,已經是鼎盛的王朝了.......

“朕是為了蕭林未竟的遺願,更是天下蒼生”

楚玨根本不在乎這皇位,不在乎蕭林的遺願,也不在乎天下的蒼生——他只知道,他想要主人萬事平安!!!

他苦苦哀求了好久,趙赫似是煩了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讓楚國後方安定!”

“都城不寧,前線的下場,你比我清楚!!”

畢竟,楚玨是用長安的不寧,換來了蕭林的殞命疆場——一時楚玨除了“奴婢該死”,再也不敢哀求半句。

楚玨的額頭都磕破了,現在一言不敢發,像只受了驚嚇的鵪鶉似的——看著對方這副樣子,趙赫擺擺手。

楚玨只能磕頭跪安,往後躬身走了幾步,趙赫突然叫住了他

“楚玨”

對方連忙跪了下去

“奴婢在”

“若無子嗣,則國本不穩——立後、立儲”

最後這四個字——楚玨一時不知道是主人的命令,還是.......

明明已經慌亂的渾身都在抖,還用哭啞了的嗓子討好著和趙赫回道

“奴婢是主人——”——【臨幸過的人】,這幾個字,楚玨終究是不敢說出口。

“是主人的.......奴婢,是......內監........不、不”

“不敢。奴婢絕對不敢......”

趙赫覺得好氣又好笑的罵了句

“你又不是真太監!”

然後便擺擺手,讓楚玨退了出去。

開府儀同三司,假節鉞,加九錫,天子儀仗,出警入蹕——這在趙赫的意料之外。

“有點意思”

趙赫如此感嘆了一句。

楚玨過於狠厲,疑心頗重,但是有政治手腕——否則不會瘋瘋癲癲的還能穩坐朝堂,底下多少次暗殺都沒成功.......

楚玨給他加封到這個地步,他若造反,簡直易如反掌——但是,楚玨還是給了這些權利——他沒想到,楚玨竟然如此有魄力。

趙赫並未即刻發兵長安,而是肅正軍紀,於長江南岸,督導練兵——這在楚玨的意料之外——因為北方的大昭已經是挾天子令諸侯.......

“等,再等......”

哪怕,北方傳來那些權臣如何挑釁君王。

哪怕,長安傳來崔開的死訊,他還是要等——連楚玨都忍不住的掉眼淚,他也不過一臉淡漠.......



夜裏,第二杯酒——在楚國的他,向北灑下。

“朕對不住你”

“朕,在等......”

為、了、贏!他、得、等!

他必須等一個萬無一失的戰機出現——因為楚國的軍隊,輸不起.......

楚國的軍隊面對大昭鐵騎時,根本沒什麽軍心可言——只有畏懼.......

一旦輸了,必然潰不成軍。

一旦贏了,對於窩囊了幾十載的楚軍來說,必然是揚眉吐氣,氣吞萬裏如虎........

所以,他得等.......

等到北方群雄割據,等到北方的敗寇,不得已主動侵擾楚國,一路勢如破竹——趙赫親自帶兵過長江,背水列陣。

“楚國的軍心,在長江,而非長安”

楚國之所以安於現狀,不思北上的底氣就是長江和秦嶺——西北的風吹不過秦嶺,大昭的鐵騎也渡不過長江。

如今背長江列陣,一旦戰敗,你身後的家園就要被鐵騎踏破,你的妻子兒女就要被武川軍屠戮——你敢退麽,你又能退麽......

他是武川虎,他太清楚武川軍的軟肋——他的騎兵懼怕牢不可破的軍陣,因為一旦陷陣而沖不出,就會成為步兵的活靶子。

長江北岸,他贏了。

一戰名震天下——以一個他隨手捏來的名字。

他所在的楚軍大營,當夜笙歌,他只吩咐了一句

“軍營巡防,不得懈怠,違者軍法處置”

沒人知道,將軍贏下了這名揚天下的一戰,卻為何連笑都不笑——長江北岸,眾將士痛飲慶功酒,唯獨將軍飲著春寒料峭的獵獵北風,背影蕭索.......

他病了,就像尋常風寒一樣,時冷時熱,咳嗽不止——越往北,氣候越冷,越是寒癥纏身,不肯康覆。

但是,他沒倒下——軍營之事,不曾懈怠。每逢作戰,親臨戰場——他是能將楚軍打得武川軍節節敗退的戰神,他是楚軍的定海神針。

只要他在,軍隊士氣就在,氣勢如虹!——就像,他在武川軍中無數次做到的那樣.......

過去兩個月,大軍百戰百勝,囤兵漢中,隔最後一道關隘與長安遙望。

楚玨選在此時,親臨前線。

趙赫手下的將軍們有點兒不忿——

“陛下來了,這是聽陛下的,還是將軍的.......”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將軍能勝,聽將軍的!”

“可是現在,君也在外啊!他不是想要——”

趙赫看著兵書,聽著底下的人如今如此“野性難馴”,笑了一聲——從前的楚國羊羔,如今也是變得牙尖爪利!

“都閉嘴!去準備接駕事宜”

楚玨如果同趙淵一樣,非要礙他的事——那麽,楚玨的下場,也會如同趙淵一樣.......

趙赫以【身體抱恙】為由,並未接駕——大家都覺著,這是將軍給陛下的下馬威——不過,陛下並無慍色,反倒是十分擔憂。

楚玨見到趙赫臉上略顯病態的憔悴時,跪伏在地上,欲言又止,最終泣不成聲

趙赫蹙眉

“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楚玨望著趙赫,滿眼噙淚的哀求道

“是,奴婢失儀,是奴婢的錯”

“奴婢該死,未能侍奉好主人”

趙赫擺擺手,示意他也不必多言,只是問道

“你來作什麽”

〖猴子要飯:小紅,小藍,來點兒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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